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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靖道:“这就好。”
告到官府去?一没凭据二没目击者,你空口白牙的也治不了人家的罪;写到报纸上?把根本就没看见的事写的绘声绘色的,那就是编造假新闻了,即便何宛儿九成九没有骗人,这么不经调查就刊发消息也是很不地道的。
看来,只能交给邵宁那小子了。
又聊了一会,眼看着离长涡镇没多远了。激萌又暖人的笑容回到了何宛儿的脸上,这妮子整天不是在笑就是在哭,真的很少见到她显露出其它的表情。
萧靖看着何宛儿的眼睛,平静而坚定地道:“宛儿姑娘,萧某还是想冒昧地问一句。姑娘的府上到底是……”
何宛儿楞了一下,轻笑道:“靖哥哥,宛儿住在哪里不重要,就算你找不到我,人家也能去报社找你呢。嘻嘻,堂堂镜报的总编辑,要想找宛儿,就在报纸上发条消息嘛,还怕找不到么!”
果然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萧靖无奈地耸了耸肩。既然人家姑娘不愿意说,他总不好追根究底地问下去,那样就太没礼貌了。
“靖哥哥,你生气啦?”看他没吭声,何宛儿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歉意,两只小手也不安地搓动着。
“没,我怎么会生气呢?”萧靖哈哈大笑道:“在你眼里,靖哥哥就是这么小气的人么?”
萧靖掀起了车窗上的帘子。外面的天很蓝,他的目光停在了一朵漂浮的白云上,悠悠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很多事是不方便和别人说起的。话说,我也是个有秘密的人啊,比如,我是怎么就跑到大瑞朝了呢?”
萧靖是以开玩笑的口气提起这事的。其实,自打穿越到大瑞朝,他就想找人倾诉这离奇的遭遇。可是,穿越什么的绝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能理解的,他才不想被人当做神经病。最多,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用半真半假的言语偷偷抒发下自己的哀伤罢了。
何宛儿咯咯笑道:“靖哥哥真会说笑。咱们谁不是爹娘生养的呀?要是能选择,人家倒宁可当一只小猫或者小狗。天天晒晒太阳吃吃睡睡的,多自在?”
当何宛儿说到“爹娘”两个字的时候,萧靖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即逝的哀伤。
萧靖心中一动,正想着该怎么岔开话题,大车忽然剧烈地晃了一下。他感觉身子猛地一沉,想来是这一侧的车轮轧到了一个坑里。
他刚想借题发挥着拿这事来打趣一番,便听到“呀”的一声轻呼,接着就有一个娇软的身子扑到了他的身上。
阵阵香气飘进了萧靖的鼻腔。女孩的一双柔荑本能地抓住了他的大臂,那如玉的脸颊轻轻地枕着他的肩,几根青丝还在顽皮地蹭着萧靖的脖颈。看上去,就像是娇憨的女孩依偎在男友的肩头,那画面说不出的浪漫旖旎。
萧靖的身子就像过电似的一抖。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暗自使劲挤开了何宛儿的身子,才故作轻松地道:“宛儿姑娘,应该就快到戏台了,咱们下车吧!”
第七十章 最亮的星星()
“跳舞的人到底还来不来啊?”在空场上等了一下午的侯三已经非常不耐烦了,所以这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的一个同伴吐出了嘴里叼着的草棍,抱怨道:“要不是报纸上把这个跳舞的说得天上少有地上无双,老子才不来这儿傻坐着呢!”
适才,有几个人急匆匆地跑向了台后。众人的精神为之一振,以为表演就要开始了;谁知,过了一盏茶的工夫还没有半点动静,那一颗颗本就因为漫长的等待而烦躁不安的心又变得愈发躁动了。
“妈的,咱们都被骗了!”有个一脸横肉的粗壮男人重重一跺脚:“这贼镜报竟敢耍老子,简直岂有此理。以后,我再也不信什么报纸了!要是一会还不开始,我就去台子后面收拾那帮人!”
