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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钺却送来夜明珠,这不是耍他么?
恼火中,楚王欲扔掉锦盒与夜明珠时,突然察觉锦盒内部边缘处,又细小裂痕,似乎是被镶嵌上去!
忙从长靴中抽出匕首,撬动锦盒裂痕!
如他所料,锦盒裂痕处别有乾坤!
撬去镶嵌的木块,楚王在里面找到被折叠的极小的书信!
迅速抽出来,展开详细浏览!
杨钺!
杨钺传回书信!
反复浏览书信内容,杨钺交待与部署谨记于心后,楚王长长喘口气!
六郎果真狡诈,差点被他蒙蔽!
楚王感叹,内心悬着的石头逐渐落地,杨钺肯定来信与他合作,不管出自什么目的,他处在水深火热中,杨钺俨然成为他的救星!
杨钺再不济,再有所需求,总强过胁迫他走上不归路的秦王!
他坚信不疑,若他帮杨钺解救皇上,解救皇后,即使从前犯了些许错误,有杨钺帮他在皇上面前说情!
纵然将来皇上处置他,也顶多把他贬为庶民,永不录用!
向与秦王沆瀣一气,他丧失价值时,秦王定翻脸无情,最终落得身死命陨下场!
秦王?
秦王,孰胜孰负,尚不可知,咱们走着瞧!
没有迟疑,楚王即刻前往秦王宫!
似杨钺书信中安排,当务之急,他越快把皇上救出长安,秦王依仗越来越少!
各方进京勤王力量,也不必投鼠忌器,有所顾虑!
将来,杨钺率帐下精锐抵达长安,蜀王,张韶鸣,袁鸣沙逼宫时,秦王没有依仗,无法要挟诸王,诸将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乘坐马车抵达秦王宫!
侍者引路,楚王抵达秦王书房,躬身行礼:“臣弟见过皇兄!“
秦王微微抬头,依然奋笔疾书,批改政务,似乎非常忙碌!
“三弟,你现在做事效率越来越慢了,三日了,你依然尚未带父皇前往河西道,究竟何意?“
言罢,秦王狠狠瞪了眼楚王,道:“你若不能胜任,为兄安排其他人!“
闻声,楚王大惊,不管面对秦王,还是杨钺,保护皇上出城,是他唯一出路!
若被他人替换,杨钺计划破产,他必死无疑!
忙躬身道:“皇兄,前往河西道路途遥远,臣弟安排府内家眷,现在随时出发!“说着,余光偷偷望向秦王,留意对方神情变化!
“家眷?“
“家眷,还需安排,与父皇同行带去河西道!“秦王不温不火的道!
他很清楚,楚王长期来没有真心实意效忠他,若非掌控楚王把柄,楚王绝不为他效力!
杨钺时刻领兵前来,楚王欲把家眷留在长安,简直痴心妄想!
楚王身体一震,诚惶诚恐道:“皇兄,臣弟护送父皇前往河西道,半月内,自会返回长安!“
“回长安!“
“三弟,你做梦吧!“
“杨钺领兵占领函谷关,时刻率兵前来长安,半月后,究竟发生什么,为兄也不清楚!“秦王把毛笔方向砚台上,端起茶杯轻吮,润润嗓子道:“你是大唐新皇,若杨钺,蜀王,强势攻破长安,你的家眷留在长安,这不是留在狼窝吗?
为兄早替你考虑清楚了,前往河西道吧!“
“皇兄。。。。“
“怎么,你有什么异议吗?“秦王突然沉着脸,茶杯噹一声,放在书案上,语气冷冽询问。
楚王闻声,面色一惊,忙点头哈腰道:“臣弟没有异议,全凭皇上安排!“
嗯!
秦王微微颔首,向书房外喝道:“胡校尉。。。“
书房外守卫走进来,躬身行礼道:“王爷有何吩咐?“
“带你帐下五百精骑,保护楚王及他的家眷,皇上,皇后,太子,太子妃,前往河西道!“秦王叮咛道!
“遵命!“胡校尉抱拳朗声道!
“臣弟告辞!“楚王躬身,向秦王辞行,徐徐退出书房!
与胡校尉并肩前行中,楚王暗暗轻笑!
秦王把他的家眷送往河西道,希冀控制他的家眷来控制他!
若在杨钺送来书信前,秦王提出要求,他真的无计可施,此刻,趁保护皇上,皇后一行前往河西道时带走家眷,实乃天赐良机!
他将带着家眷,彻底摆脱秦王控制!
