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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拉,程琥珀妹妹真是努力呢,那群小屁孩不知道有几个能听懂的,欺负一下小孩子这种事情程妹妹还是挺带感的嘛。”一个单马尾的妹子瞟了一眼正在上课为一群新嫩坦克兵学员讲解表情变得严肃的程琥珀。
“嘛,吴星月妹妹你就不要羡慕人家了,说实在的也不知道指挥官在想些什么,真是不让咱们有一点悠闲的时间呢......”大波浪卷妹子微笑着对身边的友人说话,不时的望一下正在教官状态的程琥珀。
“刘莉莉也不能这么说呀,总之这个任务还是草薙素子长官从指挥官大人争取过来的。”大姐姐性格的黑长直妹子打算教育一下身边几个有点闹的妹子,但她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王颖姐......”“呐,我说星月......”嘟起嘴巴的单马尾吴星月妹子对于眼前的这位黑长直妹子王颖只能摇了摇头,这个时候感觉肩膀较重她转头一看身边,发现压在肩膀上的居然是大波浪妹子刘莉莉,刘莉莉大概是有点无聊或者困乏的睡着了,吴星月赶紧摇了摇此刻看似睡觉实则正在魂游天外的刘莉莉。
就当几个妹子在打闹的时候,一辆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式魔改II中型坦克慢吞吞的开进这个较宽阔的大型训练场,一股股黑烟从尾部发动机舱的废气排放口排了出来,不时的这辆坦克各个零部件仿佛随时要坏掉般还发出各种难听的声音。
“喂,那边的几个人麻烦过来一下帮个忙。”从这辆坦克炮塔爬出一个头戴坦克多头盔一脸烟熏火燎过后的妹子,正准备爬下坦克的这位妹子发现了正在嬉闹的黑长直妹子她们眼前一亮。
“嘁,早知道就不出来到处晃了。”听到声音的吴星月撇了撇嘴。
“不要这样啦人家看见不太好的。”同样听到的王颖拉了拉吴星月。
“报告教官,那边是在叫我们的吗?”正在认真听课的学员们把目光看向了坦克兵妹子身后的坦克身上。
“不是在叫你们,等会认真听讲过后就能驾驶真货的哦......”作为教官的程琥珀立刻将这群学员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啊拉,原来是毛晓云你们啊,怎么这样子就回来了。”平素大大咧咧惯的吴星月迈着步子走了过来。
“运气不好啦,被人用乱七八糟的炮弹给砸成这样咯。”被唤作毛晓云的坦克兵妹子,这个时候已经拿掉头上头盔。
“按理说那群土包子的实力不咋样吧,怎么会把装备精良的你们搞成这个样子?”对此感到不可思议的王颖很惊讶的问道。
“唉,正应了无知者无畏,我们在攻打一处县城的时候遇到了硬茬子,本来坦克一出现对面没有见过世面的渣渣们都应该望风而逃的,相反的是对方没有跑,而是用那种掉漆生锈很严重的古董大口径青铜炮轰我们的坦克。
呐,看着这坦克的样子接下来的情况你们应该想象的出来吧。另外要不是重炮部队赶到,我们几个估计在坦克里活生生的被震得七窍流血挂掉的,最后在攻下县城后就抓到了一个疑似对方指挥员的人,经过审讯才知道这位是从欧洲军事学校留学回来的。我们要攻占的县城是他的老家难怪会反应那么强烈,现在人已经押回来了上面在做进一步的处理。”毛晓云揉了揉自己头顶上立起的一根呆毛。
“对了,现在坦克这个样子应该是你马上呼叫叫整备班的人来处理,而不是叫我们这些手头连工具都没有的人吧。”王颖听到毛晓云这么说后美丽的眉头皱了起来,大大咧咧的吴星月反而开口。
“嘛,已经通知了。叫你们过来是另外有事情的哒。”毛晓云接过身边同伴递过来的热毛巾将花脸收拾的干干净净,呆毛妹不忘告知三人组接下来的事情。
半个小时后,一辆东风牌子的重型拖挂车拖着一个三十米长两米八五的挂斗驶进了人不太多的军事训练场,当这辆重型拖挂车出现在人眼前的时人目瞪口呆的是上面居然有四辆新出厂的**式魔改II中型坦克,以及不少坦克自身的各种零部件和实验材料。
“通知我们过来就是这个吗?”大波浪头发的刘莉莉歪着脑袋瞄了一眼这辆停下来的重型拖挂车,左手指向后方的这辆重型拖挂车上的那四辆**式魔改II中型坦克问毛晓云。
“呵呵,这是王鑫娅少校和新疆那边的指挥官的意思你们三个和程琥珀一起为这些新丁进行演练操作示范,剩余的三辆也安排了人,不用担心只有你们三个人干这事。”毛晓云再次摸了摸头顶那根呆毛回答道。
......
