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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这魏王这么大的本事,当年就不应该把皇位让出来。”
“谁说不是呢,若由魏王当官家,绝不会像今天这位这样荒淫无道。”
“唉,魏王可真是古之少有的贤王啊。”
…………
类似的窃窃私语不绝于耳,孙悦都没特意听就灌入了他的耳朵,显然,赵德昭也没理由听不见,却也只能强颜欢笑。
说来也是可怜,赵德昭的私人用度被孙春明剥削的厉害,压根就没什么机会去奢侈,相反,这货日子过的其实挺惨的。
可谁让他没有舆论权呢,这年头的舆论都是掌握在读书人的手里的,而读书人又都是反对宦官的,能对他有什么好评价?老百姓又不晓得真正的国家大事,可不就是读书人说啥就姓啥么,再说,民间百姓通常也不喜欢太监啊。
赵德昭终究也算是修炼有成的,面对这些窃窃私语,虽然手上捏的青筋直冒,脸上却偏偏古井无波,笑容满面的向前迎接了几步,亲手扶着赵廷美下马,口中道:“三叔……您可算是回来了。”
赵廷美点了点头,笑着说了些客套话,赵德昭又道:“三叔一路风尘,辛苦了,侄儿已在麟德殿备下了上好的酒宴,款待三叔和您麾下的文武,三叔,上侄儿的车架同往吧。”
赵廷美笑笑道:“不了,打了这不到两年的仗,倒是有点不愿意坐马车了,我还是骑马舒服,你自己且去坐车去吧,我与悦哥儿也是好久不见,便与他并马而行,路上叙叙旧吧。”
赵德昭脸色有点僵,不太好看,但也没法说什么,只得自己一个人又重新坐回了御驾,心里闷闷不乐。
而赵廷美骑着马缓缓走到孙悦的跟前,与他对视了足足七八秒,这才互相微笑示意,还是赵廷美先用拳头锤了孙悦的胸口一下,笑道:“几年不见,你终于结识了。”
孙悦回了他一拳,结果打在他盔甲上打的自己的手还挺疼,引得赵廷美忍不住哈哈大笑。
“想不到当年只知吃喝玩乐的三大王,竟然会变得如此了得,真是世事无常啊,在我的印象里,你可是一直没什么正形的。”
“我现在其实也没什么正形的,悦哥儿,我谢谢你,若没有你,我可能一辈子都只能当一个纨绔子弟,如今我的这一身本事,几乎全都是学的你,真的谢谢。”
“久别重逢,为什么要说这个,还说的这么严肃?”
“啊,是啊,久别重逢,小时候,三天看不见你就想得慌,我记得那会我跟黏在你身上似的,都离不开你,哪像现在,离了你我居然还特么会打仗了,这可真有意思。”
“啊,长大了么,你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你了,也终于可以独当一面了,”顿了一下又道:“我也不是以前的我了。”
赵廷美闻言突然特别严肃地道:“悦哥儿,我希望不管你我怎么变,我们都不会相互为敌,我们,永远是兄弟。”
孙悦愣了一下,看赵廷美特别认真,好一会才点头道:“这也是我的希望。”
两个人突然齐声地哈哈大笑,竟然在马上,宛如小孩子一般的打打闹闹了起来。
一路走到麟德殿,一应繁琐的礼仪之后,宴会终于开始,赵廷美看上去还是原来那副德行,对宴上所聊的一切朝政大事丝毫不感兴趣,反倒是一个劲盯着那些舞女的大腿,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没有一丁点大佬的气度。
孙悦打趣道:“全洛阳的女孩子都为你疯狂,你居然还对女子这么感兴趣?怎么,今天若不是场合不对,你是不是还想让他们脱了跳啊。”
“嗨,当兵三年半,母猪赛貂蝉,这一仗打的,苦啊,西北那地方又多风沙,便是有母的也长得跟爷们似的,我这都快憋坏了。”
“净扯淡,回鹘女人出了名的漂亮,我可不信你们没掳掠俘虏。”
“掳了,可我又下令都给放了,不光女人放了,连男人也都给放了,还把兵器还给了他们。”
“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慈悲了。”
“不是慈悲的事儿,我在那边新建了好几座商贸城镇,总不能跟他们结仇接的太狠,回鹘人自古善于经商,我要重开丝绸之路,总得靠着他们,何必打的大家有你无我呢。”
“你要重开丝绸之路?”
