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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是孙家父子的预料,对别人来说,看出所谓资本主义阶级兴起的都是凤毛麟角。
所以第二天,当文武百官上朝的时候,所有人都是懵逼的。
只见,赵德芳已经规规矩矩地在龙椅上坐好,王继恩站在他的身后,高声朗读遗诏,大意是,昨晚上赵德昭突然生了不知道什么名字反正特别厉害的重病,所以就挂了,皇位传给弟弟赵德昭,文武百官要悉心辅佐之类的。
群臣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毕竟这个理由说出来实在是有点没说服力,在京里当官的,谁还没点消息来源,都知道昨晚上发生了超级巨大的大事,只是不知具体细则而已,有些迷糊的还以为造反的是孙悦。
但,不管是孙悦造反也好,赵廷美造反也罢,怎么看也轮不着赵德芳当皇帝吧!甚至于有些资历比较浅的小官,都不知道赵德芳是谁。
什么时候,皇帝宝座这么烫屁股了?
当然,也不是没有脑子坏了的站出来大呼此事蹊跷,但好在只是极其个别的少数脑残,都没等说完话,就被武士拖出去乱棍打死了。
不一会,新君之事敲定,再也没人敢放个屁了,王继恩这才施施然地又拿出来第二道圣旨,说是新官家的旨意。
“皇叔魏王挺美,征讨西北叛乱有功,当封摄政魏王,加九锡,入朝不趋,剑履上殿,赞拜不名,总理军政大事。”
赵廷美假模假样地道“谢官家。”
这是应有之意,孙悦和孙春明并不如何以外。
“第二,自即日起,解散内侍省,只保留内府局、内仆局、宫闱局和太子内坊局,一应宦官,全部打发到皇庄之中,直属于摄政魏王,帮着天家打理生意。”
此政一出,谁还管魏王谋没谋反,起码这满屋子的文臣武将全都手舞足蹈起来了,大赞魏王有古之贤王之风。
而孙悦和孙春明,也不由得对视了一眼,伸出大拇指朝赵廷美示意了一下,这一手确实高明。考虑到王继恩是早就归顺了赵廷美的,甚至在他得势之前,恐怕这老太监也是个难得的明白人。
赵廷美见孙悦父子夸他,不由也是得意洋洋,他也觉得他这一手玩的不错。
而第三道旨意,则是真正让满朝文武和孙家父子见识到了赵廷美的魄力“自孙相公辞去三司之职起,财相一职始终空悬,无人可以胜任,然而国不可一日无君,又安可以一日无相?命,检校太尉赵普为此,为国分忧。”
哗啦一下,除了赵廷美以外所有人都懵了,资历稍微高一点的,不由得又重新想起了当年被赵普所支配的恐惧。
赵廷美不等旁人再说话,直接就站出来走在最前面道“孙相公,不知您对这项任命可有什么意见?”
孙春明笑道“以赵相之才,任一个三司使,自然是绰绰有余,就怕是会委屈了赵相。”
别说满朝文武了,就连赵廷美自己也明显是愣了一下。
赵普可是他的杀手锏,本以为孙家父子会极力反对呢,没想到这么顺利,至于其他的百官,那就更不用说了,心中在翻起了滔天巨浪之余,却也更加摸不到头绪,便是自诩智者,也不敢在这种时候多说一句话。
莫非这孙家父子真的是无意朝堂,打算归隐山林了不成?魏王又是怎么寻思的?
当然,要说谁的心里最苦涩,那无疑就是薛居正了。
说起来也是有意思,这酒鬼能力资历其实都是有的,也不乏机遇,就是倒霉了一点,打从赵匡胤时期他就是参知政事了,只是一只被赵普压制,难以有所表现而已。
在赵普下台的那么一小段时间里,他甚至还真拥有过醒掌天下权的体验,谁知局势变化太快,赵匡胤不明不白的就死了,赵普不明不白的就又回来了,后来孙春明又后来者居上反压制了他,一晃眼这货当副相已经十几年了,眼看着孙春明无心政事,就要退了,赵普居然还有个三起三落?
