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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才一出口，厅中气氛立刻就变了！
梁中书托着汝窑的茶碗一口口地吹着茶叶沫，众人无一答话。眼见局面尴尬，过了一会儿，梁中书终于说话了，却是看着高衙内说道：“世侄，据说你父曾蕴进言，解说家岳复相之途，不知是出自何人谋划？”
此话初闻只是家常，但是朱子龙和高衙内却是有准备而来，这才恍然大悟。
高衙内看了一眼，老神在在喝茶的朱子龙，拱手向梁中书回答道：“梁世叔，这番蔡相实是该大用的，前次免相不过是天不假时，欲进反退罢了。这赵相公入宰辅后的作为，不知细辨取舍之道，当为国而不取。加上年事已高，我高家见蔡相复起，也是心慰也！”
一老一少暗语连连，却又不时眼神扫过没说话的朱子龙。皆知赵挺之下吧，是朱子龙在后面起了重要作用。
停了一停，梁中书看向朱子龙又道：“王爷，我看那关胜，宣赞，郝思文等人为人忠谨。不如我这边作个文书，将此人拨入东京殿前司使用，今后好与高贤侄作个帮手，——不知可好？”
这话本可对高衙内说，现在却在对朱子龙说，显然这是明显的示好了。
朱子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话题扯皮到了扈三娘等人身上。也想一并将他们调来，梁中书表示这些可以商量，可以商量。
是夜，梁中书领着朱子龙和高衙内一行到留守府中安置，单独辟一座小院来与他们居住，又拨些丫鬟使女来服侍。
临睡前，高衙内对朱子龙不解的问道：“王爷，刚才席间你提起走私与国不利，又提及卢员外人等。如此重要的事您既然要做，怎能给人以提示，不是打草惊蛇？再想抓到李固的把柄，几乎就不可能了。”
朱子龙叹息道：“不管是李固，还是以前的卢员外，肯定有梁子美在后面当保护伞。在他们的地盘上，原本就不可能抓到把柄。所以，干脆利落的敲山镇虎，让有些人考虑要不要弃车保帅，反而也许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也说不定。”
高衙内想了想，点头回答：“有道理，我看的出来，他想拉拢你我。如此就必须给出一些诚意！”
“和梁子美合作，只少这几年是必须的，蔡京那边也是但是也不可深交，利益交换就行。”朱子龙回答道。
历史上的梁子美，紧接着下来的几年，也就是他寿终正寝之前这几年。将会走上他的人生巅峰！
因为朝中有人好做官，加上能力确实是不错。（贪官污吏只是手脚不干净，但这并不影响他真正的能力）历史上，朝庭连续提拔梁子美为尚书右丞、尚书左丞、中书侍郎，每次提拔的时间间隔都未超过三个月。
几年后，当其寿终正寝。宋徽宗十分叹息悲伤，下诏停朝一日，进行悼念，追封梁子美为太子少保，抚恤金、安葬费加倍发放，百官皆戴孝。
又晋升其孙梁端为本路转运判官，全权负责督察葬礼之事。真是恩宠无比！
相比起蔡京的下场，以及后来的坏名声，他可以算是得到善终了。
…
就在朱子龙和高衙内那边密谈的时候，回到自己这边内院休息的梁子美，其夫人上前服侍。因其知书达理，能力不凡，也经常帮助夫君出主意。
对于宴会上出现的高衙内和朱子龙，梁夫人向梁子美问道：“以老爷的能力，何必一定要拉拢高家和二皇子，要知道他们的名声可有污点。”
见梁子美沉默不语，梁夫人再道：“爹爹生前被奸臣所害，问罪抄家，贬官为民，失去了所有，晚年亦是郁郁寡欢，但无论如何，他还有清廉正直的名声。如今老爷为了入京，也为了家中辈亲，与蔡相结为同盟。以然因蔡相好坏掺半之声望，些许有所影响老爷清名。现如今为何却要如此？”
梁子美看了夫人几眼，终是叹息一声，回答道：“娘子，我接下来的话，或许会有些虚伪成分在其中，但确实是我真心之言。还请仔细听之！”
“知见障下，落入下乘，为人之常情。但，能者越盛，则责之必大！拉拢二皇子和高家，只是为了回报蔡相当年的提携，以及知遇之恩。然，娘子不必过于担心，我看那赵柽等之手下，也不像是真正的贪官污吏。”
