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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后来扶苏公子又杀了蔡京的一个儿子,这笔帐也记在了武大的头上。
武大尚未进京,蔡府已经被搅了个天翻地覆,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太尉府做了亏心事,自然就坐立不安了,于是高俅便把高衙内给赶出了汴京。
但是他没想到,他这样做,恰好掉进了武大为太尉府挖好的大坑里。
咱们的武大官人啊,穿越而来,两世为人,最擅长的就是谋略,他喜欢的是连环打击,他就一直等着高俅把高衙内给赶出府呢。
仔细算起来,提前驻扎在汴京的林冲等人,他们所杀的每一个人,几乎都是在府外面杀的,根本就不曾破门而入。
像蔡太师府、高太尉府这种豪门大院,防卫严密,林冲他们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潜入,而高俅做贼心虚,居然主动把高衙内给赶出了汴京,这不是找死吗?
有专门负责打探消息的菜园子张青在侧,高衙内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出武府的法眼。
前文曾经说过,那日,武大从大理寺被人带出来,奉旨觐见皇帝的时候,曾经对着某个方向微乎其微的点了点头(回看第1,9,9章。),那就他给张青的暗号,意思就是可以动手了。
于是乎,林冲等人便去花船把高衙内给宰了。
反正有皇帝陛下以及文武百官作证,他武大白日里在皇宫觐见,下朝后就被童贯夹在腋下去了童府,彻夜大醉,第二日才回到住处,有这么多的证人在,想必无论如何,高衙内之死都不能再算在咱武家身上了吧?
真以为武大在朝堂之上表现的畏畏缩缩,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绵羊,他就真的是人畜无害,任人宰割?别逗了,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呢么?
武大心里头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啪直响,能利用的全都利用上了,所以他从童府回来后,睡的很是安稳。
但,他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之后,就再次被人给吵醒了。
武大坐起身来,睁开带着血丝的双眼,沉着脸问道:
“什么事!?”
武大有起床气,这一点武府上下尽人皆知,武松硬着头皮低声说道:
“大哥,大理寺的人又来了,说有事要找你问话,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
武大低着头,眯着无神的双眼,傻傻的在床上坐了足足有一刻钟后,才突然从床上蹦起来,起床穿衣。
武松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大哥这起床气实在是忒牛了,一语不发,吓死个人了哩。
“大哥,大理寺的人一直在等你……”
武大翻了个白眼,“既然他们愿意等,那就让他们等着呗,急什么!”
武松发现自己居然真的无言以对了,大理寺啊,那可是大理寺啊!整个大宋最高的衙门口了,您老人家居然毫不在意?这,这真的合适吗?
反观武大,不紧不慢,不慌不忙,洗漱,整理衣衫,顺道上了个茅房,然后在施施然来到了前厅。
正装模作样喝茶的大理寺衙役头子,一看到武大,立马就站起身来,躬身行礼道:
“下官高达,见过县子大人。”
武大也不矫情,大马金刀的端坐在椅子上,轻轻“嗯”了一声,问道:
“高达,你来寻本官,所为何事?”
面对武大,高达似乎很紧张,斟酌了一番之后,把身子躬的更低了,脸上的恭敬也绝对是无可挑剔,然后才低声说道:“回县子大人,昨夜高俅高太尉的义子,在广济河被杀,有人举报是您府上的林冲林教头所为,小人是奉命行事,才前来府上叨扰。”
站在一旁的武松惊得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他以前在阳谷县县衙当过捕快,到哪都不是颐指气使?可现在呢?堂堂大理寺衙役头子,居然对自家大哥如此恭敬?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211。第211章 二进“宫”(中)()
其实不能怪武松没见过市面,换了任何一个人,见到堂堂大理寺衙役头子对武大如此恭敬,恐怕都会满脸震惊吧。
大理寺虽然没有刑部逼格那般高,但刑部只管大案子,一般的小案子都是大理寺主审的,一把手大理寺卿乃朝廷正三品大员,一般的小角色还真不敢难为大理寺。
但武大不一样。
虽然武大只是一个小小的五品县子,但他进献了新粮南瓜这一盖世之功,已经是尽人皆知,再加上昨日朝堂之上的风波,童贯力挺武大,旁人不知晓内幕,大理寺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的。
何况,上次武大进了大理寺监牢,把整个大理寺的衙役都折磨的鬼哭狼嚎生不如死,如今这个衙役头子高达,怎么敢慢待武大官人?
