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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是国家的基石,军人是随时要为保卫国家献出生命的。军队是值得国家呵护的,军人是值得全社会尊重的,可是宋朝却把士兵等同于罪犯,这样的做法,只会让全社会对军人充满了鄙视。当一个社会对军人充满了鄙视,你还能指望他们打胜战吗?生活在这样氛围中的军队有打胜仗的勇气吗?当国家有难时,这样的军队敢于挺身吗?”赵国华问道。
大家低头不语,当今的情形何其相似,明军面对鞑子之所以屡战屡败,和军人地位低贱有极大关系。
赵国华继续道:“文武之道,就像一个人的两左右两支脚。如果两只脚不一样长短,是走不稳的,是要摔跤的。”
刚说到这,牛欢带进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走进来,犹豫了一下,仔细看了看,对着赵国华“噗通”一下跪了下去,边磕头边说道:“小人夫妻感谢将军的救命之恩。”
“牛欢,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赵国华说着,急忙把这可头的夫妻两拉了起来。军中已废除了磕头礼,他怎么能接受人家的磕头呢。
牛欢笑着道:“将军,他们就是我们在德州救回的那对夫妻,现在他们治好了病,养好了身体,特意来感谢您的。”
“原来如此。吓了我一跳。”赵国华说道。
看了两人一眼,赵国华问道:“两位现在身体已恢复,不知是否有去处?”
“这个……”那个男人犹豫起来。
这时,女人说话了:“将军,小妇人名叫王春枝,今年三十岁,我男人名叫李再发,是河南怀庆府(今博爱县)人,小妇人虽然不会做什么大事,但是我男人是个好兽医,几乎没有他看不好的马病,人称马郎中。我俩不想走了,想跟着将军回南方,不知是否可以?”
“此话当真。”赵国华听了,高兴的跳了起来。
这五六千匹战马,有了一个好的兽医将可以减少很多的病亡,
王春枝福了一福:“此话千真万确,将军可以亲自试验。”
“将军,正好我们有几匹马,这几天看起来有点躁动不安,很不愿意吃食,不如让她男人看看。”牛欢说道。
“好,大家一起过去看看。”赵国华说道。
到了那几匹马跟前,李再发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一下子精神起来,再没有缩头缩脑的样子,只见他走到马身边,吆喝了一声,说也怪,那几匹躁动的战马安静了下来。
李再发辦开马嘴看了看,又按了按马的肚子,说道:“找点黄连和板蓝根烧点水喂一下就好了。”
大家将信将疑的按他说的搞好了药水喂马,喝过水没一会,马就安静下来,开始大口的吃起草料来。
“好。不错,现在我任命李再发为忠勇总队的兽医官,每月饷银六两银子。”赵国华高兴的大声宣布。
“谢将军!谢将军!”李再发大喜过望,说着,就要跪地磕头。
赵国华一把拉起了他,说道:“李医官,我们忠勇队没有磕头的规矩,以后只要行军礼就可以。”说着,举手示范了一下。
李再发呆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他老婆王春枝有主意,急忙拉着他的手也也勉强跟着行了个军礼。
“哈哈哈哈”看着他那软踏踏怪模怪样的军礼,大家都笑了起来。
待他夫妻下去后,赵国华道:“这里距离开封已不是太远,加快行军,我估计最多两天就到了。传令,停止休息,开始行军。”
一声令下,军队又开始出发。
湖广常德府武陵县,一个四十来岁的俊朗中年男子拿着一本书正在朗读。
第一百五十章 杨嗣昌的心机()
此人靛青长袍,袖子上绣有暗花,手拿折扇,手指白皙,骨节不大,指甲圆润有光泽,修剪整齐,深邃的五官,眉毛很深很浓,眼睛是很标准的凤眼,整张脸透着股子清贵疏离之气。
“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导之以政,齐之以德,民免而无耻。导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他是丁忧在家的兵部右侍郎兼宣大总督杨嗣昌,他读的是《论语-论政篇》。
