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却深知耶律晋山的性格,他性格暴躁,比王叔更仇视杨钺。
从前,在部落时,因她的事情,对杨钺起了杀心。
又屡次率军败给杨钺,数日前,唐军又在前线击溃狼骑。
这次,更被父汗当做囚犯押送来长安。
新仇旧恨叠加,若与杨钺相遇,特别是在家宴上相遇,还不知出现什么幺蛾子呢?
驿站内!
长途跋涉而来。
抵达长安,耶律尧倍感疲倦。
暗暗轻叹道:“垂垂老矣,再没有纵横四方的体力了”
沐浴梳洗,换了戎装,准备休息时。
一名亲信快步走进,急声道:“汗,汗王,公主来了!”
闻声,耶律尧思绪有点蒙,询问道:“那个公主!”
“九公主!”
“熙儿?”
“是!”
耶律尧顿时一惊。
他才前来长安,寄上名帖不久,来不及与杨钺会面,皇妃竟然来了。
此事好生奇怪!
旁边,已经恢复自由的耶律晋山,同是满脸惊讶。
“父汗与杨钺和谈,九妹突然拜访,是和意图?”
于公于私,这时候耶律纯熙不该出现在驿站内。
“父汗,此举多半是杨钺授意,不然,九妹怎能轻易出宫!”耶律思光心存疑虑。
耶律尧没有逗留,快步向驿站外走出。
这时耶律纯熙已经急不可耐走进驿站内,父女恰好碰面。
久别重逢,耶律尧欲行礼时,耶律纯熙提前欠身行礼道:“熙儿,拜见父汗。”
耶律思光,耶律晋山,面色欣喜,抱拳行礼。
邀请耶律纯熙走进驿站内,耶律尧面容谨慎的询问:“熙儿,你怎么突然前来驿站了?”
他尚未与杨钺谋面,若耶律纯熙冒然前来,会给她自己带来额外的麻烦。
“父汗从松漠长途跋涉而来,熙儿自当来拜访!”
耶律纯熙惨扶耶律尧落座,坐在他身旁平和的说。
眼眸打量着耶律尧,发现对方两鬓染满白发,眼角爬上皱纹,精气神大不如前。
顿时,心生愧意,抓起茶壶给耶律尧侦查。
契丹生死存亡之时,女儿不顾风险前来探望,耶律尧很是欣慰,却焦虑的说:“也不再这一时半刻啊,你该考虑自己的处境!”
帝王冷酷。
伴君如伴虎!
处在长安,若此举惹恼杨钺,他没有能力保护对方。
“父汗,皇上设宴!”耶律纯熙淡淡的轻笑,低声道明来意:“家宴!”
“杨钺知晓?”
耶律尧惊讶的询问,猜不透对方何意?
唐军在战场咄咄逼人,他被迫前来长安乞和,早做好赴死的准备,杨钺却设宴相邀。
这葫芦里到底装着什么药?
“九妹,你说杨钺宴请父汗?”错愕时,耶律思光惊呼。
他来长安半月,多次前往皇宫,始终没有机会拜访杨钺。
今日,父汗刚抵达长安,杨钺竟然设宴相邀,似乎有意释放善意。
奈何耶律晋山面容冷酷:“父汗,信不得杨钺,他设宴害死王叔,反而诬陷王叔行刺,今日设宴怕欲取父汗性命。”
“休要胡说!”
闻声,耶律尧怒斥。
此处是长安,隔墙有耳,他们的对话传到杨钺耳中,吃不了兜着走。
“事实胜于雄辩啊!”耶律晋山压低声音,愤怒的说。
杨钺,虎狼之徒,绝不可信!
这时,耶律纯熙道:“父汗,皇上诚心设宴,若不然,熙儿岂能亲自相邀,不过,若宴席上,三王兄仍然是如此态度,会给父汗带来的麻烦。”
她深知对方的性格,才特意前来。
没想到,相较从前,耶律晋山越发憎恨杨钺。
幸亏她亲自来了,不然,耶律晋山这般态度入宫,不人惹恼杨钺才怪。
“王兄,既然皇上设宴,必然保证父汗的安危。”耶律思光道:“记住,我们身在长安,若皇上欲杀父汗,只需派遣黑衣卫。”
“你懂什么?”
耶律晋山愤怒的说:“刺杀与被刺杀,能一样吗?”
