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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庄上的人口越来越多了,可田地却有些短少,我看了一下,有的庄户都准备要分家了。”
方醒捂头叹道:“哎!我居然没发现这事,真是该死!”
北方的农田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活,而随着庄户丁口的增加,难免会出现入不敷出的情况,所以为了不闹矛盾,家长只得提前给子女分家,以免一家人为了点小利益就闹个不停。
张淑慧有些愁眉不展的说道:“我本想买地,可周围的田地都有主了,而且也没哪家说是要卖的,夫君,要不我们到其它地方去看看吧。”
在大明朝,凡是有点家底的人,基本上都不会只有一处农庄,只是方家的底子不大好,能保住这个三百多亩的地方就算是幸运了。
方醒的眼睛闪了闪,从容的安排道:“殊惠,你安排人去那些农户家看看,哪家的情况最差,就从哪家挑人出来。”
“要这些人干嘛?”
张淑慧以为方醒想到了别的营生,所以就期待的问道。
方醒眯眼想了想:“收十个吧,全要年轻的小伙子,既然田里没那么多活,他们呆在家里也是浪费口粮。”
十个家丁啊!那每年可是一大笔支出,张淑慧想到田里的收入,就有些欲言又止的。
方醒察言观色后,哈哈笑道:“无碍的,杰伦叔那里要两个帮手,我这里要一个激灵的小厮,剩下的人我有大用。”
“可是……”
想起以后的开销,张淑慧就有些发愁。
方醒哪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就笑道:“我手里的外洋货物不少,只是不想闹得太大,所以一直都是杰伦叔在零散的出售,可收益也不小啊!”
上次卖的两只化妆盒得的银子还没动用,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一笔‘巨款’了。
张淑慧心中稍安,然后就去和方杰伦一起商讨哪家最穷,哪家丁口最多。
至于方醒在想什么,除了他自己没有谁知道,包括马苏。
可方醒这种不忍庄户穷困的态度却得到了马苏进一步的崇敬,他也想看看自己的老师怎么安排那七个青壮。
这年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像方家庄这种规模的地方,主家最多有七八个仆役就算是奢侈的了,可方醒居然一次就要加收十人,这种行为传出去,那些传统的地主绝壁会嘲笑方醒的败家子行为。
方醒又钻进了仓库里,把上次的东西全都收回去,然后在里面坐了很久才出来。
“少爷,顺天府来人了!”
才出仓库,外面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呵责声。
“你这个小丫头,这是想通风报信还是怎地?小心把你抓去打板子!”
随着一个凶狠的声音,两个衙役冲了进来,看到方醒后,为首的中年衙役冷笑道:“方醒,你的事发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少爷!”
小白跌跌撞撞的跑进来,满脸惶急的挡在了方醒的身前。
而后,张淑慧和方杰伦也来了,两人更是围在方醒的身边,却没有办法应对。
方醒排开小白,淡淡的问道:“你们是那个衙门的?以何等罪名抓我?”
中年衙役嗤笑一声,道:“方醒,顺天府常大人已经在衙门恭候你了,赶紧走吧!”
常耀?
方杰伦的身体一震,接着就喊道:“这是挟私报复,我要到应天府告御状!”
两名衙役不以为然的走近前,手中的铁尺举起,就准备打散方醒身边的人。
“你敢动手试试?”
方醒护在小白的身前,把张淑慧拖到了边上。
衙役看到了方醒眼中的冰冷,心中一颤,才想起这位可是举人,甚至可以去谋官候补的读书人,在没有定罪之前,可不是他们这种小鬼能触碰的。
看到两个衙役僵硬着停在那里,方醒回身交代道:“清者自清,殊惠,我不在的时间里,你不许出去!”
“杰伦叔,你多帮帮少夫人,注意,一切以稳定为上,切忌慌乱。”
“小白,你……莫担心!”
方醒交代完毕,然后就整整衣冠,坦然的率先走出去。
“夫君!”
张淑慧缓缓的跟了出去,而小白早已是泣不成声了。
第31章 威吓失败()
顺天府衙里,两个中年男子正在不动声色的较量着。
“常大人,不知你有何证据说方醒杀了秦孟学?如果没有的话,那本官可顾不得同僚之情,这本是上定了!”
