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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维世昨晚就会周爸爸和邓妈妈宿舍道别。她想跟着一起去,但没敢和他们说。听说其他人的子女都随着周爸爸一起飞苏联,自己却不能去,很是闹心,一夜没休息好。
今天早晨起床,本来她是不想去飞机场送行,穿了草鞋,去收割庄稼。大家见了她,都问为什么不去送行?领队是学校的指导员,道:给你放假,去机场送一送你周爸爸和邓妈妈吧。
孙维世这才穿着草鞋,跑了半天,来到了机场。
孙维世天性聪颖,人家说她“满身智慧”。这几年来到延安,虽然吃得不好,但生活稳定,不再颠沛流离,加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长得亭亭玉立。周公、邓大姐都十分喜欢她,认她作干女儿。
在周邓抚养的众多孩子中,都是叫他们“周伯伯”,“邓妈妈”,唯有孙维世叫他们“爸爸”“妈妈”。虽然孙维世的亲生妈妈也在延安,周邓大多在重庆,却未能影响她和周等二人的关系。
孙维世到了机场,只见飞机还未启动,众人在飞机边和周公闲话,似乎是等飞机飞机发动。
最先看到她的是周公的警卫员刘久洲。刘久洲与孙维世同龄,当年都才18岁。他虽大月份,但个子还没有孙维世高,孙维世便叫他弟弟。
这时候,正好陈伯达的儿子、陈昌浩的儿子要上飞机,而且正在哭闹。
行李都准备好了来机场闹,这是明摆着的,家里人也支持他们去苏联,批准与否也要去。不批准,就来闹。
没办法,几个领导同意他们上了飞机。
孙维世很不服气,扯扯站在周公身旁的刘久洲,小声说:“弟弟,你给我跟爸爸说说,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去苏联。”刘久洲不好拒绝,而且有些抱不平,就对周公说:“副主席,维世也想和我们一道去苏联。”
周公一听,眉毛一竖,说:“我去苏联治病,是党中央决定的,毛主席批准的,你怎么能说去就去呢?”
孙维世本来就知道是这个结果,真的听到了,连最后的希望都没有了,十分失望。
中央高级党校校长的邓发听到了,觉得不该对一个孩子这样苛刻,别人家的都去了,她也可以去。他的心思极其灵活,道:“维世,如果你真的想随爸爸妈妈去苏联,那你现在骑我的马去找毛主席,恐怕还来得及。”
什么叫行动派,现在就看出来了。孙维世二话没说,一把从邓发的警卫员手中拉过缰绳,飞身上马,直奔毛公窑洞。
这时候,飞机就要发动了。
快马加鞭到了毛公住处。毛警卫都认识她,见她来得急,就让她径直闯了进去。
毛公见她这么急,大致知道了她的来意。周公去苏联,好多孩子都要去,这个他知道。
孙维世把自己的来意说了。她和毛公来往也不少,毛公也喜欢这孩子。听完了,没说话。
孙维世有些着急了,还想说,只见毛公笑着拿起毛笔,拿过一页纸,写下“同意孙维世去苏联”几个字,然后吸了一口烟,嘴里嘀咕着:“同意你去苏联干什么呢?”
孙维世大喜过望,道:“学习,去苏联学习。您不是说,要布局百年。百年之计,在于树人。”
毛公又一次笑了,在“苏联”两字后边加上“学习”二字,然后署上名。
孙维世大喜,抓过纸条,连一声“谢谢”也没来得及说,冲出窑洞,飞身上马。
跑回延安机场。远远地就听见轰鸣声,那是飞机引擎已经发动。螺旋桨的高速转动,吹得机场上尘土飞扬。送行的人们都向后退,邓发在和周公握手。
孙维世跳下马,右手扔掉缰绳,左手扬着那张纸条,高喊着“主席同意我去苏联了”。
此时周公已经上了飞机,舱门正要关闭。邓发见到他,示意先不要关门。看了纸条,示意她上飞机,快!
孙维世登上了飞机。飞机上的周公看到了纸条,也就不说什么了。后来,孙维世揣测,从周爸爸在苏联对自己的态度来看,他也是希望自己去苏联学习的,只是严于律己,不好说出来而已。
邓妈妈道:“你怎么还穿着草鞋?”
