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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俩人与牢头连忙站到门口,公孙止披着裘衣,身形显得高大豪迈,随后便走了进去,典韦朝那三人挥了挥手,将对方遣散去外面等候,转身将牢门关上,站在中间的李儒朝进来的身形躬身拱手。
“儒见过主公。”
公孙止点了点头,背负双手走到吊起的囚犯面前:“贾诩…。。贾文和,知道为什么我面都不见你,就丢到这里来受刑?”
“都督无非是为豫州十多万百姓出气…。。”晃动的绳索上,人影虚弱的开口。
“你还是明白的。”公孙止走到近前,伸手一把拧住贾诩的下巴,将对方头颅拉到面前,一字一顿:“你求自保可以,哪怕你杀的是十几万敌人,我公孙止只有敬佩,但散播瘟疫让我多少汉人被殃及池鱼,白白死去,他们本可以做更多有意义的事。”
贾诩勾起笑容,露出染血的牙齿:“可死的是豫州百姓,都督该高兴才对。”
“那也是我大汉百姓,杀手无寸铁之辈,深以为耻!”
“都督年前所做之事,坑数十、上百家外地商户,与我杀几万人有何异?不过是数字上的差异…。。意义其实都是一样”
公孙止怔了一下,松开他下巴,绳索晃荡中,他拿过素帛擦了擦手,“此事不与你逞口舌,对了,曹操应该会派人来赎你回去,持金吾猜猜看,我会放你吗?”
“自然不会。”贾诩摇了摇头,“换做我是都督,肯定不会这般做的。”
“嗯,还是持金吾了解我。那你这辈子就留在北地吧,我可不会像曹操那样惯着你,好吃好喝的优待俘虏。”
公孙止擦了擦手,将染红的锦帕扔到地上,转身离开,“。…。继续用刑,但别让他死了。”
走到牢狱外面,脚步停了一下,隔着木柱,他微微侧过脸,火把光里,神色一明一暗:“还有一件事,曹昂可没有死…。。正在我麾下做事,你说将来我放他回中原,争夺继承嫡子之位,会怎样?”
原本面无表情的贾诩,双眸这才了有波动,抬起目光时,,那边的公孙止已经带着人离开,再次挥舞而来的皮鞭抽在身上,依旧久久的看着已没有人的木栏外。
他是在过了年关后,被祝公道挟持进了太行山,在黑山军的帮助下连日赶路,在一月底才抵达上谷郡,一进入地界,还未见到公孙止,就被士兵拿下投入大牢,几乎每隔几日都会受到数鞭的刑罚,又给上好的伤药涂抹,伤势差不多了,又会继续鞭打,一直持续到今日。
而祝公道在返回上谷郡后,休息了几天,再次带了一些人翻越太行山脉,朝中原潜伏过去,与此同时,东征幽州、南下并州的两支兵马,已经开始调动了,黑山骑、并州铁骑、白狼骑、幽燕步卒、西凉军大规模开拔的消息也在不久后,开始朝周围州郡传播出去。
只是接收上,时间相对要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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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下旬,冀州,邺城。
“二兄!!父亲被公孙止、曹操二人杀害,你我兄弟当重振家业,你自己看看现在你成什么样了!这样下去,父亲之仇何时能报?不许再喝——”
“你少管我,我是你二兄,你夺我酒做什么……拿来!沙场争锋,重振袁家,那是你和大兄的事……把酒还来!!”
“我要打醒你!”
