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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凭都督吩咐。”
错开一个肩头的距离,锁奴压低了声音跟在后面。留有短须的嘴角笑了笑,公孙止示意他不用紧张,随后转回头,背负双手继续朝前走。
“你心里有想法,但是不敢说,这是对的,你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也比去卑强,这些年你们辽西的鲜卑繁盛了,大多都是你在操心劳力,他心里有嫉妒是很正常,反而你该高兴。”
锁奴低了低头:“是。”
脚步跨过后营的辕门关卡,公孙止打量了几下守卫的鲜卑士兵,帮他们理了理腰间的兵器,话语亦如往常的在说:“。……这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坐错了、站错了,就全乱了,后果是什么,谁也说不清,冀州要打仗,我们就要肃清后方,今年要把辽东敲碎,到时候还需要你辽西鲜卑出力。”
“是。”
其实公孙止的话里,锁奴自然听的出来里面带着敲打自己的意味,有意无意的提醒他不要做出格的举动,毕竟大部分鲜卑百姓、贵族都被安置歠仇水附近作为人质,真要反,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后果确实让他难以承受。
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入后营。
哀嚎、哭泣的声音钻入耳朵,巨大的校场上,黑压压一片人影或跪伏,或捆缚躺在地上,泥到处都有血的痕迹,边缘的地方,还有几句裸露的女子尸体,几名鲜卑士兵正在拔陀喝斥下系上裤子。
锁奴皱了皱眉时,大步而行的公孙止声音冷漠的传来:“把那几人杀了,吊在旗杆上。”随后,转身走到校场的高台上,李恪和典韦提着兵器左右跟上,其余狼骑持刀持弓守住木阶,或将高台围起来。
有人搬来早先做好的椅子,公孙止坐下,之前那名督骑已经带了一名体形高大壮硕,却被捆缚死死的丁零人过来,便将对方推到他脚下不远,后者坐跪在地上吓得抽泣,拼命的用头磕在地上,又说了一些听不懂的话。
“都督,他在求饶。”那名督骑最早跟随锁奴征伐草原极北的汉骑,待了两年之久,对于丁零人的语言,多少能明白一些。
“你在那边待的许久,觉得丁零人、羯胡如何?”
“回都督,丁零人没什么野心,人口毕竟有些少,不过听说西域那边的丁零人较多,锁奴单于进犯他们,大多是丁零人没到冬季,就会跑上草原掠夺鲜卑百姓的牛羊过冬,这些体格健壮,又耐寒,善于步战,要不是人少,很难被击败。至于羯胡……”那督骑犹豫了一下,摇头道:“凶蛮的紧,但是人口稀少,大多都躲在山麓里,很能在山上打仗,辽东那边的山林或许也有一些藏着。”
公孙止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锁奴你上来!”余光瞄向台下的锁奴时,后者头垂的更低了,小跑的走上高台,单膝跪下还未来得及说话,对面,大马金刀坐在那里的身形猛的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之前你出兵的理由不够充分啊……。”
地上的人影挣扎起来,对面大椅上,公孙止的样貌原本威严粗犷,此时微微有些凶戾从眸底直射出来,盯在他肌肤上,感到犹如针扎般难受。去年开春后,锁奴给上谷郡发的出兵信函上,确实并没有详细的说丁零人的情况,只是讲对方每年无端的袭扰鲜卑,甚至将赶往上谷郡互市的牛羊被对方劫走了。
片刻间,校场那边有几声凄厉的惨叫响起来,那几名刚刚当众奸。杀丁零妇人的鲜卑士兵被几名狼骑挂在旗杆上,精致锋利的小刀慢慢将他们后背的皮一点点的剥下来,有两个受不住这样的痛楚,直接就死了,其余三人因为流血过多,也慢慢的死去。
这一残酷的受罚,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巨大的校场上没人再敢出声,坐在高台上的公孙止同样安静的可怕。
“做错了事,就要受罚,他们是这样,你也一样。”
半响后,公孙止方才开口说了一句,目光看向跪在地上,捂着胸口的锁奴,缓缓站起身:“。……往后,温顺的丁零人安置到草原上,与你们鲜卑挨近一点,他们以后我要用,至于那两千羯胡,全部杀了。”
他如此说了一句,然后就坐在那里看着被区分开的羯胡人被一刀刀斩在血泊里杀光,方才离开。
出了这片临时给鲜卑锁奴的营地,不久后,远远的道路间有数骑等候在那里,去卑连忙下马上前拱手,公孙止像是朋友一般与对方谈笑,与之前的冷漠残忍又是另外的神色了。
而这天下午,一支来自辽东的使者,呈上了一封信函到公孙止面前。
“公孙度还真敢想封王的事啊。。。。。。。”
他望着灯火,将那张素帛点燃扔到了地上。
第三百七十三章 战争的预兆()
夕阳如潮汐般席卷而来,熙熙攘攘的行人在红霞中走动。
黑色的战马带着一群骑士返程后,穿行过几条长街,来到府衙门前停下,挥退想要过来迎接的官吏,公孙止走进府衙,门口遇到匆匆迎来的李儒,说了句:“公孙度心里发烧啊,他来信了。”说着,走了进去将手套一脱丢到桌上,坐到长案后倒了一爵酒,灌进口中。
随后,呯的放到桌上,“你那边怎么样?”
