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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真的,你要是喜欢这里,那我就走了。”
自从被关进牢中,胭脂亲眼看到牢头将不少人引来,收钱让他们玩浓女犯人,此时听说李南真的要走,被吓得连忙快步跟上。
在牢头‘公子走好,下次再来’的恭送声,李南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带着胭脂走出了县衙大牢。
将这姑娘带回家中后,母女二人自然少不得哭诉一番。
李南等她们相见完毕,这才冲着胭脂说道:“我和这个小和尚乃是降妖除魔之人,原本并不想管你这件事,无奈你母亲爱女心切以死相逼,故而我这才接下此事。待会我会问你一些问题,我希望你能诚实回答,不得有一句虚言。”
“恩公尽管询问,奴家必定坦诚相告。”胭脂姑娘施礼应道。
“好!”得到对方的保证,李南当即问道:“你认为鄂秀才可是杀你父亲的凶手?”
“奴家平日里独守闺房,并未与其他男子相识,就连那位鄂秀才也是在门前见到的。后来鄂秀才翻墙来找奴家,想要成就好事,当时奴家恰巧生病,所以他才强行拿走了一只绣鞋。奴家对其爱慕,只是没想到他竟然狼子野心,再次来到家中时碰到了父亲,竟然下了毒手,呜呜呜”
胭脂在讲述自己跟鄂秀才之事的时候,李南也在翻阅着从县衙拿来的卷宗和所有的口供。
这位胭脂姑娘所说跟她在县令审案时,所说完全一致,但鄂秀才的原始供词就偏差的的太多了。
按照鄂秀才所说,他确实在卞家门前经过的时候见到过胭脂,但自那以后,他一直在家苦读诗书,根本就没有出门,更没有翻墙来到卞家跟胭脂见过面。
两人的说法差出去千里,这不是有人说谎就是其中另有缘由,李南考虑片刻后,决定出门去调查一番。
几个时辰后,李南回转过来,步伐偏快,脸上还带着一丝怒意。
见到胭脂之后,李南沉声质问道:“我此来救你,完全是因为你母亲的一片爱女之心,你为何要虚言哄瞒于我?”
李南的话说的很重,胭脂连忙解释道:“恩公,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奴家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对您说过一句假话!”
稍稍平息了一下心中的火气,李南缓缓说道:“我刚才出去,先去了县衙大牢,见到了鄂秀才,他将所有事情说了一遍,随后我又去找了他的家人、邻居和朋友求证,而这些人都可以证明他最近确实没有出门。”
“或许。。。或许是那些人为了维护他说谎了呢?”
“不可能。”李南摇摇头说道:“我询问的证人不少,但是众人说的没有任何出入,我可以肯定他们说的都是真话。”
“这怎么可能”胭脂相信李南不会骗她,所以她失魂落魄的自语道:“那到底是谁杀了我的父亲?”
李南见到胭脂的模样不像作伪,所以劝道:“你先冷静一下,咱们从头捋一捋。”
等待胭脂的情绪稳定下来之后,李南问道:“你看上鄂秀才之事,还有谁知道?”
胭脂答道:“没有人知道,就连我母亲,都是在父亲去世之后,才知道的这件事。”
“砰!”听到这话,李南顿时重重一拍桌子,大怒说道:“胡说!”
李南拿出鄂秀才的那份供词递给胭脂,高声怒道:“他在供词中说见到你的时候,你的身边还有一个妇人,你为何说没有人知道此事?”
这胭脂到了这种时候还不说实话,李南不由的心生怒气,对白云小和尚说道:“这件事没法办了,咱们还是趁早离开此处吧。”
见到李南真的要走,好不容易将他请来的老妇人又惊又怒,连忙重重的给了女儿一耳光,哭着指责道:“恩公都说了让你说实话,你为什么还要撒谎?”
