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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物,却被白墨狠狠教训了一顿,还是在重伤未愈的情形下他大失颜面,怎能不怀恨在心?
可魏缶似乎还是没有得到教训,一瞧见白墨,坏笑着走了过来,语气轻佻:“哟,这不是咱们白大才子么?”
“是我。”白墨微微一笑,不见怒容。
“白大才子,听说你参加了那个什么狗屁科举?”
“是啊。”
“结果连个榜都没上去,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白墨耸了耸肩:“阅卷的人没眼光而已,我无得,故不失。”
“别扯这没用的,落榜了就是落榜了,白大才子,我看你是白当才子了。”魏缶一直在挑衅,企图激怒白墨,白墨的申请居然从未改变。
这让魏缶觉得有些没意思。
直到他转头,看到了白墨身边的赫彩。
京城的膏粱子弟们之间流传着一部胭脂谱,谱上美人大多早就有名,唯独那排名第一的赫彩,在胭脂谱儿流行起来以前谁都没有听过。
肌肤如雪,发色稍黄,眉长如连山,目耀如星辰,面秀胜桃花,窈窕超仙女。
可惜,却被白墨这个沽名钓誉之辈收了去。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魏缶见赫彩,与胭脂谱上的描述一般无二,便确定那赫彩正是此人。
魏缶不经意间捂住了下身。
“糙,胤了。”谐音
白墨终于改变了之前无悲无喜的神情,微微一笑。
第四十九章 击缶 上()
这个魏缶的性子跟他爹还真是一脉相传的,在丞相府中,魏文就是一副喜怒皆形于色的表现,到了他儿子身上,居然连点坏念头都不知道隐藏一下。
而且,白墨早已在他身上表达过自己的实力。
这种人真是无可救药。
白墨笑过之后,双掌摊开,屏退了身边的三位佳人,之后拔出“甲午一”,对魏缶凌空一指。
“魏兄可敢再重复一遍?”
白墨此时的神情嚣张得很。
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动他的女人,这是白墨所绝对不能容忍的底线。
魏缶也笑了。
“你以为我真的怕你?”
魏缶说罢,拍了拍手,他身后的那两排侍女中,立即有两个人踏出一步,对着魏缶跪伏下去。魏缶点了点头,然后对白墨道:“在我家时,我是看在你是爷爷的客人的份儿上,才没有与你计较,本公子早就想给你点颜色看看了,今日在此偶遇,也许是天意。”
“要打就打,说那么多作甚。”
冷玉烟冷哼了一声,迎面而来的是赫彩与秦妲己略带责怪的眼神。冷玉烟这才想起自己此时的身份,心里虽然有些怅惘,还是垂眉躬身道:“夫人,我是说,老爷文武双全,一定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呵呵呵,是不会有小事才对,有事就是大事。”魏缶顿了顿,转头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位女子,“既然对面已经着急了,黄鹂、仙鹤,你们俩可不要让本公子失望啊。”
“诺。”
两名女子闻声应诺。
白墨摇了摇头。
这两名女子衣衫紧绷却暴露,上衣无袖,下身只穿着白色的亵裤,这扮相若是没有经历过风浪的年轻男子看了,定然会血脉喷张,至于谁是黄鹂谁是仙鹤,也好分辨的很,左边那名女子身形娇小,穿着黄色的衣服,应该就是黄鹂了,另一位身形修长而窈窕,皮肤白皙,衣着也是如雪一般洁白,便是仙鹤无疑。
两个人长得就算在白墨上一世所在世界的标准,也绝对称得上可爱了。
“罢了,有花堪折直须折。”
白墨自言自语时,黄鹂手中多了一柄匕首,一个闪身便来到白墨身前,试探着向他胸膛刺去。
“太慢。”
白墨懒洋洋的侧过身子,黄鹂不惊反笑,刹那间,白墨颈项一凉,耳旁传来赫彩与秦妲己的尖叫声。
“相公!”
“老爷!”
白墨并没有惊慌失措,在同一个瞬间中,白墨歪了歪脖子,手肘向后一顶,只听一声惨呼,仙鹤便已捂着肚子半蹲在地上。
“三杯吐然诺!”