飞机起飞了,这架飞机是重庆派出来的。他们先去兰州,再经过新疆迪化去苏联。
孙维世这是第一次坐飞机,也是第一次出国。她甚至没来得及和自己的亲生妈妈姐妹道别,就出发了。没想到,这一次没有告别的行程,让她的人生发生了那么多的精彩的变化。
历史上,她的人生,如同一颗新星,爆发后产生了美丽的光环,然后又快速地消失。不知道历史改变了,她的人生会不会走相同的轨迹?
邓妈妈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她又孙维世同行,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该给她找双鞋子,把草鞋换下来。到兰州就给她把行李办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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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39年8月27日。周公率一行人等去苏联。飞机是重庆派来的道格拉斯。
2,孙维世的确是临时获得去苏联的许可的。她上飞机的时候的确穿着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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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江上清风;山间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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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9月18日。
得知周公去苏联的消息的时候,小路在火车上。他正带领指挥部,离开战场,去俘虏营。
俘虏营在柴河镇。小路带着指挥部下了火车后,走了三天多才到这里。俘虏们仅仅到了三四天,因为他们走得慢。
柴河镇位于大兴安岭东坡,白城以北,扎兰屯以南。小镇坐落在绰尔河河边,风景秀丽,是王发开辟的一个根据地。他们沿着河谷开垦了百十垧土地,种了大量的土豆地瓜玉米白菜萝卜,今年虽然是第一年收获,因为种子好,地力好,丰收在望。
过了大兴安岭,气候立刻不同,暖和了许多。虽然这里的秋天来的早,宽窄相间的河谷里很温暖,感觉还是夏天,庄稼还是绿色的。
河谷和高山的气候不同,两面山坡上的树林已经有红色和黄色的叶子,山顶上树木叶子都落光了。
柴河原来是个少数民族聚居地,后来有些人采伐树木。王发想找一个隐蔽的根据地,根据当地的蒙族战士的介绍,相中了这里,开发了两年,逐渐聚集了几万人口,零零星星地分布在河谷里,终于有了模样。这里完全是根据地,日本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到达,他们知道这个根据地,没有人来过,更不要说来进攻了。
当初商量关押日本高级俘虏,王发推荐了这里。大家听了他的介绍,觉得很好。韩登瀛道:“不错,这简直是小伊春啊。”小伊春就叫起来了。王发派了几个向导带领他们来,自己从牙克石方向过兴安岭,到北面开辟根据地。
柴河根据地的房子都建在树林里,在夏天连飞机都看不到。根据地建成后,从来就没有鬼子和汉奸来过这里。
战俘营在一个很偏僻的小山沟里,这里有几片小块土地,都是部队在种植。小山沟里除了一个战俘营,还有一个军营,没有普通百姓。小山沟中间有一条小河流过,青山绿水,端的好地方。
一行人在军营住下后,小路带着几个人直接来到关押战俘的大院子里,会见几个高级战俘。小路这是第一次见到他们。
大院子里有个会议室,所有的高级俘虏都在里面了。东北联军对他们很客气,穿着整洁,脸色也很好。
小路走进会议室,道:“大家请坐。我们先认识一下。我想我是谁,大家应该很熟悉了。我对你们也很熟悉,只不过这是第一次见面。”看到为首的一个,问道:“23师团长,小松原道太郎中将?我知道,你是苏联问题专家。”
小松原道太郎:“是的。我是小松原。能见到将军,我很荣幸。这一次我们败在你的手里,我很不服气。”
小路:“不服气?”
小松原道太郎:“如果我们正面和苏联人作战,没有你们在后面捅一刀,我们或许已经胜利了。”
小路:“你觉得历史可以改写?可以由一些穿越者改变?时间能倒流?”我是从未来来的,但我不是穿越者。我记不住那么多历史细节,只能靠电脑帮忙。你行吗?你有电脑吗?小样的。
小松原道太郎:“我们最大的失误,就是不应该听从参谋部的意见,特别是不应该听辻正信那个疯子的意见,如果和苏联的战役拖后半年,那么我们就不会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