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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似乎知道夏宇心底没转什么好心思,姚婉儿微微蹙眉道:“别以为本小姐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你知道?”夏宇诡异道:“既然知道何不成全了本公子?”
“呸!你想得美!”姚婉儿似嗔似怒,白了他一眼道:“初儿妹妹就要出来了,你可要注意些影响,别露出什么马脚来。”
“害怕了?”夏宇邪邪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口亲在她的嘴唇之上,然后一个纵身远远跳开,目光沿着她那诱人的嘴唇一路下移,最后在那高耸之处停留不动了,邪恶道:“国民女神的嘴唇果然柔软,咦?果然是D罩杯啊,要不本公子来试试手感如何?”
“你……”姚婉儿呆立半晌,这才猛然回过神来,随手抓起木椅就要砸死那个死不要脸的家伙。
谁料,就在这时,初夏突然走出了门外,望着满脸怒火毫无淑女风范的姚婉儿,愣道:“婉儿姐姐,你这是?”
“嗯哼,是啊,婉儿小姐,这大早上的,气大伤身,还是淡定一些!”夏宇打了个响声,也是睁眼说瞎话,附和道。
“你……”姚婉儿气得娇躯乱颤,这什么人呀,敢再无耻点么?姚婉儿差点发狂!
淡定?怎么淡定?偷吻完就当没事了?还有那下流的眼神,简直让她无法自控。早知道就离这货远一点,明明看起来规矩的很,却没想到也是跟那些臭男人一个德行!他怎能……怎能……
想着想着,姚婉儿不禁脸上灼热了起来,这可是初吻哪,这一眨眼怎么就没了?
初夏狐疑地望着满脸得意的夏宇,又望了望暗自恼怒不情不愿放下木椅的姚婉儿,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没让自己发觉。他们之间早就认识,远不止猜花灯时偶遇那么简单!
“哟!几位都起得挺早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么?”突然,方老先生也推着木轮滑了出来,见几人皆是一副古怪的神情,不由诧异道:“难道月总舵那里传来了什么消息不成?”
“老先生早。”夏宇见方老先生也出来了,不由佯作没事一般,道:“没什么消息传来,我们正在讨论要不要前往查探一番呢,你说是不是啊,婉儿小姐?”
“是。”姚婉儿牙齿咬得咯吱直响。
初夏没说话,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夏宇看,显然,夏宇也察觉到了那丫头的古怪眼神,不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这小妮子,眼睛挺毒的,即便看出来也没什么,不就打了个啵嘛,总不至于生气吧?
“噢?是在谈论此事?”方老先生若有所思,迟疑道:“恐怕不用了,金特使他们应该马上就会回来,老朽刚才算了一卦,卦象黯淡无光,显然会铩羽而归啊。”
“可是没能找到月总舵?”夏宇一愣,古怪道:“难道途中有变?”
姚婉儿也是大感惊讶,接着问道:“方老先生可知他们遇到了什么事情?竟然会无功而返?”
“金特使几人煞气犯冲,怕是一路走得艰难险阻,找不到月总舵也是理所当然的。”方老先生解释道:“前不久我观天异象,煞星降世,金特使怕是招惹了那个煞星!奇怪呀奇怪,按理说宇公子跟金特使几人一路前来,也会被煞星沾染,为何身上却没有任何迹象呢?”
方老先生满脸古怪,接着道:“至于他们遇到了什么事情,老朽可是演算不出,但应该没什么大碍,也没有血光之灾。”
听到这里,初夏却是暗自发笑,至于煞星么,不就是这位相当淡定的宇公子嘛?被他惦记上了,恐怕不死也得脱下一层皮的。
而姚婉儿望向夏宇时就没什么好脸色了,忿忿道:“哼!宇公子看起来就贼的很,遇到麻烦事情肯定会找借口避过,那煞星没沾染上,当真是可惜了!本小姐倒想看看宇公子如何大发神威,破除煞星呢!”
卧槽!染小白!要不要这么恶毒?不就打了个啵嘛?用得着如此记恨本公子么?夏宇蛋疼了。
(本章完)
第80章 先天死卦()
知道姚婉儿恼怒自己那偷香一吻,夏宇也没敢触她的霉头表示不满。
在现代做了一世的谦谦君子,即便跟国民女神握手也不敢有丝毫念想,但这世就不同了,咱好歹也是一位‘大将军’,虽然借着蒙执的躯体复生,变成了一只僵尸,人不人鬼不鬼的,那些中规中矩的繁文礼节要之何用?男女授受不亲?鬼话!亲一下怎么滴?再瞪!你再瞪试试?‘染小白’,别以为本公子不敢把你给办喽!