“已派人去和甄家放在北地的心腹联络了,但答复还未过来。”刚落座的李儒连忙拱手道:“另外,高顺那边已经谈过,应该会过来的。”
“嗯,高顺、吕布不影响大局,我在意的是甄家的态度。”灯火在厅内燃烧,公孙止身姿挺拔的端坐那里,皱了皱眉头,指尖拨弄动了一下爵,“那个当家女人,我给了她贩马的重头,若是连这点事都不办,就真让我为难啊还有辽东的公孙度称王,想想我都有些心动。”
“甄家是吸引袁绍的棋子,主公万不可动她。”李儒思索了一下,摇头说道:“。辽东才是重中之中,只有搅乱了水潭里的水,方才好捞鱼。”
公孙止倒上酒,看他一眼,笑了起来:“文优说的,我又怎能不知?其实袁绍也垂涎那里,只是碍于我和曹操在侧,不敢轻易动而已”话语停顿了一下,又道:“这样,你派人去把将领们都招来这里,开个小会吧。”
“是。”
李儒心中有些明白,面上微笑的主公,其实心中已被公孙度想要称王的举动给惹恼了,此时召集将军们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他退出大厅,招来眭固及十多名差役吩咐一番后,便派遣了出去。
一时间,奔马跑在城中四处,天色入夜后,繁盛的城池灯火延绵,各处街道升起了灯笼,回城的将领、或本就在城中的人带着极少的侍卫匆匆挤过人群,在府衙门口碰面,随后一起结伴进去。
此时府衙俨然变成了军事会议的中心,灯火通明,不断有奔马赶来,军中的核心都在聚集,原本府衙里的差役、官吏忐忑紧张的走过,看着大批士卒进来把守各处,也不知到底出了何事。
“来了?”
“主公已经在里面等候了,我们赶紧进去。”
“潘凤那厮好像没来”
“。不等他了。”
牵招和阎柔说了几句,周围军中将领基本来齐,公孙越、公孙续等亲族将领,也有如赵云、夏侯兰、田豫、田楷这样的后续将领,以及还未离开的徐荣也赶了过来,各自有各自的圈子,但见面还是会互相打声招呼,看到人来的差不多了,便一起走了进去。
“见过都督。”众将齐声喝道。
首位上正看着地图的公孙止抬起手挥了挥:“自己找地方坐。”随后,取过桌案上的狼毫在地图上勾勒几笔,“公孙度等不急了,他想称王,眼下我们也要打辽东的鲜卑和乌桓。”重重的画一下笔后,扔到一旁,他抬起目光扫过众人:“。诸位将军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几年了。”
左侧席位上,牵招拍了下桌面,眼角的刀疤越发狰狞,性情本就火烈,叫道:“首领直接开口吧,怎么打?还是把那边的鲜卑、乌桓一起屠了?”
此间落座的诸将交头接耳,细声说着,也有人附和的点头同意牵招的话,阎柔皱眉,手指捏着胡须滑下:“辽东那边平原少,山林却是多,全是骑兵过去,怕是不能尽全功。”
“兄长,你这话说的就没意思了。”阎柔旁边的牵招手指敲在桌面梆梆作响,“我们基本都是骑兵,幽燕步卒倒是有,可不一定都能打山地,到时候还是看黑山骑的表现。”
“谁说我们不能上山林作战?”公孙越原本是要过几日回代郡驻守,此时过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