空地上的人大都是无精打采的样子。即便是那些原本很坚定的,也明显的动摇了。不久前,又有几批人离开了;和之前不一样的是,这次一走就是十几个。看来,许多人的耐心已消磨殆尽。
侯三无聊地四下张望着。忽然,他看到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姑娘提着裙裾向戏台跑来。那女孩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跑起来也一点都不顾及形象,急迫得就像是屁股上着了火,又好像后面有什么吃人的猛兽正在追她,不快点跑开就会被吃掉似的。
侯三才拍了下同伴,那姑娘已经一溜烟地跑到了台后。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收拾停当、面带迷人笑容的她便风姿绰约地站到了台上。
一脸无精打采的人们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腾”地站了起来。看到这样一位袅娜娉婷的佳人,几乎已荡然无存的期待又被重新点燃,那期待感甚至以爆炸般的速度剧烈膨胀着。每个人都迫不及待了:舞蹈演员如此优雅出众,她跳的舞还能差了?
人群如波浪一样向台前涌去。正戏开始前,谁都要抢占个好位置。可是,很快就有人被挤倒了,万幸的是没有人受伤。
台上的何宛儿看到了这一幕,急道:“各位叔叔伯伯,大哥大姐,请不要挤,大家都能看到的!要是伤了人,人家就不跳了!”
颜值高是有特权的,这样一位娇娇腻腻的小美女说出话来,更是比什么都管用。她刚一喊,拥挤的人潮就从汹涌的怒涛变成了扔进石子后湖面上荡漾的微波;嘈杂混乱的现场,也马上安静了许多。
“一、二、三!”
萧靖使尽吃奶的力气才帮车夫把车从坑里推了出来。他抬手擦了擦汗,正好看到了戏台边的这一幕。
如果说秦子芊是个天生的记者,那光芒四射又一呼百应的宛儿姑娘不仅是天生的舞者,还是天生的明星。
无暇大发感慨了。萧靖快步走向了戏台,趁着众人恢复了秩序的时机,他溜着人群的边走到了戏台的后面。
待下面的人基本站定,何宛儿高声道:“劳烦诸位久等啦。人家今天来,本想着只跳一支舞的。可是想了想,还是跳两支舞吧,就当是给大家赔罪了,好不好?”
人群轰然叫好。何宛儿粲然一笑,便踏起了梦幻般的舞步……
两支舞毕,所有人都醉了。
何宛儿刚一露面,就陆续有人加入了观众的行列。她跳过第一支舞后,震天响的喝彩声又招来更多观众。很快,台下的人数激增,到了舞蹈结束时,已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现场的盛况。
被潘飞宇叫来的邵宁十分不服。他傲气十足地走到台前观舞,想用他那“专业的眼睛”点评一二;谁知,回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就跟挨了一闷棍被打傻了似的只剩下了傻笑的能力,那两只眼睛里除了使劲乱冒的星星,就没剩下什么了。
沉默了许久,不知是谁先发了一声喊,所有人都声嘶力竭地喝起彩来。比起戏楼里的狂热票友们,这些人的能量只高不低。毕竟,戏楼里只有精彩的表演,而这里除了精彩的表演,还有让人赏心悦目的美丽少女。
荷尔蒙的力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小视啊。
“靖哥哥,人家跳得好吧!”谢了场的何宛儿蹦蹦跳跳地跑到了台后又一脸期待地望着萧靖,就像是个期盼着被兄长夸奖的小妹妹。
“好不好,还用我说吗?”萧靖笑道:“刚才那声音都快把我的耳朵震聋了。除了无与伦比,真找不到什么更合适的词来形容你跳的舞了!”
说着,他又探头出去看了一眼,道:“到现在还有好多人不愿意走呢。要是你再跳一支舞,长涡镇肯定万人空巷,你信不信?”
何宛儿开心地笑了。不过,她马上又跳开了两步,躲到了一个离萧靖稍远的地方。
萧靖微觉奇怪,不过马上便恍然大悟:这妮子应该是想起了车里的事,有点不好意思了吧?
他刚想说点什么帮宛儿姑娘放松心情的话,如梦初醒的邵宁忽然嗷嗷叫着扑了上去:“敢问姑娘,芳龄几何?仙乡何处?家中有几人,可有兄弟姐妹,可曾婚配了么?”
邵大公子实在太过热情,何宛儿被吓了一跳。不过,待缓过劲来,她还是吃吃笑道:“这位公子,你我刚刚认识,人家凭什么要告诉你呀?”
说罢,她望向萧靖,问道:“靖哥哥,这位是什么人?”
“邵宁,我们镜报的一个记者。”萧靖皮笑肉不笑地道:“前两次你来的时候他都不在,所以你没见过他。”
给何宛儿介绍过了,他又对邵宁道:“我出来的时候,玉弦还念叨着让你帮他整理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