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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桦根本无视这些人,见到自己名字挂在榜文上,脸上出现的浅笑一直就没有消失,此刻他的前面还有好多人,但是方桦就跟没有看见这些人一般缓缓往前走去。
效果和方桦所料不错,尽管这群人在不停的质疑方桦,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头,见方桦走过来,全部纷纷让路这个庆阳县里最年轻的童生方桦,缓缓的走到了贴着榜文的墙壁旁边。
方桦停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榜文看了好一会,也站了好一会,一动不动,就在众人已经方桦是不是看傻了的时候,却只见方桦突然的一声喝道:“好字!果然是好字啊!看这字劲,收发自如,有神,简直是人生之楷字,学生能够一睹县尊神韵之字,倍感荣幸,实在是仰慕,只可惜不能收之留家,做传家之宝啊,可叹,可叹啊!”
方桦一脸遗憾的模样,还仰头捶胸,大悲一样,然后恭恭敬敬的整了整衣衫,对着公堂正规的行礼,嘴里还不断的嚷嚷着县尊大恩,学生谨记,学生一定要向县尊学习之类的废话。
众人只感觉胃里翻滚,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们压根没有想到方桦此刻居然还在对着县令拍马屁,尽管县令没有出面,但方桦还一脸情深意切的拍着马屁,只是县令的几个字而已,却被方桦说的天花乱坠,仿佛县令成了神笔马良一般,一个字值千金,万金。
老主簿带着贴榜文的县兵走了,但是在公堂门口那里,还是每时每刻都有县兵站岗的,此刻的那两个站岗的县兵听见了方桦的话,也忍不住整个脸抽搐了好几次,见过给县令拍马屁的,但是没有见过这样拍马屁的,现场根本居然还一个人拍马屁拍的如此激动,实在是皮厚的令人发指。
方桦一番深情演讲后,眼眶那里都红了,一脸感动的模样,又随意的拉过旁边一个不认识的学子,指着写着方桦自己名字的榜文,亲切问道:“这位仁兄,看这份榜文,你第一眼看到的是什么?”
君歌——
第十二章里面关于吃牛肉那个部分,因为手误有一处打成了牛肉,还有那个伊人的年龄,当时是五岁,也有一处给打成了四岁。
汗。。自己居然都没有发现,还是发现评论了我才知道,已经修正了,不好意思,以后上传之前一定好好检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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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你算什么童生()
那位学子被方桦拽住,知道此刻方桦算是童生了,所以也不敢反抗,顺着榜文看过去,只好实事求是,顺便客气的道:“看到的,自然是方学子你的名字。”
其他人闻言也是顺着方桦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的确第一眼就是方桦的名字,忍不住嘴角又再次抽了抽,觉得方桦这是在显摆,此刻他的名字在榜文上右侧第一位,根本不用问都应该知道他的名字有多显眼,可是方桦这货居然还恬不知耻的拉着人问了,还问人家看到的是什么。
众人心中猜测接下来方桦听见这位学子就话,就应该眉开眼笑了,又或者假装谦虚了,一想到那样的画面,人都觉得心里跟被堵了一样,全都在纳闷,为什么榜文上的名字不是自己!为什么不是!
可是出乎人意料之外,方桦听到那位学子的话根本就不是他们想象中的反应,而是一脸的鄙夷之色,盯着那位学子,满口嫌弃道:“庸俗!庸俗!庸俗!俗不可耐!”
“县尊大人的亲笔之字在这里,你却只能看到最表面的意思,你说你是不是庸俗!我看到的不止是我的名字,还有县尊大人那浓浓的深意,我从字里行间能够感受到县尊大人对于我的那份期待,那种关爱,那份希望,学生虽然不才,但是却能看出县尊大人的意思,可你们呢!却只关心自己的名字会不会出现在榜文上!真是大悲!大悲啊!”
