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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她经常出门在外没错,她的体力也还算不错,可追她的是擅长山地行动的彪形大汉,万一她有什么闪失……
萧靖不敢再想了。
两个人为了报社的工作出差,怎么能只回去一个?
夏小姐说了,让我照顾好子芊。可是,我却把她弄丢了,现在的她生死未卜,甚至被人掳走后还有可能生不如死!若是这样走了,我还有什么面目去见夏小姐!
就算没有这个请托,子芊也是我的朋友!朋友有难,岂能见死不救?
过往的无数个画面涌进了萧靖的脑海。扮作男装来看“林间大课堂”的秦子芊、想抓潘飞宇却撞到了他的秦子芊、接到报社邀请时傲娇的秦子芊、酒桌上偶然显露女性妩媚的秦子芊、看到潘飞宇时怒发冲冠的秦子芊、在马车上故作娇态逗弄他的秦子芊……
一桩桩一幕幕,犹在眼前。
萧靖红了眼睛,又咬紧了牙关。
走,去救人!
趁着记忆还算清晰,他大踏步地顺着来时的路往山下走去。盗匪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亡命徒,也只有趁他们还没走远就跟上去,才有可能发现他们的踪迹。
如果下山的路上再遇到坏人……那,就跟他们拼了!
很幸运,萧靖没看到什么人影。
官道上,早已没有了盗匪的踪迹。碍事的大车被推到了一边,就连那三、四具血淋淋的尸体,也都被抛到了路肩的下面。
很显然,过路的人们对这样的惨剧已司空见惯。没有人去关注遇难者,反正遭殃的也不是自己;至于有没有人报官,也只有老天才知道。
就算报了官,又如何?官府的人最快也要明天才能赶到,那时,大赚了一笔的盗匪们肯定已经舒舒服服地躲进了藏身的山窝子,又或者跑到远处的哪个销金窟去醉生梦死了。
萧靖登上了自己乘坐的那辆车。正像他预料的那样,所有的财物都被洗劫一空,就连他带出来的报纸都没能幸免。
你们把报纸拿走干嘛?你们知道怎么读报纸么?
有些人是可以教育感化的。可是,另一些人就不行了。
只有一种东西可以教育他们:刀子!
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萧靖快步向秦子芊跑走的那个方向追去。
盗匪得手后必然匆忙撤离。无论经验丰富的他们如何掩饰,现场都会留下蛛丝马迹,比如某块雪地上未来得及抹去的纷乱却有所指向的脚印,或是断断续续连向远处的血迹。从种种迹象看,他们一定去了东边的山里!
萧靖沿着线索提示的路线追了下去。越往里走,盗匪留下的痕迹就越少;到最后,连脚印都被处理得一干二净,他不得不凭着几处不是线索的线索勉强跟向了他认为正确的方向。
万幸的是,除了路上的那些尸体,他没看到别的受害者。也就是说,秦子芊很可能还活着!
又向前走了一段,萧靖真的不知道该往何处去了。
太阳已经落下了一大半,天色很快就会彻底黑下来。到时不要说找人了,连他的生存都成了问题。
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萧靖忽然发现不远处的某个山沟里有亮光。
那几处光亮很隐蔽,也只有追到了这里的他才能看到。
萧靖不禁大喜过望。再也顾不上一身的疲惫,他小心翼翼地弯下身,想要一点一点地接近火源的所在。
谁知这一步还没迈出去,就有一柄钢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第一百二十四章 险境()
秦子芊的双手反绑着。她和另外几个人坐在一起,两个虎视眈眈的大汉提着刀在周围看管,生怕有人逃掉。
就在刚才,一位颇具姿色的妇人被盗匪们拉到了山坳里。任何的哭叫、反抗都无济于事,最终,她还是逃不过惨遭蹂躏的命运。
有个一脸心满意足的男人提着裤子走了过来。站得离秦子芊很近的那个看守马上谄笑道:“徐三哥,您回来啦?要不,您受累换我一换,让我也尝尝鲜?”
徐三哥笑骂道:“瞧你那一脸猴急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还是个雏儿,这辈子都没碰过女人呢。咱大哥什么时候亏待你了?前两天还让你尝过荤腥,这就把滋味儿忘了么?”
