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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但凡是一举一动都不可能隐瞒住他人。
“呵呵!你来了?”杨延和的声音从案桌后传来。
“杨公,你这徒孙可不得了,短短的半年时间不到就弄出了好大的动静。比起你当年十九岁状元及第可是不分上下啊!”
随着这句话杨铭才注意到在公文堆砌的一旁居然还摆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居然还有一位老者安于其上,很显然刚才两人正在聊天,见自己过来之后才停住的。
杨铭赶紧附身告罪:“小子有眼无珠,居然冷落了长者,真是该死。真是该死,还请长者不要怪罪!”
“哪里来的那么多客套?”老人摸了摸胡须笑道:“只怪杨公这些个奏本实在是太多磅多了!”
他叹息了一声才继续道:“还多拜你的几次出手,若非如此光是那西南大旱就得让老夫几分焦头烂额,可是如今朝廷依然是入不敷出,这银钱刚一入库那些个兵部的人、地方上的官吏都想伸手,难啊!难啊!”
“维之这是哪里话?难又如何?既然为官便是要造福黎民,我等身居庙堂之高这也是必然之事,只可惜好好的一个中兴之治居然被这连续的天灾给弄得七零八落,说到底还是底子太薄了,若不是正德。。。。。。”说道这里,杨延和便住了口,他想说若不是正德皇帝的大肆挥霍朝廷也不至于到如今的举步维艰,可是小辈在场他也不好做出怨天尤人之态,他看了向杨铭这才哈哈一笑,给杨铭介绍道:“说来都是自己人,这位想必你也是早已经听闻其名了,他正是当朝内阁大学士将冕,将公!”
蒋冕!杨铭并不觉得意外,这位阁老可是大大的有名啊!当然,此人的名望却是因为一件不雅之事儿闻名后世!拔灰!相传此人与其儿媳妇。。。。。。当然这都是后话,甚至有人认为这只不过是某些人的一种战略,使其致仕的一种手段罢了!但是这位当朝阁老的私德有亏却是被无限的放大,最终离开了朝堂。
想到了这儿,杨铭不禁多看了蒋冕一眼,这位阁老果然正如后世的文字中那边,是个美男子,中等的身材即使年约五旬也不见大腹便便,那清爽的脸上也没有多少皱纹,脸色红润中带着一丝白净,头上的发丝更是被打理的光可见人,一顶正二品的乌黑镶金学士帽端正的立于头顶,如果不是在大明朝在后世的话几乎就可以被称为老帅哥了。
也难怪,蒋冕此人本来就是个和事老,最关键的是他深得为官之道: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就不错!从他的为官经历来看出了以前在馆阁中之外几乎就是翰林混的,这样的一个清贵官一没有处理地方政务,二与那些王公大臣没有利益冲突也不至于得罪人,有事没事在邸报上写两篇文章针砭时弊更是刷了无数的名望,试想这样的一个靠嘴皮子吃饭不干实事的人指望找点儿差错简直就是难如上青天,想要从正面搬倒这样的人除了从德行下手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可能性。
“原来是蒋公,小子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杨铭再次下拜,他非常不喜欢动不动就跪拜的礼仪,要是再来上这么几次这膝盖可有点儿受不了了。
可是将冕却没有应声,他淡淡的看了杨铭好一会才开口道:“那驿票也是你弄出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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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拜见(中)()
当蒋冕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杨延和显然没有想到他会问出这么一句话来,这种事情知道归知道,可是毕竟牵扯进了嘉靖很多东西就根本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可是这位阁臣却当着自己的面问出这么一句话来到底就显得有些过于不太稳妥了。
不过杨延和却没有说话,他道要看看杨铭如何作答,这也是一份考验,如果杨铭回答能让他满意他并不介意在院试当中把他的名字朝前面提一提,当官并不是四平八稳就能坐的稳的,更多的还需要一分圆滑,如果遇上了事情就莽撞的往前冲这样的人只会拉着大伙一起跌下万丈深渊。
对于蒋冕的问题杨铭也是仔细的思索了一番,这个问题需要慎重,至少话里那一个个字里就带着不少坑,如果承认了那便是大不敬之罪,人家嘉靖都已经在朝堂上宣布此法是由他所出如果杨铭回答是的话那么嘉靖这位爷想的办法是什么?可是如果说不是,在场的恐怕早就已经知晓这驿票的出处,这么一回答又是对师长不诚也是个脑大的问题。
所以无论如何回答都不行!
