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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就没了担当!哎!”刘夫子听李道远一说心里虽然并不是十分赞同,但是会想起自己的经历却也找出了自身的一些不足,不过他却是非常好奇这县尊为何如此有把握?要知道杨铭虽然是自己的学生,可是他李道远也是,这先把大话说出来难道他就不担心万一杨铭名落孙山之后他这张脸往哪里搁?
杨铭其实已经猜出了几分意思,不过李道远能够肯定自然也有八成以上的把握,只是如今是两位恩师道理相搏,他这个做学生的自然不好解释,好在李道远前来并不是以县令身份参与,两人在谈吐之时显然非常随意权当家常闲聊。
“哈哈哈!夫子可知子乐为何被那遂州知州举荐?”李道远满脸红光,他对自己的分析非常有信心,更重要的还是他所谓的天时、地利理论、
说道杨铭被举荐的刘夫子自然知晓一些,不只是道听途说,三日前杨铭上门拜会之时就一起禀报了,为朝廷立下大功圣上恩赏无可厚非,如果没有赏赐下来那就不正常了。
只是,只是这恩赏和院试有何关系?如果说真有关系的话相对的对于杨铭的出身还有几分贬义,毕竟不是正宗科班出身,所以就从出身来说杨铭的身份尚有几分睚眦,这里面难道另有隐情?
“还请县尊道来!”刘夫子如今已经年过花甲,年轻时的浮躁,既然如此他更愿意听一听李道远的高见。
“正如你我所知,子乐乃是因功被举荐出身,而这功劳中最重要的便是钱财的盈利!”李道远端起桌上的茶水品了一口又道:“国朝如今不太平啊!就以我蜀中为例,前有大旱,幸赖都江堰之利并未有太大的减产,但是后又白莲教余孽兴风作浪,官府连战失望而归!如今贵州、云南等地依然如此,那些地方可没有我天府之国的优渥,拖家带口、远离故土者比比皆是,赤地千里易子而食者并不是笑谈!”
说道这里,刘夫子不禁也点了点头,正如李道远而言,这些事他也非常清楚,易子而食并不是史书中的淡淡一笔,当人为了多活一日,为了满足肚中的饥饿吃人并不是一件让那些流民不能接受的事情。
“除了天灾还有人祸!江浙倭寇肆掠,湘西苗人叛乱,养之兵甲更如同土鸡瓦狗一般不仅不能出战更甚每每开拔竟然伸手要开拔钱,没有粮饷居然安营不动!”李道远一边说一边无奈的叹气,对于这样的事情他也是有心无力,作为一县之尊他的责任仅仅只是在于洪城境内,对于屁股决定脑袋的权力中心根本容不得他插手,只能在闲谈间倒倒苦水而已。
“说到底,其实都是钱,赈灾要钱,平叛要钱,哪怕是我等官员俸禄依然还是要钱!”李道远说到这里不免看了看杨铭,这才微微一笑:“而子乐似乎从煤炭集团开始,到烈酒的西进其实都说明他这个人对于理财很有一手,国朝空库,入不敷出,如今正是需要他这样的人才为大明朝添砖添瓦,只要他入京你觉得朝中滚滚诸公就不想让他接两个难题?”
刘夫子这才明白过来,苦笑道:“哎!老夫虽然年迈这几十年未能举试原本还以为是运气和考官的原因,如此看来还是眼光太过狭隘!”
刘夫子继续道:“所谓天时便是如今的局势,流民四起,外有匪乱,地利者应该是京师之中恐怕对这小子有所期待,至于人和,一年数百万两银子呵呵。。。。!”
