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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大宋这个以内政稳定,安定繁荣的朝代,而今看来也不太平啊!
到底是什么人?用心如此歹毒?
赵祯死后称仁宗,可见其人品,这样一位老好人,非得置他于死地吗?
倘若他死了,大宋生乱,百姓能好过吗?
还有……
杨浩想起了刚刚病故的荆王赵元俨,以及老王爷的临终叮嘱,心情不禁有些沉重。
来到这个时代一年时间了,与大宋的联系越来越紧密,参与的事情也越来越多,已然不再是个客人。
也许,该有点主人翁精神,该做点什么了。
……
皇宫福宁殿,灯火通明。
曹皇后刚刚离开,皇帝遇刺,最担心的莫过于后妃。
来探望是应有之理,不过只是简短问候两句,赵祯便没了说话的兴致。
本来还想再说点,做点什么的曹皇后只得无奈暗叹一声,黯然告退离去。
夜深了,赵祯也很疲惫,但眼睛却依旧圆睁。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严峻,他哪能,哪敢轻易闭眼呢?
“官家,用些莲子羹吧!”
王守忠进殿,将一盅莲子羹放在御案上,垂首立在一旁。
腹中空空,心烦意乱的赵祯拿起汤匙,一边慢悠悠地饮用,一边问道:“可追查到什么?”
“逃出去的四个刺客都找到了,死了,被扔在五丈河里。”
“这么说,什么线索都没有了?”赵祯苦笑询问,仿佛早有预料一般。
“是…”
王守忠遗憾道:“服饰、兵刃、随身器物都很普通,尸体也并无线索…兴许并非是我大宋子民,可能是渤海人、倭人死士。”
“好大的手笔,看来是有备而来啊!”
赵祯冷笑一声,尽管腹中空空,却全无胃口,莲子羹只吃了小半碗便放下了。
王守忠低声道:“是老奴的罪过,累官家受惊了。”
“歹人奸诈,隐于暗处突袭,防不胜防,大伴何罪之有?”
赵祯摆摆手,并无问罪之意,旋即道:“大伴,虽无实证,可有怀疑之人?”
“这……”
王守忠略微沉吟,说道:“官家,行刺之事,应与八王爷不是一回事。”
“朕知道。”
赵祯冷笑道:“害了八叔,他们有利可图,虽说朕今日若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兴许也能浑水摸鱼。
却也未必一定得手,以那位老哥哥的一贯谨慎的作风,不会如此草率的。”
“那官家今夜……”
“八叔之事,朕心里恨,偏生发作不得,至少得敲打敲打,好让他们知道天高地厚。
也让他们知道,宗室还有很多家,许多人,抬举谁家,谁人富贵荣华,朕说了算。”
显而易见,赵祯所指的正是夜里,未曾宣召入宫的汝南王赵允让。
“是…”
王守忠道:“老奴往后一定会盯紧些,绝不再让八王爷的悲剧重演。”
“尽力而为吧,背后动手,防不胜防,大伴不必太过苛责自己和皇城司上下。”
赵祯淡淡一声,转而道:“不是他们,那会是谁呢?大伴心里不可能没有一点怀疑吧?”
“有!”
王守忠低声道:“刺客选择在王府门前动手,实为不智之举,一来可以立即撤回王府;二来,王府侍卫也能立即支援。
刺客刀剑涂毒,显然是有备而来,选在途中突然袭击,无疑更易得手,但刺客却执意在王府门口动手。”
赵祯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既不合情理,刺客却仍旧这么做,显然有其必然理由。”
王守忠道:“老奴原本是怀疑有人要嫁祸荆王府,但老王爷已然不在……
即便依旧健在,王府之外行刺又有何罪?又能如何呢?”
赵祯想起赵允熙当时惊恐的神情,默然点头。
“老奴思来想去,觉着兴许…与长公主有关。”
“皇妹?”
王守忠点点头:“是,出了王府,官家与长公主就分开了。
只有在那处,可以同时行刺两人。”
赵祯脸色一变:“所以今日并非只是行刺于朕,皇妹也是目标?”
“很有可能,官家应该还记得前些日子玉津园里的毒蛇吧?”
