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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面已经不好看了。
“书信上说了是正午,那么此刻还未到,你们着急什么,等到了正午再过去不迟。”陈原广依旧是板着个脸,不过他说此话也就确定了他会去了,方桦三人自然是腰杆子瞬间直了很多。
而且看的出来陈原广心情不好了,人家书信里定时间说是正午,但是实际上人家绝对会提前到,毕竟是对方挑衅方桦三人的,时间地点都是他们定的,所以他们肯定会先到,不过若是一般来说,方桦三人也应该提前过去,人家虽然是挑衅,但是写的是切磋了,他们客气了,方桦三人最起码该有的客气还是要有的呀,可是陈原广说了既然人家说是正午,那就正午过去。
这就是心情不好的体现了,你们既然说正午过去,行,那我就正午过去,至于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吧,该等等,该坐坐,反正不到正午我就是不过去,你们又能奈我何?!
方桦唇角勾起,陈原广此事做起来倒是有些小孩子的味道,说白了就是一丝便宜都不会让你占,不过,他方桦就是喜欢这样的人,合脾气,合口味。
可是方桦想起那封信,又想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名字,张口问道:“还有那个那个,美珍肴酒楼在哪啊,怎么这么熟悉?名字还取得这么文艺,啧啧,不会是名字酒楼,实际上青楼吧。”
朱金钱脸上一黑,愤愤道:“那是我家开的酒楼!不是青楼!”
这回轮到方桦脸上黑了…………
不过片刻时间方桦又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朱金钱这货一直这么激动了,感情人家虽然挑衅的主要目的是方桦,可是地点却定在了朱金钱家开的酒楼里,这不是就是准备打方桦和朱金钱两人的脸吗,难怪朱金钱一直这么激动,还力荐让人都过去,感情他是知道如果这场切磋输了,他家里人绝对会饶不了他,毕竟在他家开的酒楼里切磋,他要是输了,那么他家里人脸色能好么,难怪之前朱金钱这货气的牙痒痒,果然是对方惹到他了。
“哼!听课!”陈原广一声喝道人乖乖坐下,而且方桦也明白了,这节课是要一直上到正午才会休息的,差一点时间估计都不会走的。
方桦自然是无所谓,乖乖坐下,虽然在听课但是已经有了一点心焉,突然感觉手臂传来一阵疼痛方桦忍不住缩回手,转过头来这才看见伊人的玉手刚刚正掐着自己,见自己看过来,伊人才贪玩一样的吐了吐香舌,收回了手。
“待会我也过去看看,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伊人挪了挪身子凑近了点方桦,小声的说道,不过话语里也是不满,皱着琼鼻,就差没有张牙舞爪跟个小猫一样了。
方桦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不自觉的嗅了嗅鼻子,伊人靠他靠的如此近他呼吸间都能感受到伊人身上传来的一阵芬香,咳嗽了两声,觉得有些不妥还是微微退后了一些。
伊人听见方桦咳嗽这才发现两人靠的太近了,俏脸上又是通红一片,一直红到了耳根,不过看见方桦如此囧的模样,还是让她噗呲一声轻笑了起来,完了还咬着贝齿,笑吟吟道:“登徒子。”
方桦一阵无语,明明是你自己靠过来的,他自己禀行君子本性,没有趁机贪便宜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如今居然还被说登徒子,这叫什么事啊,就算是轻薄,那也是你轻薄我方桦好不好。
唉,早知如此,刚刚就不该退后,应该趁机占点便宜的……
就这么百无聊赖的终于等到了正午,可是显然陈原广脾气上来了,偏偏磨磨蹭蹭了半天这才收拾出发,朱金钱这货早就等不及了,立马站了起来,陈原广带头,领着众人走出陈家,向着美珍肴酒楼走去,刚踏出陈家门口,陈原广还是转过了头,盯着方桦,沉声道:“诗词是你的强项,你该明白怎么做了吧!”
话已经说道了这个份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陈原广就是告诉方桦,这一次切磋你必须胜,还要胜的漂漂亮亮,至于怎么胜,他不管,他只要结果!
