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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医-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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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知县受人胁迫,心中很不好受,说话间便向着燕家了。他道:“燕家这孩子,受的病不重,吃了药却没治好。他自家的药肯定不会有问题,那么问题的确就是出在你们长春堂卖出的药了。你还有什么好辩白的?”

    顾煊听得几乎要晕过去了,紧紧拉着李西墙的手:“这、这、这不是铁证如山了么!”

    李西墙暗道:小乐又不是傻子,他肯自投罗网肯定是有所依仗。退一万步说,就凭他无理狡三分的性子,能让人轻轻松松办成铁案?

    他安慰顾煊道:“掌柜莫慌,且看着再说。”

    徐小乐昂起头,全无往日轻松跳脱,神情严肃道:“老爷,他家孩子的确病不致死,药也未必有问题。”

    房知县一愣:“那为何反倒死了……唔,反倒要死了?”

    徐小乐斩钉截铁道:“庸医治死的。”

    堂上钱捕头听了都不由替小乐着急:这事怎么想都不可能。儿子坑爹或许有,但是父亲坑儿子却断断不会有的!到时候证明你是诬告,可是要反坐其罪的!

    在来县衙的路上,钱大通就警告过徐小乐,谁知道徐小乐竟然少不更事到了这等地步,还是不肯改口。

    燕仲卿和他身后的赵大夫,听徐小乐当堂控告他们庸医杀人,眼中恨不得喷出火来。

    燕家人也都在堂下纷纷鼓噪起来,咒骂徐小乐胡说八道。

    李师爷附耳房知县:“东翁,刑律里有‘庸医杀伤人’条:凡庸医为人用药针刺,误不如本方,因而致死者,责令别医辨验药饵、穴道。如无故害之情者,以过失杀人论,不许行医。若故违本方,诈疗疾病而取财物者,计赃准窃盗论,因而致死及因事,故用药杀人者,斩。”

    房知县是写八股文的高手,大明律真心背得不熟。在李师爷的提点之下,将大意重复了一遍,对徐小乐道:“徐小乐,你若要告他们庸医杀人,那本官自当请其他医生前来辨验药饵。若是他们确实没有用错药,你可是要反坐诬告罪名的,最轻也是‘过失杀人,不许行医’!”

    徐小乐微微闭了闭眼,旋即道:“他们的确是庸医杀人。”

    燕仲卿对徐小乐已经恨之入骨,当即一个头磕下去:“求青天大老爷招名医共验,还小民一个清白!”

    大明律上没有说要请多少医生来辨验药饵、穴道,但是各地普遍都是请四位地方上有名望的医生会商。其中一位必然是县医署的医官,另外三位则取地方上声望高者。

    房知县见徐小乐又呆若木鸡跪在地上没反应了,心中上火,对这少年真是既怜且恨。他终于扔出一支火签:“去请谭公过堂,另外请他推荐三名地方名医,共商共议。徐小乐,你可有异议?”

    徐小乐毫无反应地跪在地上,仿佛老僧入定。

    房知县加大声音,又问了一遍:“徐小乐,你可有异议!”

    徐小乐这才晃了晃眼珠,回过神来,昂头问道:“什么?”

    房知县恨不得亲自下去打他屁股,总算看到大堂角落里站着的两个锦衣卫,方才硬生生忍下来,只觉得心里好像有一百只猫在抓挠一样。

    徐小乐听房知县又重复了一遍,道:“没有异议。大老爷,要是没别的事,先别吵我。”

    房知县惊得官帽都歪了。这回要不是李师爷在旁边拉住他,他真是要亲自下去打徐小乐一顿板子,治他个蔑视公堂的罪过。

    顾煊在外面龇牙咧嘴,好像吃了青杏一样。他满口酸涩对李西墙道:“你这徒弟,不作死不甘心啊!”

    李西墙也垂下头,一手捂住双眼,一手紧紧按着顾煊,好像随时都会昏倒一样。他颤声道:“就怕他后面还有更作死的花样呢。”

    那些顾煊特意带来给徐小乐摇旗呐喊的大嗓门伙计,此刻也是噤若寒蝉,一点声音都不敢发。

    以徐小乐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劲,哪里还需要别人声援他啊!

