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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相见欢·无言独上西楼,南唐后主李煜(存疑)的名篇。朱子龙心想,到底是和便宜皇帝老爸有点不清楚关系的名妓,动不动就唱和皇帝有关的诗词。
众人一个劲的叫好,有巴结名妓,也亦然有间接为宋朝皇帝的风流之事,鼓吹几分的意思。在场的唯有那些官员的脸色不太好,可是也不能发作。
突然,李师师深深看了一眼朱子龙,款款而至眼前道:“此曲,可能入的公子之耳?”
刷的一下,朱子龙整个人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么多人,你不去问,单纯问我?我现在都化妆易容了,难道你李诗诗还能记的我是谁?你有透视眼呀?
这要是你来个点破询问,上次青楼里的那个在你迷蒙之时占了点便宜的男人,是不是我?
朱子龙感觉自己有必要,立刻跑路。
不过,最终他还是忍住了这股冲动,心想她不太可能知道我现在是谁,也不可能知道上次那个人是谁才是。否则,便宜皇帝老爸不会放过他,还怎么可能会给他升亲王呢?
想到这,朱子龙与李师师与之平视。笑道:“此一曲当真得了精髓,果然不亏是李师师。张嘴便唱尽了世间离别之苦,内心深处不忍去听,又不能不听。不过,在下也唱一个曲子,算是回礼。”
朱子龙此时,只想立刻转移关注和话题为先。此话一出,众人惊讶不少,心想你也能学那柳三变不成?
也有好事者一听,纷纷叫好。
花想容站起来道:“奴为公子鼓琴助唱!”
那边,那苏小卿也是站起来,道:“奴亦可击鼓助兴。”
久不语,方才出声的谢素秋也道:“奴可吹箫。”
汗!这下朱子龙有些无语了,干笑了几下,感觉有点吃不消,回道:“诸位大家不必多礼了,在下此词,和师师姑娘一样清唱就行。也更应景儿!”
听他这么一说,众女只得作罢。化为男妆的李清照,眼神格外明亮,没想到朱子龙还能唱曲?
下一分钟,朱子龙站起来来到船的窗户口,看着外面的大河之水东去,扬声唱:“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这首临江仙,不是前代的那种,而是朱子龙仿唱来自后世明朝时期的作品。
双调,五十四字,上下片各五句,三平韵。是明代才子杨慎所作《廿一史弹词》的第三段《说秦汉》的开场词。
放在这个文会此时唱出,立刻给人一种耳目一新,以及极其应景的感觉。毕竟文会还是以才子和文人为主,而他们皆是以前途大志,还有英雄之气为已任的多。
所以,当朱子龙唱出时。不少人都脑补出了,这是朱子龙借长江水而叹古今多少事的英雄气概,有感而发。
“好词,当真是应景!”包绶和司马康,张嘴带头连声称好。
……
第192章 那喜,那痛,那伤,那婉,那情……()
眼见众人纷纷叫好,朱子龙又诗兴大发。
张嘴又道:“旧友二三,相逢河上,席间偶谈时事,嗒然若失,为之衔杯不饮者久之,或问昔年走马章台,痛饮狂歌意气今安在耶,因而有作!”
只修改一个字,海变成河,朱子龙就很无节操的,又把这首《钓台题壁》的前半段变成自己的作品了。
然后,转身面对诸位美女,目光如电扫过每一双眼睛。再看向其它人,回应的有各种神色,但以佩服之色为多时。
朱子龙伸手遥遥一指外面远处,声音突然高亢铿锵,一口气道:“不是樽前爱惜身,佯狂难免假成真。
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情多累美人。劫数塞外天作孽,鸡鸣风雨海扬尘,悲歌痛哭终何补,义士纷纷说帝秦。”
此词大有暗示,心怀天下,不肯轻易沉醉儿女之情之意,也暗示外敌的可恶,呼吁有志之士外国抗争的意思。
刷刷刷的,边上的李清照以笔墨快速记录。
待到写完,朱子龙也重新坐了回来。此文会助兴,毕竟他不是名妓,总要让人家有点发挥的时间。果不其然,接下来诸位名妓大家就在众人的鼓动下,上前开始一一献艺。
琴声,铮铮铮的弹了起来。悠扬的笛声,也开始不绝于耳。四大名妓,各自都有一番绝技,等到唱完,最后一个音符结束之时,现场陷入安静,然后一片嘘唏。
大有子在齐闻《韶》,三月不知肉味,曰:'不图为乐之至于斯也,之意境!