第一八二章赵恒的魔都攻防战 十()
时间步入一九三三年五月三日。
作为江西的省会城市南昌入夏以后应该变得很沉闷,而现在整个城市都闹翻了天,闷热没有能驱散人们心中恐惧。
距离被工农军正在消化吸收的县城和乡镇只有不到三四十公里的路程,一些收到前线一些国民国防军军队战败的零散消息的达官显贵们在慌乱一阵后冷静下来,趁着工农军没有扑过来之前,开始提前收拾细软处理不动产后准备好了前面一开战马上跑路,不知道到后面这个消息被谁给泄漏了,传得整个南昌城满城风雨,现在大街上到处混乱一片。
下午十三点二十二分,工农军一部先头部队与据守南昌城外防线的国民国防军驻军发生激战。国民国防军的驻军曾经尝试发起反击,不到十分钟被武装到牙齿的工农军撵兔子一样撵回了防线,在丢掉了近一千多具尸体后龟缩起来,不管工农军怎么用大炮去轰,就是不出来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样子。
“快跑啊,赤匪要杀进城了!跑晚了就来不及了!”南昌城外一阵阵火炮的轰鸣和炮弹落地爆炸的巨响让城内的一些人惶恐不安,有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趁火打劫,不少店铺不光被抢还被人点燃铺内易燃物着火。要不了多久这些店铺火光冲天,无论铺主怎样哭爹喊娘的就是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灭火,现在是打算逃难的人群一门心思往外跑那里会管你着不着火。
一处茶楼上,一部分不愿离开南昌的市民和一直坚持不停业的老板看着现场恍若末世般千姿百态的众生相感慨万千唏嘘不已。
“唉,这个世道兵荒马乱的还要不要人活了。”四十多岁带着瓜皮帽穿着长马褂的中年茶楼老板从二楼弦窗处看着眼前的一切摇头叹息。
“还不是这些年上头逼那些人北洋合作时期的赤色组织们造反,结果人家干脆跑到农村去闹了,现在这一切追根溯源还不是上面那些人包括常胜凯在内的北洋高层给闹的。”一名上了岁数经历过大风大浪依然身体健朗的老爷子直摇头,同时用手虚指了一下头顶。
“当地老百姓都活不下去了,不揭竿而起还能怎么样,至少还能在死前填饱肚皮不是,这个万恶的旧世界毁了更好!!”另外一些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说话语气很激进。
“听说赤匪有一门一炮就能把南昌轰平的超级巨炮,什么你不信?我隔壁子二叔的亲戚的亲戚在蒋志成总统部队当兵的儿子亲眼看到的。”一些听风就是雨的闲人开始夸张的描述自己所谓亲戚的‘亲耳所听所见’。
随着外面的火势越来越大,南昌城仅有的几辆消防车和十几名消防人员用杯水车薪的消防水管喷枪徒劳的试图将火势控制下去,可惜水厂在这个时候停止供水,连同为整个城市输送电力的供电站也停了。就是不知道缺电缺水的情况下南昌城内剩下未走的大多数老百姓还能坚持多久。
“妈呀,这里真不安全,不是说已经把江西境内的赤匪......啊不工农军全部消灭了吗?怎么一下子冒出来了那么多?”一些品茶客耳听着越来越近的隆隆炮声和城外工农军山呼海啸的冲锋呐喊,他们非常惊讶炮声的密集程度以及一浪高过一浪的呐喊声,直纳闷啥时候工农军像滚雪球一样变得这么多了。
“哼,那帮子遭殃军除了杀良冒功吃喝嫖赌等等战斗力又有多高!要我说还不如赤匪......工农军接管这里。”一名女学生打扮梳着羊角小辫的姑娘冷哼道。
“小姑娘慎言啊,前天隔壁的老刘头不是在茶馆说了几句吗,现在还在监狱里关着呢,呵呵,罪名是传播赤色言论搞赤化......”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先生站出来劝解着在他眼里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还不是怪总统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