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醒拍拍马苏的肩膀说道:“去,带着他们给你母亲报喜去。”
马苏擦擦眼睛,嗯了一声后,就当先向主宅走去。
方醒回身对几个报喜的说道:“劳烦几位了,等完事后,还请喝一杯喜酒。”
“不敢,不敢。”
几个家伙可不敢小觑方醒,能当秀才公的老师,那身份几乎都是呼之欲出了。
“管家。”
“少爷。”
方醒看着那些庄户脸上的各种表情,淡淡的道:“你辛苦一下,今天庄上开流水席,每家每户都要来。”
“是,少爷。”
方杰伦知道自家的少爷是劝不动的,所以就干脆的答应了,然后就去和花娘商量怎么弄。
等人都支应走了之后,方醒看着那些羡慕交加的庄户,那句话就再也说不出口来。
这些人都是奴籍,脱籍对他们来说就是晴天霹雳,不然方醒还真想帮个学习班,让那些孩子们都来学习。
不过虽然不能学习四书五经,可有些东西还是能学的吧……
“都回家叫人去,今天一家老小都来吃,从早吃到晚!”
方醒的话让那些庄户们大喜过望,把刚才对马苏的羡慕都忘了,只记得今天一家人都不用开伙,而且按照主家的性格,荤腥多半是少不了。
等方醒回到主宅后,花娘已经招来了十多个女人,准备将就那些临时垒的大灶做饭。
这种活计虽然辛苦,可大家都是干的喜上眉梢,无他,因为完事后剩下的饭菜她们可以拿回家去。
围着主宅的外面,各家各户都把桌子板凳搬来了。孩子们在打闹着,男人们蹲在一边,笑眯眯的说着方家庄最近的好日子。
主宅里,马苏正和刘氏相对饮泣,而方醒和张淑慧都避开了,让这对经历坎坷的母子发泄一下情绪。
“夫君,你以前中举的时候,也和马苏一样吗?”
张淑慧有些多愁善感的挽着方醒的手臂问道。
方醒干笑道:“没有的事,我当时可是很淡定的,还出去逛了一圈。”
回来取东西的小白闻言就忍不住笑了,她可是记得自家的少爷当时都欢喜傻了,要不是当时的老爷掐他的人中,估摸着就得疯了。
方醒一个眼镖扔过去,小白咬着下唇,提着裙摆忍笑跑了。
“那个啥!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啊!”
方醒有些囧,他在原主的笔记里看到过当时中举后的心情和表现,一个字:癫狂!
可这是一个字吗?
气氛正是脉脉的时候,方醒正准备做些什么……
“马同学可在?”
“小马,小马!”
方醒的手刚托住了一脸娇羞的张淑慧的下巴,可外面却传来了一阵喧哗,让他悻悻然的放开了手。
“站住,你们是谁?”
辛老七的声音盖住了那些动静。
“你先避一避。”
方醒等张淑慧走了之后,才皱眉走出了小院。
主宅是方家的私密地方,一般懂礼貌的人都会在大门外和辛老七打个招呼,可听外面的声音,好像是起了些冲突。
“我等是来给马同学道贺的,你这刁奴,还不赶紧去禀告?”
一个穿着儒衫的男子正用折扇指着辛老七喝道。
“对对对,赶紧去禀告,不然小心你的差事不保!”
“……”
方醒出来正好看到辛老七满头大汗的在后退,就干咳了一声。
“你是谁?”
儒衫男子收回折扇,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方醒。
方醒看着这几个男子,其中最大的两鬓都有些斑白了,可依然是一脸轻狂的模样。
“诸位可是有事?”
方醒明知故问道。
儒衫男子看来是头,他仰头道:“我等乃是顺天府的学生,你是何人?”
这年头读书人的地位越来越高,用鼻孔看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帮子家伙大概是看到了马苏考中秀才,觉得大家可以攀攀关系,所以知道消息后就赶来了。
马苏一举成名,而且年纪很小,这在科场上就是一个巨大的优势。
正所谓是学到老,考到老,五六十岁还在考秀才的大有人在。
而马苏的年纪足以让他从容的安排自己的科举之路,只要不出差错,那么他的未来必然是可期的。
这年月也讲究一个拉关系要趁早啊!
