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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立刻反应过来了,大喊道:“速速住手,别杀了,告诉这帮蛮子,伏地投降可以免死!
不好,二房这个混货怎么办?他不会去宰了颉利吧!”
这边一直跟随程怀默的李元霸不解问道:“怀默,到底何事如此惊慌?”
听到了李元霸的声音程怀默似乎找到了救星一样,回身拉住李元霸连连说道:“元霸师兄,是你出手的时候了,也只有你才能在这个时候”
“嗨!不早说,我早就手痒痒了,早知道就不跟着终南书院一起出兵了,还不如跟着李大帅爽快!
跟着书院出兵,你们一群蔫坏的家伙非要把我按在随军军师的位子上,不让我动手,现在怎么样?李大帅来信让我上了吧!
哈哈,看我亲自去提颉利的人头回来!”
程怀默还未说完,李元霸就一通抱怨,接着就要驱动座下万里烟云照,提着霸王戟就要上前。
“不不不,师兄误会了,大帅的手令在此,此役我们需要放过颉利逃跑,大军好去追击才是,不能一击擒下或是打杀了。
我要派你去拦下二房这个混货,还有拦住怀道的白马义从,带兄弟们回来抓人记功才是,不能再埋头闷杀了,杀的多军功就完蛋的多。”
李元霸接过李靖的手令一看,这是什么奇怪的做法?竟然还有明白放人的军令?
来不及解释这么多,心中带着不解李元霸就飞速上路了。
程怀默看着李元霸追去的方向,满是忧心,此时战场上全都是步兵,还有各处散落的马匹,有猛虎在场,除了这些训练过的专业宝马,其他战场上的马都不能骑,所以无论是逃跑的还是追击的,全都要靠两条腿。
颉利也早早的舍弃了几十个人推的步辇,甩开自己那久不运动的两条腿向后狂奔逃走了,就是不知道这么久过去了,有没有被秦怀道和房遗爱追上。
李元霸骑着万里云一路追进了定襄城中,终于在大街上遇到了显得垂头丧气的房遗爱和虎豹骑,驱马上前问道:“二房,颉利呢?怎么没有擒下?”
“嗨!别提了,颉利老小子腿虽然短,可是跑得倒快!
一路冲到了定襄城中,抢过了守城将领的马匹,连自己的府邸都来不及回去,直接从北边城门向着草原深处逃走了,真是晦气!”房遗爱抱怨道。
“那怀道呢?怎么不见回来?”
“秦师兄白马义从速度快,又向北追赶了,还说不拿下颉利就不收兵呢!可惜我虎豹骑是重甲,跑不了多久!”
“什么?娘的,还要往前追!”
李元霸低骂一声,一拍座下万里云,再次向北追去。
房遗爱见此,心说连你这个不计较功勋的楚王都想抢人头?那自己的虎豹骑岂能白跑?大喊一声:“弟兄们,脱去重甲,向北追杀颉利!”
李元霸听到一阵大汗,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回头大喊道:“二房,我去追回怀道,你去城主府拿下颉利家眷大功一件,这是军令!”
房遗爱一拍大腿,好主意!走!
话说这定襄城距离双方的战场不到五里距离,本来大唐属于攻城一方,突厥属于守城一方,但是突厥都是骑兵不善守城,所以颉利直接拉出二十万大军出来跟唐军正面对垒,而且还赞扬说大唐可算硬气一次,不再用兵法诡计了。
所以此次定襄城就留下一队看门的,城楼上都没有留护卫的士兵,因为不需要了,所有人都要压上去对敌,二十万对二十万,多了一队兴许就能扭转战局!
正因如此房遗爱才能畅通无阻的跟着颉利冲进了定襄城中,这也是为什么颉利进了城直接逃走不留下守城的道理,大战已经败了,留守孤城早晚要被拿下,还是回到草原自己老巢突厥王庭安全。
房遗爱带领几百虎豹骑,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颉利在定襄的行宫,而他此次的收获颇丰,可以说是意外的成为了此战最大的收益者!
城外的李靖和李绩相视一笑,李绩笑道:“药师,大局已定,鱼饵已经放走,现在就看谁去咬钩了,我们能不能抓够三十万劳役,就看颉利的本事了!
此一战也算大获全胜,看样子能抓到至少十五万呢!”
李靖沉吟道:“听说颉利在草原人缘好像不太好!”
