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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宏被噎的不行,张让也被气的眉头紧皱。
然而长安的安危,他们不得不考虑。
若长安有失,则洛阳危机,大汉江山危机。
这个风险,刘宏不敢赌。
世人皆患不均。
人心难测啊!
若真因为自己一意孤行封赏华安晋爵为侯,而致长安之内兵将心生异议,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何进看着龙椅上脸色难堪的天子,知道自己赌对了,但他不能就这么致天子以难堪,不然就轮到他何进难堪了。
不使华安得侯爵的目的已达成,就该急流勇退,给天子还以脸面。
“然臣亦知有功不赏非我大汉之富,臣以为可授华中郎将实领冀州刺史职,掌冀州全境,以敌叛军反扑。”
张让看着何进,咬牙切齿。
刘宏看着何进,冷笑了一下。
给一巴掌赏个甜枣是天子的玩法,如今被你一介大将军反其道还施朕身!
好!很好!
可你低估了朕的叛逆决心!
“仅是实领冀州刺史?”刘宏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何进,似有火喷。
何进苦笑,玩脱了,恐怕还得再让利一二。
“陛下,冀州之内各官佐多有或缺,可授华中郎将以刺史以下封官还愿的权利,以彰显皇恩浩荡。”
刘宏扭头瞥了眼张让。
张让赶紧出列,是时候展现自己战斗力的时候了。
刘宏以宦官制外戚,以外戚衡宦官,历来让他们狗咬狗,自己稳坐钓鱼台。
“大将军,老奴私以为鸿都门学可于冀州设分学,以使寒门子弟有门可入,有学可上。”
何进略微一思量,点了点头。
“可!”
“老奴还以为冀州新复,叛军反扑必然势大疯狂,仅以冀州本地军马,恐难以镇守不失。”
张让就此收声退还原位躬身站立。
刘宏眼神迷离的看着何进。
何进内心急转斟酌,好一会才咬牙点了点头,“南地可抽调五千人增援冀州,确保万无一失。”
刘宏盖棺定论,“如此便好,军情紧急,这五千人须于十五日内抵达冀县。否则,便是失期之罪!”
失期之罪,可大可小。
不影响战事的时候就是小事,若是影响战事导致兵败,那就是斩头的大罪。
“喏!”
至此,冀县大捷的功勋盖棺定论。
皆大欢喜,只是没能依功授予华安侯爵让刘宏和张让有些不甘。
不过,一切以大局为重。
三公九卿告退后,张让进言道:“陛下,如今华安劳苦功高,已至一州刺史,其年轻有为,然至今无后,陛下不妨以宗亲笼络之,将来可以其为亲信,在外征讨不臣,如此可与袁杨等氏族制衡。”
张让做为刘宏的“蛔虫”,深知他早已不满各方势力掣肘朝堂却对他们无可奈何的心态。
是以,他准备把华安推出来,成为另一支外戚,和自己一起,掣肘士族和军方。
刘宏略微一思量,觉得此计甚好。
“可惜了,皇后的妹妹已许配给了你外甥。罢了,朕就命皇后再从宗亲中择优选出一人,封为公主,以为华安良配。”
第137章:何皇后二度怀孕(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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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方面的勾心斗角和各种制衡之道对战局变化影响还未可知,冀县已然告急。
自凉州而出,三万精骑策马狂奔而来,一副不复冀县誓不罢休的姿态。
“可知是哪一部?”
站在冀县城头,华安眯眯眼看着十里地外黑压压一大片的骑兵,心里一沉。
葛鴻等人皆摇头不知。
“北宫伯玉如今还未回到凉州,按理此时不行有这么大部人马过来才是,不合常理啊。”骚包的诸葛觥轻摇着鹅毛扇,二月末的天气依旧寒冷,不知道他怎么鼓足扇风的勇气。
“诸位不必再妄自猜测,免得胡思乱想,古月,葛监军,劳烦你俩带人出城一趟,不为其他,只为探听来部首领何人即可!”
古月自然唯华安命令马首是瞻。
葛鴻却很是心不甘情不愿。
好事功劳都让你华安占尽了,吃力不讨好危险要命的活计却都让我葛鴻出马,真是…
日了狗了!