刘夫子是想说一年数百万两银子朝廷换个进士及第不亏,但是这句话显然过线了,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无论是李道远又或者是杨铭都非常清楚。
对于两位老大人的分析,杨铭其实也很赞同,明朝其实并不贫穷,只不过财富都藏于士绅,这些所谓的国之柱石都是一个个贪狼成性的恶鬼,不断的吸食着大明朝的血肉,如今明朝依然空库绝唱这些非但不伸出援手更是以灾年之际更为大肆的兼并土地。
只是,自己真的行么?杨铭黯然想着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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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文曲星下凡?()
杨铭自问自己不是圣人,他做不了那些大英雄大豪杰的事情,抛妻弃子、散尽家财为了头脑的一时发热这在他看来根本就不值得。
家、国、天下,家到底还是排在第一位的,如果没有成千上万个家庭的凝聚又从何而来的国家?杨铭之所以想要出仕,为的无非是吃肉的权力而已,如果在生与死面前去考虑他并不介意苟且的活着,如果人死了一切的赞美都是毫无意义的。
国之钱库,听着非常的高大上,这些都是朝中大佬们应该想的事情,至于自己,杨铭还是觉得当有了一定身份,能够照顾好家小的同时偶尔当成副业比较好。
刘夫子和李道远显然非常投机,也许是两个比较纯粹的人站在一起的必然性使然让他们对于科举这话题非常感兴趣,直到冠礼结束后还津津有味的谈论着一切考题。
“子乐,为师这便回县城了,前往京城依老夫看来不妨二十二以后上路,一来好事成双,二来你家里也需安顿一下,至于其他你倒是不必顾虑,有老夫在,在洪城这一亩三分地还无需担忧!”李道远中午喝了点儿酒水,脸上带着醉意的潮红拉住杨铭小声的交代。
杨铭非常感激李道远,虽然两人的师徒关系更多的还是利益的结合体,但是除开利益还有李道远作为一名老师应有的准则,至少他能够办到的事情就大包大揽,完全不像官场中人逢人只言三分话的原则。
“多谢恩师!”杨铭长揖到底,直到李道远作者轿子远去这才回过头来!
送走了李道远无论是刘夫子还是杨家的众人显然都松懈了下来,一群平头百姓即使是胆大包天都不可能无视一位正七品县尊的威严,哪怕李道远却是看起来算得上和蔼可亲。
“杨老三家的,你家铭哥儿真厉害啊,县尊大人都亲自来给他捧场,听说铭哥儿还叫他恩师呢!”男人们看完了热闹就是干活,一群老娘们却聚成一团七嘴八舌的谈论起来。
何氏觉得今天非常有面子,自从嫁到杨家以来她就没那么高兴过,她其实并不是一个爱显摆的人,可是自从杨家新宅自从开建以来无疑奉承恭维的话就越来越多,连带着她也非常受用。
试问谁不爱听自己的儿子有出息呢?
在何氏的旁边是杨铭二伯的媳妇张氏,其实她也很受用,杨铭是她的亲侄子呢,新建的宅子也有他们二房的住处,如今杨铭虽然没能考个童生回来但是为杨家带来了如此巨大的发展让她的心里也非常舒坦,有青砖大瓦房子住,还有地种,就只凭这两点她就非常满意,现在家里和以前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昨日还听侄子说要让自己家里那小子也去学堂里念书呢!
“哎,铭哥儿那可是在城里正式拜了县尊大人为师的呢!”张氏有声有色的道:“别看铭哥儿年幼,如今不过是欠了几分火候,等过上几年别说童生,就是秀才也是轻而易举,你们也不想想,若是平庸之辈县尊大老爷会收入门下么?”
于是,场面就更加的热闹起来!
“嘿!你们别说,想当年啊,杨老三家的生铭哥儿的时候,我就看见村子上面一道红光大亮,最后便落到了杨家的老房里!”现在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妇女,说的话也是邪乎,居然引起了好多人的围观。
“他二婶,落到老杨家老房里后来怎么了?”
“对啊,怎么了?”
被叫做二婶的妇女见成功的吊起了众人的胃口,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红光刚一落下,我便听着‘哇!~~’的一声,就是哪个时候杨家老太太就乐呵呵的说杨家添了个大胖小子!”
一旁也有人鄙视二婶,一位少妇显然不信:“二婶,什么红光、蓝光的,照你这么说铭哥儿那还不成妖怪变得了!”
“呸!”二婶顿时就不乐意了,纠正道:“瞧你这没见识的!那红光就是天上的文曲星,文曲星知道吗?那是天上掌管文运的神仙,你瞧瞧,铭哥儿才十五岁年纪,这么年轻便得到县尊老爷的看中,还有李老爷都把嫣然小姐许给了他,这样的人能是一般人吗?”
听二婶这么一说,众人都略有所悟!
当然,对二婶的话最为关注的却是何氏,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当然上心,至于当年生杨铭的时候天上到底有没有遗像她当时在待产自然是看不见,可是如今却真的信了,难不成儿子真的是天上文曲星下凡?不然为什么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