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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都没有闲着,几位堂兄必须尽快在后院建起一个牛棚为即将到来的新成员做好安家的准备。
杨铭也带上了一个小号的背篓,他要去河边割些青草,这是牛最喜爱的食物,虽然能做的事并不多但是也算尽了一份力。
每个人都忙活着该做的事情,没有斤斤计较,也没有一点儿脾气。
。。。。。。
有希望的生活让每个人都充满了干劲,还没到晌午大伯、老爹都回来了,笑呵呵的从牛车上抱下来来一布袋的铜钱。
没过多久二伯、村正、何麻子也来了。
何麻子手里牵着一条健硕的大黄牛,不时的拿着树枝抽打两下,那下手之狠看着老爷子心疼的要命。
“哥,那头就是我们家要买的牛吗?”杨兰睁着大眼睛看着哞哞直叫的老牛脸上有些不忍,和家里其他人一样她也把这只大家伙当成了家里的一份子看到老牛挨打对何**子充满了敌意。
杨铭笑了笑,现在还没有完成交易,牛自然还是何麻子的私有品,虽然他也有几分不舍但是毕竟人家管教自己的牛也无可厚非。
“嗯,你听话别乱动哥去前面看看阿爹她们买牛!”
“好,我就站在这儿,哥你让那坏麻子别打它了!”
其实杨铭也觉得奇怪,这头牛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毛病,相反还非常健壮。四肢粗壮、体格雄壮、在牛脖子稍后的地方有着一团子印记这是拉犁的痕迹,看来早已经开始干活了。
这是一头已经能下地的好牛。
杨铭心里定义。
老爷子也乐的笑开了花,满脸皱纹的脸上散发着红光。
交易其实并不复杂,双方在村正的眼皮子地下在大伯从城里带回来写好的文书上按了手印,然后一手交钱一手交牛这生意就算是做成了。
“老何,老村正,一起在家里吃顿饭吧?”老爷子真心实意的想请两人在家里吃顿饭,老村正做了见证这是应该的,何麻子能以五贯钱卖牛那也是吃了不少亏,虽然是两厢情愿的事情他心里还有觉得有点对不住人家。
“不必了,家里还有事,还有事!”何麻子背起铜钱一步一步的朝着村尾走去。
就在这时候,杨铭分明看见何麻子轻轻的松了口气。
牛一定有问题!
只是,他也不知道这个问题到底出在那里。
牛是好牛,也是村里看着下地的,这一点做不了假,但是明摆着吃亏的事情除非这人是傻子否则根本不可能这么干。
到底是那里有问题?
想了半天,杨铭还是找不到个头绪,索性也不想了,因为全家人已经热情的将这位新来的成员迎进了牛棚,并且用杨铭割来的最肥美的青草招待它。
有老村正在,中午的饮食丰富了许多,高粱米的干饭参了些白米热腾腾的冒着热气,还有两条鱼,都是红烧的被妇人们切割成一块一块的散发这引诱人的香气。
其实以杨铭看来味道也不怎么样清汤寡水的就没见多几滴油水,只是这样的日子也是一种奢望,穷人家的日子能吃饱饭已经是天大的惊喜就不能在去奢望味道了。
还有一碗肉,菜就占了七层,油晃晃的放在老爷子和村正的面前,如果不是买了牛老爷子是不可能舍得吃肉的。
当然还有酒,浑浊的黄汤夹杂着许多不明飘状物这是家里自酿的米酒,杨铭可以肯定这就也就是有点酒味罢了,估计不超过二十度,即使是这样满满算下来一年中能喝酒的日子一只手都能数清楚。
所有人都很珍惜这顿来之不易的午餐,哪怕是一滴油也被舔的一干二净,没有谁笑话谁,更没有人停下手里的动作,对于庄户人来说粮食是宝贵的它不能被浪费哪怕是一粒高粱米也是一样,它们应该进入肚子而不是被可耻的挥霍在无关紧要的面子上去。
饭桌上。
“恭喜老弟了,你们杨家总算是也有牛了,趁着日头还长还可以去里长家再弄几十亩地来种种,到时候也能再多些收成!”老村正一边说话,筷子朝着一块大肥肉夹去,老脸上露出几分笑意。
“还是要多谢老哥帮忙见证了!”老爷子哈哈一笑,继续道:“老哥,家里也是这么打算的,再去弄二十亩地,趁着现在有牛都给耕出来,来喝酒!”
