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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有两个膀大腰圆的护院跑到了近前。他们警惕地盯着萧靖,冷声道:“阁下何人,为何擅自闯明月楼,又在此高声叫嚷?”
邵宁轻咳一声上前两步道:“刘三,王四,你俩不认识我了?”
两个护院看到邵宁,脸色顿时缓和了许多,抱拳道:“邵公子。请问这位是?”
邵宁随便一挥手:“他俩都是我朋友。你们忙自己的事吧,我们随便逛一逛,这就走。”
他是这里的熟客,面子还是挺大的。那两人二话不说便告退离开,只剩下无聊的三人组在原地大眼瞪小眼,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还是萧靖先开腔道:“走吧,那些人都过去好久了,总不能在这儿躲到晚上。”
邵宁跟上了他的脚步,又低声嘀咕道:“以后,我还是自己来京城吧!”
院子很小,没多久就走到了门口。
萧靖默默地看了潘飞宇一眼,嘴唇也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两人草草地相对行了个礼,算是就此别过;倒是邵宁乐呵呵地跑到潘飞宇身边耳语了几句,说得他面露喜色又连连点头。
突然,有个清亮的声音在不算太远的地方响起:“毁谤邻里的人,就在那儿!”
萧靖今天受的惊吓实在太多了。一走出明月楼的大门,他就开启了防御模式,五感对于周边事物的警惕性也被提高到了极致。所以,这人刚一说话,他便有所反应,做好了逃走的一切准备。
只是,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萧靖毁就毁在了内心戏太多。潘飞宇又是第一个脚底抹油的,人家邵宁也是拔腿就跑,他这一愣就慢了不止一拍。
转瞬间,刚才说话的那人又道:“恶贼,哪里跑!”
邵宁正往前狼奔豕突地想杀出一条血路,就见一个身影冲向了跑在最前面的潘飞宇。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他的心里有点庆幸,也动了“要不就换个方向跑掉”的小心思。
谁知,潘飞宇只是像泥鳅一样微微侧了下身,那人就扑了个空,之后却不偏不倚地向邵宁撞了过来。
脚下太利索结果早已刹不住车的邵宁脸色一变。他冒着撞墙的危险拼命地向左边一扭身体,才堪堪地避过了想要擒贼却不幸失手的热心市民。
好险!
逃过一劫的邵宁又跑出了几步,他的身后便传来了一声惨叫。
这次,萧靖成了最倒霉的那个人。因为他和来人是面对面撞上的,所以这下撞得很重,刚才那声惨叫就是他发出来的。
不过,他也是最幸运的那个人。在相撞之前的最后关头,他看清了那人的面容;在撞上以后,身体的触觉又帮他确定了另一件事。
嗯,“秦公子”确实是个女人。
萧靖揉了揉脑门用力坐了起来。他刚想跟同样在龇牙咧嘴的“秦公子”说上两句话,就有一道冰冷的铁索套在了他的脖子上,又有一个同样冰冷的声音道:“抓住了一个!”
很快,另一个官差把垂头丧气的邵宁往萧靖面前一拉:“这边也抓住了一个!”
“他娘的,还是有一个跑了。”控制着萧靖的官差骂骂咧咧地道:“早知道一共有三个人,就多叫几个兄弟来了。”
他的同伴笑骂道:“能交了差事就行,你也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两个官差畅聊着抓捕心得,还坐在地上的萧靖则趁此机会以极快的语速和秦公子……啊不,应该是秦姑娘交流着。
萧靖压低声音道:“官差为什么会抓我俩?”
秦姑娘答道:“写小报的那个人坑了不少人,事主当然要去官府举告了!”
萧靖叹道:“可是,这事跟我和邵宁没关系!”
秦姑娘点头道:“我知道,是那个跑掉的人写的!”
萧靖奇道:“你怎么知道他是写小报的?”
秦姑娘傲然道:“我跟了他好几天,早就把这事搞清楚了。”
萧靖有点无语。嫉恶如仇是好事,能把小报的作者打探清楚更是本事。只是,你一个不会武的姑娘奋不顾身地帮着官差抓“贼”,而且偏偏把我给撞了,我招谁惹谁了?
萧靖委屈地道:“你既然知道,干嘛让官差抓我俩?”