王守忠冷声道:“没准今日,长公主一出玉津园,就被人尾随了,然后发现官家也在,所以……”
虽无凭据,但推断合乎情理。
尤其是想到了第一嫌疑人后,赵祯顿时面色铁青,双目通红,满是杀意。
“他家老大…当过三班奉职的,那名侍卫,兴许就是…”
王守忠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赵祯心里已经明白,并且认同。
拳头猛然砸在御案上,装有半碗莲子羹的瓷盅掉落在地,跌成碎片。
“朕当年虽有负他们,却也是他们有错在先,事后朕也体谅,并多有补偿,就不知足吗?”
王守忠惶急道:“官家息怒,保重龙体。”
赵祯怒气冲冲道:“狼心狗肺的东西,把朕的一片厚待补偿,当成是软弱笼络了是吗?
哼哼…竟然敢对朕,对皇妹动手,那就休要怪朕不念旧情,翻脸不认人…”
第一〇三章 背锅侠()
次日清晨,东京的秩序逐渐恢复。
商铺照旧开门营业,百姓和往常一样出门做工、买菜购物、饮食生活,一切如故。
虽然没了成队往来的兵卒,但开封府的差役们却不时出现。
出事了!
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种种迹象推断,寻常百姓们都敏锐地察觉到,一定出大事了。
所有商贩、路人都小心翼翼,街头十分平静,少了些许往日的热闹繁华。
不过治安好了许多。
权知开封府吴育新官上任,立即重拳出击,打着搜捕刺客的旗号,抓获了不少地痞恶霸。
一时间,东京城里的城狐社鼠一片哀嚎。
要么被擒获入狱,以至于开封府大牢人满为患;要么潜藏地下的无忧洞里,压根不敢露头。
东京的治安在好转,朝廷也在经历了短暂的震动之后,恢复转运。
官家赵祯辍朝五日。
名义是荆王赵元俨病故,辍朝以示哀悼。
宗亲、重臣亡故,皇帝辍朝乃是惯例。
赵元俨贵为皇叔,官家辍朝五日表哀尽孝,是应有之理。
群臣自是赞同,官家正好趁此机会休养数日,行刺虽说没有受伤,但惊吓是肯定的。
关于刺客身份还在调查之中,名义上交给开封府的,但实际上……吴育只管抓贼,真正经手调查的是皇城司。
另一件要紧事便是赵元俨的丧礼,两府宰相会同礼部拟定了老王爷的追赠加谥。
赠天策上将军、徐兖二州牧、谥恭肃。
北海郡王赵允弼负责操持丧礼,官家赵祯则表示,将再度亲临荆王府致哀,甚至打算亲自送葬。
朝野听闻,纷纷称赞官家仁孝。
先皇驾崩早,荆王是为数不多“长寿”的皇叔。虽为君臣,但与官家叔侄情深,一定程度上扮演着“慈父”角色。
官家尽孝,尊奉皇叔,在情理之中,合乎孝道,恰为天下表率。
随后官家赵祯下诏,将赵元俨生前的墨宝手迹,诗作书画分赐宰臣,余藏秘阁。
这也是一种表尊敬的方式,也算勉励臣子,寻常人压根没机会得到。
然而有趣的是,除了宰执大臣,恩赐诏书上还有一个人的名字——华阴县子杨浩。
皇叔墨宝可不是随便赏赐的,杨三郎好大的福分啊!
直到此时,众臣才从各个渠道听到消息,老王爷最后一顿饭,就是杨浩亲自烹制,也是唯一见过荆王最后一面的外臣。
而且,
还有说法,官家遇刺之时,杨浩护驾有功,还因此受伤。
难怪!
一个少年郎,得老王爷厚爱,已经难能可贵,再有这护驾之功……
救了皇帝的性命,这可比你做多少政绩,打几场胜仗来的更实在。
这不,转眼间男爵升到子爵,往后前途,不可限量。
……
当此之时,前程远大的华阴县子杨浩同学正在被“数落”。
有资格,有动机这么做的,自然只有婶娘杨田氏。
在她眼里,再大的功劳,高官显爵都比不上侄子的安危重要。
那夜杨浩回来,说是在荆王府做菜不小心烫伤了胳膊,杨田氏本也没太在意。
直到御医登门来换药,她才清晰看到那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