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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难道只因为这么个事,就要让北胡人集体自尽?
显然不可能。
只要县主能醒来,事情就不会糟糕到非要动手的地步!
就在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扶着墙走到了毡房的门口。好不容易才收住眼泪的莲儿呜咽着冲上去搀住了她,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是夏晗雪?
“各位不用担心,本县主无恙。”她用力咳嗽了两声,才道:“在会面的地方等得久了,本县主想休息一下,便被人引来了此处。不过是小憩片刻,不知怎的竟睡得这般香甜……给大家添了麻烦,实在非常抱歉。”
她这一番话堪称不卑不亢、绵里藏针。如此一来,不仅安抚了躁动的兵士们,还将矛头直接指向了做下了恶事的北胡人。
听到县主也这么说,兵士们彻底了平静下来。在阿古莱的招呼下,人群很快一哄而散,大瑞送婚使团的人也顺利地回到了驻地。
萧靖只顾着离夏晗雪近些,完全没注意到人群中有双贪婪的眼睛已死死地盯住了他的心上人……
第二百七十三章 警讯()
大瑞的营地里,懂事的人们都乖觉地散去了。
和夏晗雪一起站在毡房外某个角落的萧靖心疼地望着略显憔悴的姑娘,用极是温柔的语气心疼地怪责道:“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还是着了人家的道?”
夏晗雪幽幽地道:“奴家也不知道怎的就被人算计了。现在想想,可能是那熏香有问题?他们先偷偷地用香气熏人,之后再趁人神志不清的时候下手。如此这般,又该如何防备?”
萧靖叹了口气,温言道:“北胡人一直在打你的主意。我看,就算以后那少主要见你,也绝不能让你一个人过去了。食物啊、安全啊……这些事不必再考虑了,就算一切都是为了大家,也没什么意义。”
说句实话,所有人来到这里就没打算能囫囵着回去。更何况,胡人的意图你还看不出来么?人家没有半点和亲的诚意,不过是猫玩老鼠罢了,饥饿的猫儿可能把老鼠放走么?北胡人从一开始就没想要和平,为此,他们不仅要杀我们,还要从精神上羞辱我们,更要把战争的责任推到我们身上!
最后摊牌的日子或许已为时不远。到时,如果想逃出生天,一定要杀出一条血路。既然流血牺牲早已无法避免,无畏的妥协又有什么意义?”
说着,萧靖柔和地笑了笑:“我、你、所有送亲的兄弟……每个人都想活下去。不过,人早晚都是会死的,如果能和你死在一起,我就算死了,也再没有任何遗憾。”
银牙紧咬的夏晗雪默然许久,才道:“话虽如此,可不到最后时刻也不必绝望,俗话说天无绝人之路……”
话说到一半,她便住口不言了。或许,她自己都不相信这番说辞。
“这次运气好才有人救了咱们,下次还能有这样的好运气么?”萧靖苦笑道:“出手相助的人的确不是小人物,可胡人如果动手便是千军万马,到时候即便是他,只怕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见夏晗雪神色黯然,他又宽慰道:“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这种时候养足精神最重要,多陪陪我的那个诺言,改天再兑现就是。”
夏晗雪俏脸一红。轻轻“嗯”了一声后,她便缓步走回了自己的毡房。
她羞涩的模样实在太纯美可人,饶是萧靖看过了无数次,每次看到都还会心中一荡。
细想想,这妮子刚才的表现有点不太对劲……怎么说呢,她的目光很是飘忽,似乎有意在避开与自己的眼神接触。
莫非……
之前的事,她到底还记得多少?
醒来后,萧靖发现自己忘记了很多事,比如脑海里的念头,现场的细节等。不过,他还清楚地记得当时夏晗雪的表现。
那种感觉,用“风情万种”都不足以形容了。即便现在回想起来,他仍然有种心痒难瘙的冲动。
若夏晗雪也记得之前的事,就难怪她会不好意思了!
有些患得患失的萧靖望着毡帐发了会呆,才苦笑着走回了自己的住处。
不知不觉间,时间又过去了三天。
虽然一切风平浪静,可队伍始终没有放弃警惕。可惜,出乎意料的事还是发生了。
第三天晚上。
不知怎的,心慌意乱的萧靖一直都睡不踏实。所以,他才在什么东西射到毡帐上面的时候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有敌袭?
