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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房。
可是没有水泥,红砖的用途毕竟还是有限,冷不丁的多了这么多人,老方的生意都不好了,老孙同志灵机一动就想到了这么个玩意,还没开始卖,就在家里晒着,曹军这个嘴馋的货自然就先尝为快了。
等到今天赵光美过来玩,曹军自然欢天喜地的拿出这样的好东西来跟他分享,一吃之下赵光美果然很喜欢。
也不知老曹怎么忽悠曹军的,曹军居然以为这玩意咽肚会死,结果赵光美吃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还真就给咽了。
赵光美吓坏了,他的那些侍卫一时间也吓得麻爪了,因为槟榔干这东西谁也没见过啊,结果,曹军特够意思的把自己嘴里的也给咽了,说要死一块死。
然后,俩人就坐在院子里一边等御医一边等死,等了一会之后曹军说他困了,赵光美以为他要死了,便扇他嘴巴子,说这时候要是睡过去就醒不来了。
后来,赵光美也困了……
好一顿解释,俩二货才相信,原来这东西咽下去没啥事儿,然后两个猪头便搂在一起抱头痛哭了起来,正好,吓得半死的护卫也将御医给请来了,正好给他俩包扎脸。
等他俩的脸包扎好了,也是没记性,居然又去拿那槟榔吃,孙悦也拿了一块放在嘴里,嚼了两口发现晒的时间其实还不太够,也就没了兴趣,道:“你们两个也少吃一点,这东西少吃一点提神醒脑,但要是吃得多了,对身体其实还是有害的。”
俩人点了点头,但却都没怎么当回事。
赵光美道:“悦哥儿,这槟榔,我娘可以吃么?我想拿回去给我娘也尝尝”
孙悦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想到杜老太后好像就是今年死的,便不动声色地问道:“太后她老人家,近来身体可还好么?”
赵光美叹息了一声,情绪也有点低落,道:“不太好,入了夏之后就一直不好,天热的时候起都起不来,前些时候还热晕了一次,大兄将她寝宫中放满了冰块,结果又因为太潮伤了腿,唉,御医说,不是什么毛病,就是太老了。”
说着,赵光美居然还眼泪婆裟的了。
今年的夏天热的邪门,听说扬州那边都热出大荒来了,莫说老太太,孙悦自己都受不了。
想了想,孙悦道:“老太后的牙口若是咬得动,吃一点这东西倒是没啥,提神醒脑,我给你做一点降暑的东西,你回宫的时候给老太后捎着吧,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嗯,好的,那就谢谢你了。”
想了想,孙悦决定做一道老黄瓜小排扁豆汤,去厨房找了一圈,便道:“军哥儿,你去给我买一点小肋排来,记住了是要羊的小肋排,最下边那根带小肉块的骨头。”
曹军问,“啥是小肋排呀。”
孙悦道:“你把上衣脱掉。”
然后,孙悦在书房拿毛笔,在曹军的身上画了个圈道:“你到了肉贩子那,把衣服一脱,告诉他要这个部位的。”
“哦。”
然后,孙悦又拿出绿豆粉来,做了一点凉粉,浇上点酸汁,算是个配菜,又灵机一动,做了点奶油布丁,最适合老年人夏天零嘴。
“宫里面应该有冰窖吧,这凉粉和布丁你拿回去,在冰窖里冻两个时辰,然后给老太后吃,应该能让老太后舒服一些。”
“好。”
“对了,嗯……老太后最近,有没有召见过枢密使?”
“赵普?没有啊,我娘很少见外臣的,她又不理国事,见赵普干什么。”
“呵呵,果然如此。”
“什么果然如此?”
“没什么,老太后年纪大了,你还是尽量多陪陪她吧,若是老太后召见了枢密使,你别忘了跟我说一声就是。”
赵光美想了半天,还是没想明白为啥他娘要见赵普,又跟他有什么关系,不过出于对孙悦的信任,还是答应了下来。
过了一会,曹军终于将东西买回来了,孙悦做好了凉粉、布丁、排骨汤,让赵光美拿着东西走了,望着赵光美的背影,深深地叹了口气,回到书房想做功课,却提着笔,无论如何也做不下去。
如果说之前他只有七成把握,现在则是已经有九成了,金匮之盟,是假的,这封最终要了赵光美性命的东西,不过是历史上赵普编出来投效赵光义的投名状而已。
可是,想明白又能有什么用呢?自己终究,什么都做不了,就像老爹说的,小人物而已,去琢磨这种层次的事,两个字就能高度概括:有病!
