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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都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人,除开多少有些新人可能有些不适的话,其它人等如此做来,杀起人来也是不会轻慢的。
而就在山谷上下都在等待这一夜的时候,远在数里外的一些其它辽军探子,都在远观。
见山谷上没了动静,他们悄悄的潜行了过来山谷边。甚至于还冒险潜了进去,最后又在残缺口跑了出来。他们人数有限,能力也不符合救援。始一进去,他们全都一脸的震惊和惊恐!
都是刀山火海里闯过来的,但眼前的画面,让他们感觉还是进入了人间地狱。
“太可怕了,地狱呀,没想到这些宋人歹毒起来,也是如此可怕”辽探长战场经验丰富,却也是给冷风细雨一吹,竞是腿一软,跪拜在上。
后面几个哨探,试图去拉一些幸存者过来抢救一下。哨探长却是凶狠的但极低的喝了一声:“不许动!看住马!我们速退出去,莫叫上面的宋军发现了,速回去报于也烈将军知晓,早做打算!”
“是!”
几部辽将不一心,但是在绝对的大是大非面前,还是有种兔死狐泣的感觉。
不过,要说他们这会儿对宋军心有敬畏了也不一定,只是认为宋军取了巧,马力也太无能,上了人家的火攻封谷术,否则以5000多人马怎么可能连个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打定了主意,要把这个重要的情报汇报回去。
只不过,他们刚走不久。附近的草丛里就钻出来几个人影。
“直娘贼的老母鸡,这些个辽狗跑的还挺快的,不过我就想不明白了,贺帅为什么要我们注意侦查,却又说如果不是大队人马过来。那些哨探却可以放过?”一个胡子一喳把的宋人夜哨兵,把脸上的细雨水一摸,有些不解的冲同伴问道。
后面几个白梃兵缩缩脖子,极目四顾。相互间看了看,没有说话。
只有一人笑笑答道:“禁声,莫等还有辽哨隐匿中。主将行事,我等听之就可,指不定也是一计,没看见好久没打的辽狗这般落花流水了。如果谁不分润几个人头,这功劳可是实打实的不是?”
起行那人,不出声的一笑:“也是,俺这十一年的厮杀汉家里世代都是马军,入了秦凤军就吃马上的饭和西夏铁鹞子在横山互相也摸了十一年,再没出息也练出来了可是到如今还是泥腿子一个。跟着贺帅如今功劳点数直直的提升,战后指不定也能连升三级了。能跟上厮杀汉佩服的就是有种的上官,还能不拿出全部本事?也罢,上官所示,只管好好的行事就是!”
边上另有一人终得出声,道:“只怕这战也不好打呀,只愿辽军真有退意,如今借了火攻还有对方大意,才得大胜。出了这地形,前面一路平原的,还有数万大军才见真章,真有胜算么?”
此话一出,众人沉默不语。
少时,一人低叹一声:“希望俺们这命够硬罢,或许贺帅就是想迷茫对方。若得效果,必有奇果!”
几人回报山谷,汇完军情。
朱子龙的分身在山洞内,冷淡的一笑,居然坐下,懒洋洋的向诸人而道:“继续好生的休息!易州还在!萧干不敢轻动,只不过派出一部来收拾我们,却又让我等全歼!等前面哨探的消息回去,只怕就算不足以吓走萧干,只少也让他投鼠忌器,端生变化了!”
众人听了得理,战场上军情变化莫测,有时候还真的把水搅乱了才好摸鱼。一味的求稳,反而不美。
当然,辽人只来一部,那就战。萧干全师而来,只能跑,这也没啥可耻的,要比机动性。自己也不差!
不过想来,多半还是对方整个节奏会跟上自己这边的计划走的。辽人既然骄狂,敢于夜间向前猛进可知对涿州也是势在必得。他们不会朝后退!
但5000多人马突然全灭,再配合以欺敌手段,本来就心在燕京的萧干,说不定就会挥军离开!
毕竟,不止是他们在赌,对方也在赌,人人都在赌。都是家底不厚实了呀!
