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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候带回来的消息让皇甫嵩等人迷惑不解。
凉州如今仍在叛军北宫伯玉掌控之中,按照常理边章韩遂即便撤退也应该率部返回西北凉州之地和北宫伯玉合兵才是,万万没有进兵西南的道理啊!
诸将皆不解,唯有曹操似有所悟。
“诸位,有无此种可能?”曹操扬声说道:“吾素闻叛军之中将相不和。初始,以羌人李文候和北宫伯玉掌权,后转而由后进边章韩遂得权,自李文候身死,北宫伯玉返回凉州筹措兵马伊始…”
董卓恍然大悟,“孟德所言使卓醍醐灌顶。边章韩遂二人必定是不愿撤回凉州移交兵权给北宫伯玉,是以,就带领兵马转战他地!”
丁原也已然明悟,“如此才对,且折返凉州很有可能会被冀州刺史华安伏击,如此得不偿失,二人肯定不愿再回凉州。”
皇甫嵩和其余将领稍微一思量也认同此理。
皇甫嵩说道:“如若如此,应出城追击,一雪前耻。诸位以为如何?”
曹操第一个出列,抱拳回道:“操愿率部前往!”
董卓,丁原也跟着出列,后呼呼啦啦的又站出来几位将领。
“好!某坐镇长安待诸位凯旋!”皇甫嵩欣慰的看着他们。虽然战时他们各自不服统领,但此时的表现仍能佐证他们血气方刚,锐气不失。
“喏!”
长安八门齐开,无数汉军策马而出,朝叛军撤退的方向追击而去。
至黄昏后才各自返回。
此战,袭杀叛军近三千人,己方折损不过三百,可谓大胜。
皇甫嵩当日便上书洛阳,请求洛阳传令西南各州郡,加固城防,以防叛军攻击。
数日后,天子刘宏传诏西南各州郡,务必加固城防,不得使叛军从中取利。另诏长安诸军各自率部兵发西南,务必诛灭叛军。
皇甫嵩,董卓,曹操,丁原各部接诏后陆续兵发西南。
至此,长安之围终解。
三辅之地重归安宁。
时至四月,洛阳皇宫。
天子刘宏传讯洛阳城内所有千石以上臣子入宫议事。
意欲论功行赏,以鼓舞士气,使各部能齐心协力共诛叛逆。
何进及三公九卿极力反驳,各自引经据典以战事未毕不可轻易论功行赏为由,劝阻天子刘宏。
刘宏不耐,坚持己见,着大将军何进会同太尉府和张让,十五日内务必厘清诸部功勋,论功行赏。
何进无奈,只得遵命。
————
“舅父,您来了。”张淞和娇妻何氏站在小院门口,恭迎张让入内。
张让看着眉眼和自己愈加相像的外甥张淞,欣慰的笑了笑。
“淞儿,在这儿住着可还顺心?”
张淞忙回道,“舅父,一切都好,就是闲极无聊,想做点事情。”
张让微微点头,这就是他今日前来的目的。
“舅父今日前来,就是想问问你,欲望何处去?”
张淞虚扶张让落座后,挠了挠头,“我哪里有什么主意,全凭舅父做主。”
何氏在端茶送水后盈盈一拜,退了出去。
张让看着何氏妖娆的身材,调笑道:“皇后的妹子果然贤淑美貌,淞儿,能娶到她是你的福气。”
张淞拱手,谦卑回道:“全赖舅父权势,不然外甥哪有如此福分。”
张让感慨道:“你是咱们张氏的独苗,自然要得到最好的。”
“行了,不扯这些。说说你的将来安排吧。”张让轻啜了一口茶水,接着说到:“如今有三个去处可供你选择。一是出西南,乱中取利。二是往冀州,可为胥吏。三是居洛阳,可入府衙。”
说完以后,张让看向张淞,双眼古井不波。
张淞并未急着回答,而是思量了一会才回到:“舅父,您年事已高,淞儿愿意留在洛阳给您鞍前马后。”
张让心里一暖,面上却绷着脸说道:“胡闹,舅父自由下人颐养,无须你赡养。如今之计,最安稳的去处是冀州,最有前途的地方是西南。”
张淞心一横,跪地说道:“舅父身子最大!如若舅父非要淞儿外出洛阳,那就去西南!咱们张家的子孙,何惧危险!”
