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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绥啐了一声:“要你多事,我既然敢带他下界,我自然有我的打算啊!”
拂谣在他身边默默的道:“大人不是刚刚承认,根本就没有章程吗……”
那边闹的厉害,安晴充耳未闻。
蛊兽暂未失去意识,看着她的眼神,像冰棱子似的冷。
安晴怜惜地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泥水。
“滚蛋。”他粗声粗气的道。
安晴有些无奈:“别生气了,大人您还有伤。”
蛊兽顿时火起来:“我有伤,不是你偷袭的?!”
安晴神色之间有些愧疚,但还是道:“大人,您怎么就不明白呢?如今已经时过境迁,您的旧人已经死绝了。您唯有的,只是我而已。”
旧人死绝?
这话是戳到了蛊兽心窝子上,他愤怒的道:“你这个背后偷袭的婆娘,算什么东西!”
安晴一把抓住了他艰难抬起来的手,给他按了回去:“大人啊,你要是实在不听话,我不但会断您双足,还会杀了您呢。”
蛊兽:“……”
他又惊又骇,显然没有料到安晴是这个路数!一时之间倒是说不出话来了!
云喜最后看了一眼,就被陛下给拖走了。
……
绥绥带着受伤的蛊兽和安晴,还有拂谣在废墟之中又筑了巢。顺便把蛊兽的角种了下去,给他重新种出一对脚。
陛下和云喜住的稍微远一些。
云喜总觉得陛下是在做好准备,等一月之期一到,就要冲上去直接把蛊兽弄死。
云喜有些无奈。
这件事她自己也没有什么万全的办法可想。说实话,连她都不信,这个世界上真正有一个蛊兽存在。
当年陆木的元妖侵蚀了建木,造就出一个蛊兽身躯,在其内修身养性数万年,等到将臣来到身边,才终于觉醒。
树木之妖互相寄生的本领很强,也是最难死透的。
如今的蛊兽,不过是陆木的另一种形态罢了。
可是……
云喜轻声问陛下:“陛下,若是蛊兽,真不能回头,想容那孩子……”
陛下不高兴的道:“说那狐狸无能,他总是不认。当初那孩子的血统排查过多少次,都没有排查出他的妖族血统。回去应当要好好查过才是!”
云喜的眼皮子一跳。若是当初,想容自然是没有妖族血统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她也相信绥绥不会查错。
但现在嘛……
想容可是受了云染心头血的。不查倒好,若是一查,哪怕只是一个寻常小祭司,也不知道会查出点什么东西来!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云喜也非常头疼!
她有些焦虑,忍不住道:“那孩子血统特殊……就算以后真的查出混血,可他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啊,而且还帮了我们那么大的忙。”
陛下不说话。
云喜扯了他一下:“就算是陆木的儿子又怎么样?他又不像他父亲身负血海深仇……”
过了一会儿,她又道:“您要是真把那孩子怎么样,吉吉会哭死的。”
陛下有些无奈,他道:“这次你没有又哭又喊的拉着孤给陆木求情,也算是长进。至于那个孩子,回去再说吧。”
云喜连忙巴着他讨好的道:“那是因为相信您呢!您是陛下,您答应过我的,肯定能做到的!”
陛下想把她拽下来,转了两下就拽不下来,遂作罢了!
云喜乐颠颠的道:“觉得陛下跟以前不一样了。”
陛下不搭理,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屑。
云喜兀自道:“陛下从前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可是现在也愿意停下来先缓一缓了呢。其实以前陛下也不是无情。从战乱中死里逃生,当然谨慎些……”
“孤本就无情,不像你那样只抱着无用的心软度日,像你自己说的,你就是没有什么经历,才优柔寡断!”
