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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死寂下来。
不知道过去多久,画面都没有再出现。
可忽然,又有一只不同的手出现了。
夕阳之下,两双牵着的手缓缓走着,越来越接近夕阳,然后散发出无穷的光和热。
“啊!”
“姜凡,姜凡。”
看着姜凡发呆,末途和太一也不敢打扰姜凡。
可谁知,刚开始的时候姜凡还比较正常,可看着看着姜凡就流泪了,紧接着又笑了,状若癫狂。
最后,更是口中狂叫“什么光啊热啊之类的。”
香都的初秋夜里本来就已经很冷了,姜凡还这么搞,简直吓的两个大老爷们直冒冷汗。
“喂,姜凡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太一脸色煞白煞白的,至今,脸上都没有一丝血色。
“哦!看到了王阿姨的一生。”
当姜凡谈起这种玄学的时候,末途和太一皆一副见鬼的神情。
看棋还可以看出这股子东西?你丫怎么不上天呢?
“说了你们也不信。”
姜凡撇撇嘴,来到了末途那局对弈前,“第一手从哪里开始的?”
“哦,从这里,这是第二手,我是这么下的……”
随着末途的讲述,那种画面又开始浮现了。
不同于跟姜凡那一局,画面过的很快。
而这幅缓慢则是分外孤独。
王阿姨坐在一颗大树之下的棋盘前。
寒来暑往,四季变迁,或黄叶,或飞雪,王阿姨一直在那棵树下等待着什么。
看完这个画面,姜凡又来到太一那局对弈前。
这局棋没有画面,只有声音传来。
模糊中是王阿姨的笑声。
从小到老的笑声,笑声几经变迁,刚开始的时候还很纯真,紧接着带着一种勉强,最终却变成了一种释然。
姜凡目光清亮,末途和太一赶忙问道,“怎么样?”
“我想想!”
如今已经到了半夜,想去找酒店也迟了。
于是,姜凡就坐在他的行李箱上支着脑袋静静思索起来。
与此同时,晨曦苑内的一扇窗户下出现了一道身影,疑惑的看着静静思索的姜凡,眼中出现了一丝意外。
明月渐渐西斜,到了下半夜,天气已经非常寒冷。
末途和太一冷的从行李中找出了很多衣服套在身上。
即便如此,两人还是冷的不行,最终只好抱成一团互相取暖。
而姜凡还是那一个姿势。
“我靠,姜凡这造型都赶上‘沉思者’了。”
太一感觉一直这么看着姜凡,都快变成斗鸡眼了。
“何止啊,阿秋……应该让苏玥来看看,保准会深深的爱上姜凡。”
平时末途不爱开玩笑,可姜凡这造型实在太那个啥了,就连末途都忍不住吐槽了。
渐渐的,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太阳重新回归大地,金光渐渐的铺满了地面。
“阿秋……姜凡还真能忍啊,这么冷他都在想什么呢?”
一晚上,末途都被冻感冒了。
“好困啊!我现在只想睡觉,真是佩服姜凡啊。”
太一不停打着哈欠,这一晚可真是活受罪,想睡刚睡着就被冻醒来了。
多亏他的膘比较厚,才没有像末途一样感冒。
“姜凡那个样子怎么一点都没变过,我去看看。”
他们两个都冷成这样子了,姜凡会不冷?末途才不信,感觉应该去看看。
“别,别啊!”
太一大叫,他们两个抱一起还有点温度,末途一走,寒风就灌进了衣服,那滋味简直酸爽。
可太一的话显然没用,末途还是走了。
“哎,你等我,等我啊,我也去。”
既然末途都走了,太一一个人坐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也就跟上了末途脚步。
第291章 无名定式()
“姜凡!”
末途叫了一声。
未曾想,姜凡口里竟然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我靠,这都能睡着,不冷么?”
太一都差点被姜凡给震尿了。
“嘘嘘,小声一点!”
