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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父以及众将士的遗骸收敛起来带回上谷郡。。。。。。”公孙止对周围幽燕诸将吩咐,语气平缓:“眼下我们太多的食物庆祝大伙从冀州活着回来,待回去后,杀猪宰羊让众弟兄吃饱喝足。。。。。。然后。。。。。磨好刀,咱们再杀回来。。。。。。报仇!”
众人目光之中,他安慰的说着,挥手将一道道命令发下去,让众将领带着各自部将整队,沿着山麓往北撤,随后也吩咐一些快马去往幽州,通知公孙续、高升、华雄等将回来。
“。。。。。过去时,也告诉我那弟弟,父亲身死的消息,去吧。”
赋予使命的数名骑士拱手领命离开后,赵云持枪牵马过来,公孙止看向他:“子龙有事要说?”
“云确实有事。。。。。”赵云供起手望着面前的高大身形,略犹豫了一下:“。。。。。。云想先告辞些时日,数年未回,有些想回常山看看家人,以及师父,请主公准许。”
公孙止点点头,也没责怪的意思:“去吧,数年不见亲人,难免不会思念,你去吧,早去早回。”
“是!”
高兴的身影连忙转身就走,走出数步又折回来,显然忘记礼数,颇为难堪的笑了笑,赶紧拱手躬身拜辞,那边,身影也笑起来,朝他挥了挥手:“不用了,赶紧去吧,趁天没黑,出山还能找到借宿的地方。”
那一抹白色消失在林间,周围大火逐渐熄灭,收敛尸骨的士卒来来回回的装殓着,西斜的天光将这边孤立起来,公孙止正要转身,身体陡然麻痹僵硬,一股疲倦的感觉涌上全身,脚摇摇晃晃的走出的几步,四肢无力。。。。。然后,栽倒,远远近近听到李恪那傻小子的声音大叫着,着急的跑来这边。
“首领。。。。。首领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
声音在耳边嗡嗡嗡的模糊响着,片刻后,典韦的声音在朝这边赶过来,李恪声音在哽咽:“首领突然倒下。。。。。我才走开一会儿。。。。。就倒下了。。。。。首领他。。。。。他这半月以来。。。。。几乎就没安稳的睡过几次。。。。。还受了伤,流好多的血。。。。。。”他擦着眼泪,呜咽的哭出来,像个小孩子。
“别吵——”
典韦朝他暴怒的吼一声,一把将公孙止扶起来背在后背,“你去牵马,我来背。。。。。。骑了这么久的马,肯定是累的。。。。。你别哭,让主公在我背上好好睡一觉。。。。你这傻小子要是吵醒主公,我踹死你。”
“要是。。。。要是都没醒呢。。。。”
“。。。。。。那我老典就背着主公回上谷郡。。。。。几百千把里的路,也不算远。。。。。。”
背负的身影,牵着马的身影,随着队伍远去山野,不久之后,天光降下来。
第一百九十七章 助攻()
有人醒来,昏昏沉沉。
袁绍睁开眼睛看到的车顶、人的脸,帘子外昏沉的夜,都在颠簸的途中摇摇晃晃,随后感觉有人将身体扶起,草药的味道传到鼻下。
被他虚弱的推开。
端着药碗的是田丰,抚起他的是郭图和逢纪,脑子似乎还没有清醒过来,愣了好一阵,他望向窗帘漆黑的夜色,昏迷前的一些画面零零碎碎的组合起来,甚至曾经以往的一些记忆也在一一浮现。
逢之庶子,后出于成。一直是他刻意忘记的实事,是从弟袁术一直看不起的地方,并非看不起他是庶子,而是另一些让袁氏名门尴尬的私密,这也是当初向来和睦的兄弟变得针锋相对的私密。
他的父亲是袁逢没错,但他的母亲却是伯父袁成家中的某位女性,正巧袁成无后这才默许了袁绍这个儿子,袁逢出于好听,便以兄弟无后为由,过继于对方,便与袁绍叔侄相称。这些事情,却是袁术在讥讽时告诉他的,后来也得到佐证。
这是袁绍心中的一根刺,他一直以来想将袁家抬到更高的位置,来洗清自己这身污秽,明知董卓乃是豺狼,也要假借大将军何进的名义招进京畿,天下想要大乱,就要想从龙庭开始,只要天下乱起来,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的家族才有可能真正站上皇族的位置,这一路走来,或许沾满血腥、踏着无数人的尸骨,比如韩馥、比如公孙瓒,统一了北方四州,交厚鲜卑、乌桓,再携大势南下,这天下就无人能挡了,然而——