不过……
方醒看着这几位气势不凡的家伙,心想难道他们就没有打听过马苏的出身?
第22章 翻脸()
方醒不搭腔,让几个男子都有些不爽,儒衫男子合上折扇,有些恼怒的说道:“马同学在哪?哎!问你呢!”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种环境内,能出几个成材的学生?
方醒觉得有些悲哀,大明朝以后就靠着这帮子人统治,那玩完不是迟早的事吗?
华夏自古以来,除了秦朝之外,几乎所有的朝代都是皇权不下乡。
而掌控管理着那些乡村的就是这些所谓的乡绅。
他们有功名在身,所以在和庶民的争斗中能轻易的占据上风,最后把底层的田亩都聚集在自己的手里,最后就导致了大量的失地农户去租赁他们的土地耕种。
而最关键的是,他们坐拥各种聚财生产资料,却堂而皇之的不纳税。
大明朝其实就是毁在了他们的手中!
方醒摇摇头,转身就往里走。
“少爷!”
辛老七想问方醒怎么处理这帮子学生。
方醒摆摆手,不停步的说道:“赶出去!”
尼玛!这上门套关系还套出优越感来了,一帮子读书读到只知道四书五经和钱财的傻缺!
“大胆!”
儒衫男子气急道:“你信不信,我递一张二指宽的条子进去,就能让你家破人亡!”
方醒闻言就笑了,他看到了马苏正一脸怒色的冲过来,就笑道:“你们读了一肚子的圣贤书,难道就是学到了这些?”
“家破人亡!”
方醒负手而立,觉得自己已经看穿了历史的迷雾。
“都滚吧!别脏了我的地!”
方醒走了,把那几个读书人给气得浑身打颤就走了。
“狂徒!”
“诸位兄长勿优,小弟在里面有人呢!”
“马同学,你来的正好,刚才这位可是你的家人?得好好地管教一二啊!”
这里的家人不是指亲人,而是泛指奴仆。
儒衫男子露出了得体的微笑说道:“马同学,我等今日来为你道贺,可愚兄在这里要提醒你一些事宜……”
一脸的推心置腹,儒衫男子以前辈的身份说道:“马同学,咱们可是秀才,此后当是以耕读为重,可也要管教好家人啊!不然大宗师那里可不好交代,你听我说,前年就有这么一位秀才……”
马苏板着脸,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朝着方醒的背影一揖到地,然后起身说道:“诸位贤达,我马苏不过是中人之姿,如不是恩师教导,何来我马苏的今日!”
瞬间几个男子的表情都呆滞了,半饷儒衫男子才指着进了内院的方醒问道:“马同学,你说那是你的……”
“正是我的恩师!”
马苏皱眉看着这几人说道。
“嗤!”
这个答案太令人震惊了,因为方醒穿衣服喜欢自在,所以在庄子里从来都是什么舒服穿什么,导致外人很难辨别出他的身份来。
儒衫男子知道自己等人今天把人得罪惨了,急忙就补救道:“马同学,县学的张教谕可在等着你呢!”
这话看来很是不相干,而且还有提醒马苏的意思,可暗地里却是在质疑着方醒的身份。
我可是提醒你了,别被你的那位‘恩师’给骗了。
这时候的读书人都讲究一个师承,等你入朝为官后,这些关系就是联系大家的一张网,能守护相助的一张大网。
你马苏总不可能为了一个乡野村夫就不要这张网了吧?
儒衫男子觉得自己真是太睿智了,一句话里就暗含着几层意思,相信以马苏的聪颖,肯定会做出最好的选择。
马苏作揖道:“多谢各位,至于张教谕那里,我明日自然会去。”
这话有些赶人的意思,让几个男子都有些不服气,其中那个两鬓斑白的男子喝问道:“马同学,敢问尊师何人?”
这是要盘底子,如果方醒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那么就算是今天翻脸了,传出去也是马苏的不是。
大家来为你道贺,然后发现这位‘恩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