自从丁忧在家,他就手不稀释卷,每天读《论语》,他虽丁忧在家,但时时关注着朝局的变化。
宋朝的赵普号称半部论语治天下,杨嗣昌很自负,他自认才华不输于赵普,他也要学习赵普,从论语这部书里找出治理大明的方法来。
杨嗣昌,字文弱,号字微,湖南武陵县碴口坡人。万历三十八年进士,父亲是三边总督杨鹤。杨嗣昌及其父亲杨鹤均以督兵著世。杨嗣昌在家风熏陶下,自幼潜心读书,埋头科举,于万历三十四年(1606年)中举人,万历三十八年(1610年)进士及第,开启了从政生涯。历任杭州府学教授、户部江西司员外郎等官职。
泰昌元年(1620年)八月擢户部郎中,同年十二月至天启二年(1622年)五月迁南京户部新饷司郎中。
崇祯元年(1628年),杨嗣昌分巡河南汝州道,加右参政,不久后移霸州道,崇祯四年(1631年)九月迁整饬山海关内监军兵备道。
崇祯七年(1634年)九月,他被提拔为兵部右侍郎兼宣大山西三镇总督,赴任后六次上疏陈述边事,并主张开矿招工以瓦解乱党,多所规划,给皇帝的印象是异才可用。
崇祯十年任兵部尚书,用“四正六隅”、“十面之网”之策镇压农民起义军,荐熊文灿总理六省军务。后因熊文灿失职,亲自出京督师,被张献忠以走致敌战术牵制,疲于奔命。其时已得重病,闻襄王被杀之后,因自感有愧于崇祯帝的信赖惧罪病死。
杨嗣昌正在读书,他儿子杨三松走了进来,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见状,杨嗣昌放下书本,看了儿子一眼,微笑着道:“松儿,你有什么事吗?”
“父亲,你不是一直渴望着重返朝廷为官做事吗?昨天陛下第二次派人来传圣旨,让您出任兵部尚书,您怎么还是推拒了?”杨三松不解的问道。
看了儿子一眼,杨嗣昌摇着头道:“松儿,现在,还不是我重返朝廷的时机。”
“您为何这样说?”杨三松疑惑的道。
端起茶水来喝了一口,杨嗣昌说道:“我现在正在丁忧之际,如果陛下一传旨,我立马就答应下来,给人的感觉就是我迫不及待的想返回朝廷了,会引来言官非议的,而且现在张凤翼刚死不久,大家还对兵部充满了指责,等过一段时间,尘埃落定,那时我出山,就没有这些麻烦了。”
听了父亲的话,杨三松这才明白过来。
点点头,他佩服的说道:“还是您看的准。”说完这话,顿了一下,杨三松说道:“父亲,你说的这些虽有道理,可是你不怕以后再没机会重返朝廷了吗?”
得意的一笑,杨嗣昌说道:“不是为父自夸,现在朝廷大员中,有几个有为父的本事当今的乱局,恐怕只有为父有能力解决,我断定,陛下还会再次派人来的,三国时的刘备为了请诸葛孔明出山,可是三顾茅屋的,当今的乱局,没有重权难以行事,容易的得到的东西往往不珍惜,如果陛下确实需要我出山,他还会派人来请我的。”
“父亲,如果陛下没有再次请你出山,那你打算怎么办?”杨三松问道
沉默了一阵,杨嗣昌这才说道:“如果真是那样,为父就终老田园山林了。不过,我想陛下一定会再次请我出山的”
听了这话,杨三松看了看他,笑着走了出去。
“子曰:“多闻阙疑,慎言其余,则寡尤。多见阙殆,慎行其余,则寡悔。言寡尤,行寡悔,禄在其中矣……”屋里又传出了杨嗣昌读书的声音。
一天以后,赵国华率领忠勇总队行军到了距离开封不到二十里的地方,队伍安营扎寨下来,为了避免引起误会,大营里升起了“明”字大旗。
“我想去开封城里走一走,不知哪位有兴趣陪我一走?”赵国华说道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大家争先报名。
见状,想了一下,赵国华道:“大家都去显然不行,这样吧,程冲和吕清留下掌握部队,其余的各司其职,我带牛欢和刘光祖去就行了。”
听了他的安排,大家就各自忙去了。
换了衣服,赵国华带了牛欢和刘光祖骑马向开封驰去。
开封简称汴,古称东京、汴京,为八朝古都。位于黄河中下游平原东部,地处河南省中东部,东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