这个将冕果然不愧是入阁拜相的老狐狸!
杨铭如是想,嘴里却恭敬道:“驿票之道惠及国朝,然此法不过利用之道,可是学生就不懂了,八千里驿站不过兵卒万人便能使得超疼增益不少,我大明官吏乃至常备兵卒所达着百万巨,这朝中为何居然连年亏空?小子在蜀中不过将煤炭加上了黄土做了个煤炭炉子就可以让山西各地的有烟煤得以实用,这里面的赋税和银钱虽不至朝廷富裕也至少达到了昔年三层的份额,一个烈酒出边更是换来一年数百万两银子的进项!”
“师公、将公!你们两位都是三朝元老,见识也是广博之极,你们觉得为什么这些小玩意儿小手段就能聚集如此多的财富?小子说这些并不是为了炫耀,而是阐述一个事实,无论是学问还是事物,只有百姓认同或者认可的东西才能普及!此次的驿票很多人都觉得是善政,就是因为它不仅可以解决八千里驿站上万名驿卒的粮饷还能为朝廷带来不菲的收益。更能让百姓在千里之外听到亲人、朋友的声音,对他们来说花一笔小钱非常值得,所以即使是军方和朝中的文官都非常乐意这项善政能够得以实施!”
“说的不错!哈哈!维之,你以为呢?”杨延和看向蒋冕。杨铭的话让他触动很大,正如杨铭所说其实煤炉子和煤球都非常简单,甚至只要几个人就可以搭建起一个煤球棚子一个人一天至少能生产几千个煤球,这样的东西显然一般人都看不上眼,一个煤球才不到半个大钱。就是这一个又一个煤球却能给朝廷带来如此巨大的赋税,而作为煤炭集团的股东,整个士林皆为收益,他有时候也在想,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何自己以前就没有想到过呢?
将冕显然陷入了沉思,杨铭的话似乎还在他的耳边响起,为官数十年他见惯了太多的东西,杨铭的回答明显是鱼目混珠避开了话题,可是这些东西为何就颠覆了他以前的思维呢?他似乎抓住了什么,可是又似乎什么也没有抓到。隐隐间觉得这个闪光点已经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可是,那似乎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壁障,把他阻挡在了那道门之外。
难道说自己,还有所有人都已经走入了一个怪圈?
“呵呵!我们还是老了啊,不过子乐,这朝堂之中并非是你所想象的那样,当年老夫入阁之时也是意气风发,可是你看看现在又如何了?正德十一年大涝,十三年大旱。然后又是江南的倭人扰民,接着又是云南苗人造反。。。。。。这一件件事情如何解决?拆了东墙补西墙,难民要安置否则就会形成流民,祸害一方不说还会动摇国本!而军队!”
杨延和苦笑了一下:“你以为老夫就不知晓如今的军队是什么样子?可是老夫又能如何?想要操练军马就要钱粮。就要银钱,就拿长枪兵来说,光是一身兵甲和武器就需要一贯三的花费,还不说人吃马嚼的粮食,整个大明在册官兵就有六十七万之巨你说说老夫如何处之?”
“再说了,每年各国的朝拜还需要一笔不菲的恩赐。这些都是钱,没钱根本就什么都做不成!这也是为何无论是是陛下还是老夫等人都如此重视你的原因,你能赚钱!”
说着说着杨延和就是一阵心酸,当年的满腔热血换来的依然是大明朝的日落西山,虽然国家每天都在运转,但是代价却真的是太大了!站在他这个位置就必须懂得取舍,北舍弃的人或者群里的眼里他就是个恶魔,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即使是能够让大明这台已经残破不堪的机器运转下去。
中兴之治!诛杀了几个阉人就是中兴之治吗?他在自问,也许朝堂是应该启用一些年轻人了,至少从杨铭身上他就发现了许多他根本就未曾想过的东西。
整个房间开始安静下来,看着两位大明朝顶端的人物都陷入了沉思之后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继续端坐在这里还是去门口散散步,待在这里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
“子乐,你回客栈吧!老夫还得好好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