“是啊,我记得当年你第一次带我去夏州的时候,就是这么忽悠那帮党项首领的吧,一晃眼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咱大宋如今实力也有了,是时候恢复汉唐雄风了,怎么样,我这么做对不对?”
“你现在……倒是越来越高瞻远瞩了。”
“呵呵,都是跟你学的,来,干一个。”
笑着喝完了酒,赵廷美轻声自言自语道:“但愿明天以后,你我情谊依旧。”
第五百六十九章 造反()
晚上,酒席结束的时候孙悦已经喝的迷迷糊糊的了,与赵廷美两人搂着脖子抱着腰,摇摇晃晃七扭八歪的就出了门,压根就没等到酒宴结束,当然,也没有哪个不开眼的非议他们俩失礼,临走前赵廷美还咸猪手的摸了好几个宫女,孙悦被他带的兴起,也特么伸手摸了几个。
嗯,挺软,到底还是年轻丫头手感好些,慕容嫣的已经有点下垂了。
两个东倒西歪的醉汉,瞅着满天星星一会傻乐,一会唱歌,一会跳舞,鬼知道是怎么走出的朱雀门,被各自的仆人拉着,强行让他们各回各家。
一转身,赵廷美就把手指头抠进了嗓子眼,哇的一声就吐了,再抬起头时,眼中的醉意便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夜半三更。
街面上安静的连蚊虫都不吵不叫,魏王府中却是灯火通明。
以呼延赞为首的一干军中悍将,竟全都恭恭敬敬地站在厅堂之内,拱手而立。
而赵廷美,却也是甲胄鲜明,手中按剑,身后依旧披着他的那条两米多长的大披风,笑道:“诸位,宫中的酒宴好吃么?”
将士们齐喝:“好吃!”
“可吃饱了?”
“饱了。”
“饱了,就做事吧。”
“愿为殿下效死!”
话罢,呼延赞亲自推开王府大门,其余悍将也分立两边,让赵廷美从容的走过,却见他的大院子中居然整整齐齐地跪着数排武士。
若是懂行的一看就能明白,这次去宫中饮宴的将领都来了,换句话说,这次出征西北的所有基层将领们,都在这了,至于普通士兵,今天接受了赵德昭的嘉奖和训话,正在城里休息呢。
“今日之后,美,当与诸君共富贵!”
“誓为殿下效死!”
“誓为殿下效死!”
“誓为殿下效死!”
噌的一声,赵廷美拔出腰间宝剑:“各去营中唤醒兵马,随本王进宫!”
哗啦一下,一院子的将士齐齐的四散而去。
而赵廷美,则带着呼延赞、张铎、王超等高级将领,明火执仗的就朝大内缓步而去,当走到地方的时候,便已经有万余人马集结完毕在等着他了。
宫门,开着。
呼延赞亲自领着亲兵组成了一道盾墙,护着赵廷美就往里缓缓而走,一路上愣是畅行无阻的就来到了中门。
中门楼上,刀枪琳琳,防守森严,为首的却是个熟人,曹军。
这是内殿班值,皇宫的最后一道防卫。
只见曹军立在墙头,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支仿佛突然出现的大军,半天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赵廷美笑着推开了盾墙,朝楼上喊:“是军哥儿么?这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在城楼上干嘛啊?”
曹军双目含泪,虎吼道:“我乃内殿班值都虞候,包围官家乃是我的职责所在,你说我在这干嘛?倒是你!!你深更半夜的带兵入宫,到底是何居心!”
赵廷美骚包地回头瞅了一眼自己的大军,然后笑着道:“这还看不出来么?我造反啊。”
“你……你……你居然真的要造反?”
“对啊,怎么了?昭儿的皇位是我当年让出去的,现在我想收回来了,这不是很正常点事儿么?军哥儿啊,你给我让个路,我办完了正事儿再回来与你唠嗑,好不好?”
曹军大怒一声吼道:“放屁!保护官家是我的职责所在!”
赵廷美也大吼一声道:“孙悦让你当这个都虞候是特么保护官家的么?”
“我……”
“军哥儿,我如今兵强马壮,真打起来,你绝不是我的对手,杀了皇帝,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