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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倪景阳是年初从华北进入东北的干部,到了牡丹江,因为不熟悉东北情况,言行异常而被捕。还没解救,他就叛变了。
倪景阳曾经在苏联莫斯科东方大学学习,学号37号。历史上,他在被捕后,利用这个身份,和抗联接触,诱捕抗联。不过,现在,他做不到了。内线将他投降的情报透露出来,牡丹江方面立刻采取行动,把他抓了起来。
不想,这一次又给倪景阳跑了。
赵自强:“自从在北平俘虏他,教育这么久了,思想还如此顽固,看起来冈部太郎这个人不一般。”
薛芮:“如果证据确凿,我要求逮捕。我不愿意我的部门有个地雷。万一泄露了重要机密可怎么办?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小路道:“他暴露出去多少情报?有个大致的评估吗?”
张永兴:“他前几个月表现好,一个半月之前通过思想评估,到无线电部门负责教学。因为以前一直在重点战俘营,与世隔绝,很多情况不清楚。”
小路道:“那样还好。我最担心他把我们的真正的军事实力侦查清楚报告出去。看起来,还有得弥补。”
赵自强:“弥补?我希望逮捕他。我们有很大的计划,万一泄露,前功尽弃。”
小路道:“我倒是有个想法,我们可以利用冈部太郎,给日本关东军传递一些我们希望他们知道的情报。”
薛芮:“如果这么安排,我希望安全部门出面安排。我们的是都是外行。”
张永兴:“我同意。他的事我亲自安排。”
小路道:“我看你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已经有了成熟的想法。说一说。”
张永兴:“我准备拍三号和他做同是,安排透露给他的消息。有了三号的工作,我们想让他知道什么情报,就给他什么情报。”
小路道:“三号是你的第一个学生。原来做地下工作的时候就给杨奠坤的照相馆做伙计,你觉得他能胜任吗?”
张永兴:“他原来是个学生,后来在苏联受训半年,后来跟我一起干,再后来跟杨奠坤做伙计。他做地下工作很适合,而且一直在机关做职员,是我们的暗桩,是当初我为了寻找日本间谍埋伏下的。合适。”
小路道:“好。那么三号的工作,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老张和三号单线联系,负责所有具体工作的执行。我总负责。我离开伊春,则由赵自强总负责。薛芮负责破译他的无线电信号,协助老张,负责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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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给关东军送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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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兴:“我准备派三号和他做同事,安排透露给他的消息。三号只负责这一件事,能做好。有了三号的工作,我们想让他知道什么情报,就给他什么情报。”
小路道:“就这样定了。我们先送他一条情报做见面礼,是真实的情报,关于苏联大清洗的。另外,他还可以达到我们的其他目的。”
薛芮:“为什么送给他这条情报?”
小路:“方便关东军司令部验证情报。注意,我以下说的是机密。根据我们的内线情报,在去年,有个苏联高级官员叛逃到了东北,投奔了关东军。他的名字叫留西柯夫。目前,此人已经离开新京,去了东京。”
“留希科夫是前苏联克格勃远东地区部长,掌握着远东谍报通信密码等大量机密。”
“他在1938年6月13日叛逃,先到了满洲里,后到哈尔滨,由哈尔滨的特务机关负责他的案件。”
“留希科夫由于自己的档案中有污点,担心受到清洗,因此接触日本间谍,决定叛逃。他的叛逃,给苏联带来了巨大的冲击。他带去的情报有如下几个方面:”
“第一,苏联远东驻军。苏俄远东地区结集有几十万红军和一千几百架军用飞机。反过来看日军,日军在朝鲜、满洲的对苏兵力只有9个师团。另有2个师团在国内,其余的23个师团都部署在对华战场上。倘若此时苏俄对日作战,日本将几近于螳螂当车。”
“第二,苏联的内部情况。苏联的大清洗,他们叫肃反,杀的人太多了。单说军队:苏联五名元帅杀了三名,四名一级指挥员杀了三名,十二名二级集团军司令员杀了十二名,一个不剩;六十七名军长杀了六十名,一百九十九名师长杀了一百三十六名。”
“所以,我们可以放一条情报,这条情报日本人已经掌握,已经验证,他们会相信冈部的情报的真实性,这样,在关键时刻,我们就可以用他来让日军上当。”
赵自强:“为什么把这个情报送给他?”