半斤对八两,人人都本钱不大。
天刚刚亮,众人已经跃跃欲试。朱子龙的分身轻轻一摆手道:“各部齐力清障配合,下得山谷,先收把战果。”
清障就是弄出一条路来,实际上路是没ènti的,就是很多地方被火点着了,拦在路上。大火再厉害,但5000人马能留下来的人头功劳,以及一些没燃烧起来的物资,对已方也是很有价值的。
也是日后,夸功行赏的重要资本,光是奏报有时候还是远远没有说服力的。
一想到这些,众人干劲十足。
仅仅一小时不到,道路上的障碍被清除了。都冲进山谷内,顶着一股浓浓的烤肉的味道,要不是看在有人头的奖励刺激,这罪真是难受。
沿途到处都是被烤熟的尸体,想想都觉得恶心。不过这会都顾不上了,时间要紧!
用了几个小时清扫,抢占了战利口刚坐下休息了会儿。有哨报来,表示又有数千人马,直逼而来。朱子龙的分身猜测对方来的这么快,不可能是主力。
“看意思,行呀,这是不明所以,想来抢功劳。渔翁到最后呀,可惜人人都以为自己是渔翁,其实却不是!”朱子龙的分身摸着下巴,冲大伙道:“元芳,哦不,诸位兄弟怎么看?”
……
第504章 诱敌!()
“大人,辽狗再复,是决计不会重入山谷的。敌数位于我等,不如战于涞水之东,击辽军于背水之阵,重骑冲之,把他们赶下河喝水!”林冲突然上前请命道。
朱子龙的分身只感觉眼睛一亮,笑道:“此计甚好,不过怎么将辽狗引过河?”
边上的关胜上前一步,喝道:“大哥只管放心,就让俺们梁山军来诱敌!在涞水河东列阵,边打边退。控制着战场,怎么也让辽狗全军追过来,却不会让此计失效!”
人人争先立功,就连杨可世也是热血沸腾,上前大声道:“让俺们来白梃兵冲阵,白梃兵冲阵!只要老丘将辽狗引过涞水,俺们怎么也要将他们冲进河里面!必定完成任务,这首功,就让于我吧!”
众人众志成城,连一向只认为用阴谋为主的朱子龙,也不由的激动起来。若得机灵,1500人软战几千人,说是不占优势,但却也能强胜的。
他重重一击掌,只觉得血在腔子里头翻腾。这是自己主导的战事,这是自己追求的奇迹!这就好比网络游戏之中,若是一向的充值就变厉害,其实是没啥成就感的。若是不充钱也能把敌人吊打,那才叫成就感!
想到这,朱子龙的分身其个性与本体无二,当下喝回而答:“战他老母的……就这么定了。关胜听令,你部配合杨大人,一起将这些辽狗,赶进涞水当中,我等再来前后包围,以假乱真。让萧干替他们收尸,都没地方拣处!再复二战之胜!”
“是!”
“得令!”
就在宋军这边准备打一次硬战的时候,远在后方的西劳营地,又换新地。不过,今日信差却是一脸的激动之色,全然无数月前那般只是一味着急的表情。
通行挥旗,一路大喝皆是,紧急军情。让开,让开,战事得捷!
衙署之内,童贯早已睡下。毕竟是60岁左右来的人了,放在平均年纪只有40岁不到的宋朝,这已经算是寿星了。(战事多,医学不发达。死亡过多的平民拉低了平均年纪,但并不是说当官的,有钱的,正常的宋朝百姓,个个都是40岁左右挂掉。)
若是一直战事不顺,汴梁城内,大把的人等着攻击童贯,就连一向和童贯算是一党的高太尉那派系,都显得对他冷淡许多。
而蔡京父子若不是内斗,只怕更会向他落井下石。当真是,官场如战场,说是朋友,前一分钟还是。说不是,下一分钟就不是。
活久累!
府前的听官,拦下一脸激动的信差,轻骂道:“鬼叫什么,什么军务,这等紧急?辽人又来了么?惊了宣帅的美梦,你是如何自处?宣帅夜难入睡,刚刚睡下。有事快说!”
信差连忙把嘴一闭,只管把情报书章送上。按理说他是不会知道内容的,但一路上这军情都传开了,所以他也就嘴巴一大了,只道听官一提醒,这才记起来。小心了军法儿,假装不知道了。
那听官接过信件,只是打开看了几秒,整个人就从椅子上跳起来。
“竞有如此奇功一件?我得速速报于宣帅得知!”听官一脸的激动,这次软到信差在暗中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