即使将来被皇上处罚,也心甘情愿了!
与胡校尉领兵分别前往太液池,东宫及楚王府,带走皇上,皇后,太子,太子妃,及自己家眷!
楚王没有犹豫,与胡校尉前往西门!
西门处,秦王不知何时出现,亲自走向马车前,向杨明坤,太子问好,又特意向楚王与胡校尉叮咛几句!
才吩咐西门打开城门,放楚王,胡校尉钱出行!
五百精骑,秦王亲信,严密护送,前往河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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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755章 苦尽甘来()
长安通往河西道小路上,五百精骑护送三辆马车,快速前行!
车队前方马车内囚禁着杨明坤,皇后,太子,太子妃,后方两辆马车内,载着楚王家眷!
呼!
前方马车内,杨明坤长呼口气,掀起车帘望向车外情形
道路狭窄,绝非官道,边缘草丛茂密,显然这条路从前极少有人走!
微微触目,语气诧异:“三郎,这混蛋带我们前往何方?“
闻声,皇后三人视线也转移外面,思绪各异!
皇后诚惶诚恐,太子妃胆战心惊,连太子也隐隐不安!
离开长安前,在西门时,他们隐约听闻秦王特意交代楚王,及护送他们前往河西道内的校尉,半路必须斩杀皇后,抵达河西道,把太子妃送进秦王在河西道内的行宫!
此刻,马车穿梭在荒无人烟道路中,皇后害怕楚王执行必杀令,杀了她,太子妃唯恐抵达河西道,被送往秦王行宫,沦为秦王玩物!
太子紧攥拳头,暗骂自己无能!
既不能保护母后,又不能保护太子妃!
双眸血红,长长喘口气,道:“父皇,这是前往河西道的路,不过,楚王似乎刻意没有走官道,反选择偏僻小路,儿臣猜出有意杀害母后。“
“他敢!“
“逆子,这个逆子!“
杨明坤温怒,拳头砸在车板,怒不可遏喝道!
秦王,楚王,早有密谋,欲杀皇后复仇,却不清楚,数日来,楚王为何长期没有执行秦王命令!
若不然,皇后怕香消玉损,花落长安!
砰砰!
有兵戈狠狠敲打在车轮上!
“吼什么吼,安定点!“
“这群乱臣贼子!“
遭寻常兵卒呵斥,杨明坤怒不可遏喝骂道!
他堂堂皇帝,握生杀大权,何尝被人欺负,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落汤凤凰不如鸡!
这时,马车外传来几声怒斥,及诚惶诚恐道歉声,又安然无事前行!
从清晨至中午,马车疾行数十里,远离长安!
在一处偏僻地方,车队徐徐停下来,楚王上前,掀开车帘望了眼皇上,太子,不温不火道:“父皇,皇兄,此处距离河西道甚远,马车停下休息,你们要不要下车用膳!“
瞧楚王和颜悦色面容,杨明坤声音低沉,喝道:“三郎,你与秦王沆瀣一气,终究难逃一死,你若识趣放了我们,若不然后果自负!“
“没错,三弟,六郎,七郎,张将军领兵征战,时刻抵达长安,你把我们转移河西道,终究难逃一死!“太子不悦的道,又怕楚王停下马车,欲杀害皇后!
楚王瞥了眼身旁的胡校尉,得意洋洋道:“不管晋王,蜀王,张韶鸣身在何处,兵锋有多凶悍,至少,他们远离此处,谁能杀本王,谁敢杀本王,胡校尉,你敢杀本王吗?“
“末将不敢!“胡校尉垂首,急声道!
“楚王,难道你真要杀父弑母,害兄长,害嫂嫂吗,你不怕人神共愤,遭天打雷劈吗?“太子恼怒,狂喝道!
他暗暗决定,若楚王与身边校尉,敢伤害皇后,那怕拼死也要阻挠!
“哼!“
“不可理喻!“
楚王拳头狠狠砸在太子腹部,痛的太子像虾米缩起身子,捂着腹部吃痛呻吟!
怒不可遏的拉上车帘,楚王朗声向胡校尉交代:“好生羁押,提防突变,有义士解救!“
“是!“胡校尉微微颔首,朗声招呼旁边五百骑警惕!
神态殷勤靠近楚王,轻声询问:“王爷,按秦王吩咐,过黄河前,务必铲除皇后,把她丢进黄河内,王爷计划何时行动?“
嘶!
车厢内,杨明坤,皇后,太子,太子妃闻声,纷纷倒吸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