说到这，梁子美双手一摊，双道：“再则，与贪官污吏而谋，却出x泥而不染根本之，不是更有清名传之？再则贪官也是灭不了的，我大宋有多少读书人，进入官场前志向高洁，但最终能保持下去的又有几个？存在即是合理，这个世界需要贪官，所以贪官才可以存在，帝王需要贪官为他制衡清官。百姓尔，不过闭塞耳目之旗子也！”
……
第335章 贾氏身死！（）
很显然，梁子美对自己也有清醒的认识。
他以前是想过做一名清流，但后来变了，否则现在也不会变成和蔡京结盟。但做一个狼藉在外的贪官污吏，也不是他的爱好。
一定要来讲的话，他希望自己可以做一个好坏各半的官员。可以有充足的政治空间，让他一展抱负。
为此，可以牺牲一些东西，但不会扔掉底线！
历史上的他，也确实是如此行事，如此为人的。当然，也让有意黑化他的人，只捉住他的一些反面小污点，写成小说式的反面人物标志。但这并不能影响他在正史中的形象！
“人间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若是努力过了，成与不成，就可心中坦然，不必太过在意。娘子不必过于担心，老夫自会有打算！”看着自己的娘子，梁子美安抚道。
梁夫人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服侍夫君睡下。
…
就在留守府内灯灭人睡之时，一只马蜂悄悄的飞进了夜色之中。
朱子龙的目标，正是卢府。他要找李固！
打草惊蛇固然是一用，但若是可以把李固，让他死的不明不白，卢员外和小浪子又不在，这诺大的家业，要是群龙无首，欺不是就再也无人可以走私了吗？
这也算是一个法子，双管齐下嘛！
当然，严格意思上来讲，其实如果没有这件事，李固死不死对朱子龙来说，关系不大。
换做他是李固，梁山众设计陷害卢俊义，说他要加入盗匪一伙。他信以为真，眼放着偌大家产和美貌的主母在面前，作为一个辛苦打拼了这么多年的高级打工仔，决定接管这一切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像如今这般，反而主人不在也不好下手。因为坐牢才一年，随时可能会回来。卢家的班底忠心卢员外的还占多数，李固也只能机械化的按老样子工作。
没一会，马蜂就飞到了卢府。
院落很大，房间也很多，这时候的人都应该睡下了，想看情况都很难，而且黑灯瞎火的。朱子龙控制着马蜂只好一个个房间的用夜视能力，慢慢找。
终于，朱子龙发现一个还有黑布遮挡的华丽房间里面，有了熟悉之人的身影。
将马蜂穿入窗户，停在其中的床上，除开李固外，朱子龙控制的马蜂复眼之中，还出现了一名女子。此女子背向马蜂，衣衫不整地弓身站在桌前，双手撑着桌面，绮罗包裹下的玲珑极其诱人。
少时，随着李固的一阵抖动，立时感觉整个世界一阵索然无味。而那女子满是汗渍脸上被散乱的乌发掩住了五官，只露出一对迷蒙中带着些绝望的眼神。
朱子龙透过马蜂的视角，将这些看在眼里，只感觉一阵奇怪。
书上不是说，这卢大官人的娘子贾氏与李固是情投意合的，双方自愿勾搭成女干的吗？怎么现在老卢不在，她们应该是成天快活的，如何贾氏的眼神中却是绝望之色，大于喜色？
这不科学呀？
李固快活过后，抬起头来，却是看清了眼前人的表情，当下一丝怒色闪现，当下向贾氏轻喝道：“夫人还在恨我？没错，我李固却是无耻，趁员外不在强要了你，那又怎样？可知员外那点对的起你，娶你过门七年了，除了新婚之时碰过你的身子，其余时间可曾当你是其娘子？甚至于，连一句体己的话都没有，这叫什么夫妻？”
我X，看来老子没猜错，这卢员外就是个基佬。朱子龙（马蜂）暗暗的心想，竞然有如此绝色的老婆，还只是在新婚第一夜破了X后，紧接着就7年不碰新娘子了。这简直就是浪费呀！
听得李固的话，贾氏喘了几口气，胸口急剧地起伏着，黑亮的瞳子无神地游离着。突然，凄然一笑道：“李管家，就算员外不曾喜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