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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王收回目光,漠声道:“孟婆就是计划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目前还不能前来拜见陛下。”
听到这里,王伦便不再询问孟婆的情况,想到楚江王的真实身份,也是一位稷下学宫的国士,赶忙扔出了现在最棘手的问题:“我们现在缺人、缺钱、缺粮,总之什么都缺,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楚江王突然陷入了沉默,一刻之后,漠声道:“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这些都不重要,或者说还不是最紧要的事。”
“哦?”王伦惊奇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些东西,在这位国士面前,还不是最重要的:“请说。”
楚江王指了指宋江消失的方向,又指了指整个聚义厅,漠声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改变陛下在江湖上的名声,提高陛下在民间的声望。”
“关于这一点,臣已经安排孟婆去做了,令他四处散播陛下舍生取义的事迹。”
“不过,这样还是不够。”
王伦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手指轻敲交椅的扶手道:“云梦泽边缘刚好有一个梁山的酒铺,也是通往梁山的第一个据点。”
“我会安排掌管酒铺的朱贵,以我的名义招待各路英雄好汉,传播仁义的名声。”
楚江王微微摇头,漠声道:“这样还不够,顶多又是一个及时雨罢了。”
“陛下最应该做的,第一要在山寨高举替天行道的大旗,进攻一些为富不仁的庄子和贪官污吏,替老百姓伸张正义。”
“这样一来,不仅传播了陛下的仁义,还能获得大量的银钱。”
“第二,陛下要在梁山立下一套规矩,进攻贪官污吏的同时,也要约束梁山的江湖好汉,不能祸害百姓,在他们心中慢慢建立一套法规制度。”
“等到时机成熟,便可以自立为王。”
“好!”王伦猛地一拍大腿,高声叫好,没想到自己和项龙几人,想了很久也没能解决的问题,在他三言两语之间完美的解决了:“就按你说的办。”
楚江王见王伦这么快采纳了自己的意见,心中更是高兴,漠声道:“这还不是最紧要的事。”
“还不是?”王伦惊喜不已的神情,为之一顿,眉头紧皱的看着他道:“还有什么事,比这件事还重要?”
楚江王突然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缓缓的打开了一扇窗户,‘呼’的一声,凛冽的狂风卷积着飞雪,吹进了聚义厅:“一场足以灭亡梁山的暴风雪要来了。”
“嘶——”不知是因为太过寒冷,还是别的原因,王伦倒吸一口凉气,裹紧身上的儒衫道:“你的意思是说,大宋朝廷或者其他的势力,要来攻打梁山?”
“不错。”楚江王对于王伦的才思敏捷,早就见怪不怪了,每当他说出上半句,王伦便能猜出下半句:“稷下学宫作为大宋国士最多的地方,自然是臣安插眼线最多的一处地点。”
“就在一个时辰以前,臣收到飞鹰传书,王经世与闻焕章一起前往了济州知州的住所。”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们是想消灭梁山。”
“消灭梁山?”王伦听闻两位稷下学宫的国士,费尽心思欲要剿灭梁山,暗骂有病,沉声道:“就算梁山进入了大荒诸侯榜,也不过是一个排在第四十九的弱小势力。”
“以他们的能力,更应该想办法,去消灭江南的方腊,怎么会突然想要剿灭梁山。”
楚江王空洞的黑瞳,冒出一丝莫名的兴奋,伸出手掌,接住一片煞白的雪花,漠声道:“原因在于宋江。”
“宋江?”王伦脑中忽然闪过骑牛青年的一句话,震惊道:”你是说这一代的应劫之人,是这位山东及时雨?”
楚江王没有其余四官的脸容,勾起一抹似是冷笑的弧度,漠声道:“以前是他,现在不清楚了。”
王伦想到宋江的结局,再想到应劫之人的条件,点头道:“除了他以外,周侗的义子岳飞,金国的四太子金兀术,甚至是未来一统天下的成吉思汗,都比他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嗯,也说不好,上古年间的申公豹,中古年间的刘备,虽然身份很低,一个是游侠,一个是贩卖草鞋的商人,但他们依然是应劫之人。”
说到这里,王伦忽地愣住了,冷不丁的问道:“有没有可能是我?”