云喜觉得他是害羞,还想说点什么逗他的话。
哪里知道他突然说……
“孤依然无情,只是喜欢你。”
云喜:“……”
看她呆呆的样子,陛下还以为她没听懂,于是又解释给她听:“孤依然不认为从前那套做法有什么不对。无论在什么时候,快刀斩乱麻都是最正确的选择。但因为你说了,孤才愿意停下来等一等。”
“是因为喜欢你,不是因为孤变了。”
云喜:“……”
她依然没什么反应,陛下就觉得有点没面子,于是又硬撑着道:“但是你也不要以为你可以恃宠而骄。若是你无理取闹,孤也……”
云喜回过神,抬头瞪着他。
他憋了一会儿才道:“孤也不是傻,不会什么都听你的!”
哎哟,真是好狠,好果断,好威严啊!
云喜憋着笑。
陛下说完那句话,琢磨着这话是不是又说重了?她该不会是又生气了吧!
过了一会儿他心想,他这都乱七八糟的,在想些什么!
恰在此时,云喜突然抬头在他脸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陛下:“……”
“我知道陛下对我好,所以我也一定会听话的,以后都不惹陛下生气了!”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而且看起来真心实意的!
于是陛下天真的相信了!
……
木屋中。
蛊兽的双脚此时被绥绥用一个布包包起来,布包内灌满了特制的药水。显然绥绥也是早有准备,打着若蛊兽不听话就要断他双足的主意。
只不过没想到安晴先动手了。
第844章 不太聪明的样子()
双脚是蛊兽的根,一旦砍掉,便会快速衰落,所以安晴只能不断的喂给他药,维持他的生机。
蛊兽并不配合。
他现在看着安晴,就像看着仇人似的,时不时就要说两句难听的话。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然少在我眼前晃,看得老子心烦!”
安晴把小吸管塞进他嘴里,他立刻就吐掉了。
“让你滚!让你滚!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老子有过那么多个女人,像你那么贱的,还真是头一个!”
安晴拿着小吸管有些无奈的道:“大人,您吹什么牛呢!除了我以外,你以前不就只有一个银娥吗?而且那银娥翻墙都不知道翻的多开心,给您带了那么多顶绿帽子。”
蛊兽:“……”
“您现在知道嫌我啦?我的确出身低微,可我好歹也是个地仙啊。您才算什么东西呢?现在妖族都是奴隶好不好。要是王庭不许我们大婚,我就只能把你养在家里当妖奴了!”
蛊兽顿时恼羞成怒:“放屁!什么妖奴不妖奴的!你等着瞧吧!等我抢回我大哥的鼎,颠覆了月和的江山,就把你放在家里,天天给我洗脚!”
安晴闻言柔柔地看了他一眼:“您看您还叫我滚呢,我现在要是滚了,以后谁给您洗脚啊。”
蛊兽张要骂,不防嘴里就塞进一根小吸管。
他瞪着安晴。
安晴凑上去轻声道:“您总是要喝的,难道你想死在这吗?”
那当然不能死在这,他还有血海深仇要报!
蛊兽愤怒地开始吸着那药汁儿。
见他把药吃完了,安晴满意,正想端着小木碗出去,突然他在后面叹了一声气。
“你这又是何苦。”
安晴微微一僵。
“你明知道我既觉醒,除非杀了我,那便没有再回头的余地了。”
安晴回过头笑,苦笑:“我知道。”
蛊兽微微撑起身体:“我这人呢,虽说多情,可是我对我的女人总是好的。你要是真的一心跟着我,不如就跟我一起复仇。事成之后我俩还可以比肩天下。我自是不会亏待你的。”
安晴有些诧异,看着他,倒是笑了起来:“陆木大人虽然多情,对女人好,我倒是知道的。要不然那个时候也不会想要带着我一起走。”
他心下一喜。
“但那又有什么用呢?今日若您是蛊兽,是厉,我为您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甚至可以为您背叛仙后,为您做什么都可以。”
安晴微微一笑:“肯定不是他,您便什么都不值得。”
陆木微微眯起眼睛:“那你还守着我干什么!真可笑,你说你到底图什么?这世上本就没有那个人,他不过是我寄生的容器罢了,你还指望他能回来?”
安晴笑了:“素闻大人狡猾,因为智勇双全而得到蚩尤的信任,可大人这般,实在是让我看不出来哪里足智多谋啊!你问我图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