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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听,没开枪。小路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冲下楼梯,距离他只有两步,对着眉心就是一枪。
枪没响。
卡壳了。
小路暗骂一声,王八盒子,好手枪啊,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左手匕首飞了出去,正扎在那人胸口。
小路暗道侥幸,收起了枪,把那人的枪拿来,拔出匕首,冲出楼门。
出大门,走了两步,听见哨子声大作。见前面大门的哨兵朝自己走来,小路指挥他们进楼,大叫道:“哈雅库!哈雅库!”快点。快点。
几个哨兵脚步本来有些犹豫,见一个穿着日军军服的人冲出来,叫自己快快,虽然说话声音有点怪,但还是跑了过来,跑进大门。小路用手枪朝楼梯一指,又喊了一声哈雅库。哨兵端着枪,冲了上去。
小路开门进车,用钥匙开了车门,发动了车子,朝门口便冲。早在1912年,凯迪拉克公司推出电子打火启动车。这辆车很高级,是电打火的。
轿车的副驾驶座位上赫然放着一个半身塑像,一把短日本武士刀。
门口小岗楼突然冒出一个人,哇哇大叫,端枪就是一枪,子弹砰地一声打在车头上。
小路大叫道:“巴嘎!”那哨兵一愣神,车子就到了,砰地一下,把哨兵撞倒了。
这时候,满铁会所大楼里传来叫声,大楼后面也传来喊声,接着,枪也响了。
原来,旁边宾馆房间里的人出来了。
小路驾车出门,向右拐上了大路,因为左侧都是日本的居民区。刚到十字路口,便见左前方一队鬼子从少帅府跑来,正前方一对鬼子从故宫方向跑来,身后在满铁的追兵也上街了,便再向右转,向北开去。
鬼子喊了两声,不追了,没过片刻,汽车声响起来,糟糕,他们乘车追来了。
小路轿车开得快,东拐西拐,汽车虽然没甩脱,也没追上。
过了一个转盘,前面赫然是火车站,宽阔的广场没什么人。小路正要左拐,车站里忽然声音大作,相必是接到电话了。
小路只好一个右拐,沿着大路跑了下去。
车站里冲出一队鬼子士兵,一个军官喊道:“汽车,快来汽车!”
小路的轿车车行不远,便是个大的十字路口。小路一个左拐,奔铁路方向冲去。他要回客栈,把东西拿了才能跑。离铁路几十米远有个卡子,几个人值班,见小路来了,挥舞小旗,叫他停车。
这时候,南方呜地一声,来火车了,能听出来是客车出站了,是北行的。
可巧了,北方也是一声汽笛,也来火车了,肯定是南行的。
小路暗喜,可以借火车甩掉追兵。如今的追兵,加上车站里出来的,应该很多。
哨兵凑上来,小路把证件递了过来。这时候,追兵的汽车声传来了。
岗楼里一个哨兵冲了出来,端起枪对准小路的车,嘴里大叫。
小路左手缩回,右手朝那个哨兵就是一枪,回手向右又是一枪,把那个端枪的鬼子打死,再打两枪,又死两个。这时候,油门已经踩到底,小汽车呜地一下,正撞在前面那个打小旗的身上。打小旗的刚刚扔了旗,把身上背的三八枪端起来,就被撞死了。
这次用的枪是五四式,极其可靠。
轿车停留一下,似乎迟疑了一下,然后下定决心,向铁路冲去,向火车冲去。
南来火车是客车,车头出现在路口。
同时另外一列火车从北向南开过来,冒的黑烟都看见了,是货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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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追兵的汽车追了上来,到了卡子,一起刹车。一个军官跳下车,见卡子四五个人都死了,前面一辆轿车朝火车撞了上去去。这列火车是自北向南开过来的。
两列火车都开始刹车,刹车的声音十分刺耳。
轿车似乎根本就没有刹车,砰地一声撞在向南开的货车上。
火车晃了一下,紧急刹车,吱地一声,又向前滑了几节车,停了下来。
轿车呼一地一声烧着了,紧接着轰地一声,爆炸了。
火车是货车,有闷罐车,有木材车,挨着小轿车的是一辆闷罐车,被轿车爆炸的气浪炸翻,倒了。闷罐车是货车,用来运输人的时候称为闷罐车。
一共有三节闷罐车**,就在这个时候,客车的最后一节车厢刚刚好离开路口。
南来的货车停了下来。北行的客车也远远地停了下来。
现场大乱。
最先下车的是货车车尾的几个押车的日本鬼子,接着,追兵也到现场。因为没有救火设备,他们都不能靠近轿车。
押车的日本鬼子指着闷罐车大叫,这时候,那节距离小轿车最近的闷罐车着火了。
众人把闷罐车打开,一个个鬼子士兵从里面爬了出来。
车箱燃烧了起来,里面传来鬼子的大叫声。
客车开走了。
追击的鬼子军官很清醒,对手下叫道:“搜查!”
