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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张若芸脸色大变。见高衙内色迷迷地盯着自己,忙用双手上下捂住,她没想到高衙内竟然大胆至此,丈夫还在下面,就敢冲上楼来调戏人妇!
但此时,自己正在洗澡,全身无一衣裳,如何敢叫外人或者老公上来。若是撞破了这事,又该如何解释?
想到这,张若芸不敢大声叫嚷,怕丈夫听见,得罪于他,而今之计,只有稳住他,不由得嗔道:“衙内,别这样看奴家,奴家相公就在楼下,深夜到妇人房间里来,到底何事?若无要事,还请赶快下楼!”
高衙内淫笑道:“小娘子,我能有什么事,当然是想和你好好玩一晚。你不是要洗澡吗?本少爷陪你!你真是一个少有的美女,你姐姐是堪比嫦娥,你也不让几份。来吧,今晚让本少爷好好爽一把!”
俗话说的好,人无耻则无敌,人至贱则狗比。
面对如此不知节操为何物的高衙内,张若芸一下懵在那里,不知该做如何反应。高衙内见她没有挣扎,而且刚才在席间更是任自己摸索,以为她定是怕了自己,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等到她反映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高衙内的怀里。不由的胴体轻颤,心头阵阵慌乱,奋力推开高衙内定了定神,想做最后一丝挣扎的努力,劝说高衙内离开。
于是,轻语媚声道:“衙内,不要这样子嘛……这般心急好生唐突。若是衙内真是喜欢奴家,还请让陆谦休妻之后,我等再继前缘如何?”
门外的富安一听似乎里面的人,男有情女有意,只道好事必成,奸笑的把房间门从外面反锁住了。
张若芸没想到高衙内的手下也这般胆大子,这下等于是把自己的退路给封死了。惊得一声尖叫,身心狂震的她极力挣扎,低声道:“衙内,快些罢手!我家官人,就在楼下。”
高衙内却淫笑道:“娘子只管放心,你家官人的酒杯里已经下药,只怕此时他已烂醉如泥,不省人事了,要明天才能醒来,你就放心吧。今晚,你只属于我!”
此时,张若芸已经退到了床边,后面再无退路。拉起一张床单遮住自己后,她紧张地胸口急剧起伏,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眼中含着泪水求道:“衙内,别过来……求您了……不行的。陆谦尽管平日里,那方面不太行,但是对奴家还算好。我不能不守妇道的!”
然而,高衙内闻言却是眼睛一亮,张嘴辩道:“难怪你和陆谦成婚五年却没子嗣,原来他那方面不行。女子有三不出可休妻也,这世道对女人太不公了,男子三不出又该如何?你也休得了他陆谦,何故让你守一辈子的寡?如何对的起你?这开封城里,谁人不知,他陆谦只是拿你当替代品,喜欢的却是你姐姐。”
不得不说,高衙内的学问不太行,但是论起泡妞的攻心计,却还算的上是一个高手的。
他这话一出,立刻让张若芸心里生出了异样的想法和感觉。
用现代话来总结,就是让人家细思极恐,从内心中自己放弃自己的阵地,破瓶子破摔。
果不其然,张若芸的心里立刻有了点不同的想法。不过,还不可能到达完全无视妇道的程度,只是这一失神。却是立刻就让高衙内再次抱住了,而且后面就是床。
于是一男一女,就此抱成一团倒在了床上。
…
正在此时,只听得房门外富安「唉呀」一声惨叫,接着「咕碌碌」传来一阵滚下楼的声音,随后「砰」的一声,房门被人用脚踹开。
只见陆谦立在门外,进来就张口大叫:“衙内胯下留人,还请饶了内人!”
原来陆谦到底是习武之人,就算饮了迷药酒,也不是一时三刻就能晕过去的一般人。而是可以依靠功夫压制住一时半会!
如果朱子龙这里,一定会当场笑尿。老子只听说过刀下留下,陆谦你也是个人才,竞然叫出了胯下留人的千古名句!
真是让人感觉醉了!能有点大男子汉的杀伐果断,别总想着保住那点官位,行不行?
……
第78章 陆谦的结局(上)!()
只听得房门外富安「唉呀」一声惨叫,接着「咕碌碌」传来一阵滚下楼的声音,随后「砰」的一声,房门被人用脚踹开。
只见陆谦立在门外,进来就张口大叫:“衙内胯下留人,还请饶了内人!”