张让欣慰的点了点头。
这才是我张让的外甥。
“那好,剩下的交给舅父来安排,一个五六百石的官身还难不到舅父。”
第155章:人都是怕死的()
第四座医院毫无征兆的出现了,如同之前的三座一样。
第一座华安命名其为隐形医院,第二座是虚拟医院,第三座是双倍医院,而第四座…
华安看着新出现的这座医院,有些脑门疼。
通体粉色的医院是什么鬼?
女性医院?
华安打算进入看看。
“对不起!非女性请止步!”
医院正门口上挂着的电子显示牌让华安不得其门而入。
“凭什么?我召唤出来的医院不让我进?岂有此理!”
华安准备硬闯,结果…
医院消失了。
华安有些懵逼。
这么有脾气的医院吗?
“夫君,你在干吗呢?”郑怜儿疑惑看着面对墙壁发呆的华安,不明所以。
“没事,睡不着,起来面壁思过。”华安胡乱找了个借口。
郑怜儿翻了个白眼,打着哈欠回屋去了。
婚事在即,她每天被她老娘折腾的够呛。
华安踱步到院里的石凳边坐下,将医院的事情暂且放下,开始思虑汉仁堂的事宜和即将到来的婚事。
吴地来信,外公蔡邕和娘亲蔡明姬不日将至冀州。
婚事自有下人操办,华安倒是不用担心。官位高了,能用的下人就多,如今雄居冀州的他若是愿意,十万人他也能调的动。
只是那样就太兴师动众和劳民伤财了。
汉仁堂在冀州二十郡五国一起兴建,所耗甚大,古今华安已经贵为冀州刺史,不再适合亲自出面管理汉仁堂一应事宜。
所以他就将汉仁堂交给了郑怜儿代为管理。华安也知道,郑怜儿哪里懂得管理这个,一准会转手交给她的父母代管。
做为长安富商,经商过三代的郑氏也契合管理汉仁堂的身份。
背地里再有华安这个刺史撑腰,汉仁堂一定会在冀州各地兴起的。
“古月,你过来。”
今日值夜班的古月闻听家主召唤,忙从院门口小跑过来。
“家主,您有何吩咐。”
“我问你,你相信这世间有神仙吗?”
古月愣了愣,这是啥问题。
“赶紧说,不说我踹你啊!”
“应该…有吧?”
书里说有…那就应该有吧?
华安看着挠头傻乎乎的古月,不禁笑了起来,“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古月看着华安笑盈盈的样子,牙一咬,说道:“有!一定有!”
华安轻哼了一声,“那你倒是说说看,神仙在哪?哪路神仙?”
这可愁坏古月了。
“行了,说点正事。”华安正襟危坐,古月也忙站直了身子。
“葛鴻主锦衣亲军还不够,倒不是不信任他,而是不能尽信之。时间短了还好说,时间长了难免有些人有不臣之心。可以预见,咱们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在冀州生活,该有的防范准备不能有失。”
古月听得心砰砰直跳。
这是家主要委以自己重任了?
当初他坚持回到华安身边接替裴丛的位置,连校尉之职都没要,并不是他不想从军立功,而是觉得自己愧不敢当。当时时局不稳,他觉得身为护卫的职责就是保护主子不受伤害。
而今,冀州大局已定,刺史府内外明岗暗哨无数,家主出入护卫成群,轻易不会受伤。
若是此时家主任命自己以重任…
于公于私,古月认为自己再没有拒绝的理由。
“所以,明有锦衣亲军,暗里也要有能够为我梳理情报和打探消息的衙门。”华安看着表情紧张的古月,嘴角微翘继续说道:“古月,可有信心担起这个职责?”
古月很想纳头就拜,言称自己一定能胜任,但最后的理智告诉他,自己就是一个大老粗,砍人还行,搞这种阴谋诡计自己肯定抓瞎。
“家主,我…”
华安看着古月左右为难的情形,笑骂了他一句,“瞧你这熊样!”
“来人,传胖墩和良子过来!”
“喏!”
院门口有人应声而去。
古月恍然大悟,“家主,您是让我给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