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回事?
皇上突然发问,是何意图?
百官中央,范恒文侧身望向杨钺,暗叹嘀咕;“皇上何意,莫非没有破局之策,这不可能啊?“
他在杨钺身边鞍前马后多年,最清楚杨钺。
杨钺在诸位中脱颖而出,成为九五之尊,皆因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儿?
今日,为何突然唐突?
“李尚书,怎么回事,皇上何意,我等该怎么办?”
工部尚书裴永柯迈步靠近身旁的吏部尚书李玄奇,面态谨慎,轻声询问。
早先皇上胸有成竹向百官声明,他早有破局良策,这回怎么突然神情急转。
李玄奇同样不淡定,猜不出杨钺何意。
他有点怀疑杨钺欲设法铲除慕容保,是否有破局良策,尚难预料。
轻声嘀咕:“裴大人,耐心等待,皇上向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儿。”
旁边,神态疑惑的百官,屏住呼吸,静观其变了。
高台下,端柔公主,景澜公主,安然公主突然闻声,扬起螓首秀眸齐刷刷望向杨钺。
杨钺挺身而立,双眸似如虹宝剑,直视得意傲慢的慕容保。
纵然三名公主聪慧,纵然选择相信杨钺,彼此对视相望,内心仍咯噔一跳。
端柔公主轻叹,莫非杨钺挂羊头卖狗肉,故意欺瞒三人,关键时刻,无人破局时,仍把她们远嫁吐谷浑,化解大唐危机。
景澜公主秀面冷寒,紧攥柔荑,娇嗔一声,若杨钺不顾血肉亲情,让她远嫁西陲,她誓死不答应。
安然公主玉容平静,面孔苍白如纸,她选择相信杨钺,希望杨钺切勿辜负她的诚意。
愕然中,三人秀眸情不自禁转移在阿黛诺澜身上,景澜公主不怒自威,娇声询问:“端妃,怎么回事,你说六弟有主意,为何突然询问,莫非临时变卦?”
阿黛诺澜柔荑来回搓弄,掌心满是细密汗珠。
焦急,不解!
她亲眼目睹杨钺破局,有十全之策,却不清楚杨钺为何愤怒的询问慕容保。
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向三名公主解释。
不过,与杨钺朝夕相处,及对杨钺了解,她坚信,杨钺肯定不轻易放过慕容保三人。
此刻,怒语质问,自然有他的主意与打算。
伸出柔荑攥起神态谨慎安然公主手掌,微微颔首,斩钉截铁道;:“三姐勿忧,夫君定有良策。”
“二姐,三姐,我信六哥!”
安然公主似乎感受到阿黛诺澜的坚定,也点头坚定的说。
旁边百姓神态错愕,惊慌。
百官尚不清楚天子何意,他们自然不清楚天子何意了。
然而,他们清楚,若大唐中没有人破局,会来带怎样的后果。
高台中央,慕容保突闻杨钺声音,惊慌之余,渐渐平静,望向高台四方紧张,不安的官吏,百姓,内心越发得意。
仰头望向杨钺,抱拳作揖,坚定的说:“皇上,下官等待大唐官吏百姓破局,若大唐内,没有奇人,高人破局,望皇上履行诺言,选择公主嫁往吐谷浑,额外赠送我部十万担粮食。”
“不知死活!”
杨钺怒哼,拳头嘎吱作响。
迈步上前两步,向高台下百姓询问:“大唐贤良辈出,能人异士极多,如此小问题,莫非没人破局吗,今日,破局者,不仅可获得油锅内三锭金子,朕还有额外奖赏。”
语落,杨钺静静站在高台中央,纹丝不动,双眸睥睨,横扫四方。
顷刻间,高台内外,静可罗雀,众人静默不语。
“哈哈哈。。。大唐贤良呢,没有人。。。。?”
慕容保目睹四方情形,仰头哈哈大笑,然破局二字尚未说出口,人群中传来声音:“皇上,小人来破局。”
皇上,小人来破局?
这一声,不震耳,也不响亮,好像随意发出。
众人闻声,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转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何人?
究竟何人前来破局。
所有目光尚未在人群中,找出前来破局者,又传来一声声响。
“皇上,小人来破局。”
这一声,好像巨石落进湖泊中,激起千层浪花。
“皇上,小人破局!”
“皇上,小人破局!”
突然间,之前惊慌的百姓中,约莫上百人,陆续从人群中冲出来,争先恐后向高台方向冲去。
顷刻间!
仅仅顷刻间!