画面停在高览断头,他气的喷出鲜血……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公孙止可带兵追袭在后?”声音虚弱的开口,袁绍伸手取过药碗,喝了一口,只是胸口还有些隐隐作痛。
郭图轻轻抚顺主公的后背,轻声道:“公孙止没追来,咱们正回邺城的途中,已过去两三日了……”
“以那头狼的秉性,若是占势,岂会山善罢甘休……此时不趁胜掩杀,想来真是到了强弩以末的关头……他杀高……咳咳咳……高览的时候……就该挥军杀过去……元皓误我。”
郭图、逢纪对视一眼:“正是如此。”
对面,田丰愕然看他俩一阵,心里明白眼下要给袁绍顺气,只得点头:“……主公骂的是,丰不该阻拦,但主公该念士卒从邺城到的故安,作战千里,厮杀数十场,已是精疲力竭,寒冬已至,该是罢兵的时候了。”
“元皓啊,刚是我随意而说,你莫要与他俩交织一气……”袁绍摆摆手,笑了一下,将碗底药渣喝尽,递还空碗时,沉默了片刻,“……其实我也知,不能再打下去了,为区区一头白狼而放任此时无主的幽州不顾,非大丈夫所为。”
田丰将空碗放下,点了点头:“原来主公早已腹案,是丰多虑了。”
袁绍喝下温热的汤药后,振了振精神,虽然依旧虚弱,但已能清醒分析事情,随后马车停下,招来军中重要的将领,铺开幽州地图与众人看了半响,手指点在地图上:“……幽州无主,刘虞旧部鲜于辅、田畴、齐周、赵该等人估计想要推刘虞之子刘和为刺史,此子从袁公路那里回来不久,趁他尚未站稳脚跟,先行将广阳、泉州以及右北平掌握在手中形成合围之势,他若聪明就该知道大势所趋之理了……”
话语顿了顿,目光看向周围诸将,逐一点名:“颜良袭广阳……你伤可有大碍?”对面,众人中,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的将领拱手,抬高声调:“末将无碍,些许小伤而已,就算再与那恶汉交战也无妨。”
“嗯……不过还是注意一些,我让郭援为你副将,领兵一万占广阳。”声音在说,诸将中,身形威猛刚健,相貌丑恶狰狞,持一杆月牙戟的将领朗声领命。袁绍看他一眼,随后扫向众人,声音低沉缓慢开口:“文丑袭泉州,然后折道汇合广阳进兵逼迫蓟城,张郃不在,剩下韩猛率一路人马长途攻右北平,十一月底,合兵蓟城。”
“幽州不过只是一些游兵散勇,这种形式下没有公孙止那头狼阻挠,还打不下来……”他看着众人,声音斩钉截铁:“……大伙不如卸甲归田务农!”
“是!”颜良文丑众将齐声喝道。
正待众将散去,麹义却未走,见那边身影要返回车厢,连忙上前,语气着急:“主公,义连战数场皆有胜绩,为何独不用末将……那日追袭公孙止,若用末将,定能斩将夺旗,献首级于马前。”
“你在质问我?”踏上车撵的身影停了一下,袁绍微微皱眉侧过脸来,对方挺了挺胸膛:“主公,该知晓,末将所领精兵且是其余将领所比,虽只有八百,但只要主公信任,给予扩充,定能成为天下强兵……”
“呵呵……”袁绍揉了揉额头,挥了挥手:“再说吧……你且退下,驻防我周围,不可擅自离去。”
随后,车厢门扇呯的关上,驾车的士卒抽响鞭子,车辕缓缓驶离,麹义僵立在那里,咬牙捏拳,狠狠在地上跺了一脚。
“……末将不比他们差……为何不用……”
语气森然。
十一月初,袁绍回到邺城,幕府中名为审配的文士,将那日于毒围城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讲出来。
“三万……为何到了我耳中却是六万……。”
呯的一声,瓷器摔碎在地上,碎片弹出门槛,袁绍举着手指咆哮:“蒋奇……我要杀他的头……我要杀他全家……谎报军情……其罪当诛……咳咳……”
脸色挣的通红,瞪目欲裂的身影摇摇晃晃起来。
“主公,蒋将军虽有错,但亦有守城之功……主公……主公……”审配见事不对,连忙冲上去将欲倒下的身影搀扶,扭头大叫:“来人……快传医匠……”
整个府衙慌乱成一团,望着被众侍卫抬走的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