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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这两人一边打就一边往下坠,直到后来,脚下突然露了实地。
陛下和绥绥往下看了一眼,看见巨大的三足金乌已经现出了真身,把他们给驼了起来。
绥绥笑了:“好孩子!”
陛下正伸头往下看,绥绥突然间又把他扯了回去。两人二话不说,又混战成一团。
想容只好认命的在下面当肉垫。这两人修为太高,打的太激烈,下坠的速度也很快,就算是想容驼着,也依然在下坠。
但是眼下要劝也劝不住了,想容只能在心里祈祷着,他们快快打痛快了,好收手,总不能真的打死一个,或者是同归于尽才罢休!
地空的下坠仿佛没有尽头。
好在狐狸识相的先求饶了,就在一身狐狸毛要被拔光的时候,他开始剧烈的挣扎,一边吱吱的叫着:“好了好了,我认输了还不行!反正在这地方把命给填进去!小喜和拂谣还在等着咱们回去呢!”
陛下手里已经抓住了一搓狐狸毛,想了想还是揪了下来,才算作罢!
狐狸恨不得想要反身咬他一口,好在他还算冷静,知道现在要是再还手,打起来又会没完没了,只好认命落在了金乌的背上,一边愤愤的想着出去以后要怎么跟小喜告状!
两个老不休打得差不多了,就在金乌背上休息。
想容开始吃力地驼着他们一点一点的往上飞。若是在地空中坠的太下,怕是到时候就算地空再度沉睡,他们也出不去。
驼着这两个人向上升,对于想容来说是异常困难的。他飞得很慢,但是非常平稳,一点一点的往上升。
陛下盘腿坐着,一手托着腮,似在沉吟。
狐狸舔了一会儿毛,又狠狠地睡了一大觉,补了补和月和打架的时候失去的元气。他醒过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正在一点一点的往上升。
“……孩子,辛苦你了。”
狐狸自觉还是有些羞耻之心的,一边说有,一边嫌弃地看了月和一眼。
想容道:“大人言重。”
绥绥忙着舔那一身被揪的乱七八糟的毛,舔着舔着,顺势又舔了舔爪子。
突然感觉到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视线,他猛地抬起头,发现陛下正嫌弃的看着他!
“青丘天狐也是畜生,怎么不连尾巴一起舔一舔?”陛下有些嘲弄的道。
“我虽是狐族,可我懂得道理却比你多。若说畜生,寻找爱侣,只为繁衍,那才是真正的畜生!”绥绥毫不犹豫的呛了回去。
陛下皱了皱眉,心想,这老不休的非要当着孩子的面讨论这个吗?
虽然他一直看不上想容,但到底是在他膝下长大的孩子。云喜又疼他!如果可以,陛下也是想要体体面面的解决这件事的。
看出月和有避开想容谈的意思,狐狸是有些惊讶的。起初他想着是否是因为眼下的处境,还要依靠想容,所以月和才留了几分?但是想想月和也不是这种人。他是宁死不低头的倨傲性子。
狐狸又想着,此人看似无情,可是这些年看着,对小喜和对孩子们都还不错。以前倒不觉得,后来看他对女儿的那个笨拙的样子,狐狸想着,或许此人只是不善于表达。
虽说有云喜劝着,可绥绥突然意识到,或许若吉吉看上的不是想容,这个人,也就不会冷处理这么温和了。
这可真是一个惊人的发现啊!
绥绥顿时激动起来,可惜现在困在地空里不能找人说说……
狐狸决定先忍一忍。
于是这么一忍,就忍了好几天。
期间想容一直尽职尽责地驼着他们慢慢往上飞,速度不快,可见他吃力,但是日夜不停歇。
绥绥躺在金乌背上睡了几大觉,见这孩子这样辛苦,心中愈发愧疚。
“你说你怎么就跟个没事人似的,让孩子这么辛苦!”绥绥忍不住埋怨月和。
月和掀开眼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是谁先挑的事?”
绥绥用力想了想:“是你先动的手。你自己定力不足,怪我咯?”
月和不吭声了,他懒得和绥绥吵。其实他心里也憋屈的慌,所以是皇朝之主,但是他一辈子没有干过这种事!他习惯的是被依赖,而不是依赖一个孩子。
但是他又别无他法,现在只想安安生生熬着,等出去了以后再说!