虽然,赵普不是回政事堂,但那可是赵普啊!资历什么的就算浮云了,可人家几十年积攒下来的人脉谁能不当回事儿?再说手腕,天下人恐怕少有敢说比得上他的。
这老货,向来都是说一不二,而且不管在哪个职位,都能干得了宰相的活,孙春明或许还能跟他较量较量,薛居正?呵呵,算了吧。
况且普通的百官或许看不出资产阶级崛起,但三司使这个财相,地位越来越重却是毫无疑问的。
赵廷美的打算倒是也并不难猜,自打赵德昭上来之后,这货和赵普就成了一对忘年交,暂时这大宋的江山只是刚刚开始挖,还没到挖空的时候呢,他又多年不问朝政,满朝文武中没几个他的人,就这么直截了当的登上了山顶,难免有些根基不稳,把这货拉来倒也算是强强联合。
对此,孙春明和孙悦一脸的淡定。
第五百七十四章 低龄化朝争()
一场惊心动魄的朝会,文武百官全都心惊胆战,过程中却是半点波折都没有,一切顺利的都不像话。
如果说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个改天换地的朝会,那就是沉闷,孙家父子不出声,其他人也看不起其中门道,只能以沉默应对。
有些天真的朝臣,甚至以为这场政变将会就这么如此平稳的过去,却不想,第二天就出了幺蛾子,因为赵普到了。
赵普本来就一直留在洛阳闲居,因此倒也不用特意去外地请,第二天一早上,这老货就颤颤巍巍地顶着一脑袋的白头发进了大殿,这老货已经七十大几了,身体倒还真挺硬朗。
赵德芳连忙命人搬来一个小凳道:“太尉年纪大了,赐座吧。”
赵普闻言面无表情的在赵德芳左侧坐下,那小凳子是空心的,里面点着沉香木,初冬时节坐上去还挺舒服。
这一坐,就显得赵普很是鹤立鸡群了。
赵廷美有点不喜,因为这并不是他安排的剧本,而是赵德芳自作主张,他虽然不打算让赵德芳当一个提线木偶,但这货刚一上来就整这么一手,却有点让他为难了。
还没来得及下放的王继恩站在他身后,轻轻咳了一声。
赵德芳马上道:“皇叔为我大宋江山劳苦功高,又是摄政王,也当赐座。”
于是又有小太监搬来小暖凳,放在了赵普的下首,赵普又马上就懂事儿的挪了一下位置,将自己上首的位置空出来让给了赵廷美。
赵廷美这才满意,坐了上去,脸上笑嘻嘻的。
赵德芳松了口气,正要开始朝会,却见孙悦笑道:“官家,我坐不惯这种小凳,请问宫中可有大一点,带着靠背的椅子么?”
赵德芳一愣,这是怎么个意思?
说起来也是搞笑,赵德芳这辈子压根就没想过自己有当皇帝的一天,前天晚上宫中派人接他当皇帝的时候整个就是懵的,以至于在此之前,他从来就没关心过朝廷上的事儿。
此前,他只知道孙家父子权倾朝野只手遮天,就想着若是再有什么黄袍加身的旧事,但愿这父子能像自己父亲一样善待前朝皇亲,哪知一转眼的功夫,自己的三叔却突然蹦了出来,并掌控了局势。
他只能想当然的认为这朝廷里还是三叔最大,至于赵廷美怎么压制的孙家父子,那就不得而知了,可是看今天孙悦这架势,这特么是被压制了?
赵德芳这才注意到,孙悦手里居然还拿着把剑,这是怎么带上来的?
很显然,孙悦对赵廷美加九锡是有点不满的,人家不是没人封么,干脆自己就剑履上殿了,居然也没人敢拦。
一把剑未必有什么卵用,他也并不是那种务虚的人,如果换了别人这么干或许他嘿嘿一乐也就过去了,可谁让那是赵廷美呢,私交而论,两人堪称是刎颈之交。
兄弟这种关系,有时候是很有意思的,如果是真的你死我活,他们或许就笑呵呵的互相礼让了,可他们偏偏又是个竞争却又不至于玩命的关系,孙悦偏偏就嫉妒上了,好像非要跟赵廷美较个劲一样,呼延赞一语成谶,这朝廷斗争,越来越像是小孩子斗气了。
赵德芳的眼皮子直抽抽,先是扭头瞅了赵廷美一眼,见他面色上啥也看不出来,甚至都没有看他,想了想,便命小太监又拿了把黄花梨的大太师椅,搬到了自己的右手边。
孙悦也不客气,岁数不大却拿剑当拐杖走,剑鞘敲在大殿金砖(一种瓷砖)上,发出叮叮的刺响,很是扰人心烦,走到了椅子旁边却道:“爹,您先请吧。”
孙春明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