第三章 秘方()
“哞!~~~”
叫声,带着一丝痛苦,和颤抖。。。。。
“老大,快去牛棚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老爷子让下手里的筷子,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这叫声叫的让人心里发慌,没等大伯走出去他又道:“还是我去吧!”
一家人都放下了筷子,就连老村正也不例外,匆匆茫茫的跑到了牛棚。【愛↑去△小↓說△網。ai qu 】
大黄牛跪爬在地上,眼神有些无神和先前何麻子带来的时候简直是两个模样,在牛棚的角落里有着一滩牛粪,与其说是牛粪不如说是尿,因为尿水占了大部分还带着丝丝血迹。。。。。
“天杀的何麻子啊,这是坑人啊!”看着眼前的一幕老爷子仰天咆哮,在众人急切而又担忧的目光中艰难的吐出几个字:“肠游啊!”
话还没说完,老爷子一个闪忽便要倒下,这可是一家人所有的积蓄,这一下全没了。。。。。
老村正也赶忙上来凑近看了看,悠悠的叹了口气,拍了拍老爷子的肩膀:“哎,确实是肠游!”
“我去找何麻子退钱!”二伯怒气冲冲,说完就要去找何麻子算账。
“没用啊,立了字据的,又有村正作见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说到那里也没用啊!”老爷子仿佛一时间老了好多岁,今天杨家算是栽了,早就觉得这牛有问题,可是出于对牛的渴望到底还是没忍住才吃了这么天大的一个亏。
“哎!趁着这牛还有一口气,拉到坡上杀了还能留些肉,卖的话也能卖个一两贯!”村正叹了口气,对老爷子道:“事已至此,老夫也不好打搅了,杨老弟你还是早点动手吧,晚了可就。。。。”
这时候杨铭才想起,当时为什么何麻子为什么老是拿树枝抽打牛,原来这牛早就病了,正是如此他才不住的抽打为的就是让牛吃痛而不得不打起精神。
这也是为什么直到交易结束那何麻子为什么悄悄的松了口气。
一开始就是个骗局!
所谓肠游就是后世说的牛痢疾。
何麻子之所以急着脱手,主要是因为肠游不是轻易能治好的,得了肠游的畜生基本上就相当于宣判了死刑,想想光是请兽医就得好些钱再拖上个几天眼睁睁的看着掉膘到时候治不好就只能卖牛肉,一头死牛其实也卖不了多少钱这个赔本买卖根本没人愿意做。
“爹,那怎么办?”大伯。
老爷子两行老泪缓缓的流了下来,这牛眼看是活不成了,他虽然舍不得,但是也深知当断不断被受其乱的道理,再一次深深的看了大黄牛一眼,头一偏狠下心道:“拉到山上去吧!”
大黄牛还在“哞哞!”的有气无力的叫唤,杨铭侧头看去只见它似乎很痛苦,两只眼睛正好和杨铭对视,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表情,似在求助,似在呼喊,但是它不懂人言只能微微的抬起脑袋做着无力的祈求。
“哥哥,哥哥,我们不杀大黄好吗?”
这时候后背被人轻轻的一拉,是杨兰,这个仅有两岁多一点妹妹早已经是满眼泪珠,怯怯的拉着杨铭的后背。
她很喜欢大黄从第一眼见到它的时候就把大黄当成了一家人,可是爷爷还有大伯都要杀了它,她只能向哥哥求助。
“好,我们不杀大黄,让它以后天天背着你去地里玩好不好?”杨铭转过身拍了拍小丫头的脑袋,突然大声道:“我知道怎么救它!”
“一边去,别耽搁了,早点下刀还能多出几两肉!”大伯和二伯还有杨铭他爹可不会信杨铭能把牛治好,这可是肠游!如果真能治好何**子会卖吗?
说到底还是根本没人会相信肠游能治,毕竟这是大明朝,人的病好多时候都只能听天由命就别说是个畜生了。
“我真知道怎么治,上次在河边我就看见过两牛贩子说这病,还说是秘方轻易不能传人,一个人给了好多钱那人才说的,还叫我一边去!”杨铭不等大伯去牵牛赶忙拦住他,声音更是加大了几分,他是要让老爷子听到,毕竟这个家只有他老人家能真正做的了主。
果然,杨铭一说是秘方,刚刚才有气无力走出牛棚的老爷子突然来了精神忽的一下就折返了回来一把拉住杨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