原来陆谦到底是习武之人,就算饮了迷药酒,也不是一时三刻就能晕过去的一般人。而是可以依靠功夫压制住一时半会!
陆谦进来这话说的,当真是没有半分血性,比林冲当年还不如。
高衙内连林冲都不怕,又如何能让这三言两语吓住,劝住,喝住?
所以,他不但没停手,反而继续呵呵奸笑,竞是想直接在人家老公的面前,将人家的妻子霸王硬上X。
陆谦急上几步,拉着高衙内的手臂,看着他的男人大屁股,求道:“衙内,还请饶了吾妻!林家娘子更美若天仙,又何故找我家娘子当替代品?”
节操呀,节操,可见陆谦此人的节操,比之高衙内还不如。
从一开始就在暗害林冲,都到这份上了,还记的要暗算林冲一家。
只是,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高衙内就想起了朱子龙,然后前后一对比。当下将脸一横,瞪着陆谦道:“陆谦,你好大的胆子!你上来做甚,不是醉了吗?却来坏爷好事!富安呢?给我把他拉下去!”
很好,很强大,高衙内在别人家里准备霸王硬上X人家的妻子,还说要把人家的老公拉走。
不过,俗话说的好,狼狈为奸,半斤不要笑八两。陆谦也不是什么好鸟,这不,让高衙内这么一吓,他先想到的竞然不是妻子的贞洁保不住了,而是怕自己的官位不保。
陆谦见高衙内脸色不善,适才的怒火全化做冷汗,又见娇妻与高衙内全身衣裳很少。妻子更是只有一张床单盖在几点重要部位上面,只道高衙内已经得手,妻子已经不贞。
仅然生米煮成了熟饭,已然晚也,现在再动手阻止也是与事无补了。
于是,陆谦心灰意冷!
一个有城府的官迷,自然这时候想的就是,如何利益最大化。
当下软语道:“小的在楼下,听到内人呼喊,方才酒醒。衙内酒后失态,也是有的。都是富安这厮教唆衙内生事,已被小的打昏,仅然衙内已然舒爽过一次了,还请衙内罢手。小的只当没有发生过此事!”
陆谦的此言一出,不但高衙内感觉有些难以置信,就连张若芸也感觉难以置信。
要知道,高衙内就算再霸道,平日里与人通女干之时,也是要避开人家老公的。如果让人看见,也是要跑的。只是今夜当真醉了,才酒壮人胆。但若是陆谦持意不允,他也是只能做罢的。
而张若芸就更加感觉失望了,老公以为她已经失身了,就全然不在管她,也不重视她了,只在意他的官位。这让她几乎不相信自己耳朵,一时间如坠地狱。
毕竟,想象是一回事,真的发生了又是另一种感受了!
这几年丈夫侍从太尉府,竟然奴性越来越重,自己妻子被人如此糟贱,竟然无动于衷。
张若芸不由芳心震怒,双手的捶打松了下来,大哭道:“陆谦,你说这话,还算是男人吗!衙内,事以至此……我等本没有发生关系,但现在还请你做实了一次,以此了了陆谦之心!”
这话的潜台词等于是,告知陆谦。你不是以为我和高衙内有了男女之实吗?
现在通知你,还没有。但是你太让人失望了,现在就算没有,也得有了。就当着你的面,发生一次男女关系,夫妻之实。看你是不是真这么没骨气,没血性。要真是如此,也算是满了你的意,死了你的心。
高衙内见此不由大喜,一把推开陆谦道:“美人有求,自当遵命,陆谦,你且出去候着。只等我爽快过后,再叫你。明日你就休妻,若芸从此仅为吾之小妻也!”
陆谦方知错怪了妻子,见妻子失身在即,大悲之下,最后一丝男性尊严感猛的出现。突然「扑通」一声,跪在高衙内腿下。
双手抱着高衙内的大腿,哭求道:“衙内,还请高抬贵手,饶了内人吧!内人体弱,且久不行那事儿,怎能承受的了,你那通宵不休的恩宠?”
张若芸见事已至此,丈夫却仍然低声下气,愈发心中感觉悲凉。再看那高衙内相貌堂堂,帅气十足。不由的心想,坏男人似乎也不错。明日,就算陆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