顺天府通判衙里,陈嘉辉端着茶杯,慢条斯理的说道。
常耀虽然比陈嘉辉低了半级,可气势上却一点都不弱,他冷笑道:“我既然签发抓他,自然有相应的证据,倒是陈大人你万万不可因为私情而阻碍案情啊!”
这是说陈嘉辉和方醒的父亲交情深厚,有徇私干扰常耀断案的嫌疑。
陈嘉辉闻言就冷笑道:“徇私?可我怎么听说那个秦孟学是你常大人手下的一条狗呢?”
常耀不屑的说道:“陈大人,这里可是顺天府,这种道听旁说的消息还是不要拿来现眼的好!”
如果有人在边上听到这番话,大概就会觉得很奇怪。
通判虽然只比推官高了半级,可在职权上却不是推官可比的。
通判就有些相当于后世的副市长,有自己的分工和兼职,协助府尹(市长)的工作。
而推官就相当于后世的法院院长,职权单一,比通判差远了。
可陈嘉辉知道,连府尹有时候也得看在汉王的面子上,对常耀和颜悦色,哪怕汉王也许记不得自己还有常耀这个推官门人也只得如此。
“常大人,人犯已经带到。”
这时一个书办在门外喊了一声,一点都不忌讳这里是上官的衙门。
常耀的眼中利芒一闪,起身道:“好,让我去看看,此等衣冠禽兽是如何考上的举人!”
陈嘉辉冷道:“好个常大人,还没审过就给我那侄儿定罪了,好好好!我今日就看看你怎么屈打成招。哦不!我那侄儿乃是少年中举,有我盯着,常耀,只要我侄儿有什么三长两短,豁出这身官服,本官也要把你拉下马!”
举人,在没有被学官开除学籍之前是不能动刑的,所以陈嘉辉的话让常耀的身体一僵,旋即就冷笑着出了大门。
“大人升堂!”
一声悠长的叫喊,常耀从后堂走了出来。
“咚咚咚!”
三班衙役杵着棍子在敲打着地面,并没有那种高喊威武的场景。
方醒站在堂下眯眼看着,等常耀坐下后,他听到门外有人干咳,回头一看,原来是陈潇的父亲陈嘉辉。
陈嘉辉给了方醒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就负手而立,冷眼看着常耀的施为。
“啪!堂下何人?”
常耀一拍惊堂木,厉喝道,威势惊人。
如果换在几个月前方醒刚来的那会儿的话,估计腿都被吓软了。
可现在的方醒早就衡量过利弊,只是淡淡的道:“举人方醒。”
常耀的气势一窒,有些被架在半空中的味道。
门外的陈嘉辉不禁抚须点头,眼中全是赞赏之色。
在那些话本小说里,书生面对冤屈都是大义凛然,有理有据的,可事实上大家都知道,只要是上了堂,能把话说清楚的就算是胆气过人了。
可方醒不但吐字清楚,而且还不卑不亢,这个就比较难得了,于是围观的人都频频点头。
方醒看着常耀,嘴角微微翘起,这是心不虚的表现。
常耀心中恼怒,特别是有外人围观的情况下更是烦躁。他本想把人都赶走,可有陈嘉辉这尊上官在,他也不好下令,否则陈嘉辉就有理由影射他挟私报复。
不过……常耀想起方醒不过是个书生,心中冷哼一声后,说道:“方醒,前日午时你可是去过会宾楼?”
按照常耀办案的经验,凡是心中有鬼的,一旦问到关切处,肯定能从表情上看出些端倪来。所以他不错目的盯住了方醒,只想找到疑点和破绽。
“是,那天中午我是去过会宾楼。”
可方醒却让常耀失望了,他没有躲闪,就和常耀对视着回答道。
“德华兄!”
就在此时,外面一阵喧哗,接着陈潇就满脸油汗的跑了过来,看那气喘吁吁的样子,多半是刚得到的消息。
看到方醒站在堂下,陈潇就一挽袖子,准备冲进去。
“咳咳!”
一阵干咳后,陈潇往边上一看,马上就规规矩矩的走过去,只是有些不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