“钟校尉,岑校尉,烦请两位轮值日夜巡视四门,确保县城无虞。”
钟庹和岑旭拱手领命。
一旁,冒头看着城外模糊一片的骑兵群,问道:“咱们入主冀县才几日啊,不能就这么拱手相让吧?”
华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徒儿,咱们入主冀县前便已定计,以冀县为依托,进而光复冀州之地,放心吧,肯定不会轻易让出冀县。再者,即便最坏打算,咱们也可以挥师信都,和信都汉军合二为一。记得我跟你说过的。”
郭嘉咧嘴一笑,“记得。存人失地,人地两存。存地失人,人地两失。”
华安朝他伸了伸大拇指,“不错,记着就好。这可是游击战的精髓啊。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
身旁诸人皆哈哈大笑。
“主公威武!”
“家主明睿!”
“中郎将霸气!”
马屁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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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
皇甫嵩心力交瘁。
“诸将,华安部仅兵将数千,却能于冀州一月双捷,我长安诸部累兵近十万,却至今无功,对城外叛军无可奈何。如今雪融,天气渐暖,如今三月,天时已失,吾等唯倚重地利可与叛军周旋。吾所不欲也!”
皇甫嵩拍桌子了。
他是真的打的窝火。
汉军本占天时地利人和,总兵近十万,甚至还要多于叛军,可月余一晃而过,非但未能击退叛军,汉军却先疲惫了。
破虏将军董卓部,荡寇将军周慎部皆出工不出力,让皇甫嵩很是恼火。
如今,若自己再不拍桌子骂人,那长安城便有颠覆的危险。
届时,他们倒是可以各凭本事继续拥兵自重,而自己这个主帅十有会被撤职查办。
“大帅,不是卑职们不愿效死,更不是吾等不齐心协力。实在是羌兵悍勇,月余攻守以来,他攻我守,我汉军各部战损仍高于叛军。如此下去,各部兵马都要被叛军消耗殆尽。还是智取为上!”
周慎可不怕皇甫嵩。
大家同是名将世家,谁也不怵谁。
“是啊,智取为上!”
帐内诸将除皇甫嵩亲信外,大半起身拱手附和。
皇甫嵩看着一大半起身的将军,心里哀叹了一声。
自己终究威望不足于震慑住各将门世家,此非战之罪,皆皇甫嵩之罪!
“罢了罢了,今日军议就此罢休,明日再议!”
诸将纷纷告退。
待人去屋空,皇甫嵩独坐桌案之后,整整出神。
日前才来到长安的皇甫坚寿站在屋门口望着自己的父亲在出神,知道他心有千头万绪,也不敢上前打扰,只能暗叹一声转身离去。
汉廷亡象已现!
将相不和!诸将不和!地方不安!叛乱不平!
将军不敢效死,文人不敢死谏,如此大汉,焉能不亡?
皇甫坚寿心里也有万般苦涩,紧了紧衣裳,扭头朝董卓部驻地而去。
说起来,自董卓出狱至今,他还真没怎么去拜访问候过他。
屋内。
皇甫嵩枯坐了许久,直到夜深人静,明月高悬,他才回神。
“来人,备笔墨纸砚!”
次日,长安有加急信件传往洛阳。
皇甫嵩的致仕奏请!
————
洛阳。
何皇后怀孕了!
刘宏狂喜不已,董太后气的差点点了嘉德殿,大将军何进闻讯当日大宴宾客,张让等十常侍却高兴不起来。
何皇后明显不信任常侍等人,和其兄弟更为亲近,这也是人之常理。
何皇后已育有皇子辩,本就是嫡长子,最初不被陛下所喜。而今,因为华安治愈了何皇后的胸疾,使帝后和睦如初,皇子辩也重新获得陛下喜欢。
原以为有董太后以皇子协制衡其母子,再有自己等十常侍帮衬,大可争一争太子位。
没成想,争出来了另一个皇子!
“不行,得与其余常侍合计一下,免得更为被动。”
想及此,张让赵忠立即派人去请其余常侍前来共议后续动作。
长秋宫,皇后寝宫。
何皇后以手轻抚平坦的小腹,面露慈祥圣光,一旁,刘辩蹲坐在地,看着母后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