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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阿穆尔图大喊一声。
第二轮轻箭腾空而起,拉出了一道道弧线,漫天飞蝗一样的箭支扎入到朝鲜人的人群中,有不少箭支穿过了缝隙,射中了朝鲜人,顿时朝鲜人的阵型一下疏松了许多。
紧接着,第三轮,第四轮羽箭飞上天空,拉出了一条抛物线,准确的扎入朝鲜军阵型,落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不少朝鲜鸟铳手和弓箭手纷纷中箭,惨叫着倒下。
朝鲜人想要用手中的鸟铳和弓箭反击,可是他们的射程比不上八旗兵弓箭的射程,打出的鸟铳子弹落在雪地中,激起了一片雪花;射出的箭支腾空而起,还没落到八旗兵人群中,就从空中坠落,扎在雪地上。
八旗兵连连开弓射箭,这些关外八旗兵箭术高超,用轻箭抛射,消耗的体力不算太大,箭雨一轮紧似一轮,连绵不绝的落下,就如当年关外的后金军射杀明军一样,明军手中的鸟铳根本无法对他们构成任何威胁,而他们的弓箭可以远距离射杀明军。除非明军有大炮,还能威胁到后金军。
被人白白的一个一个射死,却根本无法反击,这对朝鲜人的士气打击极大。
“冲上去,杀了后金鞑子弓箭手!”一名朝鲜军官大喊一声。
大约一百余名身披双重铠甲的朝鲜肉搏兵从阵型内跳出,手里拿着盾牌,手持大刀,向正在射箭的八旗兵冲了过来。
八旗兵立即换上破甲重箭,压低箭头,对准冲出来的朝鲜兵射出一轮又一轮羽箭。威力巨大的破甲重箭划破了寒冷的空气,扎入到冲出的朝鲜兵人群中,转眼之间,冲在最前面的二十多名朝鲜兵就被射成了刺猬。
接着又是数轮破甲重箭以低矮平直的抛物线射出,朝鲜人的盾牌上扎满了箭支,又有十多名朝鲜兵被射穿了身躯,倒在雪地中。
“杀!”骑在马背上的一名八旗佐领拔出顺刀,向反击的朝鲜人一指。
一百多名骑着马的满八旗骑兵挥动马鞭,战马在雪地中加速,向朝鲜人冲去。转眼之间,战马的速度就提高到极点,马蹄踏过雪地,飞扬起阵阵雪花,身穿双重铠甲的八旗骑兵犹如一阵旋风一样冲入朝鲜人之中,战马撞上盾牌,把朝鲜人连人带盾牌撞飞出去。马蹄踩过朝鲜兵,把人体踩入雪地中;锋利的马刀借助着战马疾驰的冲势,从朝鲜人的脖子上轻轻划了过去,一颗接一颗朝鲜人的人头滚落在雪地中。
没一会儿功夫,一百多名壮起胆子发起反击的朝鲜兵就全军覆没。
八旗骑兵收住了脚步,在雪地中立马,观看弓箭手对朝鲜人的攻击。他们不会对阵型还未崩溃的朝鲜人发起攻击,毕竟这里还有五百多名朝鲜步兵,朝鲜人借助着地形和木栅栏结阵防御,骑兵若是硬冲,将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箭雨一轮又一轮落了下来,朝鲜人举着盾牌,开始一步一步后退。
八旗兵往前迈进,朝鲜人退一步,八旗兵就往前推进一步,保持轻箭抛射,不断的把露出一点身躯,胳膊,腿部的朝鲜人射倒。朝鲜人的木栅栏上,阵地前面的雪地中,密密麻麻扎着箭支,看起来就像是雪地中长出了一片芦絮一般。
看看朝鲜人的鸟铳手和弓箭手已经被八旗兵射残了,骑着马的八旗兵也取出骑弓,驱着战马小跑步往前奔跑几步,进入到二十步内,骑兵张弓搭箭,步弓也跟着射出了一排又一排羽箭,把木栅栏后面的朝鲜人射翻不少。
“杀女真鞑子!”一名朝鲜把总瞪着血红的眼睛,带着十多名朝鲜兵冲了出来。
这十多名朝鲜兵没有一个能够冲到清军跟前,只不过冲出十多步,就全部被射成刺猬,不甘心的倒在雪地中。
第四十五章 精锐八旗之二()
看着关外的精锐八旗虐得朝鲜人毫无还手之力,额图浑震惊了。在京城的时候,曾经听说自己的父辈祖辈有多厉害,骑马射箭打天下,关外几场大战下来,明军根本就不堪一击。可是到了自己这一代,清军百战百败。
