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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绅们的生活造成多少影响。他们对他们所尊敬的国王陛下的离婚、再婚,已经习以为常的没有了任何意见。
当然,另一件大事中的主角——首席国务大臣埃塞克斯伯爵的死还是值得庆祝的。因为天主教在这场宗教战争中取得了胜利,战胜了盘踞在宫廷中的宗教改革派。
于是,今年的天主教节日——主显圣容节在北方地区显得尤为热闹。因为8月6日是主显圣容节,身为北方委员会主席的里士满公爵在8月4日这一天宣布开始休假,休假时间为三天。
由于在5月底的天主教节日即三一主日以及公爵府为公爵夫人举办的大型宴会和舞会上,里士满公爵亨利·菲茨罗伊没有见到伊莎贝尔的身影,所以他打算在7月2日的圣母往见节回到领地休息一天,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与伊莎贝尔见上一面。
谁曾想,圣母往见节的当天他的夫人玛丽却占用了他的大部分时间。直到8月6日的主显圣容节来临时,他才得以与伊莎贝尔会面并谈论一些敏感的问题和他特别在意的事。
8月4日上午8点过,手握监管北方贵族及军队大权的里士满公爵率领着数十名卫从策马急驰回到里士满城堡内。两个多小时后,换上一套新订制的公爵等级服装的里士满公爵及公爵夫人迈步进入到会客厅内。
在与所有的家臣包括伊莎贝尔会面商讨了一些领地事务后,里士满公爵宣布了庆祝主显圣容节并休假三天的决定。其余家臣在陆续离开会客厅时,站在前面的伊莎贝尔从公爵的脸上看出了焦急的神情,因此没有急于离开。
里士满公爵微笑着对她点点头后,侧目望着公爵夫人玛丽轻声说了句:“夫人,我还有些事务要与枢密顾问官商谈,你可以先去休息一会儿。”
玛丽瞅了眼站在主位左侧的伊莎贝尔,对丈夫点了下头,“我会在房间内等待殿下的。”
玛丽带着两名贴身女仆离开后,看上去气色不错的公爵让男仆又为伊莎贝尔送来了一杯红葡萄酒。同时,自己也端着一杯葡萄酒起身离开了主位。当他来到伊莎贝尔的面前时注视着对方,“伊莎贝尔,你作为我的枢密顾问官,我却直到今天才有机会与你见面。”
伊莎贝尔望着站在眼前的公爵,举起手中的酒杯向公爵敬了一下笑着说了句,“殿下,只要您愿意,可以每天往返于里士满城堡和达勒姆城堡。”
“每天往返两座城堡?伊莎贝尔,那么这个委员会主席过不了几天就要换人了。”
“是吗?除非国王同意更换另一位值得信赖的贵族。”
里士满公爵轻轻笑了笑,端着酒杯走到伊莎贝尔一侧,“好了,这里除了尤金没有其他人了,除非你仍然打算称呼我‘殿下’。”
伊莎贝尔点了下头,“亨利,自从我在6月回到里士满郡后,你肯定有很多问题想询问我的意见。毕竟,这是我的职责。”
“你说得很对,我也相信你可以比委员会的其他成员看得更清楚。我是说,从6月以来伦敦城内发生的每件事。”
伊莎贝尔浅饮了口葡萄酒,在公爵的背后踱着步又转过身来望着他,“亨利,实际上,伦敦城内发生的每件事都不会影响到你目前的地位。”
亨利停顿了一下,疑惑地看着她,“可是,达勒姆主教却告诉我,首席国务大臣被砍头是诺福克公爵在背后搞的鬼。”
第466章 夏日阳光()
8月是夏季的最后一个月,北方的早晚已经可以感受到阵阵的凉意了。假如待在中世纪的城堡内,更让人有一种阴冷及诡异感。此时,身着长袖、长裤再配上笨重的马靴的伊莎贝尔只想赶快回到阿斯克庄园,利用午餐时会上升温度的阳光,让自己在太阳的照射下强烈缅怀佛罗里达州的阳光、沙滩、棕榈树和漂亮的棕色肌肤。
上午10点过,里士满城堡的会客厅内,伊莎贝尔·沃尔顿破天荒地说了句本应由公爵夫人说的话,“亨利,为什么你的脸色…看上去有些白?”