不可能,北胡人要想袭营也不会搞得这么无厘头。他们直接派一堆人趁夜冲进去一通乱砍就好了,何必打草惊蛇?
萧靖猛然起身冲到了外面。
借着营地中间唯一的火源,他看到有只羽箭射破了毡房,露在外面的是它的后半截。
萧靖快步走上前去,扯下了系在箭杆上的破布。
只读了几句,面无人色的他便慌忙跑向了夏晗雪的毡房……
草原上的冬天是极冷的。不仅过冬的牛羊要接受考验,体质弱的穷人往往也挨不过寒冬。
可是,车舍里部落正中央的几座营帐却温暖如春。
夏晗雪的右手缓缓抚过了光滑如玉的左臂。水的温度很合适,久违的舒适感让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上次像这样舒服的洗澡,还是在京城的时候吧?
可惜,那个地方太遥远了。或许,这辈子都回不去了。
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她从水中站了起来。一旁马上有北胡侍女为她披上了浴巾,遮住了她那能令人萌生出无限遐想的玉骨冰肌。
“县主请更衣。”
侍女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件华丽的汉人女子的衣裙。比起夏晗雪曾穿过的那身盛装,它虽然没那么庄重,却显得十分灵动妩媚。夏晗雪这般的画中人穿上了她,就更加人比花娇、美艳不可方物了。
夏晗雪顺从的在她们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又抬起衣袖轻轻一闻……嗯,竟然还做了熏香!
在侍女的指引下,夏晗雪轻移莲步,进到了另一座更大的暖帐中。
“来了?”
一个年轻男人正捧着张羊皮纸出神。见夏晗雪进来了,他的目光马上就飘了过来。
夏晗雪被他看得很是不舒服。
那双眼睛绝对算是精明有神,可让人难受的是,它里面写着的都是欲望。在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扫视了一番后,男子的眼中除了淫邪,还多了几分征服带来的喜悦。
对,在夏晗雪面前的,正是车舍里部的少主。
“不愧是瑞都的‘夏家双璧’之一。”他嗤笑一声,道:“我在草原上都有耳闻。当时我便曾想着,如此芳名远播的女子绝不会是泛泛之辈。前日一见,才发现南朝给车舍里送来的确是块国宝美玉,像你这般的如梦佳人,可是万分难得的。”
他的态度轻蔑又高高在上,让人一见便心生厌烦。
若不是当天在人群中看到了夏晗雪又惊为天人,和手下人高谈阔论什么“南人就是耽于美色才不思进取”的他又怎么会动了邪念,将广灵县主“请”来了暖房?
夏晗雪屈身福了一福,不卑不亢地道:“少主抬爱了。”
车舍里少主咧嘴笑了一声。
下一个瞬间,眸光急闪的他就猛地伸出手抓向了夏晗雪……
第二百七十四章 万难()
这一抓落空了。
夏晗雪早有防备,就算是身手敏捷的车舍里少主,也没能碰到她的身子。
“请您自重。”俏脸含霜的夏晗雪正色道:“少主找人‘请’本县主过来是有事商议,还是居心不良地想做失礼的事?”
年轻男子就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着:“县主是在开玩笑吧?你是来和亲的,按照两国的约定,你我是夫妇!既然是夫妇,又有什么做不得的?”
夏晗雪沉声道:“大瑞送婚团到车舍里已有十来天了,尚未举行过正式的仪式。既然没有应有的礼节,又何来夫妇一说?”
车舍里少主嘿嘿冷笑道:“既然上了草原,就要按草原的规矩来。在这儿,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言而决,你也一样。你们汉人不是讲究什么‘出嫁从夫’么?难道,你连夫君的话都可以不听?”
话音刚落,他随意地拍了拍手,马上就有两个粗壮的仆妇走进了毡帐。
“我不喜欢勉强别人。”车舍里少主很是无趣地皱了皱眉头:“不过,如果有必要,我也会考虑任何方法。你觉得,你有挣扎的机会么……”
话还没说完,他忽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