小路打算是,让日军早下决心,和苏军的冲突。
历史上,留西柯夫叛逃,是日军下决心和苏军冲突的关键。日军从留西柯夫嘴里知道苏联肃反竟然杀了那么多的将军,军力大打折扣,才认为日军可一战而定苏联。
让日军知道这个消息,就是促进日本人抓紧下决心。
这些自然不能说。小路道:“我们得到情报,留西柯夫叛逃到哈尔滨。这些情报日本人已经得到了。我们判断并且相信,作为见面礼,留西柯夫提供这些情报是合乎逻辑的。另外,对于日本人来说,这些情报有一定价值,从我们这里得到,无非是验证而已。对于我们没有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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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反战同盟组织政治学习。今天学习的是共产国际和苏联的一些情况。反战同盟负责人福间一夫在司令部开会,顺便来拿政治学习的资料。
一个小战士给福间一夫送学习材料,被一个人撞了一下,一页纸掉落在地上。冈部太郎捡起来,递还给他。
那个撞人的人是和冈部太郎一起来的。
小战士没有注意到,冈部太郎的眼睛扫了那一页纸一眼。
小战士继续向前走,这时候,一个人匆忙跑来,跟小战士说了几句什么,从他手里拿了一页纸走了。那正是一叠纸里最表面的一张,是冈部太郎捡起来的。
冈部太郎依稀听见了一句,什么“拿错了,”等等。
这一切都被冈部太郎看在眼里。
如果冈部太郎的同学或者上级看到了他的面部表情,会看到他的眉毛微微抖动,他们知道,那是冈部太郎在迅速记忆大量情报的下意思动作。可惜,伊春司令部没人知道这个底细,更没人知道冈部太郎是个情报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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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三个女干部来找薛芮。
薛芮:“今天第一天,感觉如何?”
女干部甲:“很好。不过,我们找您有一件事。”其他二人点头。
薛芮:“什么事情?”
女干部甲:“我们三个人怀疑那个日本教员。”
薛芮:“有什么证据?看见什么事情了?”
女干部甲:“没证据,就是感觉他不对劲。”
薛芮:“因为他是日本人?”
女干部甲:“不全是。有的时候,他教我们使用日本造的电台,时不时地快速按一些信号。很奇怪。”
女干部乙:“其实,我们几个想多学一些技术,就跟他说我们的技术基础不好。他以为我们技术跟不行,就按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信号。等知道了我们的真实水平,就停了下来。”
薛芮心里暗暗佩服,脸上却不动声色,道:“好。明白了。你们说的,就到此为止。我要求你们在他面前不要表现出任何情绪。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讲。”
其实,这三个人倒也不是警惕性有多高,而是不喜欢日本人给她们做教师。另外,她们感觉这个日本教师不真诚,有些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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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小路回家,薛芮把这件事告诉了小路。
小路笑了,道:“我们完成了整军,还没有喘气,就一个接着一个地放出假情报,把局面搞乱,让关东军司令部的决策者感觉情报永远也没有搜集够,迟迟不能下决心。这样,只要拖到春天,我们就赢了。”
薛芮:“现在已经4月末了。快5月了,是春天了。这一段时间,真不容易。”
小路道:“你说什么不容易?”
薛芮:“我说的是整军。老抗联的人,一个比一个脾气大,出身不同,经历不同,能统一到一个番号下,听延安管,没有因为你年轻造你的反,我觉得很不容易。”
小路道:“主要是延安代表了历史的趋势。说到春天,这几天,外蒙古那边有什么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