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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已经灰头土脸了,可总也不能更灰头土脸不是。
二夫人脸色便更难看了,硬是不给礼单,柴俊义罕见得瞪了她一眼,二夫人立马就两只虎目瞪了回去,柴俊义躲过了她的眼光,直接就叫刘管事重新去备礼单,然后将送进自己院子的那些贺礼,重新给抬了回来。
一看到这些贺礼,那些宾客们都眼睛冒绿光,似乎是一头头饿狼,一个个直扑过去,备好的礼单也不要了,重新找到自己的东西,屁颠屁颠地给柴靖宇送了过去。
柴靖宇倒也不看他二叔的脸色,当仁不让地就让三长两短收下了,然后将贺礼一一登录在册,整理一个礼单出来。因为他向来游手好闲,只顾玩,从来不经营柴家的产业,所以身边也没有招揽下地道的管事,现在碰上大事,也不好拆迁没用过的人,更不好劳烦袁管家,只好将三长两短当做管事使唤,好在这两人都是伶俐的,居然有条有理有模有样的。
64。第64章 落水()
柴俊义看着柴靖宇跟宾客们说笑,看着柴不三柴不四忙上忙下地招呼客人,再看着原本属于他的那两个女人,现在都在三长两短身边帮忙断碗倒茶,柴俊义别提有多郁闷了。
而在大厅的角落里边,胡书全脸色难看,喝了一口烈酒,胸口翻腾了好久,只觉自己今天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本来多好的一门亲事,自己若比多此一举,或者不那么心急,就算过上两天再来,也不至于将原来的国公爷女婿给硬生生推了出去,现在自己女儿不仅当不了国公夫人,还将这位新的国公爷狠狠得罪了,先前还没有宣旨的时候,柴靖宇就跟自己说过“以后可别后悔!”
这分明是心里已经记恨上了。
突然间,胡书成像是想起了什么来,也往人群中挤去,不是挤向众人围着的柴靖宇,而是挤向柴俊义。
柴俊义瞪着胡书全道:“怎么?你也来看我的笑话?”
胡书全腆着脸道:“这怎么可能?胡某是那等见风使舵的人吗,不过刚才咱们已经签订了婚书,一式两份,有一份在你手里,且先给我看看。”
柴俊义一脸警惕地看着胡书全道:“怎么,你又想悔婚?”
胡书全脸一摆:“柴二爷这说的是什么话?怎么是悔婚呢?而且还带一个‘又’字,胡某何时悔过婚了?胡某刚才想了想,觉得先前做的事,的确有不对之处,你也想想,子萱原本就是许配给靖宇的,而且两个孩子也算是互有好感,咱要是硬生生给他拆散了,别人难道不说咱当父母当叔叔的狠心?再说了,靖宇和宏宇毕竟是堂兄弟,柴二爷你方才也听到了,那些人话说得有多难听,居然说你当叔叔的,替自己儿子抢侄儿的媳妇,这事情要是被他们传出去,你柴二爷可就没脸见人了,胡某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能让柴二爷你背了这么一口黑锅,说什么这个婚也不能就这么定了,所以你先将婚书拿过来,咱还是毁了的好。”
柴俊义脸一黑,指着胡书全连连道:“好好好!好你个胡书全,我柴二现在才算是看透你了,你这厮是两张嘴皮子,上连着天,下粘着地,一张一合,就连这么荒唐的话,你都说得出来,就连这么荒唐的事,居然也能被你说得这么动听,我看你去说书,绝对能抢了那些瓦舍评书郎的生意!”
胡书全嘿嘿笑道:“柴二爷这说得是什么话?您这话可将老胡臊得慌,胡某今天的话,虽然有可能得罪了你,但也真的是为儿女们着想,为你着想,免得你留下骂名啊!”
柴俊义眉毛一竖:“胡书全!我今日将话放在这里,你既然已经将女儿许了出去,婚书都签了,就别想着要回去!哪怕日后我父子两个被这位新国公挤兑得没有立锥之地,落魄到沿街乞讨的地步,你女儿也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蛤蟆泥垢里爬,嫁个螃蟹横着走!要想悔婚,没门!告诉你,没门!”
胡书全顿时就急了,嘶吼道:“柴老二!你别逼我撕破脸,你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三五句不成话,两个人顿时又撕扯在一块,这关系到儿女的终生幸福,关系到家族的兴旺发达,这张厚如城墙的老脸,也是顾不上要了!