0063 应劫之人2()
楚江王想都未想,直接否决道:“这一点可以确定,并不是陛下。”
听到这话,王伦心中安定很多,因为每一代的应劫之人,结局都不怎么好,甚至可以说是凄惨:“无论是谁都不重要,现在最应该考虑的是,怎么活下来。”
“你既然提起这件事,想必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了。”
楚江王漆黑的眸子,空洞的遥望远方,漠然道:“没有。”
“嗯?”王伦嘴角一抽搐,没想到这位稷下学宫的国士,回答的这么快,回答的这么理直气壮,苦笑道:“没有办法,那只能死战了。”
楚江王好似没有知觉一般,任凭风雪吹打在脸上,不一会儿,鬓发之间积攒了一层雪花,漠然道:“臣擅长的是战略,对于大方向的布局,可以说是九州八荒最顶尖的那一撮人。”
“现在涉及的是,谋士的战术能力和武将的战阵能力,并非臣擅长,所以不敢献计。”
“如果只是济州团练使黄安,前来攻打梁山,臣略施一些小计谋,便能轻松战胜黄安。”
“毕竟,陛下的麾下有着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霸王之子项龙,两员武力超群的猛将。”
“不过,如今的对手是夺下科举、制举、武举三甲状元的王经世,再加上纵横家第一利嘴闻焕章,除非儒家五杰或者兵家四龙一起出手,否则,不可能战胜他们。”
“对手已经这么强大了,臣还拿自己不擅长的一面,去和他们二人硬碰硬,绝对会加快梁山的灭亡。”
冬风狂吼,白雪飞舞,一片片冰凌似的雪花,随着剧烈呼啸的寒风,落在了王伦的脖颈中,被这刺骨的寒冷一激,怔怔发愣的他,蓦然惊醒:“这个王经世也太强了,夺下科举、制举的状元不说,便是武举也被他夺得了魁首。”
“难怪你说有着林冲、项龙,也难以获胜,这人难道是传说中的超一流绝品上将?”
楚江王空洞的眼眸,闪过一丝敬佩,漠声道:“他是类似于兵仙韩信的一员帅才,对于武道一术从未接触过。”
“不过,传闻他在一处神秘的福地,获得了诸葛亮的功法传承,一人可以御使八柄奇金神剑。”
“虽说不擅长战场杀伐,但是与武将单对单的打斗,起码可以力敌一员超一流上品猛将。”
说到这里,楚江王轻轻一抚松纹古锭剑,漠声道:“我等诸子百家的谋士,论起战场杀伐的能力,还不如一名三流武将。”
“如果论起单打独斗的话,不比同等级的武将弱上多少。”
王伦睨视如一汪清泉流转的照胆剑,心有余悸的说道:“没错,当初濒临死亡的那一剑,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楚江王没有器官的面皮,冒出一抹微不可查的愧疚和欣喜,漠声道:“当初,辛亏斩开了陛下的衣领,看到了生死簿的印记。”
“不然的话,臣不知道还得寻找多少年,才能找到陛下。”
不知不觉间,两人交谈的事情有些偏题了,王伦赶忙扯回话题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嘎吱——嘎吱——“
忽地,庭院中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近,显然有人正在向聚义厅快速靠近。
楚江王关上镂纹木窗,缓缓的没入了黑暗之中,漠然道:“办法来了。”
“来了?”王伦透过朦胧的纱布,瞧见宋江率领着大批梁山好汉,正在向这里靠近,皱眉道:“你的意思是说,借势?”
“不错。”楚江王收敛全身的气息,直如一团真正的黑暗,静静的站在第一把交椅的后面:“臣确实不擅长战术一道,不过,梁山有一人极其擅长战术。”
王伦的眉角再次皱了起来,轻敲交椅的扶手,沉吟道:“宋江麾下有稷下学宫的国士?”
话音刚落,王伦的脸容彻底舒展,白皙光滑的脸颊,勾起了一道儒雅的弧度,轻笑道:“之前听宋江说,吴用是儒家五杰之一,看来这次破局的任务,要交给宋江了。”
“真是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几个时辰以前,还想着怎么阻止宋江上梁山,没想到现在要依靠他保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