而方桦本人也不是那种被挑衅了还真的无动于衷的人,他既然可以将整个南砖村压住,就乎一个方礼这样的人,眼眸精光一闪而过,点头道:“学生明白。”
…………
…………
美珍肴酒楼。
这是朱金钱家开的酒楼,当然他家开的可不止是这一个酒楼,不过这美珍肴酒楼确实是朱家成为商贾时第一份拼搏下来的酒楼,所以这也导致了朱家人对于这个酒楼格外的重视,酒楼的掌柜是由朱金钱他老爹亲自上阵的。
在酒楼的三楼一个包间里,方正气的儿子方礼此刻正坐在那里,方礼的面貌并没有太大的改变,依旧是贼眉鼠眼,不过如今已经是十五岁的方礼,看上去除了贼眉鼠眼外,还多了一些精明。
而这房间里除了方礼外,还有另外五六个人,张秀才的学生不是像陈原广收的学生一样,到如今只有可怜的三个,张秀才他的学生这一批加上方礼便足足有了二十多个,不过方礼也知道不可能全部带来与方桦三人切磋,故此他带来了学问最好的五六人来帮忙压阵。
君歌——
今天坐出租车不小心坐过了目的地情急之下脑子一抽对司机大吼“吁!!!!!!!!!”还他妈带着颤音!
第五十一章:姗姗来迟()
看书记得收藏……这玩意现在很呢……
房间里的另外五六个人年龄也在十四五岁中间,并且方礼和其中一人还参加过上一次的童生式,虽然说并没有考上,但是最起码有了经验。
而今年童生式方礼自然也是准备参加的,但是同时他也知道了方桦要参加童生式的消息,如此一来,方礼便乐了,趁着童生式之前,邀请自己的师兄弟来帮忙搓搓方桦的锐气。
毕竟这几年开始方桦把南砖村都一直压着,这也导致方礼早已经憎恨上了方桦,如今搓搓方桦锐气,正好是出口气,而且将方桦锐气搓的一点都没有最好他在童生式的时候走神,如此一来,更是美不胜收。
方桦老师张秀才在隔壁,说好了学生切磋他自然不会插手,不过坐在隔壁正大光明的听听还是没问题的。
可是让方礼还有张秀才没有料到的是,他们一直等到了正午,方桦几人都没有来,这无疑让他们脸色一僵,这比放鸽子还要丢脸,他方礼如此挑衅都不过来,这不摆明了无视他了么。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方礼恨恨的拍了拍桌子,脸上阴霾一片,他要打击的人就是方桦,如今人家来都不来,他还能怎么着,可是如此挑衅既然被人家无视,这简直比打脸更加可恶。
“呵呵,无妨,今日他们不来,是料定了斗不过我们,所以这才摆谱,可他们不来,我们只需要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说他们怯战,不敢切磋,不同样也达到了你想要的目的么。”方礼身边一人上前说道,此人是方礼的师兄名为王直,同样是参加过童生式的人,并且年龄比方礼还大五六岁,所以在他眼里方桦根本就不曾是个人物。
方礼一愣,但随即一想便明白了王直的意思,方桦等人不来,那么方礼可以说他们是胆怯不敢来,可若是来了,方礼相信凭借自己和几位师兄弟绝对可以好好的搓搓方桦锐气,如此一来,不管是方桦来与不来的事情上都已经无所谓了。
想通这些,方礼瞬间觉得神清气爽,对着王直好声说谢,接着心情悠闲多了,脸上挂着微笑,静静的就坐在那里。
…………
…………
午时后又过了半个时辰。
陈原广终于带着方桦几人姗姗来迟,可虽然迟的是他们,但是一个个脸上却都是理所当然的模样,走进酒楼,朱金钱二话不说,抓住一个店小二,开门见山问道:“张秀才那些人在哪个房间?”
店小二猛的被人抓住,还以为有人敢在酒楼里行凶,可是一看到朱金钱那张脸,店小二显然松了口气,笑道:“原来是朱少爷,真的把小的吓得半死,朱少爷……”
“别他妈跟我废话,我问你,张秀才那些人在几楼。”朱金钱哪有时间跟他耽误,直接凶目一瞪,冷冷说道,朱金钱虽然在外面和善,可是这里几乎就是他家,他不需要给人脸色。
店小二这回才是真正的被吓到了,再也不敢嬉皮笑脸了,想了想张秀才此人,连忙道:“在三楼甲字房和乙字房。”
“走!”陈原广冷漠道,二话不说上楼前去,知道他身份的知道他是秀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