两对儿亲家在这里几乎闹翻了天,吵得不可开交,眼见柴俊义爆发出强大的战斗力,将胡书全压了下去,然后气势汹汹逼了过来,胡书全都已经无力还口的时候,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跑了过来,口中大叫道:“不好啦!不好啦!有人掉进水潭里啦!有人掉进水潭里啦!”
这个小丫头,柴俊义却是最熟悉不过,这原来是他院子里的,因为人长得俊俏,生性好妒的二奶奶看不顺眼,于是后来给了柴宏宇当大丫鬟。
柴俊义蹙眉道:“别慌张,慢点说,是谁掉进水潭里了?掉进哪个水潭里了?”
那小丫鬟道:“是清韵姑娘落水了,掉进……就二少爷院子外边的拐角上,那个特别深特别滑的水潭里……”
小丫鬟话没说完,就听见柴靖宇高喝一声:“还费什么口舌?来人!快给我去救人!”
说罢,柴靖宇便冲出大厅,往内院跑去。
堂堂国公爷下了令,不光柴府的下人们急忙跟在后面,就连那些一直围在柴靖宇身边的贵客们,也纷纷屈尊降贵,紧紧在后面跟着,想要搭把手,没准能够帮上什么忙,就能让国公爷给记住了。
柴宏宇所住的那个院子,就在柴俊义院子的隔壁,原本柴宏宇小的时候,自然是跟父母一起住的,但六七岁的时候,就给他单独配了院子,有专门的丫鬟和小厮伺候,这也算是豪门大少的标准配置了。
而那个院子墙外的拐角处,有一个水潭最是要命,因为水潭极深,边缘又极滑,只要掉下去,便极难爬得上来。数十年间已经葬送了四条性命了,其中包括柴俊义的一个小妾,以及两个丫鬟和一个小厮。柴俊义那个小妾的死,谁都知道是二夫人的手笔,至于那两个丫鬟和那个家丁,则或是因为滑了脚,或是因为触怒了主人,总之掉下去就没爬上来。
正因为有这么多往事,让几乎所有柴府的人都心有余悸,所以柴靖宇才这么紧张,生怕一个救援不及,宋清韵就那么香消玉损了。
等柴靖宇跑到柴宏宇院子的拐角处,只见那水潭中不停有水花翻腾,旁边早围了一圈家丁,手里拿着各式器具,比如绳子、木棍、竹竿,试图将掉进水池的人往上捞,可偏偏还是没有捞出来。
柴靖宇怒道:“你们一群狗奴才,都是吃干饭的?光拿着东西在旁边耍,舞刀弄枪的,就是不知道救人!”
一个家丁反驳道:“不是俺们不救,明明是这女人不想活了,俺们让她抓着绳子,她就是不抓;我们要用棍子拉她,她也硬是不让我们救她!”
65。第65章 恶奴()
这水潭很深,柴靖宇能够很清楚地看见宋清韵的身子就在里面泡着,双手无规律舞动,显然已经丧失了自主意识。
柴靖宇二话不说,便“噗通”一声跳了进去,众人一见国公爷居然跳进水潭救人了,这还了得,纷纷去找东西捞人。柴靖宇跳进去之后,便一手拉着宋清韵,然后伸手接住别人递来的绳子,让他们将自己两人拽了出来。
众人看见柴靖宇拖着宋清韵上了岸,都纷纷围上来,想要嘘寒问暖一番。
柴靖宇此时哪有功夫跟他们客套,只伸手探了探宋清韵的鼻息,只觉似有似无,非常虚弱,于是二话不说,便伸出两只手,按上宋清韵的胸口。
“不是吧,这位新国公爷也太急色了些!”
“就是啊,那女人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你们知道个屁!胡说什么?国公爷就算再急色,也不至于大庭广众之下干那档子事!真是孤陋寡闻,知道那女人是谁吗?那是江州第一名妓宋清韵,早就是宣国公的禁脔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国公爷那么慌张呢!”
旁边一堆人,知道的、不知道的,都在七嘴八舌地议论,只见柴靖宇不停按压宋清韵的胸口,宋清韵口中勉强吐出两口水,但却依旧气息微弱,柴靖宇顾不上别的,便来了几分钟人工呼吸。
刚才还有人窃窃私语,柴靖宇这个动作一出来,这么多人的场面,瞬间就变得鸦雀无声。
我的乖乖,都说这位国公爷还是小公爷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不走寻常路,现在当了国公爷,居然还当众接吻,真是风骚得一塌糊涂。
果然柴靖宇的急救措施还是有效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