101、专家证人() 
谭公姓谭名公超,在吴县做了四十年的医官。且不说医术如何,反正名望是有的。无论杏林还是官场,人人都要尊称他一声“谭公”。

    又因为年纪大了,谭公已经很少在县医署坐班。正是机缘巧合,今日与一位神交已久的江南名医头回相见,才在县医署探讨医术,切磋技艺,以表郑重。

    听闻县令有召,谭公连忙换了官服。他又听传话的衙役说:要另外再举荐三名大夫,辨明医生开方恰当与否,便对那位来客道:“朱公在此,哪里还需要其他大夫?敢请朱公与我同去吧。”

    被尊为朱公的客人有些迟疑,道:“老朽并不是吴县人氏,不知上堂作证是否妥当。要不,还是叫重楼与谭公同去吧。”

    这位四十出头的“年轻大夫”,正是姑苏有名的葛神医葛再兴。他表字重楼,今日陪着两位杏林宿老,只能乖乖伏低做小,哪敢提什么“神医”,就连“大夫”都轮不上,只能被人直呼表字。

    何况叫他表字的那位,不仅仅是江南名医,更是他的授业恩师——朱嘉德。

    谭公望向陪坐的小葛大夫,笑道:“葛重楼是肯定要去的。朱公名重江南,但凡南国杏林同行,莫不信服,焉能不去。”

    葛再兴赔笑道:“正是学生该做的。”

    朱嘉德也就不再推托,愿意同去。

    四名医生辨方是约定俗成的流行做法,真要是有朱嘉德、葛再兴这样的名医出面,一人就够了。说到底看的还是声望,只有声望不够的时候才需要人数来补。

    县医署跟县衙在一条街上,往来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三人片刻之间就到了公堂之上,看到燕氏哭得嘶声力竭,原、被告分开两边跪着。让谭公超疑惑的是,被告竟然是个还未长成,刚刚束发的少年。

    谭公超是从八品的医官,见了知县并不需要下跪行礼。朱嘉德头发花白,一看就知道是属于优免的对象。葛再兴照理是该行跪拜礼的,但是架不住名气大,连房知县都在拜斗堂抓过药,自然一并免了。

    房知县指着地上的小孩子,将案情大致说了一遍。朱嘉德听说孩子还没气绝,眉头大皱:既然没有气绝,不抬去医馆救治,扔在在公堂之上等死么!

    听了案情,尤其是小孩子落水的那段,朱嘉德道:“且容老朽先看看这孩子。”

    燕仲卿听到朱嘉德的大名,连忙挪开,让出位置。

    朱嘉德俯身下去,看了看孩子的鼻孔,摸了摸脖颈,再搭了搭脉,手指按在孩子胸口,重重摇了摇头,也算是原谅了孩子爹娘的“不知轻重”——这孩子的确是没救了。

    最悲惨的是一时半会还死不了,这份煎熬真是叫人心碎。

    朱嘉德起身叹道:“禀县尊,此子颈软头侧,气息垂绝。老朽诊其脉,只似蛛丝,过指全无,脉已无根,恐怕拖不到明日了。”

    房知县暗道:这孩子也是真惨,还不如痛痛快快走了省心。不过现在走不了,对顾家来说却是好事。

    朱嘉德又道:“请问药方是怎么开的?”

    燕仲卿连忙奉上自己开具的药方,道:“是学生与赵大夫商议斟酌,参照故方开出来的。”说着,又将儿子落水前后的情形一一说明。

    朱嘉德看完默不作声,转手给了谭公超。谭公超年纪已经大了,几乎贴在眼睛上方才看完,然后给了葛再兴。

    葛再兴一眼扫过这张方子,就知道的确出自故方,毫无创新之处,不过就是基于小孩子的身体情况加减了分量。他又望向跪在一旁的徐小乐,本以为自己会颇为解恨,终于看到这小无赖摊上了大事,却情不自禁泛起一股遗憾之情。

    三位医生都知道了互相的意思,谭公上前道:“禀县尊,药方并无问题,此案并不是庸医杀伤人案。”

    房知县早就猜到了这样的结果。坐堂施诊十余年的父亲,给儿子开的救命方,还请了同样经验丰富的同行,怎么可能出错。

    房知县微微颌首,假装内行道:“看来的确是药的问题了。”他又望向徐小乐,见徐小乐仍旧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干咳了两声。

    房知县不敢出声叫他,生怕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再冒出一句“别吵我”。偏偏那两个锦衣卫不知来意,看起来似乎是在保护着孩子,真叫人为难。

    葛再兴却脱口而出问道:“抓错药的就是徐小乐?”

    房知县一愣:“葛大夫也认识他?”

    葛再兴登时尴尬起来。他总不能说自己头一回认识徐小乐,就被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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