“谁还没有三两个臭味相投的酒肉朋友?现在你我必须盼着他能多交朋友!”
第三百三十四章 前天下第一美人 颉利的救星()
“二房,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笑得嘴都合不住了!”定襄城中,带着亲卫匆匆赶到的程怀默对房遗爱问道。
“大师兄,我们发达了!哈哈!”房遗爱大笑着喊道。
程怀默无语,这货什么时候变傻了?战场上缴获的一切金银,都要交上去的,怎么就发达了?
“你,你不会是去抄了颉利的行宫吧!”
“没错,我们几百兄弟刚刚得手,这不,里面财宝太多搬不完,我这还准备去找你借人手呢!”
“胡闹,就算是抄了颉利的行宫,所得一切财物也该上缴给大军,由军中司马点算之后记为军功的,怎么能私自密下?”程怀默呵斥道。
房遗爱一看就知道是误会了,连连摆手解释道:“大师兄误会了,财物虽多但是你我岂是贪财之辈?我说发达了是指我们要赚足军功了!”
“嗨!财物之功岂能比得上斩首抓人之功?能有多少,还是赶紧带兄弟们出去抓羊吧!你们是骑兵,抓起来更方便些,在此平白浪费了马力。”
房遗爱大笑道:“大师兄,我抓到一个人,一人可顶万人的军功!”
“谁?”
“前隋萧皇后!”
“你是说”
程怀默的呼吸不淡定了,看到房遗爱点头,两人同时哈哈大笑了起来,临行前师父白凡交代过,说大唐立国之时,天下大乱,杨广死于乱军之中,后来家眷流亡在外,如果此行遇到一定要抓在手中,绝对是大功一件!
杨广身上有一宝物,就是随身带着的传国玉玺,传言是于乱军之中失落了,可是熟知历史的白凡却知道,传国神器岂会不被人重视?相传当年杨广早有预感,就将玉玺藏于一颗白玉雕成的枕头里面送给了自己的发妻萧皇后。
后来萧皇后几经转折,被草原掳走,成为了颉利的玩物妾侍,所以这传国玉玺就在草原秘藏了十几年而不为人知。
这些秘闻在出征前都被白凡交待给了程怀默等心腹弟子,所以此时知道得手了之后,程怀默等人才会如此的开心。
“二房,这么说,你已经见过了萧皇后?怎么样?”程怀默问道。
房遗爱略显尴尬,红着脸开口道:“大师兄,你肯定想象不到,据说这位已经六十三岁了,可是、可是看上去却只有三十三岁一样,给人的感觉只有一个,那就是——美!
小弟当时没敢多看两眼,那、那气质我感觉自己扛不住,所以就赶紧出来找你了。”
“混账,我是问你拿到宝贝没有,谁问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了?战场之上,想什么呢?”
颉利行宫之中,一位衣着华贵,颇有威仪的美貌妇人看着面前的两名年轻将领,心生感慨的说道:“你们二人就是程知节和房乔的儿子?真是虎父无犬子,大唐第一代文武都是人杰,没想到第二代也是英雄辈出,看来果真是天命在大唐!”
“多谢前辈夸奖,我等兄弟此来是想跟前辈求取一物,前辈身份尊贵,我们不敢动粗,所以特来依礼相求!”程怀默恭敬行礼道。
“哦?本宫远居异乡,身无长物,这颉利行宫之中你们想要什么尽管收走便是了,都是你们的战利品,本宫无权干涉!”萧皇后不解道。
“不,我等不是为战利品而来,前辈乃是大隋皇后,身带传国重宝客居他乡颇有不妥,我们是来请回传国玉玺,送往长安镇国的!”
“呵呵,都说了本宫身无长物,哪里有什么传国玉玺?那东西早就失落在乱世了,大唐得位不正,还想以此正名吗?可惜天意不在啊!”萧皇后嘲讽道。
程怀默不卑不亢,朗声道:“天意在不在大唐,何须一方无用玉玺给正名?今日颉利败亡之事还不足以证明吗?末将乃是晚辈,不愿意跟前辈在此做口舌之争,请前辈拿出随身白玉枕!”
“什么?你们你们怎知我有一个白玉枕?”萧后大惊!
房遗爱大笑道:“家师学究天人,世上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掐指一算就知道传国神器在哪里!”