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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瞻基这些年算是大有长进,父皇,还是您会调教人。”
朱高燧看到了两兄妹之间的互动,就笑道,让朱瞻基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
朱棣点点头:“瞻基这几年长进大,不管是眼光还是能力,都让朕很满意。”
朱高燧看了朱高炽一眼,却没看到失望或是木然,依然是在微笑。
朱瞻基起身道:“三叔和皇爷爷谬赞了,我还年轻,性子还稳不住,当多读书,多看人,多自省。”
朱高燧拍了一下手道:“瞻基,多读书和多自省我知道,可多看人是何意?”
朱棣微微一笑,有些得意,而朱高炽也是笑眯眯的,期待的看着朱瞻基。
朱瞻基看到婉婉把小碗放了回去,这才说道:“二叔,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朱高燧悲剧的发现自己完全不懂里面的弯弯绕,就强笑道:“瞻基这话是何意?”
朱瞻基笑道:“世人千万种,无一人相同,平时静而观之,回头推敲,自然可知此人之长短优劣,然后择其善者而从之,如此而已。”
朱高燧的眸子一缩,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侄儿的身上有着让他感到沮丧的闪光点。
所谓的静而观之,回头推敲,这只是朱瞻基含蓄的表达方式。
实际上他的意思是:平时我接触那么多臣下,仔细观察,自然会知道这些人是什么秉性,好则记下,坏也记下。
而通过观察这些人,他可以快速的成熟起来,等再过十年八年后,这样的太孙谁敢忽悠他?
至于择其善者而从之,这不过是玩笑话,堂堂大明皇储,他需要学的是朱棣的霸气和从容,而不是那些臣下的长处。
“父皇,上歌舞吧?”
朱高炽看到气氛不大对,就请示道。
朱棣点点头,大太监就出去招呼了一声,旋即一队宫女翩然而至,乐队在其后。
舞乐一起,气氛就热烈起来,朱棣令朱瞻基去主持孙辈们喝酒,结果就闹得更厉害了。
殿内虽然温暖如春,可那些菜肴放久也冷了,大太监看了看,就冲着在门内的一个太监点点头。
那太监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掀开门帘出去。
随后没多久,一队太监宫女就提着食盒来了。
门外有太监掀开门帘,他们鱼贯而入。
“哎!”
一个小太监不小心差点滑了一跤,他稳住身体后,面无人色的看着里面。等看到里面的一家子都没看到后,这才急促的喘息着走进去。
朱棣正在和王贵妃低声说话,那些太监按照位置一一换菜,而来他这边的是个小太监。
五盘菜,小太监一一摆上,然后把冷掉的剩菜一一收回去。
热气腾腾的新菜,特别是有一道朱棣爱吃的红烧羊肉。
大太监站在后面,突然身体微动,脑袋往后面倾斜,好似在听人说话,然后……
“陛下!”
这声音中带着焦急。
朱棣刚夹了一块羊肉,闻言面色未变,只是把羊肉放了回去。
大太监走过来,俯身低声说道:“陛下,送菜的那个人在路上有小动作。”
“停筷!”
朱棣沉声道,下面的儿孙们都愕然,旋即有人低呼道:“难道是……”
朱瞻基看了眼前的几道热菜,目光转动,在朱高燧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王福生!”
“陛下!”
一直在后面隐于黑暗中的王福生出来,单膝跪下。
朱棣的目光转过下面,“拿了刚才送菜的一干人等,令人封锁宫中,不得随意走动!”
王福生应诺而去,朱棣继续吩咐道:“让人来查验。”
大太监点头进了后面,随即出来一个矮小男子,这人谁也没见过。
男子走过来,先闻闻那些菜肴,最后又一一尝试,当他夹了一块羊肉用舌尖舔了一下后,就霍然变色道:“陛下,是钩吻!”
朱棣看着那些和羊肉混杂在一起的芹菜叶子,说道:“是哪一样?”
“陛下,是直接混进了汤汁里。”
朱棣点点头道:“去看看他们的。”
居然有人下毒?
