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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响此时已完全明白玉如所说的意思,再想起吕诗雅自从见到史冰雪后的一些所作所为,也与玉如所说甚为吻合,至于现在几人成了好朋友,却也是有目共睹。虽说后世的女子们根本不可能想出此种方法,但宋时的情况又是另一回事了,难道玉如所说的都是真的?李响此时心乱如麻,又想不出个头绪来,口中“嗯”了一声,便茫然地转身向门外走去。刚走得几步,忽然听到身后玉如的声音:“你说……一个男人,会同时喜欢几个女子吗?”
李响回头一看,却见玉如正站在门内,手扶窗格,月光下看她蹙眉凝目,面露忧郁之色,李响知道她仍是关心着吕诗雅与史冰雪之事,心想玉如这丫头也对我如此关心,可又该如何回答呢,按理说宋朝的女子是不会问及此类问题的,他心烦意乱之极,当下摇了摇头,道:“其实我也不清楚,有人三妻四妾也合家欢乐,有人只娶一妻却郁闷无比,估计也是因人而易吧,但感情这种东西毕竟是自私的,又岂能与人分享。”
玉如听得“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此时已近秋天,晚上已有些凉爽,看着天空繁星点点,李响不由得想起了制作的望远镜,顿时心中一凛,如今自己大事尚未完成,几百名学者已纷纷忙碌起来,新的技术层出不穷,如今自己却为这些儿女私情所困,实非大丈夫所为,不由得豪气顿生,忽然说道:“玉如,你再帮我印些东西吧,明日要急用呢。”说着,李响一回头,却见门已徐徐关闭。
玉如听得李响突然呼唤自己,不由得又探出头来问道:“有什么要印写呢?”李响笑道:“你随我来,我已将要印的内容做了标记。”话音未落,又是吃了一惊,只见玉如低垂着头,但月光下却分明看到晶莹的泪珠从她眼中悄然滴落。
玉如此时也觉失态,边往回走边道:“既然如此,你先找书去吧,我准备一下就来。”
李响见状大急,紧随了上去问道:“玉如,你这又是怎么了?”
玉如听他语气甚急,轻笑道:“没什么,只是刚才那个故事让我想起我爹娘了。”李响听得将信将疑,仍是觉得有些担心,伸出手放在玉如肩膀将她转了过来,却见玉如此时虽然红着眼睛,却又是笑容满面,李响顿时放下心来,笑道:“没事就好,如果以后再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一定不要憋在心里,这里又没外人,讲出来自然就会痛快些了。”
玉如看他先前急切的神色,显然对自己的关心之极,后又转为欣慰之色,却是自真心,她再也忍不住,终于失声哭了出来。
吕诗雅此时已有些坐立不安,饭还没有吃完便拉着玉如走了出去。玉如看到吕诗雅面带红晕,又一言不地拉着自己只管走路,笑问道:“诗雅姐,哦不,诗雅嫂子,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吕诗雅听得玉如如此称呼,更是大羞,停下了脚步问道:“玉如,你怎么就开始叫我嫂子了?人是不是一成亲就会变老的?”
玉如忍不住又笑道:“哪里呀,你现在还只是个小姑娘呢。不过一旦嫁了人之后,想的事情也就多了些,不仅如此,你以后还要相夫教子呢。”
吕诗雅听得怔怔出神,自言自语道:“相夫教子……这倒也不难。”忽又问道:“玉如,你害怕生小孩吗?听说很吓人的。”
玉如脸上一红,低声道:“我又没生过小孩,怎么会知道这种事呢。应该是……没事吧。”说着,又忍不住笑道:“如果我比你先生小孩,自然会告诉你一些方法的,只是恐怕你等不及了,我要要嫁人的话,那也是十几年之后的事了。”吕诗雅奇道:“为什么要等十几年?”
马上又明白玉如是故意逗她玩的,嗔道:“好你个玉如,原来自己想早些嫁人了,害怕别人知道,却故意说出这些话来。不如这样吧,我与李郎说一下,让他早些给你找个婆家,常言道长兄如父,他现在也算是你的娘家人了。”
吕诗雅如此说笑着,又转头向玉如看去,却见玉如刚才还是笑容满面,此时忽然脸上愁云密布,仿佛心中有一件极不开心的事。吕诗雅吃了一惊,正待开口相问,又见玉如嘴唇微动,却是欲言又止,终于低下头去一言不,那模样甚是楚楚可怜。
吕诗雅猛地想起一事,不由得暗骂自己笨蛋,心想:玉如以前怎么说也算是李响的青梅竹马的,两人虽然尚未洞房,但此事恐怕已是她一辈子也无法忘记的了,如今我突然提及嫁人一事,又如何不让她伤心?