姜凡都睡着了,还说这种话干嘛。
末途正想打断太一,谁知姜凡眼皮动了一下,随后就茫然的睁开了眼睛。
“咦?末哥……哦……太累了,睡着了。”
姜凡揉了揉发酸的胳膊,伸了个懒腰,舒缓一下全身酸麻的感觉。
“昨晚想的怎么样了?”
既然姜凡醒了,太一也该问问结果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吃早餐,一边吃一边说。”
姜凡偷偷看了一眼晨曦苑,然后才小声说道。
“那我们的衣服怎么办?”
太一看了一眼已经打开的行李箱,生怕他的衣服被人偷走了。
“少废话,快走。”
末途眼中浮现一丝喜意,姜凡肯定是想出办法了,这个时候谁还管衣服啊。
“我拿点东西。”
姜凡随手拿了一副简易棋具,然后三人就结伴往食堂行去。
等打好了饭菜,姜凡才在棋盘上摆了起来。
末途和太一连忙收束心神,感觉姜凡要开始了。
“你们看这个定式。”
不一会儿,姜凡就在棋盘上摆出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定式。
“咦?这怎么……”
这个定式太一明明没见过,但总觉得眼熟。
“没错,王阿姨在三局中都用了这个定式,虽说变化各不相同,但主体都是它。”
姜凡细心讲解。
“但这个定式有什么可疑么?”
末途疑惑,不知道姜凡这是什么意思。
“那我问你们两个一个比较简单的问题,华夏女棋手一般倾向哪一流派?”
姜凡神秘一笑,于是问两人。
“别说华夏,就是世界上的绝大部分女棋手都倾向于暴力流好吧。”
太一抢答道。
没错,不像世人眼中的柔弱外表一般,只要是女棋手,一般都会是暴力流。
这不是说女性天生就有暴力因子,而是性格决定的。
绝大部分女性看似柔弱,但内心却刚强,在毅力以及忍耐力上是不及同辈男性的。
只有少一部分女性,知道隐忍,所以这类女性才是最恐怖的那类。
这不是歧视女性,而是天性使然。
几千年下来,女性都一直是弱势群体,在这种长久逆来顺受的过程中,她们天生就带着一种反抗意识。
而这种反抗意识在棋道上体现出来,就是所谓的暴力流。
这是绝大部分女性都逃不出的一个怪圈。
所以迄今为止,全世界绝大部分女性都是那种彪悍的暴力流下法。
甚至有的时候,看起来比男人还要男人。
即便是王阿姨,她也没脱出这个怪圈。
所以从一开始,王阿姨的布局就大开大合,就好像棋坛中的一些力战派男棋手风格。
当然,也不是说这种布局不好。
而是在一般不精于计算的女性面前,这种大开大合的下法很容易出现漏洞。
一旦被抓住,那么这一局棋就完蛋了。
王阿姨也会犯同样的错误。
然而,当这一个无名定式出现的时候,王阿姨的棋风就变了。
大开大合是她的本性,但大开大合之中却有了细密以及谨慎。
也就是说,这个无名定式的出现,填补了王阿姨的一部分缺点,和王阿姨的棋道有着相辅相成的作用,让王阿姨的棋道变的更加完美。
说到这里,末途和太一总算是明白了。
从风格上来说,王阿姨走的是阳刚一路,而这手定式则是无比阴柔,跟王阿姨的棋风大相庭径。
可以明显看出,这个无名定式必然不是王阿姨所创,而是从别的地方学来的。
“有高人指点王阿姨啊。”
太一一声惊叫,难怪王阿姨可以老当益壮,原来是有高人指点啊。
“别急,请听我说……”
姜凡白了太一一眼,继续讲下去。
正所谓成也风云败也风云,王阿姨因为这手无名定式棋道变的更加完美没错。
但正因为这个无名定式,王阿姨也出现了不自知破绽。
为什么这么说呢?
棋道,到了一定阶段外力的帮助就会变得越来越小,一切都靠棋手自己体悟。
在这种体悟过程中,一旦发现棋手自身弱点,那么棋手可以自行想办法补足。
而这个无名定式是别人的东西,哪怕再怎么契合王阿姨的棋道,那也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