一个鬼子到了他身边,举手报告,说了几句。军官到轿车附近,朝燃烧的轿车里面看了看,道:“搜查。快!”
小路没死。是的,真的没死。
他撞死了哨兵,停了下来,因为已经冲不过去了,火车太近了。不过,火车还是可以利用的。制造混乱,制造逃跑的机会。
幸亏副驾驶坐上有个半身像,一个日本人的半身像。
小路拿了半身像,用半身像的一角压在油门上。
半身像是铜的,很重。
轿车呜一地一声,发疯一般冲向火车。;
第15章 赵一曼;我真不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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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跳下来的时候,轿车距离火车十几米。好在距离不长,轿车加速不久,速度还不快。
轿车撞在南行列车的煤车上。火车速度慢,没脱轨,煤车晃了晃,被车头带着继续向前冲去。
南行火车还没停下来的时候,小路到了火车旁边,一跳,抓住车厢,上了车。他上的是辆木材车。紧接着,木材车向前滑动了一段,五六节车厢的样子,终于停了。
迎面而来的客车还在刹车,速度已经很慢了。
在最后一节客车过来的时候,小路拉着客车门口的扶手,跳上了最后一节客车。
到了客车上,客车还在滑行,小路沿着扶梯,爬到了车厢顶上。这时候,客车已经到了路口,过大约几十米后才停下来。
轿车爆炸了,把几节火车炸翻了。火车皮装的是木头,大木头被抛起来,接着就被飞溅的火焰点着了。
小路在客车车顶回头望去,只见路口一片混乱,大批的日军和警察在救火搜人。
小路趴在车顶,一动也不敢不动,只要有个警察到客车上一看,自己就被被发现。很快,客车慢慢地启动了。
等下一站再下车好了,小路暗自打算。
事与愿违,这辆夜车似乎是专列,开得很快,连新京都没停车,一路上所有的车都给它让路,在这个火车慢得象蜗牛的年代,真是个异类,早晨5多的时候就到了哈尔滨。
小路在车顶吃了半夜的风,不敢跳车,只好坚持到哈尔滨,幸亏防弹衣里有很厚的文件,否则凉飕飕地很难受。
进哈尔滨市区的时候,火车才第一次减速。应该准备跳车了,要是跟着专列进车站,说不定闹出什么麻烦。
小路慢慢地从车顶爬下来,距离火车站不远的时候,速度慢多了。机会来了,跳。
脚一着地,巨大的速度就带着身体向前冲。小路反应快,拼命地跑,跑了半天,才把速度降了下来。
小路在大街上走了一阵,这时候,天已经亮了。迎面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道:“证件拿出来,检查。”
小路道:“大清早的,你们可真勤快。”把证件掏了出来。
两个人看了,打量了他几眼,道:“这是一宿没睡?”
小路道:“别声张,有任务。”
一个道:“肯定是去市立医院的。”往前一指。小路顺着他的手看去,一个大院子,铁栅栏围墙,一个大门,大牌子上写着哈尔滨市立医院。
小路道:“知道了就别乱说。回头见。”借坡下驴,朝医院走去。
小路知道,自己这样子很怪,上身防弹衣里塞了过多的文件,有些厚得不象话,满头满脸是灰土,身上还斜挎着皮公文包,腰里别着枪,这不是明摆着说“我奇怪,来抓我”吗?进医院弄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