秦姑娘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我什么时候说是你俩啦?我就是听到差人聊天说起这事,又正好发现了那个写小报的,就喊了一句。他们听了我的话,又看到你们仨在一起,就以为你们也是他的同伙了!”
她稍微顿了顿,哼道:“你俩大白天的从青楼里往外走,想必是在里面留宿了吧?呵呵,这样的臭男人,也的确不是什么好人!”
萧靖一挑眉毛:“在下是翻墙进去避难的,懂?呵呵,你一个姑娘家,整天没事就跑到这风月一条街来晃荡,你就是好人了?”
秦姑娘刚要反唇相讥,就听那抓着萧靖那官差阴恻恻地道:“你们俩,聊完了没有?”
第三十章 姐妹花()
官差问起,萧靖自然不敢怠慢。他低声和秦姑娘交待了最后一句话,便苦笑道:“聊完了,聊完了。这位官爷,在下和这位邵公子并非那人的同伙,我们也是看到小报才去劝阻他的,还请您明察。”
官差十分不以为然地拽起了萧靖,哂然道:“有什么话,你到衙门里说去。三个人一起从青楼里出来,这交情可不一般呐。说你们不是他的同伙,谁信啊?”
说完,他们便拉着萧靖和邵宁向远处走去。
这时,秦姑娘理了下衣衫,快步上前拦住了官差:“官爷,在下刚才说的毁谤邻里的人是跑掉的那个,不是这两人。”
“抓贼是你喊的,我们也抓了,现在你又来说不是?”高一些的那个差人冷声道:“笑话!官府办案,又不是三岁小孩过家家,哪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无关人等速速散去,否则,一起抓了!”
秦姑娘微微蹙着眉,深深一揖道:“或是在下没说清楚,劳动官爷抓错了人,望乞恕罪。不过,办案又岂有明知抓错了人,还硬要把人带走交差的道理?”
高个子差人更不耐烦了。他正要开口呵斥,另一位差人忽然抢上一步,又对那人使了个眼色,笑道:“这位公子,我等也是奉命行事,还请勿怪。这两位是否与本案有关,带回去一问便知,还请公子不要阻拦我等办差。”
比起同伴,这人明显更老成一些,也客气得多。他说话的时候,脸上甚至带着几分谄媚。面前的翩翩公子丰神如玉、气度不凡,一看便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还是小心些的好。
秦姑娘摇头道:“差爷,确实不干他们的事。在下前些日子跟踪过那写小报的人,当时并未见过他俩。”
高个子差人冷笑道:“哦?你是亲眼看到那人写小报时,他俩不在场?还是说,你能确定此事并非这两人指使?”
秦姑娘一呆。若是这么说,她确实未曾亲见。
那高个子差人忍不住喝道:“你到底是何人,莫不是想要阻拦官差办案?难道,你也是他俩的同伙!”
这话任谁听了都会不爽。秦姑娘柳眉倒竖着准备和他理论,那人却嗤笑一声,与同伴强行拉走了萧靖和邵宁。
临走时,那个好说话的差人也只是不冷不热地丢下了一句“公子若有意,来当个人证便是”,再无其它表示。
秦姑娘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地愣了一会,才咬着唇转身走掉了。
被人押着走在大街上的感觉,真不好玩啊。
路人投来的或嘲讽或鄙视的眼神让萧靖很不舒服。都怪潘飞宇那厮,老子来到这个时代可不是为了体验当嫌疑犯的感受!如果非得在逛街的同时引人侧目,那带着个漂亮妹子大摇大摆地招摇过市岂不更好!
两个差人办好了差事,所以心情不错。这一路上他们都在高谈阔论,却不许萧靖和邵宁交谈。两人之中不管是谁只要稍微动一动嘴巴,就会招来一阵呵斥,甚至还会有一根看着很可怕的铁尺在他俩的眼前耀武扬威地晃上一晃。
所以,他们只能用眼神交流了。
萧靖朝着浦化镇的方向挤了挤眼睛。看着一脸懵懂的邵宁,他又做了个低眉顺目、战战兢兢的样子。
邵宁顿时会意,又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找我爹捞人?你没搞错吧!要是能说出我爹是谁,我早就说了,还用等到现在?如果让他老人家知道我被官差锁了,就坏事了!我爹他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把我弄出来就要带回家执行家法了,我以后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