想到此处,吕诗雅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心中一动,又忙走过去拉着玉如的手道:“玉如,刚才……我……都是我不好!不如我们去看星星吧,李郎说了,只要在天上有流星划过的时候许个愿,这个愿意就一定会实现。我们一起为你许个愿,希望你以后每天都开开心心,我们是好姐妹,永远也不分开。”
玉如听得一愣,忙问道:“他……真是这样说的?”(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三章 醉了()
吕诗雅用力点了点头,正色道:“自然是真的了。只是流星一闪而过,往往还没来得及许愿时,流星就已消失不见了。所以这个愿意一定要在事先想好,等到流星突然出现时便不会措手不及了。”
玉如听得将信将疑,又见吕诗雅信誓旦旦地保证此事千真万确,两眼又恢复了一些光彩。
两个男人早已喝得烂醉如泥。由于李响是今日的主角,自然被王大人酒劝得不亦乐乎,此时竟然喝得大醉。吕诗雅与玉如两人连扶带拉,终于将李响弄到床上,只听李响口中兀自大声嚷嚷道:“好事啊……”
吕诗雅此时正满心欢喜,又见李响醉成这样,不禁皱眉道:“这几人怎么回事,喝酒还能喝成这样。玉如你先把这里打扫一下,我去弄些浓茶来。”说着,吕诗雅直奔厨房而去。
李响此时仍然醉得一塌糊涂,听得吕诗雅说话,又迷迷糊糊中睁开了眼,却王玉如正坐在自己床前。
李响笑道:“玉如,你爹酒量还真是不小,看来以前他是有所保留了。”说着,便要挣扎着要坐了起来,但他此时仍是头重脚轻,刚起身便又重重倒了下去。玉如见状忙准备上前扶一把,但李响身体沉重之极,又哪里能扶得起来,自己反而被拉得倒在李响身上,不禁‘呀’的叫了一声。
李响蒙胧中看到玉如面如红潮,却又不避开,伏在自己身上定定地望着自己。李响心中一动,忍不住伸手将她抱住拉到自己胸前,便向着她的小嘴吻了下去。只听玉如嘤了一声,稍作挣扎便已停住,眼中却滴下泪来,泪珠晶莹剔透,径直掉在李响脸上。
李响吓了一跳,忙问道:“玉如你怎么哭了?”话音未落,只觉得自己的胃已开始剧烈收缩,李响情急之下来不及细想,一把推开玉如,伏在床边吐了起来,又觉得有人在自己背上轻轻地捶着,然后被人用毛巾擦了脸。
过了半晌,李响终于感觉自己的头已不像先前那般眩晕,这才翻过身来坐了起来,只见玉如正蹲在自己跟前,脸上露出无限关切的神色,手中拿着一杯浓茶,显然是让自己醒酒用的。玉如此时神色慌乱,正在低头清扫着地面。李响甚是不好意思,尴尬道:“我平时的酒量还可以啊,难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这酒量却不爽了……”
李响虽然昨晚喝得太多,直到此时还觉得头痛。玉如昨晚连洗带扫折腾了大半夜,虽说有几个小丫鬟相帮,但她今日又起了个大早,早已觉得有些倦了,正准备再去小睡片刻,又听吕诗雅道:“玉如,咱们一起去冰雪山庄吧,好几天都没见冰雪姐姐了。”
……
离开冰雪山庄之后,吕诗雅坐在车中独自郁闷不已,只听玉如一旁说道:“诗雅姐姐,没想到去年的那批稻种已开始育苗了,不过这次的稻种有几百斤,显然不是十几人能忙过来的。我听冰雪姐说还要再请一些人过来帮忙,而且这次还准备将冰雪山庄外面的一大水田全部种子水稻,看来到了收割的时候,又会让人大吃一惊了。”
吕诗雅点头道:“是啊,咱们的那些稻种虽然只有几斤,却也要照顾好了,决不能再次输了。”
玉如奇道:“什么输了?这次又没说要比试?”吕诗雅听得一愣,笑道:“对呀,这次又没比试,即使咱们的水稻没有收成,也不用担心了。”
玉如也笑道:“这倒也是。明天咱们再去冰雪山庄吧,说不定还能帮上些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