看守讪笑道:“哪儿能呢!那女人可真是……嘿嘿,妙不可言啊!要不是尝到了甜头,我也不能这么急色啊!哎,这山里实在没什么乐子,我也只能盼盼这个了……”
话还没说完,徐三哥就不耐烦地挥着手打断了他:“行了,你小子就别惦记了。刚刚‘嘭’的一声听见没?那妇人性子还挺烈,兄弟几个还没玩够呢,她就抽冷子一头撞在了大石上……不说了,真他妈的扫兴。”
人群中陡然响起了一声惨呼。马上,众人就看到一个男子像疯了似的从地上跳了起来。
适才妇人被拉走后,面色苍白的他连嘴唇都在不住地哆嗦。待不远处传来号哭声,他马上魂飞魄散的傻掉了。
他那双根本就没有焦点的眼睛茫然四顾,谁也分不清他眼里充斥着的到底是愤怒还是恐惧。不仅如此,他的嘴里还喃喃地念着什么,再配上惨白的脸色,实在让人望而生畏。
妇人的惨死冲破了心理的临界点。如果说刚才的他是个没勇气站出来的懦夫,那么现在的他满脑子就只有一个想法:要么死,要么就拼了!
他怒吼着冲向了徐三哥。就算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一行人在此处只是歇脚。稍后还要赶路,这里又有人看管,所以盗匪没绑住他们的脚。
看到男子冲来,徐三哥只是冷笑。他的身边就有把刀,可他根本就没准备拔刀。笑话,对付一个弱鸡还要用刀?
说时迟那时快。那人刚冲到身前,他便飞起一脚重重地踢在了对方的胸膛上。
这一脚力道十足,旁边的人似乎都听到了轻轻的骨裂声。复仇心切的男子惨叫着倒飞了出去,落地时,他的头不偏不倚地撞在了一块大石上。
鲜血染红了石头,他也没了声息。
徐三哥冷笑道:“和自己的女人一个死法,算是死得其所了。赶紧追她去吧,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不屑地瞥了下尸体,他拍了拍那个看守的肩,眯着眼睛道:“之前咱们聊啥来着?哦,对了,是妇人。嘿嘿,我倒想起了个有趣的事。”
说着,他走到秦子芊的面前,缓缓蹲下了身子,又用手托起了秦姑娘的下巴。
“大美人,来,笑一个给本大爷看看……”
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秦子芊用力扭过了头。即便身陷险境,她的眼神依然很坚毅,她的表情、举止也一如往常。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别人都会觉得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
“扮得还真是像啊,一点破绽都没有。”徐三哥啧啧赞叹道:“老大的眼睛那么毒,都差点被骗过去,你这个娘们确实不简单。”
他起身拍了拍手,道:“不过,老大也是肉眼凡胎,弄不好也有走眼的时候。你说,哥哥我是不是应该为你验明正身呢?”
徐三哥这话是自言自语着说出来的,可听那语气,又像是说给别人听的。
旁边的看守闻言一喜,眼中淫光大炽。他摩拳擦掌地道:“三哥说得极是。我也琢磨半天了,这人到底是男是女啊?其实也简单,把衣服扒下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哈,这种小事自然不劳三哥动手,我来就行了!”
秦子芊的身体几乎微不可察地抖了抖。如此可怕的境况下谁都会害怕,她也不例外。
谁知,那看守才迈出步子,屁股上就挨了一脚。徐三哥一把将他扥了回来,怒道:“滚你的蛋!我就是说笑呢,你还当真了?老大的话你也敢不信?”
看守的脸色马上就变了。他双手乱摆着分辩道:“三哥莫要这么说,我知道错了。老大说她是女的,她就就是女的,我……哈哈,我也是说笑呢!”
徐三哥哼道:“你小子就是口服心不服。老大说了,要好生伺候着她!哪个不长眼的敢破了她的身子,老大一定亲手剁了那混球的命根子,明白么?”
“为什么啊?”不甘心的看守不解地道:“好不容易才抓到的,就算不能快活一番,动动手脚总是不妨吧?”
徐三哥白了他一眼,道:“你要是有胆量,就试试?”
看守不吭声了。
徐三哥叹了口气道:“你说你怎么就不长进呢?算了,看在你平时没少孝敬的份上,我便教你个乖。睁大招子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