朱高炽瞬间就把筷子放下,然后看向婉婉。
婉婉有些晕乎了,已经吃了一块羊肉。
“父皇,婉婉吃了一块羊肉。”
朱高炽的声音惶然,而朱瞻基已经大步过去,把婉婉提溜出来,问道:“婉婉,可感觉哪里不对?”
婉婉皱眉道:“大哥,我想睡觉。”
那个男子下来,端起那盘羊肉查验了一番,说道:“殿下无需担忧,那人只是在陛下的那道菜里面混了毒,其他人无碍。”
朱高炽浑身一松,前俯的身体猛的坐回去,由于动作太大,差点把餐桌给掀翻了。
朱棣起身道:“来人!令聚宝山卫和朱雀卫进城!令王琰进城!同时诸卫戒备。”
有人领命去通知,朱棣看着下面的人,淡淡的道:“谁下的毒?”
动机,谁会下毒想毒死朱棣?
而有的人却在迷惑:王琰是谁?
殿内静悄悄的,大太监摆摆手,那些跳舞的宫女和乐师都被带了出去,等待甄别。
第1316章 红与白,忠与奸()
从初一到十五,北平城中金吾不禁。【。aiyoushenm】
白天的热闹还历历在目,晚上,无数人家都各自团团围在一起,吃着丰盛或是不丰盛的年饭,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快乐。
新年来了呀!
历朝历代,只要是汉人的朝代,过年时必然是举国欢庆,而有些人却只能默默的吃完晚饭,然后守在营房之中,等待着那从未来过的军令。
朱雀卫的营房外面,两个男子打伞站在大树的后面,寒风中一动不动。
其中一人突然说道:“曾先生,还没动静。”
“不急。”
曾述的声音冰冷,好像带着些遗憾。
“有动静即可。”
“为何?曾先生,既然要动作,那为何不彻底的把赵王殿下推上去?”
曾述淡淡的道:“谁说不推上去?”
“那……”
这时营地里有了动静,开始只是几个人在叫喊,慢慢的人越来越多,声音大的连城里都听到了。
“陛下去了,太子害死了陛下!”
曾述点点头,欣慰的道:“动起来了!人数不少。”
一袭青衫,胡须被寒风吹的微微摆动,曾述侧耳倾听着军营的左边,面露微笑。
而他身边的那人面色大变,急声道:“曾先生,有大队人马来了!难道是被人发现了吗?”
曾述左手持伞,右手握着伞柄处,微笑道:“林顺,你跟着我多久了?”
他身边的男子愕然道:“五年了。”
“这五年你过的如何?”
“好,以前小的吃不饱,穿不暖,这五年什么山珍海味都吃了,在外面也有了几个相好的……”
耳边渐渐有了马蹄声,林顺面露毅色的说道:“曾先生您先走,小的在此引开他们。”
曾述还在微笑,“还是你先走吧,顺便问一下,你可还有什么遗憾吗?”
林顺一怔,旋即嘶吼道:“曾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两人的手中都是只有雨伞,林顺眼露凶光,什么恩人此时也顾不得了,就单手劈抓过来,顺利的抓住了曾述的领口。
“你想拿我去顶罪吗?”
林顺狞笑道:“老子拿了你去请功,懂吗?请功!你这个谋逆的罪魁祸首,不管是谁上去都会感谢老子,懂不懂?”
曾述的脸上一直挂着微笑,很从容。
“你没有遗憾了吗?”
“什么遗憾?拿了你送上去,老子必然就是大功,到时候升官发财,再找几个漂亮的小妾……呃!你……”
曾述的右手在伞柄那里一抽,雪地上一道细细的反光,旋即那道细光就钻进了林顺的胸膛。
“你……”
轻轻一推,林顺倒在雪地上,身体还在挣扎着,胸膛处缓缓流出热血,热气蒸腾。
白色的雪,红色的血,红白之间竟格外的醒目和妖艳。
整齐的脚步声渐渐逼近。
雪地反射着光芒,光芒中,远处行来一片阵列。
人踩在雪地里噗噗作声,当一群人步伐整齐的在踩踏着雪地时,那声音仿佛是一头洪荒巨兽在逼近。
营地里突然起了火头,有人在高喊着。
“辛治谋逆,所有人听本官的号令,集结!违令者杀之无罪!”
“辛治谋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