高台四面形势巨变,争先恐后的百姓,打消大唐所有人内心恐慌,唯有赫连驰,司马渠,慕容保惊慌不安。
尤其是慕容保,顷刻间,好像从九天云霄跌落谷底碧水寒潭中,浑身冰冷刺骨。
“这。。。这怎可能?”
“为何这么人请缨破局?”
慕容保不信,不敢相信。
之前,在场百姓,不是全惶恐不安,没有良策吗?
百官也呆头呆脑,没有主意吗?
为何突然之间涌出数百人前来破局?
莫非大唐境内,藏着如此多奇人吗?
慕容保发自骨子中害怕,身体颤颤巍巍,转首望向杨钺。
突然,像疯了似的,叫道:“杨钺,是你,肯定是你在捣鬼,休想恐吓我。”
杨钺哼笑,瞥了眼慕容保,这家伙死到临头了,还敢飞扬跋扈。
双眸扫过四面百姓,扬手示意百姓安定,高声道:“我大唐奇人多如牛毛,小小鬼祟之举,其能迷惑大唐。
慕容保,朕给过你机会了,你不珍惜,不知死活,自寻死路。”
说着,杨钺抬手随意指向前方百姓,吩咐道:“去试试,让所有人瞧瞧。”
“谢皇上,小人朱五绝不辜负皇上信赖。”
朱五向杨钺行跪拜之礼,拍着胸脯保证。
上台前,朱五听闻赵玄狐吩咐,获得十两纹银,才气势汹汹冲上来。
然登上高台,望见国内滚烫火油,内心仍有几分恐慌。
不过,眼见旁边禁军把三十两金子,丢进滚烫的火油内,四面百姓仍争先恐后,朱五没有犹豫,匆匆冲上去。
今日,他若从油锅内掏出三十两黄金,纵然双臂烫伤残疾,加上皇上额外赏赐的,也非常划算,保证他半生无忧。
何况,众目睽睽中,他为大唐争取荣耀,将来成为大唐的光荣。
朱五犹豫,在百官群臣凝望中挽起衣袖,粗糙的手掌徐徐伸进沸腾的油锅内。
此时,朱五早做好双臂残废的准备,欲强行捞取黄金。
然而,朱五阔掌与火油接触瞬间,双眸怒睁,暗暗松口气。
锅内沸腾的火油,与预料中截然不同,分明无法灼伤他双臂。
疑惑中,转首望了眼战战兢兢的慕容保,快速从油锅内抓出三锭金子,高喝道:“成功了,我成功了。”
“好!”
“好!”
“好!”
四方群臣,百官目睹朱五掌心金灿灿的黄金,所有人发出排山倒海声响。
一时,如释重负。
这时,挺身而立的杨钺,转身冷眸瞪向慕容保,喝道:“贼子,你还有何话说。”
“这。。。这。。。”
慕容保双腿颤栗,惶恐中,摔倒在高台上。
他猜不出杨钺何时破了他的伎俩,然而,他心似明镜,杨钺即将除掉他。
“禁军,斩了他!”
杨钺面容冷酷无情,厉声喝道。
顿时,高台四面的持刀禁军,快速涌上来,轻而易举抓住慕容保。
“拖去菜市场斩首,免得玷污了宫门圣洁。“赵玄狐腰跨战刀,徐徐从人群中走出来,向禁军吩咐。
“杀了他!”
“杀了他!”
喜从天降,百官,百姓目睹皇上信心满满,朱五轻而易举破局,皇上欲除掉挑衅者。
四面聚集的百姓,纷纷振臂高呼。
当年,正是慕容保三人前来长安,引起四夷侵犯大唐,多少长安子弟战死沙场。
这一刻,杨钺欲杀慕容保,百姓们,呼声更高。
“皇上,古有惯例,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慕容保乃我部使臣,皇上不能杀了他!”
眼见杨钺杀心渐起,百姓呼声高涨,赫连驰亲自带领使团前来大唐,自然不能眼睁睁瞧着慕容保被杀,快步挺身而出,向杨钺求情。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们是使臣吗?你们分明妄图窃取大唐西陲的豺狼!“杨钺厉声述说:“今日,斩杀慕容保,来日你与司马渠设局,若大唐内百姓破局,你们项上首级,照样保不住。”
“你。。。你不怕我吐谷浑骑兵,与陇右,吐蕃组成联军,侵犯大唐西陲吗?”赫连驰暗骂杨钺狂妄,大唐强横,吐谷浑,吐蕃也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