武大抬了抬眼皮,冷哼一声。
高达额头的冷汗都下来了,尴尬道:“县子大人,小人只是奉命行事,您可千万莫要怪罪,我只能来问您一句话而已……”
武大淡淡说道:“高大人,林冲是我二师兄,更是我的好兄弟,上次我被人污蔑,无缘无故进了大理寺监牢,一待就是好多天,后来我又被带到皇宫接受诘问,我二师兄在家都快要急死了,可惜歹人势大,我们求告无门,我昨夜又在童府待了一夜,家里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我二师兄心急如焚,昨夜他与我二弟武松在府里大醉了一场,根本就不曾出府,又如何去广济河杀人?高大人,你不是拿我寻开心吧?”
武松也学坏了,要搁在以前,要他撒谎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准得闹个大红脸穿帮,而现在,武松只是冷笑道:
“不错,昨夜某家与林教头喝了一夜的酒,那憨货喝多了还不服,还与某家在院子里大战了百多回合不分胜负,某家也很疑惑,他是如何跑到广济河杀人的?难不成他还会分身之术?如若真是如此,某家还真是要跟林教头再讨教讨教了!”
高达心头微苦,咋就接了这么个苦差事呢,这不是倒霉催的么?
“县子大人,恐怕还得要劳烦您到大理寺走一趟,不然小人实在是不好交差……”
“大胆!”
武松虎吼一声,气势汹汹的骂道:“尔等污蔑我家哥哥一次不够,还要再来第二次?欺人太甚!真当我武家无人了吗!?”
高达再次躬身施礼,“县子大人,小人实在是有苦衷的啊……”
武大沉默了一会儿,洒然一笑,起身亲自扶起高达,“高大人何须如此多礼?我也知道你是奉命行事,自然不会与你为难,只是,你也看到了,我昨夜宿醉刚醒,饥肠辘辘,你起码也得容我吃点东西再随你去大理寺吧?”
“那是那是,应该的,应该的……多谢县子大人。”
不多时,饭菜上齐,只是李师师在这个时候却端着一碗汤药出来了。
高达初见李师师,惊为天人。
这等绝色,哪怕是在汴京,也是很少见的。
当然,他只看了一眼就赶紧低下头去,生怕惹得武大不喜。
“喝了药再吃饭吧。”李师师柔声道。
武大面容微苦,“这药也忒苦了,喝了药我还怎么能吃得下饭?”
“那也不行,你的伤一直没有痊愈,必须得喝药!”
武大无奈,李师师现在就像一个管家婆似地,虽然有时候武大很享受这种感觉,但被逼着喝药的时候就不爽了。
倒是高达疑惑道:“县子大人身上有伤?”
武大捏着鼻子将汤药一饮而尽,才说道:“只是小伤,不碍事!”
但李师师却杏目微瞪,娇声道:“怎么是小伤了?命都险些没了,还小伤?”
高达一惊,追问道:“县子大人如何会受伤?”
李师师没好气的说道:“我们来京的路上遇到了埋伏,我家官人九死一生无人过问,更不见衙门插手调查,就知道一个劲的往我家官人身上泼脏水,上次还把我家官人关在监牢那种阴暗潮湿的地方那么久,你还有脸问?”
这就是李师师于金莲最大的不同之处。
有外人在的时候,金莲总是恪守本分,绝不多话,而李师师则保持着她特立独行的洒脱性子,看不惯就直接说出来了。
当然,她此时之所以旧事重提,目的也是为了提醒高达,提醒大理寺,武大被伏杀无人过问,怎的京师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倒是都安在武大头上了?这是否是有心人故意为之?
高达心头一凛,他在大理寺当差多年,既然能混到衙役头子这个职位,自然也不是庸人,但也正是因为他非庸人,才被李师师这样一个美艳不可方物,让人无法提起防备之心的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