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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玥满头黑线,捂住额头装作不认识韩瑶,“别说认识我,丢人!”
韩瑶的脸噌一下就红了,张了张嘴,好久都没憋出一句话,最终撅了撅嘴,再次软绵绵的趴在桌子上。
过去许久,可能苏玥也感觉自己说的有点重,不由抬头问道:“瑶瑶,你不是说那个臭小子留下了100块钱么,就是付了面钱,也应该还剩下很多,我们怎么就不不能再去买份面吃呢?”
“你想想,如果我们今天把钱花光了,明天去报名的路费怎么办?而且你以为报名不需要钱么?即使报名成功,我们还要靠着这点钱作为本钱的。就好像只能下蛋的鸡,你把鸡都吃了,哪里还有蛋?”韩瑶无奈看了眼苏玥,苦笑答道。
“啊……我怎么就这么命苦,肚子好饿啊……”
苏玥也知道韩瑶说的在理,哀叹一声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了。
苏玥如此气馁,韩瑶心中一阵刺痛,但她也是没有其他办法了,也只能狠下心来。
为了让苏玥暂时忘掉饥饿感,韩瑶左思右想,才缓缓开口:“玥玥,你的天赋这么高,要不从现在开始我教你围棋吧。”
“你教我围棋?太好了!”
韩瑶说要教苏玥围棋之后,苏玥意外的来了精神,挺直身体,热辣的看着韩瑶。
苏玥本就是围棋世家出身,从小天赋异禀,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并且小小年纪就将数学学到了极高的水平,现在恐怕就是那些什么大学教授见到她都没什么可教的了。
众所周知,围棋是一种极为考量计算和记忆的游戏,苏玥有这种“特异能力”按理来说绝对可以在棋坛大放异彩。
但不知道因为环境影响还是怎么回事,从小苏玥就极为抵触围棋,什么棋类游戏都玩儿过,独独围棋一门,连碰都没碰过。
苏玥离家出走,也是因为她爷爷逼她学围棋,才导致了现在这种情况的发生。
韩瑶完全没想到,苏玥真的一口答应下来,看样子,好像还对围棋产生了浓烈兴趣,满眼都是问号,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其实韩瑶不知道的是,苏玥本身对于围棋虽然达不到厌恶的程度,但确实不太感冒。
不过在清雅棋牌室见到韩瑶和姜凡下的那盘棋后,苏玥忽然之间有种错觉,围棋是一种很认真的游戏,所有对弈者,都是怀抱着梦想去战斗的。
而她以前的做法是在玷污这么一门伟大的艺术,心态已经和之前判若两人,才造成了这种结果。
韩瑶又看了几眼苏玥,最终还是强压下了心中好奇,拿过正在充电的平板,随意点开一个围棋游戏,面带严肃,“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开始吧!”
受到韩瑶的精神感染,苏玥这一刻也平静下来,只是愣愣看着棋盘,眼睛灼灼发亮。
第22章 再骂一遍试试()
就在苏玥展开轰轰烈烈的学棋大计之时,姜星博悠悠从沉睡中清醒,却不想一个陌生声音传了过来,“你醒了,姜星博。”
“你是谁?凡儿呢?”
姜星博虽目不能视,但脑中却分外清明,一瞬间就想到了许多,猛然睁开眼睛,发出骇人光芒。
明明刚刚还是一只病恹恹的猫,此刻却一跃成为一只噬人猛虎。
叶寻吓了一跳,连忙道:“不用担心,凡儿现在应该没事。”
“凡儿也是你能叫的!”
有个陌生人敢在他面前叫姜凡小名,姜星博脸色一变,露出一丝怒容。
可转念一想,面前这家伙的话好像哪里不太对劲,什么叫做“应该没事”,忍不住爆喝出口,“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从未听过你的声音,凡儿到底怎么了?”
在叶寻的眼里,还幻想着姜星博醒来后必然是一番热泪盈眶的老友相聚场面。
可现实就是和他开了个玩笑,事情忽然就朝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方向发展下去。
愣眼半晌才开口道:“我是凡儿的师傅,怎么不能叫他凡儿?咦?我到底在干嘛?”