一群多才多艺的妙龄女子,皆是名妓。众人听的是如旖如醉。突然一阵笙箫远远而来,打断了画舫船内短暂的沉寂。
河上一画舫快速踏浪而来,等到两船缓缓靠近之时,船头见一女子手牵一小女娃,盈盈摇曳于风中,远远便双手做喇叭状喊:“各位姐妹们,大官人们,酥娘来晚了!”
“酥娘?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么一个行首大家?”朱子龙悄悄的向李清照询问。
“酥娘不过是雅称,若是说起名字,想来王爷一定会知道她是谁。”李清照很轻轻的回答。
“哦,是谁?”
“宇文柔奴!”
“宇文柔奴?难怪了,如果是她,我没见过也属正常。”朱子龙晃然大悟。
…
说起宇文柔奴的名字,可能后世的很多人不熟悉。一提起宋朝,仿佛就知道个李师师一样。
宋朝妓女众多,载入史册文籍者也不在少数,如柳永词中多次出现之“虫虫”、晏几道朋友家之小莲小苹诸辈。谁是两宋三百多年间之第一名妓?有人或以为当数李师师!
然而李师师之所以留名后世,只是因为她和才子帝王徽宗赵佶之间的传说。也就是沾了皇帝的光,以及炒作原因。
而在宋朝,如果可以把时间推至两宋。那么众望所归的名妓第一人,其实应该是南宋孝宗淳熙(1174—1189)年间的天台(今浙江临海)营妓……严蕊!
她美色冠绝一时,琴棋、歌舞、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能填词写作,“间作诗词有新语,颇通古今”(如《全宋词》就收其词3首),更是“善逢迎”,娴于交际,声名远播。
搜索尤为难能可贵的是,她在落难之时,虽然受尽折磨,却不肯诬告别人以求自保,颇有义气,令士林刮目。
一首《如梦令》让无数人记住了她,传闻朱熹曾为了排除异己,冤枉控诉唐与正与严蕊有私情。
根据当时的律法,唐与正这个级别的地方官员,虽然可以让营妓唱歌跳舞以助兴,但不能和她们有私情,结果唐与正和严蕊双双下狱。
其后严蕊被从天台的监狱转到了绍兴的监狱,仍在朱熹的管辖范围。狱吏多方诱供,要严蕊承认和唐与正有私情。
而严蕊则回答:“身为贱妓,纵是与太守有滥,料亦不至死罪。然是非真伪,岂可妄言以污士大夫?虽死不可诬也。”严蕊因为表现出来的正直,名气一时之间传遍四方。
没过多久朱熹调到其他地方去了,岳飞的儿子岳霖接任主管浙江的刑狱,怜悯严蕊的遭遇,让她作词自陈,严蕊当即口占了著名的《卜算子》一词。
词作写的很有意思,一开首两句严蕊为自己之所以沦落风尘做了妓女进行了辩解:她说不是因为自己迷恋风尘,喜欢这样的生活才做了妓女,而似乎是前生注定,是命运误她,才让她如此。
据载,岳霖看到严蕊的这首词之后,当即判定她出狱,取消她营妓身份,让她脱籍从良。
后来,更是二人日久生情,最终她嫁给了岳飞的儿子岳霖,“继而侧室近属,纳为小妇以终身焉。”成就了一段佳话!
当然,这个时间点,严蕊还没有出生,估计等到朱子龙赚够了五万点数,可以返回现代21世纪家乡了。她都不一定出生了!
心中感叹,自己不可能看到大宋第一名妓的风采了。朱子龙却是把目光又看向了,已经上了船的后来者宇文柔奴身上。
心想,此女也是一个传奇。嗯,等等,她好像与自己以后可能要接触的那位王家穿越者前辈的后人,有些因果关系。
要不要先结个善缘,以后好见面,或者让她引见呢?
就算出了点什么差错,她也是一名与众不同的名妓,因为她还是一名公认的女名医,这年月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医生朋友,更是可能多条命呀!
正思索间,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