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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莞尔一笑,瞅着她身上的衣服,“伊莎贝尔,这件粗呢外套,还有紧身裤和马靴真的不适合你。我想,穿上裙子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伊莎贝尔看了她一眼,“我很感激你,玛丽。好了,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埃米,去把信拿来。”玛丽扭头冲女仆说了句后,又望着她,“伊莎贝尔,去萨塞克斯郡时替我带一封信给我的父亲及母亲。”
“好的,玛丽。嗯,还有什么要对诺福克公爵及公爵夫人说的吗?”
“要说的我都在信里说了。嗯,如果我的母亲问我什么时候回南方,你就说我会再写信告诉她的。”
稍后,伊莎贝尔拿着公爵夫人写给父母的信来到卫从队的驻地。找到威廉?帕尔后,询问了几句,“卫从队所有马匹的马蹄铁都检查过了吗?”
“是的,阁下,需要更换的,我已经找铁匠都换好了。现在,还有一小部分马蹄铁在今天才能全部制作出来给马匹换上。”
“嗯,路上要用的武器、甲胄、食物、酒水及服装也准备好了吗?”
威廉精神抖擞地看着她,顺嘴说了句玩笑,“是的,阁下。如果不是去萨塞克斯郡的话,我还以为是去和高地人打仗呢。”
伊莎贝尔摇了摇头看着他,“想去打仗?你会有机会的。”
在离开驻地前,她下了个命令,“去告诉其他一起要走的人,两小时后出发。”伊莎贝尔吩咐着打算离开时,又对威廉说了句,“还有一点,离开本郡后只需要称呼我为小姐就可以了。”
威廉一愣神随即笑着点了点头,“我明白,阁下。不,是伊莎贝尔小姐。”
“嗯,威廉,你父亲在北安普顿郡的庄园也叫霍顿庄园?”伊莎贝尔突然问了句。
“是的,小姐。现在,我的家族只剩下兰开夏郡和北安普顿郡这两块领地了。
在出发前,伊莎贝尔还需要去自己的彻奇希尔庄园对几个监管人员再叮嘱一番手工工场、牧场及农场的各种事务。如果遇上紧急事务,可以去找自己的父亲来解决。在上午9点以前,马不停蹄地返回里士满城堡后,又拿着长弓、装满箭矢的箭囊、两柄短剑和一柄十字手半剑来到马厩内,牵出两匹需要换乘的马匹来到驻地的校场上。
此时,与她同行的鲍德温、法斯特、威廉以及另三名卫从全都整装待发地站在各自的两匹马一侧等候她的命令。伊莎贝尔扫视了一眼众人后,朗声说道:“各位,今天我们出发去萨塞克斯郡殿下的新庄园。路途遥远,我希望各位在路上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和其他兄弟。”
“是的,阁下。”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站在队前,手持挂有矛旗的长矛的卫从鲍德温问了句,“阁下,这次是直接前往殿下位于萨塞克斯郡的新领地吗?”
伊莎贝尔在脑海里计划着骑程路线,“因为去萨塞克斯郡需要经过北安普顿郡,因此我们还需要在北安普顿郡的霍顿庄园停留一些时间。再告诉你们一点,霍顿庄园是威廉?帕尔先生父亲的庄园。”
其他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把羡慕的目光朝站在队尾的威廉投去,伊莎贝尔看了眼众人,“离开霍顿庄园后,我们去殿下在温莎镇的庄园休息。最后,在验收完殿下的新庄园后,还要去一趟诺福克公爵在萨塞克斯郡的领地。”
“是的,阁下。”所有在场的人发出了响亮回答声。
“上马,出发。”伊莎贝尔跨上一匹战马,下达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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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前往萨塞克斯郡的路程,需要跨越大半个英格兰的国土。仅仅从里士满郡一路南下抵达北安普顿郡就需要17个小时,最短路程为207英里。并且,这17个小时的路程也不可能让马匹像后世的汽车一样连续高速行驶。
所以,在每天每匹马需要奔跑3至4个小时后,伊莎贝尔一行人于5月第二个星期的周五上午才来到霍顿庄园外。霍顿庄园,位于北安普顿郡的郡治北安普顿的南面,与郡治相距约8英里。虽然是威廉?帕尔的家族在两个世纪以来的一块永久性领地,但领地的大小、人口根本无法与在兰开夏郡内的领地相提并论。
沿着郡治北东面的一条道路一路向南行进。在途经一个叫做海克顿村的村庄后,骑行在最前面的法斯特,故意问着身旁的威廉,“这次伊莎贝尔小姐率领我们去你父亲的庄园,你不想用最好的酒、最好的肉来款待我们吗?”