胭脂捂着发痛的俏脸,哭着解释道:“虽然当日还有王氏在场,但此事跟她没有关系,所以我不想连累到她。”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李南三番五次的让胭脂实话实说,但她的答案总是让人失望。
铁了心不想管这事的李南,带着白云小和尚已经走到门口,不料那老妇人却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的双腿。
以李南的武功和身手,不要说一个老妇人抱住他,就算是一只老虎抓住他,也是一抬脚就踢死的事情,只不过他肯定不会对一个老妇下手罢了。
僵持了片刻,望着苦苦哀求的老妇,可怜她这为了子女的父母之心,李南只能叹了口气转回身来。
胭脂愿意说实话之后,这个案子就好办了许多。
李南让老妇将见到鄂秀才那天在场的邻居王氏叫来,开始的时候这个妇人嘴还很硬,说自己全然不知道这件事。
李南早就让胭脂气的心中火起,如今又见到这妇人当面撒谎,当即将厅中的方桌拍成了碎片。
望着满地的碎木,王氏一个妇人何曾见识到这种场景,顿时吓得大喊:“我冤枉啊!那臭表子自己想找男人,我虽说答应要给她做媒人,但纯粹是开玩笑。卞老头之死全是她自己勾引奸夫到家里,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第859章 你定有血光之灾()
王氏虽然赌咒发誓,但李南并不相信她会对胭脂思春之事守口如瓶,经过一番逼问之后,事实也确实如此,她果然将此事告诉了自己的姘头。
有些事情古今相同,王氏的夫君是一个经常出去做买卖的商人,所以他的头巾自然也变得绿油油的。
王氏的姘头叫做宿介,也是本地有名的才子,只不过生性放荡,品行不端,所以才跟别人家的妻子搞到了一起。
既然有了线索,李南也不耽误,直接出去一趟将那宿介抓了回来。
审案子很麻烦,因为每个嫌犯在开始的时候都会拼命强调自己的清白和无辜,好在这里不是后世,也没有什么人权之类的限制。
对此事已经非常厌烦的李南,简单粗暴的握住了宿介的手,随后微微发力,估计要比官府的夹棍还管用。
书生之中有硬骨头的人不少,不过宿介这个家伙显然算不上,李南才用了两分力气,他就哭嚎着说出了一切。
原来王氏在枕边将胭脂思春之事当作笑谈,说着无心,听者有意,贪花好色的宿介早就垂涎胭脂的美色,第二天夜里便翻墙去找胭脂。
宿介趁着夜色漆黑,装作是鄂秀才敲响了胭脂的房门,虽然胭脂知道深夜私会于理不合,不过禁不住宿介的苦苦哀求,最后还是打开了门。
这一来无异于羊入狼口,宿介进入闺房之后,便急色的抱着胭脂求欢,正在生病的胭脂苦苦抵挡,最后无力支撑,倒在地上,喘不上气来。
见到胭脂病重,宿介虽有色心却也害怕惹出事来,只能暂且放弃了求欢之意,强行拿走了胭脂的一只绣鞋作为信物,打算改日再来,没想到过了几天,卞老汉就被人砍死了。
李南等人正听得入神,以为杀人凶手正是这宿介之时,不料这事竟然虎头蛇尾,到此结束了。
对于宿介说的这个结局,众人都不满意,李南也是如此。
反正这宿介不但跟有夫之妇有染,还想要骗奸良家女子,罪行着实不小,所以李南也痛下狠手,严刑拷问了他一番。
李南身边有米兰达这位用刑大师在,他自然分得清什么是屈打成招,什么是坦诚认罪,见到宿介果然说的是实话,这就让他有些为难了。
这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走进死胡同。
李南原以为此案找到了宿介也就终结了,万没想到线索再次中断,这让对白云小和尚夸下海口的他,感觉到有些尴尬。
仔细思索了此案来龙去脉之后,李南找不到其他的思路,只能对在场的胭脂母女、王氏和宿介等人说道:“你们在好好想想,这件事除了你们几个之外,还有没有人知道,哪怕是沾点边的也算。”
听到李南的话,所有人都开始冥思苦想,毕竟这件事关系他们自己。
半响后,胭脂的母亲轻咦一声,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只是不知道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走进死胡同之中的李南,连忙说道:“你先说来听听,有没有关系我可以帮你判断。”
胭脂的母亲回忆了一下后说道:“那是在事发之前的几天,街上来了一个游方的道士。因为小女已经到了嫁人的年纪,所以我就为她算了算姻缘。开始的时候,那道士说好事将近,我还有些欢喜,但他后来却说我卞家有血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