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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世纪的英格兰人当然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鸟,仅仅把它当作一种普通的野生小型飞禽。直到1758年,这种野生飞禽才被一个叫做卡尔·冯·林奈的瑞典生物学家命名为“蓝冠山雀”。
伊莎贝尔回头冲弗朗西斯递了个眼色,又指了指对面半空的树枝。弗朗西斯会意地站起身,从草地上捡起几根短粗的树枝慢慢走到伊莎贝尔的身旁。
“我数到三时,你就朝我指的地方扔些树枝过去。”伊莎贝尔的眼睛紧紧注视着那几只蓝冠山雀时,低声说。
“是的,阁下。”弗朗西斯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几根短树枝,回答说。
“一…二…三!”伊莎贝尔话音刚落,弗朗西斯举起右臂将树枝奋力朝着对面的森林投掷了过去。
栖息在树枝上的那几只蓝冠山雀受到了惊吓,立刻扇动翅膀纷纷朝着空中飞去。刹那间,只见伊莎贝尔向半空中举起持弓的左臂,双眼死死盯着其中的一只蓝冠山雀,右手则伸到背部箭囊内快速地抽出一支重箭。
搭上箭拉开弓,视线在跟随着不断向右侧空中飞行的蓝冠山雀的同时,身体也跟着进入到转体运弓的状态。此时,伊莎贝尔在心里默算着一定的提前量。
当那只越飞越远的蓝冠山雀飞行到她预定的空中位置时,右手三指突然一撒放,离弦的重箭精准的将蓝冠山雀从半空中给射了下来。
第176章 阿斯克()
一名仆役手里拿着穿过蓝冠山雀身体的箭矢兴奋地跑了回来,对枢密顾问官躬身行礼后双手将箭矢递到她的面前,顾问官只是淡淡地说:“迈克尔,你把箭矢拿给他们吧。”
在随后的几分钟内,频繁出席法院的各种民事或社会案件的审判活动,帮助委托人解决纠纷及相应诉求的专业人员罗伯特·奥尔索普向众人充分展现出了他的极其高超的语言能力,把他所知道的可以用来赞美女性的词汇几乎都用在了伊莎贝尔·沃尔顿的身上。
赞美之后更多的就是好奇心,好奇心的衍生物就是寻问。当伊莎贝尔已经被罗伯特搅扰得不胜其烦时,一本正经地说:“嘿,先生,你的最后一个名字是奥尔索普吗?”
骑在马上的罗伯特微微一愣,笑着说:“是的,伊莎贝尔小姐。您对我的家族有兴趣知道?”
“不,我对你的家族根本没有兴趣知道。我只是打算建议你改一个姓氏。”
“是吗?伊莎贝尔小姐,我愿意从您的口中听到关于我的任何建议。”
“我建议你的姓氏最好还是改成‘阿斯克’好了,因为你总是问不完的问题,是吗?”
“我非常感谢伊莎贝尔小姐提出的建议。嗯,这个姓氏不仅代表了我在诉讼的过程中对过去发生的事实的发现,而且还要通过诉讼的过程建立起过错与责任、犯罪与刑罚之间的联系,从而向我的代理人传达一种应当如何行为的实质内容。”
伊莎贝尔用一种极其厌恶的眼神看了眼律师,一本正经地说:“打扰一下,先生。我现在需要对一件事物的内部及外部的一种潜在的形态做出可行性的判断。因为这种潜在的形态的发生,可能会造成不同程度的破坏以及人们不期望的后果。”
她又说:“这种后果在超出我们对自然事物和社会事物的承受能力时,我需要对它采取一定的措施来维护当前时间内的平衡,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罗伯特地张口结舌地看着她想说些什么,却只是说:“呃,伊莎贝尔小姐,我…我对律师以外的…职业,也许…没有您的广泛的认识。”
“先生,我要去履行我的职责了。”趁对方还处在精神白痴状态的时候,伊莎贝尔策马前行进至奥古斯丁爵士的一侧。
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高速运转的大脑在乍然间就想到了“阿斯克”这个词,冥冥之中,头脑异常精明的诉讼律师竟然听信了她的一番敷衍说词。在几个月后发动的“求恩巡礼”运动中,非常高调地使用了“阿斯克”这个词来作为自己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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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在进入到兰开斯特城堡后,很快便被一个仆役引导至罗兰爵士的客厅内。罗伯特谨慎地坐下时,环顾着用罗马式建筑风格装潢的雄浑庄重的客厅内部。
只见低矮的圆屋顶让他感受到圆拱形的天空一方面与大地紧密地结合为一体,同时又以向上隆起的形式表现出它与现实大地的分离。然而,身后墙壁上的几扇半圆形窗户却又很小且离地面较高。这样做无疑会使客厅内部采光少,光线昏暗不清,但它却可能使其显示出一种神秘与超然于世的意境。
在客厅两侧墙壁上的几盏油灯的照映下,从属于整座建筑的绘画、雕塑和采用双层壁体、填以碎石的大理石嵌板装饰的墙面又展示出了艺术与建筑的密不可分的关系。整个客厅在给人以一种坚固而有力的印象的同时,又使人感到这里的气氛格外神秘、严肃,一种简朴的凝重的安宁感从内心油然而升。
罗兰·沃兹沃斯爵士在仆役的陪同下很快来到客厅。当奥古斯丁爵士在为他介绍完自伦敦城的律师后,罗兰爵士却诧异地看着奥古斯丁爵士的脸说:“爵士,您的出现让我感到奥尔索普先生的到来可能是一件值得我去重视的事务?”