疲惫不堪的威廉勉强露出笑容来,“兄弟,我确实是这么想的。可是,今天是星期五。”
第441章 痛苦()
阳光明媚的5月中旬,信马由缰地骑行在由石头搭建起来的村舍、充满绿色的田野、耕地和农场组成的宁静的北安普顿郡乡间小路上,是一项可以让人感到悠闲、惬意的户外活动。
从里士满、约克、诺丁汉和莱斯特一路南下,伊莎贝尔·沃尔顿一行7人10匹骏马也渐渐褪去了北方低温生活下的粗重外套、骑兵甲胄,无比畅快地享受着初夏的清爽及自在。
从北方回到生活了20多年的霍顿庄园的威廉·帕尔,一脸的疲惫却在告诉别人他一点也不舒服,他宁愿用另一种方式回到父亲的庄园。笑容满面的里士满公爵府卫从法斯特非常轻松地驾驭着战马,咧着嘴瞅了眼身旁的威廉,“兄弟,过了海克顿村就快要到达你的家族的庄园了吧?”
尽管威廉已经把他从公爵府库房领来的那件粗呢外套垫在了马鞍上面,但是他仍然感到屁股、两股之间有一种强烈的刺痛感。脸上勉强露出笑容来,“是的,我们现在已经走在了…霍顿路上。”
一个有着王室血统、身为郡治安法官、守卫长及监察官的长子,立志要成为一位受人尊敬的骑士的年轻男子,此时却表现的像一个刚学会骑马的新手,这不得不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不过,不能因此而责备他。因为深受里士满公爵及公爵夫人信任的伊莎贝尔在过去的两天里,命令他和其他卫从每天务必要骑行7至8小时的路程。因为只能通过这样的急行军,才能在周五的上午赶到北安普顿郡。
回想起从北安普顿郡北上去姐姐与姐夫的拉提默庄园时,他是多么的悠闲、散慢。一个仆人也不带,一个人一柄剑一匹马想怎么走就怎么走。走到一个地方,便在一个地方休息一两天,等休息够了才依依不舍的继续北上。
现在,他只恨紧身裤是多余的,马靴是多余的,腰间的十字手半剑也是多余的,就连跨下的那匹骑乘马也更是多余的。快了,前面的那个村庄及村庄内的那幢哥特式屋宇就是他的目的地。
“兄弟,既然快要到你父亲的庄园了,你不想用最好的麦芽酒和最好的肉来款待伊莎贝尔小姐和我们吗?”法斯特一边唾沫横飞地说着,一边幻想着眼前堆满了香气扑鼻的烤肉,还有那喝到死的麦芽酒。
“兄弟,我当然愿意款待小姐和兄弟们。可是,今天是星期五,斋戒日。”威廉的表情已经很难看了,却还能记得今天是天主教的斋戒日。
“斋戒日?威廉,你肯定记错了。”法斯特大声说着,并扭头看着后面的伊莎贝尔,“小姐,今天是斋戒日吗?”
骑行在队伍中间的伊莎贝尔看得出威廉在忍受痛苦,但她认为长时间的骑马行军也是一项重要的骑士训练内容。如同后世的军队士兵那样,穿着作战靴连续走上数个小时来完成长途行军的任务。即便完成任务时两只脚已被作战靴磨出了数个水泡,那也必须要忍耐,再忍耐。
“法斯特,你和威廉先停下来。”伊莎贝尔没有回答是不是斋戒日的问题,反而下达了一个新命令。
“我的天主,伊莎贝尔的声音听上去就像圣母的声音一样动听。”威廉拉紧缰绳勒住骑乘马的同时,他只希望下一个命令是“下马”。
当队伍在道路左侧停下后,伊莎贝尔双脚轻磕马肚,跨下战马便慢步走到前面的威廉·帕尔身旁停下。随后,她望着道路前方已经依稀可见的村庄,扭头注视着威廉,“告诉我,疼吗?”
“是的,小姐。”威廉尽力展现出笑容来。
“嗯,想下马的话就下来,没有人会取笑你的。”
“下马?!”威廉正想甩开缰绳跳下马,却连忙醒悟过来,“小姐,这点疼痛我还可以忍受,我不想被其他人耻笑。”
“别忘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务要办。尽管我们只有一天时间可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