不过这些话他也只是在心里念叨,绝对不会当口说出来的。其实他自己也没能发觉,自从得到了那把青冥魔剑,在那个迷之幻境里面击败了鬼物,吸收了它的煞气与魔剑的金线之后,性格就已经在潜移默化中发生着转变,似乎变得邪性了一些。这一点,初夏却早就已经看出来了。
但此刻,方老先生却不知夏宇占了姚婉儿的便宜,正满脸愁云地望着远处的山峦,叹道:“这岐山不高,却风水险恶,其内还不知有多少古怪的家伙,恐怕就连月总舵,也难以全身而退啊!”
姚婉儿一愣,显然没料到方老先生会发出这种感叹,莫非他已经打了退堂鼓不成?
似乎知道姚婉儿心中所想一般,方老先生接着道:“婉儿,有句话老朽不知当讲不当讲!”
“老先生请说。”对于方老,姚婉儿一直都十分恭敬,此时如此郑重其事,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对自己说。
“老朽一生观人无数,卦象也是千奇百怪,但这岐山一卦,却令老朽有些心惊肉跳啊。”方老指着山峦深处那终年不散的雾气,道:“前朝墓穴此处定有,月总舵也有所察觉,只不过被能人蒙蔽了天机,老朽无法找到其确切位置。然前几天的天之异象,明显就发生在流寇总舵之内,虽不知是何缘故,但金特使却沾染了煞星,并来到了此处。
由此可见,这煞星降世与这岐山之间紧密相连,若是执迷不悟,恐怕会惹出那个煞星,焉不知是福是祸。婉儿,老朽清早又卜了一卦,不仅算出金特使等人会无功而返,还算出了你的姻缘,这让老朽也是出乎意料啊,卦象之中,你将一波三折,顺则,王后至尊,逆也,繁花凋零啊!”
“老先生竟有此卦?”姚婉儿心中一跳,情不自禁地望向了一旁竖耳倾听的夏宇,疑惑道:“老先生可知对方是何人?”
“不知。”方老苦笑道:“那人也是个异类,竟然与你命格相似,不在五行之中。若非得到他的精血,恐怕当今世上,还无人能够知晓他的身份。”
“噢?竟如此古怪?”夏宇心头暗喜,对着姚婉儿眨眼笑了笑,转头问道:“如此说来,倒很有可能就是本公子,老先生不是说本公子的命运也无法卜算么?”
方老目光灼灼,似乎正等着他这句话般,古怪道:“宇公子可肯破指滴血让老朽演算一番?”
“这有何难?初儿,将你的绣针拿来,本公子倒也想看看自己命格如何,能否配得上婉儿小姐。”夏宇哈哈大笑道:“婉儿小姐,说不准你的未婚夫就在眼前哦,哈哈!”
姚婉儿白了他一眼,心中古怪暗自哼了一声,这家伙,好臭不要脸!不过,与自己命格相似,恐怕也非他莫属了!这家伙当真是自己命中的另一半么?姚婉儿也开始好奇了起来。
初夏听见夏宇叫唤,不由快步跑回床前,取来一支绣针递给夏宇,眼中也是浓浓的好奇之色。这两日,夏宇与姚婉儿的关系确实有些古怪,难道他们当真是天生一对不成?
夏宇兴奋地拿起绣针,朝着自己食指一扎,毫无意外,一滴极为粘稠的血液瞬间给流了出来。
方老见状,示意夏宇将那滴鲜血涂抹在四枚铜钱之上,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只见其从怀中摸出一个紫檀木质的、极小的钵盂来,并用丝帕盖住,右手抓起钵盂晃了几晃,然后将整个钵盂反口在自己的大腿之上。
钵盂掀开,四枚铜钱三枚为反,一面为正,一正垫底,反面其上。
方老脸色一变,随即眯起眼睛掐指演算,越是演算就越是心惊,到了最后,竟然忍不住大汗淋漓。
“怪哉怪哉!”方老摸了一把汗渍,惊惧道:“宇公子可曾碰过至煞的东西?为何卦象一片黯淡?不可能呀,明明面相看起来非富则贵,乃将侯之相、子孙满堂才对呀!”
“怎样?可是卦象有异?老先生可曾有所遗漏?”初夏闻言,却是吓了一跳,急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