里士满公爵下意识地点点头,又连忙摇着头反驳道:“不,这是我…本来的肤色。呃,可能是这里有些冷的缘故。”
当他反应过来后,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望着枢密顾问官,“伊莎贝尔,
自从玛丽来到这里后,我就再也没有听到这样美丽的语言了。”
伊莎贝尔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嘴角一咧,“亨利,冷的话就去花园。去那里,仍然不会有人可以听到我们的谈话。”
“好吧。不过,我想让你告诉我,我不知道的事。”
“当然,里士满和萨默塞特公爵一世。”
贴身男仆尤金远远地跟着两人朝会客厅大门走去,亨利·菲茨罗伊哈哈笑着扭头看着伊莎贝尔说道:“为什么你要用正式的头衔来称呼我?不过,你好像又少说了一句。”
伊莎贝尔慢慢的加快离开城堡的脚步,看了眼侍立在走廊两侧的数名男仆,“殿下,您想知道您不知道的事。所以,我就告诉您了。”
“正式的头衔?不,1525年我在布赖德韦尔宫受封时,我就已经知道了我的头衔。”
“我是说,几个月我去萨塞克斯郡时,有人告诉了我关于你的大部分事。”
“噢…?这个…我确实不知道,是谁告诉你的?”
“到了花园,我再告诉你。”伊莎贝尔说完时,已经快步走到了前面。
很快,两人便来到城堡东南角的那片独立的花园内。里士满公爵走到花园中央的草地上,转过身来看了眼脚步在一点一点放慢的伊莎贝尔,“现在可以说了吧?”
晒到一些阳光的伊莎贝尔莞尔一笑,“安妮·帕尔,拉提默夫人的妹妹,国王陛下历任王后的侍从女官。”
“宫廷成员?!你可以等会儿再告诉我。现在,我想听听你对首席国务大臣被判处死刑有什么意见。”
“嗯,国王陛下会非常后悔砍掉埃塞克斯勋爵的头。从此以后,国王陛下将会永远地失去了一位最忠诚的仆人。”
“后悔?为什么陛下还要执意砍掉勋爵的头?”
“埃塞克斯勋爵犯了一个他一生中唯一的一个错误。”
公爵倒着走得很慢,微低着头思量起对方的话来。当他再次抬起头来时,看到对方站在阳光下仰着头闭着眼,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当伊莎贝尔睁开眼后,他才和缓地说了句:“看来,诺福克公爵正好利用了埃塞克斯勋爵犯下的这个不可饶恕的错误,让国王陛下做出了会后悔的决定。”
晒了一会儿阳光的伊莎贝尔感到身上很舒服,双臂抱胸走得很慢,“其实,
你的伙伴萨里勋爵的父亲,一直在寻找借口来推翻首席国务大臣。简单地说,天主教的领袖诺福克公爵是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新教的领袖人物手握大权的。”
“该死的…”公爵的话刚一出口,连忙朝前后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了句:“伊莎贝尔,这里不会有人偷听我们的谈话吧?”
伊莎贝尔摇了摇头,公爵走到距离她不到一步的地方,“伊莎贝尔,我真的有些糊涂了。这场宗教改革明明是陛下搞出来的,为什么还要颁布‘六信条法’呢?”
“亨利,无论发生什么变化,国王陛下永远是一位虔诚的天主教教徒。他既希望可以得到新教的好处,又不想失去自古以来的信仰。”
“可是,让陛下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臣民们也不再愿意回到以前的那种受天主教控制的日子了。”
“亨利,你说得没错,委员会主席的职务让你变得更聪明了。”
公爵笑了笑提出了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伊莎贝尔,首席国务大臣的死代表着天主教赢得了胜利。那么,我到底应该怎么对待新教呢?”
伊莎贝尔朝一侧挪动下了身体,继续慢步,“新教…目前仍然不能动摇天主教在北方的地位。所以,你可以不用担心新教的问题。相反,你应该注意另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所担任的委员会主席的监管权。假如某些人…想做些什么事,势必会想到已经成为北方贵族及军队领袖的你。”
“某些人?做些什么事?”里士满公爵琢磨着她的话,把眼神放在了她腰上的那柄护手刺剑上。思索着,叫住了她,“伊莎贝尔,我在圣母往见节当天回来时你曾经说过,这柄刺剑是我的伙伴萨里勋爵赠送给你的。现在,你还是坚持对萨里勋爵的看法吗?”
伊莎贝尔发现阳光照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