叶寻心直口快,等话一出口,忽然就觉得不对味儿了。
果然,话音刚落,姜星博脸色就黑了下来,反问道:“凡儿师傅?什么师傅?不对,你把凡儿叫过来我自己问问他。”
姜凡自幼乖巧,与姜星博可谓无话不说,但从未听说过姜凡何时拜过师。
况且拜师这么大的事情,真要拜师,必会先告知他一声。
怎么可能睡了一觉起来,姜凡就多了个便宜师傅,越想疑点越多,脸色也愈发阴沉。
叶寻也刚想清楚问题关键,姜凡是姜星博昏迷时候拜他为师的,也就是说,姜星博本人根本就不知晓他是姜凡的师傅。
但如果解释的话,不免有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的嫌疑,登时觉得一阵难办,悻悻说道:“呃……我是凡儿的围棋师傅。”
“围棋?哈哈,还有人敢自称是凡儿的围棋师傅……”
这次姜星博是被气笑了,姜凡自小喜爱围棋,姜星博身为一方高手,本应亲自指导姜凡,但是因为某种特殊原因,不想姜凡卷入是非漩涡,所以就没有刻意教过姜凡围棋。
但不教不代表姜星博不重视,不然姜凡就是再天资异稟,也不可能小小年纪有这么高深的棋力,分明就是姜星博在背后默默推动。
现在听有人自称姜凡的围棋师傅,姜星博第一个就不答应,虽然他现在生活困顿,但实力可是实打实的。
毕竟他可是打破华夏棋界最黑暗时代的那个人。
本就眼高于顶,怎么能容忍姜凡拜了一个无名之辈作为师傅,一下就激起了心中滔天怒意。
“哎呦,你还看不起我,告诉你,华夏多少人为了让孩子拜我为师,用了多少偷鸡摸狗的手段我都没答应,你还不乐意了。”
人老成精的叶寻见姜星博的表情,哪里还不知姜星博心中想法,忍不住怼了过去。
“想当我儿师傅,你还是回去好好练个一百年再来吧。好了,快把凡儿叫来,我有话对他说。”
如果叶寻什么话都不说,姜星博还没觉得什么。
现在叶寻这么说,未免有些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愈发觉得眼前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不可靠。
“哎吆!姜星博,你还真的看不起我,谁给你的信心看不起我。我还不信了,有种我们来一局。”叶寻成名后几十年来哪里见过这种桀骜不驯之辈,瞬间就被激的热血上脑。
当然,如果是个普通人看不起叶寻,他肯定是付诸一笑。
但眼前这个家伙乃是他曾经一直想要战胜的对手,虽然已有了心理准备,谁知这家伙竟如此臭屁,第一次见他,连名字都不问,就开始各种鄙视,身为大宗师的他如何能忍,一言不合就挑起了对弈之战。
“哦?呵呵……”
对于这种无名之辈,姜星博完全就没有放在眼里,只能报以呵呵。
“啊……气炸我也!姜星博,你到底敢是不敢?”
姜星博越是不理叶寻,叶寻愈发觉得脑中炸响,甚至恨不得和姜星博拼命。
就在叶寻大吼大叫之时,病房的门呼的一声打了开来,一声恼怒的女声传来,“谁在这里大吼大叫,不知道这里是特护病房么?”
两个先前还神气活现的老头子,听到这声河东狮吼,顿时如霜打的茄子,蔫儿了下来。
“季护士来了,你知道凡儿去哪了吗?”
还是姜星博反应快,一句话就打破了这沉闷的气氛。
“咦?您这么快就醒了,怎么醒了不说一声?”
见到坐在床上的姜星博,季若脸上寒霜迅速散去,小跑过来,查看液体和仪器,只是发现姜星博心脏跳动有些快,不过已经在正常水准,这才放下心。
“您就别操这么多心了,刚做过大手术,应该多休息。姜凡下午我还见过,现在应该是回家去了吧。”
“哦!哎?大手术?我什么时候做手术了?”
姜星博皱皱眉头,怎么也想不通这一会儿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起手术你还要多谢谢旁边这位先生,就是他垫付了你的手术费,虽然还差十多万,但总归救下了你的性命。”
季若看了一眼叶寻,满眼都是责怪,不过还是仗义执言。
“啊?十几万!”
姜星博一听这个数字,当时监护仪就传来滴滴的警报声,心跳登时上了个等级。
“别激动,有什么比生命值钱的,您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姜星博如此激动,季若吓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