“敢——”
有声音嘭的在桌面拍响,随后,啪的声响,那是酒坛摔在了地上,整个大院里发生的这一幕,让周围侍卫、仆人大气都不敢出,远远的避开,低头垂脸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片刻后,袁尚气呼呼的从房间走出,有人上前,被他挥手:“滚。”随后,出门乘车离开这处府邸。
这段时间以来,大兄袁谭不时遣人过来要他退出邺城,让袁尚感到烦闷,父亲在战场上死的仓促,并未立下遗嘱,顺序上该是袁谭来继任,可审配、逢纪却以往日袁绍喜他为由,成为四州之主,兄弟之争从去年闹到现在,交界的地方,甚至还发生几起小规模的交锋。
“外敌环视,还做这样的内讧,大兄真是无智之辈。”
马车回到府衙,袁尚刚刚下车,走进府门,就接到从幽州那边传来不同寻常的消息——公孙止“可能”出兵征伐二州。
第五百三十五章 烽火(二)()
“居庸关有兵马调动的迹象,雁门郡那边的徐荣肯定也会南下并州,这条情报来的有些迟,也不知其中是否准确。”
“回主公,幽州原本是二公子前去,如今他滞留邺城整日与妻妾厮混饮酒,那边早没有了主事之人,公孙止要拿幽州是肯定的。若情报上不作伪,那头狼应该是在和曹操抢时间,但不管如何,消息对我们都不利。”
审配的声音里,袁尚拿捏着手中的情报,还有些青涩的脸上微微皱起眉头,“。…。确实不利,如今大兄还在青州意图让我下来,将冀州交到他手中,可大兄那样的性子,如何能掌控四州之地。”
步履走到门槛门那边,袁尚捏着拳头在门扇轻轻敲打几下,忽然笑道:“。…高干经营并州数年,以一州之地抵挡徐荣应该不成问题,至于幽州……别驾不觉得公孙止出兵时间稍早了一点吗?二月化冻,天气尚寒冷,此乃兵家大忌,幽州那边久无人主事,下面的人听到一点风吹草动,难免心惊胆颤,如此在冀北设下防御,然后先与大兄将隔阂消除,达成共识,兄弟不齐心如何能打赢公孙止和曹操二人。”
“那二公子那边?”
“不用管他,这点事情就颓靡不振,就算把幽州交到他手中,也是送给别人的。”袁尚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就让他好好家里躺着,看我这做弟弟的如何解决兄弟内讧,抵御公孙止和曹操。”
他昂首挺胸,负手望着外面一片绿盈,阳光正穿过摇晃的树枝,在地上照出斑驳,“…公孙止穷兵黩武,绝不可能长久。”想到这里,扯动嘴角不由勾起一丝笑容。
以富庶的冀州想要打败那头狼并非难事,往昔袁绍军队庞大,里面新兵却是占了多数,官渡一役后,溃败而回的军队打乱重新整编,便是一支有了作战经验的军队,但想要击败曹操眼下必须联合青、冀两州的力量方才奏效,而袁谭想要自主,不愿接受自家弟弟的命令,这便是袁尚目前最大的困扰。
“大兄那边再派人过去,邀他在乐平见面,不管怎么样,他与我都是兄弟,父亲不在了,当携手将四州守好,养精蓄锐再等来年,至于那公孙止发兵之事,不管真假,我不惧他,只要见了大兄,处理好兄弟之间关系,凭我冀州之富庶,十个公孙止都不在眼里。”
袁尚豪迈的挥了一下手掌,然后握拳,颇为英俊的脸笑着,对身后的审配这样说道,后者隐隐从他身上看到了往昔袁绍的一丝风采,点了点头:“主公往前走这第一步是对的,只有让大公子明白眼下四州处境,与我们携手共同御敌才能重振当年先公威望。”
此后两日,袁尚意气风法召集了审配、逢纪一干谋士商议对策,另一方面派出能言会道的使者前往青、冀交界的历城,呈说利害,而对于北地二月天寒地冻时节就出兵的消息,还保持将信将疑的态度时,第二道消息已经由北而南的蔓延过来,原本与公孙止有仇的大族,吓得一身冷汗,在那层圈子里惊起风浪,随后派出大量的快马前仆后继的朝冀州传递,犹如春季惊雷轰轰隆隆的延伸而来。
二月二十一,由赵云率领的白狼骑与牵招、阎柔的黑山骑过居庸关,封锁余水,清剿来往的幽州斥候,于二十七日,和昌平的公孙越、田楷形成防御线,第二日,公孙续、邹丹所领的幽燕步卒汇合,击退渔阳兵马,跨河突袭狐奴,威逼渔阳城。
与此同时,辽东公孙康突袭右北平郡,连破令支、龙鲜水后,休整数日,直扑平刚城。
三月初一,马步近五万北地军队聚拢渔阳城下,准备攻城,初五这天上午,三万幽燕步卒猛攻南门,四个时辰拿下城墙,城门被里面打开,下午时分,城池陷落,挂上了巨大的白色狼旗。
三月十一,以赵云、牵招为首的白狼、黑山两支骑兵,共计一万骑,朝广阳、涿郡展开清扫……。
还在议事的袁尚捏着战报,双手微不觉察的颤抖,后颈细密的汗珠透出了皮肤,他望向身旁的审配、逢纪二人,“。…这如何是好?”
消息传入邺城已是四月初,袁尚终究还是有些青涩,去年乃至往年听到父亲说起过战事,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