奥古斯丁只是轻轻笑着说:“爵士,我是作为奥尔索普先生的卫从来到兰开斯特城堡的。至于先生的话是否值得您去重视,这要取决于您将会听到的事实。”
罗兰爵士只是点了点头,转而微笑着对罗伯特说:“先生,请坐吧。”转身的一瞬间,爵士瞥见了站在众人身后不远的伊莎贝尔。他迟疑了一下,复又转过身凝视着伊莎贝尔的面容。
爵士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沉思着走到自己的座椅前转身坐下。继而对坐在右侧的伦敦律师平静说:“先生,一路从林肯郡、约克郡和里士满郡来到我这里一定走了很多路吧?”
罗伯特点了下头,谦逊地回答说:“是的,爵士,我也很感激爵士对我的关切。只是,爵士为什么会知道我去过这几个郡?”
“先生,北方各郡的每一个人都对你来到北方的原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当这种兴趣持续发展下去时,贵族、骑士、乡绅和那些贫穷的佃农们就会对你本人产生兴趣。”
“爵士,我明白了。我认为,我的到来可以让纯朴的北方人民将倒下去的‘基督五伤’旗帜再一次地插在北方的每块土地上。”
“先生,你说得很好,尽管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疲倦的神情。我相信,在明天的会谈中你会为我详尽地讲述你是如何悍卫这面‘基督五伤’旗帜的。”
“感谢爵士的关心。”
“大概先生连晚餐也没来得及吃吧?”这时,爵士关切地问道。
“是的,爵士。”早已饥肠辘辘的罗伯特点了下头说。
爵士冲站在客厅大门附近的仆役吩咐着:“伦纳德,带我的客人去休息时,顺便为先生准备一些食物及麦芽酒。”
仆役答应着:“是的,大人。”
当南方来的客人跟随仆役离开客厅后,罗兰爵士的脸上充满了笑容说:“奥古斯丁爵士,请坐吧,您完全可以把这里当成您的家。噢,我是说不久的将来,哈哈哈!”
奥古斯丁在坐下时指着伊莎贝尔,对他说:“爵士,这是我的女儿伊莎贝尔,她的职责和我一样,担任律师先生的卫从。”
第177章 仆役()
罗兰·沃兹沃斯爵士在之前与伦敦律师的会面中,第一眼看到站在众人身后的伊莎贝尔时,他认为自己眼花了。当他转身想要离开时,却忍不住想去看第二眼。
在第二眼看到伊莎贝尔时,他确信自己看到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年轻女子。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年轻女子的面容与奥古斯丁爵士死去的长女罗莎琳德的面容居然一模一样。
之后,他开始怀疑自己看到的是罗莎琳德的灵魂在人世间的显现。因此,他只是沉默地远离了这个灵魂。此刻,奥古斯丁爵士在正式向他介绍伊莎贝尔时,他才稍稍降低了一点对伊莎贝尔的怀疑。
坐在主位上的罗兰爵士半信半疑地看着伊莎贝尔,沉默了很久后才说:“我在爵士的庄园内曾看到过罗莎琳德小姐的画像。只是,我很难想像世俗间竟然还有这样奇怪的事。”
伊莎贝尔摇了摇头,轻哼一声:“爵士,我觉得‘基督五伤’或许是一件更加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