听着两人的交谈,耶律尧怒哼一声喝道:“杨钺设宴,我等赴宴,若能保全部落安危,纵然九死,本王也无悔,不过,你们谁敢破坏宴会气氛,休怪本王把他千刀万剐。”
耶律尧非常愤怒,几乎在警告耶律晋山。
闻声,耶律晋山顿时安静,躬身道:“孩儿谨遵父汗吩咐。”
第1071章 何须劳师动众()
长安,皇宫内。
耶律纯熙没有在驿站逗留,叮咛耶律尧后,匆匆折身回宫。
特意叮咛丫鬟,前去御膳房,准备夜宴。
父汗跋山涉水来长安,夜宴上,与杨钺商议政务。
她由衷期盼夜宴上,杨钺,父汗和谈成功,尽早处理契丹之事。
黄昏时,耶律尧,耶律思光,耶律晋山,一行人盛装抵达皇宫。
得知父汗,兄长前来,耶律纯熙带领小皇子杨睿,早早寝宫外等待。
耶律尧一行前来后,乖巧懂事的小皇子,小跑着扑向耶律尧怀里,奶声奶气的叫着外公。
初见杨睿,耶律尧颇为既惊又喜。
他早知耶律纯熙为杨钺诞下皇子,在皇宫内倍受宠爱。
今日,初见聪明的皇子,心境默默变化。
耶律庆,耶律晋山,耶律思光,早已经有子嗣。
不过,与他们相比,眼前的皇子似乎更能带给部落带来希望。
他日,若小皇子继承皇位,契丹王族必然水涨船高。
再不济,做个有权有势的王爷,同样会给部落带来利益。
从前,耶律思光数次前来皇宫,也遇到过小皇子,对这小外甥非常喜欢。
看到父汗逗着小皇子笑语不断,也为欣喜。
唯独耶律晋山板着面孔,似怒目金刚,抱拳站在旁边,对小皇子不理不睬。
偶然中,耶律尧察觉他的态度,连续转首怒视好几次。
傍晚,烛光弥漫,一片火红。
陪小皇子玩耍时,皇宫外,突然传来太监的声音:“皇上驾到!”
闻声,耶律尧抱着皇子,与耶律纯熙,耶律思光,耶律晋山,匆忙起身,出门相迎。
皇宫外,杨钺从龙辇走出来,龙颜含笑正朝着寝宫走来。
耶律尧见状,躬身行礼:“罪臣耶律尧,拜见皇上!”
初见杨钺,耶律尧不敢托大。
耶律浦桦的结局历历在目,耶律思光又在长安遇冷,杨钺圣意难测。
得罪杨钺,前线战士受灾,百姓受难。
耶律思光,耶律纯熙纷纷行礼,唯独耶律晋山面生恶意,如山岳站在旁边,遭耶律尧怒斥时,心不甘,情不愿的草草行礼。
不过,杨钺没有搭理耶律晋山,反而笑容满面,快步上前扶起耶律尧,朗声道:“汗王不辞劳苦而来,辛苦了,辛苦了。”
不做犹豫,带着耶律尧向宫殿内走去。
观之,耶律纯熙花容失色,一副不可思议之色。
耶律晋山,耶律思光亦诧异,错愕。
唐军,契丹在前线拼的你死我活,杨钺对父汗如此亲热,究竟有何图谋。
特别是耶律思光,他来长安数日,屡屡前往皇宫,莫说拜见杨钺了,大唐群臣对他都爱理不理。
此时,杨钺为何突然态度巨变。
顷刻间暗自高兴,祈祷夜宴上和谈成功。
耶律尧徐徐前行中,默不出声,一双精明的眸子,却始终秘密留意杨钺的神情变化。
他们虽为翁婿,实则为仇敌。
此番,他迫不得已前来长安乞和,按理说,唐军在战场处在优势,杨钺该故意刁难他才对。
不但没有恶语相向,却突然热情招待,究竟葫芦里装着什么药。
一时,他竟然有点糊涂了。
抵达宫内,杨钺示意耶律尧落座,这才转身牵起耶律纯熙柔荑,徐徐坐在正上方。
众人落座,耶律纯熙微微颔首,示意丫鬟上菜。
不久,丫鬟,太监,陆陆续续端来美酒佳肴,一一摆在食案,几名姿色伊人的丫鬟,跪坐在旁边伺候。
丫鬟斟酒,耶律尧端起酒杯,侧身而坐,向杨钺敬酒道:“皇上宴请,罪臣倍感荣幸,这杯酒,罪臣敬给皇上。”
说罢,满饮而尽。
杨钺举杯轻笑,举杯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耶律尧端起第二杯酒道:“皇上,熙儿在长安生活数年,皇上把她照顾的极好,这杯酒,罪臣敬给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