今天见到了关外精锐八旗无一伤亡就把朝鲜人快打崩了,额图浑心中不由得佩服起自己的父辈祖辈来。
区区三百正黄旗,就把对面三千多朝鲜兵压制得根本无法抬头,估计再几轮箭雨下去,对面朝鲜人的阵型就要彻底崩溃了,到时候骑兵去追杀就好了。
“我要是有父亲那么厉害就好了!明狗也就不会那么猖獗了!”额图浑自言自语道。
关外八旗的战斗力确实强悍,倘若琼州军没有火炮,一窝蜂火箭和线膛枪这三件武器,到了北方战场,在野战中滑膛枪还真打不过关外的精锐八旗。
见到朝鲜人开始后退,阿穆尔图拔出顺刀向前一指。
两百多弓箭手一步一步往前推进,往前一步,射出一轮箭雨。朝鲜人一步一步往后退,已经有人开始放弃了阵地,转手逃走了。
早有包衣阿哈把两百余正黄旗的战马牵来,准备伺候弓箭手上马。只要朝鲜人的阵型完全崩溃,这两百多弓箭手就能骑上马,变成轻骑兵追击,步弓和卸下的一件棉甲,将会暂时交给包衣阿哈保管,八旗兵轻装追杀。
被乱箭射得无法还手的朝鲜人终于崩溃,纷纷扭头就跑。
“上马,追!”阿穆尔图一声大喊。
两百余正黄旗弓箭手把步弓交给了包衣阿哈,马背上的一套棉甲也交给包衣阿哈,自己身上只穿着一层棉甲,飞跃上马,取出骑弓,挥动马鞭,战马向朝鲜人疾驰而去。马群还未冲到,一排骑弓射出的箭支就落入到朝鲜人的人群中。
“杀!”阿穆尔图收起骑弓,拔出刀,从一名朝鲜兵的背后追赶上去,顺刀刀口微微向下,借助马力,一刀划过了那名朝鲜兵的脖子,人头滚落在雪地中,无头的尸体喷出一股血喷泉,倒在雪地中。紧接着,阿穆尔图又追上了一名溃逃的朝鲜兵,战马直接把那个朝鲜人撞得飞了起来。
“杀!”三百八旗兵在雪地中策马疾驰,慌乱的朝鲜人不是被砍下头颅,就是被战马撞飞出去,或者被马蹄踩成肉泥。
三千余朝鲜兵撒开双腿,在雪地中拼命的逃命,没有一个人想过回过头来抵挡一下的,每个人都在拼命的跑,只想着自己跑得比自己的同伴快一点,让清兵的顺刀砍下同伴的头颅,而不要砍下自己的头颅。
可是人的两条腿,怎么都不可能跑得过四条腿的战马。暂时跑在前面的朝鲜人,只不过比他们的同伴多活一小会。很快,落在后面的同伴被八旗兵追上,砍下了脑袋。接着八旗兵又继续追赶,朝鲜人被一个一个追上,砍翻在雪地中。
“打得痛快!这些朝鲜兵,真是不堪一击!”看着得胜归来的阿穆尔图,额图浑心中充满了敬佩赞叹道。
阿穆尔图哈哈大笑:“不要说三千朝鲜兵了!就算一万朝鲜兵,本官也能用三百精锐八旗击败他们!”
八旗大军继续向逸州方向推进,经过了八天的行军,八旗大军抵达逸州城下。
逸州城,是朝鲜平安北道的一座大城,是后来平安北道的龟城市,这座城池因为坚固,城墙都是用花岗岩修筑的,城门内有瓮城,城楼上的箭楼为两层箭楼结构,可以说这座城池很难攻打。
“这是一座坚城,先让人去喊话,若是朝鲜人开城投降,那最好不过了;若是朝鲜人负隅顽抗,我们就攻城!”图海对达都说道。
“喳!”达都拱了一下手,转头喊来一名懂得朝鲜话的兵,让他去城下喊话。
一名清兵走到城下,抬起头来,向城头喊话,要城上的朝鲜兵开城投降。可是清廷搞的剃发易服确实是把朝鲜人弄怕了,朝鲜人也不喜欢金钱鼠尾和蜈蚣服啊!图海非要在朝鲜搞剃发易服,自然会引起朝鲜人强烈反弹。
“图中堂,朝鲜人拒绝了我们的劝降。”清兵回来禀报。
图海冷笑一声:“让弟兄们去四下里的村子抓人!把朝鲜人抓来打造攻城武器!一会儿攻城的时候,让他们在前面当辅兵攻城!”
八旗兵四处去抓朝鲜人,就连额图浑的牛录也去抓人了,反正抓手无寸铁的朝鲜平民,对于额图浑这些乌合之众来讲,是最适合做的事情。
清军闯入了朝鲜人的村子中,先是大肆洗劫了一番,所有的金银,粮食,牲口,反正只要能够抢走的东西全部都抢走了,遇上有几分姿色的朝鲜女人,自然是八旗兵一拥而上,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