白墨手持甲午一,对黄鹂连斩三剑,每一剑中都蕴藏着磅礴如暴雨的雄浑意境。
黄鹂挡无可挡,任这三剑扎在胸口。
鲜血迸溅。
黄鹂居然依旧笑着。
之前她的笑容看着只是有些得意,可这笑容配上已经被辞了三个血洞的胸口和满嘴鲜血,就显得有些诡异了。
白墨终于拿出了点认真的态度。
“确实有点意思,你不怕疼么?”
黄鹂再次将匕首刺向白墨,血洞中流出的鲜血随风飘落,这此的刺击并非试探,角度刁钻,身躯拧成了一种常人绝对无法做到的螺旋形状自己可能受到打击的面积降到了最低。
白墨也收起了笑容。
这时魏缶哈哈一笑,洋洋自得道:“黄鹂自小食五石散长大,早已不知痛苦为何物,二十一年苦练,一身近身技击的本事早已出神入化,况且,好戏还在后头。”
与此同时,白墨低声喃喃:“看来真的要折花了。”
嘴上说着话,身体也没闲着。
白墨向后仰身,直接倒在了地上,同时出其不意的顶出了一剑。
这次除了鲜血,还有不少污秽之物洒落下来,沾了白墨一身。赫彩与秦妲己揪心的同时,也不禁捂住了鼻子。
白墨这才淡淡开口道:“开膛。”
之后,白墨斜睨了一眼魏缶。
“谁说风流名士,就一定得怜香惜玉?”
黄鹂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俨然已经成一具失去了生命的美丽皮囊。魏缶没有半点悲伤与怜惜:“我说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白墨回头一看,那修长的仙鹤手中,不知何时忽然出现了一杆漆枪,之前袭击白墨用的匕首早已被她扔到一旁。
“长枪配瘦马,好个的光景,此花,白某有些不忍折了。”
仙鹤面无表情,提枪便向白墨冲来,枪头高挑,竟宛如棍棒一般砸向了白墨头顶,随之枪身弯折了一个十分美丽的弧度,发出一股风声。
“居然是杨家枪的起式……”
杨家乃是秦的枪术宗师,只是由于老一辈传人太过墨守祖宗成法,秦都被萧衍所围时,仍效忠于大秦皇帝,冲锋在抗击晋国的第一线,秦国被灭以后便整个杨家宗门,甚至连他们的故旧和很大一部分有合作的宗派都被萧衍血腥镇压,故而在晋朝建立后便已很少听到关于杨家枪的事迹。
不过杨家的枪术,白墨与师尊周游天下时,是领教过的。
那是一个桀骜不驯的少年。
那少年的眉目,与仙鹤隐隐有一丝相似之处。
杨家枪的这招起式,白墨与师尊早便分析出了破解之法,所以应对起来并不慌张。
面对这招,切记躲闪与抵挡。
白墨用甲午一直指仙鹤,倏然间往前一突,大有勇往直前两败俱伤之势。
仙鹤没想到白墨居然挡也不挡,当下乱了分寸,这招起式便慢了片刻。然而,本来可以两败俱伤的局面,因为她这一顿,枪尖距离白墨的头颅便多出半分,白墨只觉好似一棍子抡在头上,他的剑却已刺进仙鹤的胸膛。
只是这一剑恰好卡在肋骨中间,刺得并不深。
白墨盯着仙鹤的眼睛。
“你是杨准的姐姐,还是妹妹?”
一直沉默不语的仙鹤终于开了口。
“关你屁事。”
白墨呵呵一笑。
“你不想知道他去了哪里?”
仙鹤还没来得及回答,魏缶大喝一声:“仙鹤,不要废话,杀了他!”
仙鹤闻言向后一纵,挣脱开了卡在肋骨之间的甲午一,半边白衣已被染成红色。
白墨的眼神依旧没能离开她的眼。
“我知道,杨准在哪里哦。”
“五石散和杨准,你只能选一个哦。”
白墨的笑容变得有些邪恶,一如他历次想要挑逗姑娘的时候。
第五十章 击缶 下()
仙鹤的眉眼低垂下去,仿佛已不敢直视白墨的眼睛,那杆漆枪直愣愣的拄在地上,红缨如血,随风飘舞。
魏缶怒道:“仙鹤,你愣着作甚!快杀了他!”
仙鹤终于抬起头来,对白墨耍了一个枪花,枪头遥指白墨头颅,已经做好了迎击的架势。
白墨摇了摇头:“若要再战,先止住血再说吧。”
这时,一队铠甲鲜明的巡城金吾飞速赶来,为首那名军官模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