孙悦摇头苦笑,一个人最可悲的不是他不知道明天将要发生什么,而是明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自己却无力改变,有时候先知,真的是一件挺痛苦的事。
第六十四章 请客()
屋外的鸟叽叽喳喳的乱叫,像个闹钟似的将孙悦吵醒,昨晚上想那金匮之盟的事失眠了半宿,以至于他现在迷迷糊糊的,用嫩柳枝刷牙的时候,咬啊咬啊咬,居然稀里糊涂的就给咽下去了。
呸,真难吃。
用洗脸泥洗了把脸,这里面有一点薄荷花成分,倒也算是精神了许多,稀里糊涂的对付了一口早餐,便将作业用胳膊一夹,踩着滑板车就去找三位老师学习去了。
到了司空府,亲切的跟门房打了招呼,一个帅气的动作将滑板车踩起来拎着,熟门熟路的就进了书房。
“王司空早上好啊,昨日家里做了点布丁,拿了点孝敬您,您放在府上的冰窖里,等凉快了再吃,最是解暑。”
王溥和魏仁浦一样,对他有师徒之实,却无师徒之名,平日里也不让他以师父相称,对外并不承认他是自己的弟子,虽然孙悦心理上早就拿三位当师父了,但嘴上却只能叫大人,这是三位宰相怕后周遗臣的身份耽误他的前途,他自然不会不识好歹。
王溥放下书笑道:“你这臭小子,倒是有心了,这就是你昨天托三大王之手进献给太后的避暑佳品?可曾给道济兄和文素兄送去了?”
“自然已经差人给送过去了。”
王溥点了点头,吩咐吕蒙正交给下人,放冰窖里冻好,不一会,吕蒙正又端来一盘子水果,都是冰好了的,放在桌上道:“老师、孙兄弟,天气炎热,还是吃点水果吧”。
“多谢吕兄。”
王溥如今编纂唐会要,文书工作多得令人发指,那天他去史馆查资料,两个小翰林居然没给他安排座位,虽说事后两个小翰林被上官狠狠地骂了一顿,他却莫名受了刺激,能不去,就尽量不去了。
事实上他也知道自己的情况,翰林院的翰林都是一甲和二甲出身的新科进士,前途无量,同样是编书,谁也不愿意跟着他这么个过时的人,要了几次助手总觉得人家不情不愿的,偏偏以他的身份还不好跟他们一般见识,呵呵,所谓司空,叫着是真好听,高官厚禄自然也从没吝啬过,但实际上在翰林院,却是已经连狗都嫌了。
正因此,孙悦将吕蒙正介绍过来之后王溥十分高兴的就留在了身边,虽说此时的吕蒙正才能上还不能跟翰林院的那些新科进士们比,但这小孩聪明啊,过目不忘的本事比孙悦还要厉害三分,而且对他恭敬有加,伺候的无微不至,几天的功夫他就喜欢的不行。
而对吕蒙正来说,自然更是一场造化了,以他的本事,科举所要考校的论语、春秋等书自然早就倒背如流了,差的就是诗词和策论,而唐会要却是专门搜集唐朝的文章、骈文、策论、以及典章制度的巨献,在一旁帮忙之下捎带手的看看,时不时的再让王溥给指点两句,一天的功夫能顶之前在嵩山脚下一个月的,对孙悦这个恩人自然也极为感激。
这会见王溥开始考校孙悦功课,吕蒙正自然而然的赶忙在一旁聚精会神的‘偷师’,孙悦差不多三天来一次,他也就三天听一次,每次都会有醍醐灌顶之感,虽然他底子有点薄,但好在足够认真,倒也不至于听不明白。
讲了一会,眼看着差不多中午了,口干舌燥的王溥也就停了下来,布置好作业,也就差不多了。
“今天就到这儿吧,不过要记得温故而知新,三天后再来,要讲出新的见地来才行,知道么?”
“是,那司空我就回去了。”
王溥点了点头道:“嗯,小吕也先回去吧,我下午有点事,不编书了,明日早晨你再过来。”
“是,老师。”
出了门,就感觉炎热的空气像是把人烤化了一样,用扇子扇的风到了脸上都感觉是烫的,孙悦道:“吕兄,还没吃饭呢吧,走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