这时候,一个细细的声音突然传入脑中:“我觉得想容这孩子不错。”
月和顿时打了个大喷嚏!
然后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绥绥。这个老狐狸是疯了吗?竟然还使用通神大法!有什么话不能等着出去说,在这里贸然动用真气,只会加重了孩子的负担!
“我说真的,我觉得那孩子不错,你又何必如此固执?天界有我们小喜来承担繁衍的责任,你就这么狠的心,还要搭上小喜的女儿?”
月和皱了皱眉。
“你知道不让小喜多生,是心疼她。可吉吉是你的亲女儿,你又何苦如此呢!”
第1000章 番外 :青梅竹马(23)()
听绥绥这样说,陛下难免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
什么叫逼着喜儿承担繁衍大计?
什么叫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放过?!
他总是不搭腔,绥绥不软不硬的又刺了他一句:“不管你现在如何,当初你的确居心不良。吉吉是帝女,的确有她应当要承担的责任,但她也是你的女儿,你扪心自问,她能生出纯血女娲族的孩子是否真的那么重要?现在你们女娲族,恐怕是上古神族中最昌盛的一支了。”
居心不良。
陛下琢磨着是否要一脚把绥绥从金乌背上踹下去。
就在此时此刻,金乌微微抖了抖。
绥绥被吓了一跳,连忙道:“若是飞不动,就先缓缓吧!”
金乌停在了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想容才道:“谢大人关心。”
绥绥瞅了对面的陛下一眼,发现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开始入定养神。虽然心里有些嘲弄,觉得他如今也只能靠一个孩子,而且还是他嫌弃的孩子……但是考虑到想容的负担,绥绥也不敢胡思乱想了。
……
王庭经过一系列动荡以后,好歹仙后还在,经过几天的时间终于恢复了秩序。
云喜以前曾经也跟着陛下打点朝务,但是毕竟已经清闲多年,现在,如同小山一般的事情都压到了她头上,加上她自己原本就总理宝库,每天从睁开眼就不得闲。
除此之外,她还要关心刚怀孕的拂谣的情绪,为了避免拂谣一个人在国卿府胡思乱想,她干脆把拂谣叫到了身边,夜里也宿在王庭陪伴她。
拂谣怀孕之后,性情大变。她以前对于权势有一种天生的热衷,并且很喜欢跟着云喜做事。但是现在,云喜升她官,她也不见得有多高兴,一天到晚胡思乱想担心绥绥,夜里睡不着,早上就害喜,一害喜又开始担心孩子。
云喜就经常听见她哭哭啼啼的,说些什么“小狐狸是他爹的命根子,万一保不住可如何是好”?
云喜给她找了些找些跨族通婚孕育子嗣的书来看,不看还好,一看更是糟糕。那破书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写的,说什么跟狐族通婚,尤其要注意保胎,尤其是天狐,母体不够强大的话,胎儿很容易反噬其母,甚至胎儿也很可能不足月而夭。
拂谣吓得得更狠了,就开始把狐族的祭司叫到跟前,一天到晚盯着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狐族的祭司告诉她,大人断尾为她护体,正是为了避免胎儿反噬其母。
可这样也不能让她安心。她总是忧心忡忡,觉得自己害喜严重,不担心自己,反而担心孩子保不住。
云喜忙飞了天,身边又有个整天哭哭啼啼的孕妇,气氛非常不好,但是云喜体谅拂谣,也舍不得骂她。绥绥对她恩重如山,现在绥绥有难,她自然要守护好绥绥的妻儿。
但可怕的是害喜这种事情好像是会传染的……
云喜也开始晨吐了。
吉吉刚开始心态很轻松,觉得很不能理解拂谣每天哭哭啼啼的。看见他老娘每天忙的得跟陀螺似的,受拂谣的影响又开始吐,顿时心里那叫一个急呀!
陛下不在,云喜失了依靠,就算孕吐的厉害又能怎么样呢?
这一天,朝臣在外等候,她在里面吐得天翻地覆,吐完了,漱漱口,擦擦嘴,打算缓一缓,再把人叫进来做事。
吉吉陪伴在她身边,此时就深恨自己玩是不务正业,只知道吃喝玩乐,现在也不是很帮得上忙。
“娘娘,要不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