众人全部脸色一黑:“…………”
特么方桦拍马屁还拍上瘾了一般,一个个全部脸色僵住看着方桦说出那一段段极其不要脸的话来,可怜他们听完还得不断附和,满口说着很有道理之类的话来,说着他们自己胃中更是绞痛,呕吐的感觉直逼脑门。
没办法,方桦这厮极其不要脸的在夸县令,他们不得不附和,要是不符合岂不是说自己不认同么,众人全部认同的东西你一个人不认同,那不是倒霉是什么,于是无奈,只能跟在方桦后面一起拍县令的马屁,足足拍了有好一会儿,方桦这才停了下来。
砸吧砸吧嘴巴,方桦觉得有些说的不带劲,可是众人见他嘴巴在动,全部忍不住的倒退了好几步,他们都是读书人,是有节操的,就是拍马屁也有个限度,在拍下去他们玻璃一样的自尊心接受不了了。
文县令此刻在自己书房里舒心的喝着夫人刘氏给他泡得新鲜茶叶,却突然心有所感的打了好几个喷嚏,摸了摸鼻子,想到今天是揭榜的日子,立马低骂道:“又是那个畜生没有考上在骂本官!混账东西,年年都要被你们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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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屁拍完,榜上有名,方桦心情不是一般的好,眼睛随意的那么一撇,就看到了人群最后方此刻还是接受不了这一切的王直,和失魂落魄的黄泳,以及其他一些刚刚还在不断朝着方桦冷嘲热讽的那些学子。
方桦嘴角又勾起了弧度,他此刻感觉榜文真是一件美妙的东西,谁的名字在上面,谁就可以占据主动权,眼睛刷的一下直勾勾的盯着后面那些刚刚对他冷嘲热讽最那些学子,虽然方桦在笑,但是众人却感觉很冷。
尤其是那些学子,此刻见方桦看了过来更是心都有些打颤,现在谁看不明白,如果说王直两次童生式就考上童生,以后前途不可估量的话,那么方桦仅仅考一次就考中了童生,岂不是说方桦未来之路光明一片么。
可笑他们之前还在不断的讨好王直,极力的针对着方桦,可还没有来得及高兴,瞬间剧情就来了一个大反转,他们针对的人,一瞬间就成了县城里最年轻就考上了童生的人,此刻这个人,眼眸如利剑一般的看了过来。
“方…方…方学子…真是…真是误会…我们…”几位学子张着口想要解释道,但是事情确实百口莫辩,他们之前嘲讽方桦嘲讽的最卖力,此刻想解释也解释不清了。
方桦也懒得听他们解释,眼眸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那双眼眸中没有记仇,没有恨意,只有无穷的淡然,看完也只是淡淡的说道:“一群童生式都考不上的人,也好意思来羞辱他人,可笑还天天说自己饱读圣贤书,我若是你们,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读书人,因为我丢不起这个脸!”
方桦不是有仇不报的人,不过面对这群一直是墙头草一样的学子,他连其他多余的话都懒得说了,他也不是挖苦这些学子,而是发自肺腑的说出那段话,因为如果是他自己也是墙头草的话,那么他绝对不会天天到处嚷嚷自己是读过圣贤书的,那不仅是侮辱自己,也是侮辱圣人。
对于这样一些墙头草一样的学子,他实在是懒得多说什么,因为他根本乎,此刻他将目光放在了黄泳的身上,看着这位此刻同样是童生的黄泳,方桦又笑了,笑的很张狂,很放肆。
笑的自己都有些累了,这才带着浓浓的嘲笑和讥讽的眼神看了过去,嘴角勾起了弧度也是越来越大:“你苦读诗书数十载,你几十次参加童生式,你一次又一次大喊不公,直到今天你才终于成童生,可我不过十二幼子,初次参加童生式而已此刻却和你同等的身份,相比之下,你不觉得羞愧么。”
黄泳身子一僵,老脸忍不住红了红,他当然羞愧,跟方桦此刻比他确实是一无是处,不过他干嘛非要跟方桦比,以他此刻年龄考上童生本就不差,根本就没有方桦说的那么丢人,如今方桦说的那么难听他脸面自然有些挂不住,要知道今天可是他考上童生的日子,本就是大喜的日子,却因为方桦的几句话,一次两次让他本该欢喜的心情变得烟消云散。
“哼!”鼻子里发出重重的一声哼响,黄泳黑着脸语气尽量放温柔的道:“方学子,此刻老夫也是童生!”
童生二字被黄泳咬的特别的重,此话言外之意就是再说他此刻已经是童生了,而方桦不过也是童生而已,不要再欺人太甚了,大家都是童生,互相留点脸面也是好的。
可是方桦听见这话却是似笑非笑的看了过去,一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